瀟湘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初秋的天氣雖沒有特別涼爽,將士們趕路都有些密密的細汗,但這也沒有影響大家回京的熱情。
在外一年多了,都沒有回過京都,如今打了勝仗,可謂是要衣錦還鄉(xiāng)了,沒過幾日,就要見到自家的親人了,心里的雀躍都寫在臉上。
軒夜承的箭傷好得差不多,便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頭。
……
要說京中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的大事,莫過于七皇子軒夜承又打了勝仗,準備著回京。
說起這位七王爺,十五歲便上戰(zhàn)場,打仗可謂是百戰(zhàn)不殆,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是遠近聞名的冷面閻羅。如今不過是十九,也早是娶親的年紀了,京都中的達官貴人們都在盤算著將自家的nv兒嫁過去。
京中甚是熱鬧,街道兩邊小商小販熱情地吆喝著,人流如織,喧聲吵鬧,一派的是熱鬧繁華。
京中的酒樓里,臺上的說書人都在說著七王爺打戰(zhàn)如何威猛,樣貌如何英朗,說的臺下的男子們都熱血沸騰,未出閣的nv子們羞紅著臉。
酒樓的二樓雅間里。
盡泠簪端坐著,慢慢品著白玉杯中的清茶,扭頭看著外面的繁華街道,人來人往。光暈打在她半張臉上,轉出半縷金光。
年芳十六,眸剪秋水,容se如雪,透著些nengneng的粉se,并不施粉黛,眉宇間是與凡塵nv子不同的靈氣和出入凡塵的淡淡的書卷清氣。只是簡單地挽了個發(fā)髻,用一根白玉簪子綰住。鬢邊斜斜cha著一根銀步搖,在烏黑柔軟的青絲上散發(fā)著淡淡的光亮。她腰肢纖細,肌如凝脂,身穿鵝hse的暖煙衫,散花水霧百褶裙,身披一件n白的薄煙紗。
樓下的熱鬧,都被主仆三人聽了個大概。
盡泠簪突然回過頭來問:“對了,憫月,g0ng里頭的宴會可是在這月十五?”
“回小姐,是的,聽說是瞧著七王爺快回京舉辦的,也算是接風宴。”憫月前幾日便從管家那里知道了g0ng里頭的宴會邀請。
泠簪點了點頭,沒由再說話。
這位七王爺,她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倒是沒由正面見過,不過,聽著樓下的人的議論,也可以想象那人的樣貌。
大啟國尚文亦尚武,盡泠簪只是很敬佩這位英勇善戰(zhàn)的王爺,保護著大啟國的安穩(wěn)。自己的父親是左相,在朝堂上出謀進諫,回到府中的時候,自己和母親經常看見他疲憊的容顏。心知朝上的事已經很累了,更別說是常年在外打仗的人了。
想著邊境安定了很多,百姓們也可以過上更加安穩(wěn)的日子了。
“憐心,你再去樓下多買兩盒桂花翡翠糕,拿回去給父親母親和弟弟嘗嘗,還有要一碗蓮花消暑羹,送到祖母那里去。”盡泠簪覺著手里的糕點甜而不膩,想必父親和母親都很喜歡吃的。想著現(xiàn)在還是初秋,暑氣甚盛,祖母最是怕熱氣了,最喜歡這聽雨齋的消暑羹。
“是。”憐心開門出去了。
……
回到府中,盡泠簪首先去了盡老夫人的慈安院請安,不想著母親和弟弟都在那里,正在說著家常話呢。
“簪兒見過祖母,見過母親。”泠簪微微福了個禮。
盡老夫人的臉上都是慈ai的笑意,她的頭發(fā)已經花白了,像落了一個冬天的雪,鋪得很密。
“簪兒,快起來,自家人,哪有那么多的虛禮。”
“是,祖母。”泠簪莞爾一笑。
“姐姐,姐姐,我要吃桂花糕,我要吃桂花糕。”旁邊n娘抱著的粉neng可ai小團子晃動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朝著盡泠簪撒嬌。
盡泠簪伸手去抱起自己的弟弟,0著他頭上柔軟的頭發(fā),笑著說:“源哥兒乖,只能吃兩塊哦,你現(xiàn)在在長牙呢,不能吃太多甜食。”
有丫鬟端來清水凈了手,大家都嘗著桂花糕。
不時,盡府的管家差丫鬟傳來江南江家的信件,信里邊說的是盡老夫人的nv兒盡白雪帶著自己的兩個nv兒特地趕來京都探望盡老夫人和盡丞相一家,說是要長住一段時間。
卻說這位江姑媽是盡丞相的親胞姐,嫁入江南江家已經有二十年有余了,目前只有兩nv,大nv兒江慕文,年芳十六,x格溫柔,是典型的大家閨秀;二nv兒江慕云,年芳十四,x子機靈可ai。其實每年江姑媽都會來京都兩次,只是兩位表姐表妹不常來,盡泠簪和她們并不是非常熟悉。江姑媽沒有生育男丁,這也是江姑媽的痛楚,只是現(xiàn)在年紀有些大了,生江慕云的時候難產,從此落下了病根,不能生育。
盡泠簪的母親盡夫人便忙著安排丫鬟婆子去收拾西廂房,準備讓幾人住在西廂房。
待盡丞相回來,大家在一起吃飯,盡老夫人提起這件事,盡丞相也沒有多言語什么,只是說按照之前的接待方式就好。
吃罷飯,大家閑聊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各自回到院子里去了。泠簪回到自己的玉蟬苑的時候,已是月上枝頭了。
她沐浴后,在榻上看了一會書,只覺得油燈的影子
恍恍惚惚,不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雖然是初秋,但是夜里還是有些熱,盡泠簪還是和平時一樣,上身只是穿著一件貼身的肚兜,蓋著薄薄的紗衾。
今夜是滿天的星光,滿屋的月亮,n白的的月光照進窗戶里來了。軒夜承著著踏月而來的時候,已是半夜了。
涼風吹拂過,他輕聲落了地,他早已覺得屋內的熏香是那么的熟悉,前世,前世,簪兒最喜歡的就是這紫木檀的熏香。
他一身黑衣,踏著一雙墨se鑲金邊的靴子,一步一步朝著那榻上走去。走得越近,聞到的香氣就愈發(fā)明顯。
他立在榻前,站立著,抬眸看了看掛在她帳上冒著青煙的香薰小球。然后微微顫抖著手,緩緩撥開紗幔。明明自己是多么想要見到她,不惜夜里快馬加鞭只身跑回來,但是,當她就再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竟然有些近鄉(xiāng)情怯的意味了。
紗幔一揭,趁著深厚的內力,他能清楚的看見榻內的情景。而眼前這一幕,只看了一眼,便讓他熱血上涌。
nv子平躺著,呼x1均勻,睡顏恬靜,眉眼如畫,粉唇微抿著。x前只著紅se金魚戲蓮的肚兜,香肩0露,白得發(fā)亮,她黑發(fā)如瀑,散在了整個枕頭上,和紗衾半蓋住了曼妙的身姿,半遮半掩,像一根羽毛撓得人心里癢癢的。少nv幽幽的t香混合著紫檀香氣幾乎沖暈了他的頭腦,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靠過去,坐在榻上,床榻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發(fā)出輕微的聲響。他好看的手指輕輕撫上那張baeng的小臉,不同于前世的冰冷,她的臉,是溫潤的,這溫潤的觸感告訴他,他真的回來了,他也真的見到他的簪兒了。
多年未見的容顏就在眼前,他雙手輕輕撐在她光滑的肩頭旁邊的床榻上,低下頭,把自己微抿的薄涼的唇貼了上去,鼻尖貼著她的鼻尖,他的呼x1輕柔地撲在了她的瑩瑩如玉的臉上,他也同樣是輕柔地吻著眼前這位日思夜想的人,從兩人的唇間,他嘗到了半縷的桂花香,想必是白日里的糕點留下的味道。
然后,他并不滿足于淺嘗輒止,男人用舌尖夠開了她的唇瓣,在她的檀口里輕輕攪動著,唇還在輕輕吮x1著身下人的唇。
他含著,t1an著,砥著,甚至是連嘴角都不放過。
“唔……”身下的人有些透不過氣來,發(fā)出小貓一樣細細的的sheny1n。他才離開她的唇齒。
身下的人正在做著夢,做著一個讓人羞于啟齒的夢。
在夢里,她被人親吻著,她只覺得身上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像一灘水一樣,身上的人先是吻著自己的唇,隨即輕輕附上自己的耳朵,溫熱的呼x1讓她半邊身子都有些su麻,那人輕輕吮著自己的耳垂,不痛,只有密密麻麻的su爽,讓她既羞又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是模糊看見眼前是一雙斜長的眸子,里邊是潭水般的幽深,帶著些許q1ngyu,有些泛紅,像極了一頭強勢又帶著脆弱的野獸。
她只覺得眼前似夢非夢,提不起任何力氣,眼睛再也睜不開了。
在那個夢里,身上的人對自己壞事做盡。
他脫了外衣,只留下一件白se的單薄的里衣,他特地熏了冷竹的香氣,上了榻,側臥在她身旁,把身下的人摟在懷里,時隔多年,這人又回到了自己的懷中。他輕撫著懷中盡泠簪的青絲,放在唇邊吻著。
是簪兒慣用的玉蟬花的皂角。熟悉的味道讓他恍惚回到了前世,和她在榻上溫存的時間。
他重新吻上她的臉,額頭、眉眼、鼻尖、下巴,嘴角……軒夜承的吻漸漸下滑,到她細neng的脖頸,輕吻著,t1an舐著,但是又不敢太大力,怕會留下痕跡。再到jg致的鎖骨處,白皙滑neng的肌膚刺激著他的視覺和觸覺。他吻得動了情,x感的喉結聳動著,呼x1也開始變得急促。
感覺到身下的變化,他還是克制住了掀開肚兜的沖動,只是微微別過頭去,不看眼前那人曼妙的身姿和白的發(fā)亮的皮膚,想要平復自己的快得有些不尋常的呼x1。
血氣方剛的年紀,想到前世和簪兒的歡ai,他的喉結滾動的更厲害了,黑夜里,他的眼睛亮的驚人。q1ngyu在眼里是化不開的濃,他在深深的克制著自己。
還不是時候,這時候的簪兒,還沒有認識自己呢,等到簪兒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才會和簪兒做那些你情我愿的事。
其實,在進來之前,他就讓影衛(wèi)處理好玉蟬苑里的婢nv和守衛(wèi),自己渡了一些特制的安眠香進來,對人t無害,只是讓人容易昏睡,難以醒來。
他的確用了一些手段,以慰自己的相思之苦。
他把人抱在自己的懷里,只是歇息了一個時辰,便又踏月而去了。
月已西斜,微星閃爍,清風不語,相思可慰。
那熟睡的人兒卻渾然不知。
那個夢,讓一個不懷春的少nv逐漸開始思春了。
翌日。
溫暖的yan光照shej1n床榻旁的時候,泠簪微微睜開迷蒙的眼
睛,看著頭頂暖se的紗幔有些出神,昨夜睡得有些沉了,但是周身并無不適。想起昨夜的夢,她忽然就紅了臉,想起那些親密的舉動,羞得把臉都埋在了薄紗里。雖然是未經人事,但是平時看過一些民間話本子,其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這方面的描寫。
“小姐,接近巳時了,是時候起來了。”丫鬟憫月在外間輕聲提醒。
一語驚醒了還在沉思的泠簪,她清了清嗓子:“我起了,你們進來罷。”外間的憫月應了一聲,便領著幾個丫鬟進來給她梳洗裝扮。
“小姐的臉怎么有些紅?”細心的憫月看到坐在榻上的她臉上紅撲撲的,泠簪動作微微頓了頓,不動聲se的道:“沒什么,在榻上躺著有些熱了罷。”
“這幾日天氣的確很熱,想必是秋老虎還沒舍得走呢。”憫月沒有想太多,一邊給她梳妝一邊笑著說道。
吃罷早飯,便有兩個丫鬟進來說江姑媽和兩位表小姐已經到后廳里了,盡夫人正叫著小姐過去問候呢。
泠簪凈了手,憫月幫她整整衣裝。她便帶著兩位婢nv和幾個丫鬟婆子去了后廳。
還沒進門口,便聽到熟悉的笑聲,原是江姑媽和盡老夫人等一眾人說著話呢。待到泠簪進去的時候,她微微福了福身子:“簪兒見過祖母,母親,姑媽,見過兩位姐姐。”她標準的行禮讓盡老夫人非常滿意。盡老夫人笑道:“簪兒來了,快快起來。”
江姑媽雖然已經接近四十歲了,卻也保養(yǎng)的很好,風韻猶存,她笑著拉過泠簪的手,仔細端詳了一番:“才半年不見,簪兒已經成為一個大姑娘了,越發(fā)的好看了,連我家的兩位都被b下去了。。”泠簪的臉禮貌x的紅了,微微笑著說:“姑媽謬贊了,我還越發(fā)覺得兩位姐姐更好看了呢。”
江姑媽笑著道:“這姑娘還害羞起來了。”這樣后廳里便響起一陳子笑聲。盡夫人微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慕文和慕云出落得越來越標志了呢。”
一屋子的人說說笑笑,不久便傳了午膳。
“慕文,慕云姐兒,你們覺得京都的菜如何?怕是你們習慣了吃江南菜,京都的菜反是不合胃口了?”盡夫人笑問著。
“舅母,我們吃的慣的。”江慕文臉上是大家閨秀的微笑,“母親在家里,也常常讓廚子做些京都菜。”
“這便好。”盡老夫人慈ai的笑。
結束后,考慮到舟車勞頓了幾日,大家都有些疲乏,不過一盞茶功夫,她便領著兩個nv兒,由盡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帶去了收拾妥當的西廂房那邊去休息了。
大家飯后不久便分別了。
憫月道:“小姐,今天大家都說七王爺今日回京,咱們要不去城門看看吧?”
盡泠簪對這個戰(zhàn)神王爺既敬仰又有些好奇,想著午后無事,便答應了。兩人坐了馬車,便往北城門出發(fā)了。
城門道路兩旁已經站了長長的兩排士兵,中間隔開一條寬敞的道路,以便軍隊入京。
軒夜承騎著汗血寶馬,走在最前面,秋日的微風吹得他墨se的衣角翻飛。往上一看,便是一張刀刻般完美無瑕的容顏,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潭深水,隱隱閃著神秘的光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g勒出孤傲的弧線。三年的行軍作戰(zhàn)生活讓他看起來b同齡的人多了一份穩(wěn)重,但是他周身卻透露出一gu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矜貴。
士兵外圍的百姓們看到戰(zhàn)神王爺領著軍隊有條不紊地入城,都不禁歡呼起來,打心底里佩服這位戰(zhàn)無不勝的將軍。
他是大啟國的英雄。十四歲上戰(zhàn)場,十五歲領兵,三年之內,將sao擾北邊百姓近十年的大梁國打的落花流水。大梁國派遣使者前來求和,雙方約定停戰(zhàn),保持邊疆和平。百姓們終于可以過上安定的日子了。軒夜承,他是大啟國的英雄。
盡泠簪和憫月也在熱鬧的人群中。泠簪戴著雪白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靈動而泛著水光的眸子,她望著高頭大馬上那個俊美無雙的男子,微微愣了神,明明自己是太傅之嫡孫nv章知瑜出場。平心而論,章知瑜也是個美人,膚se如雪,五官jg致,只是從她臉上那抹無法遮掩的趾高氣昂的神se便知道,她在家里是被慣壞了,經常喜歡耍小公主脾氣。京中知情的人都在背后說這位小姐就像帶刺的玫瑰。
不過她的確有耍脾氣的資本,她的姑姑是便是當今的蘭貴妃,姑父是圣上,祖父是當朝太傅,乃朝之元老,她又是太傅府里最小的nv娃,自然是嬌縱慣了。
一曲笛音奏起,眾人都被大殿中央章知瑜那一襲紅衣所x1引,只見她像一只蝴蝶一般翩翩起舞,輕移蓮步,裊娜生姿。
一舞畢,笛聲停,殿中掌聲不絕,眾人都對章知瑜的舞蹈贊不絕口。
“不愧是章太傅的孫nv,真是多才多藝啊!”
章知瑜剛跳完舞,微微喘著氣,其實在表演的過程中,她的眼睛都是一直看上座的軒夜承,希望他可以注意到自己,但是,在整個跳舞的過程中,他都沒有給過自己一個正眼。
他
的視線一直在他對面的桌上,她抬眼望去,是盡泠簪,是她。
剛剛g0ng宴開始之前就已經用美貌出了一次風頭,如今了迷了七王爺的眼。
看到盡泠簪那張傾城的臉,她眼中不加掩飾地閃過一抹嫉妒,她走到盡泠簪面前,朗聲道:“聽坊間傳聞說右相嫡nv盡泠簪舞藝jg湛,不如現(xiàn)在請盡小姐舞一曲,讓各位欣賞欣賞,如何?”
盡泠簪正吃著小點心,和江慕云江慕文低聲說著話,不想章知瑜居然將焦點扯到自己身上,抬頭一望,那紅se衣裙的nv子正挑著眉頭看著她。她心下想兩人之間來往較少,平時也并無得罪之處,正覺得莫名其妙之際,便又聽到章知瑜道:“相信盡小姐不會拒絕吧。”
眾人的眼光都紛紛投到了她的身上,有期待的,更有看好戲的,作為旁觀者,看這太傅家?guī)Т痰拿倒搴拓┫嗲Ы饎Π五髲垼瑓s是別有一番趣味。
盡泠簪心想不好拒絕,便不卑不亢地站起來道:“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阿簪只怕是要獻丑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軒夜承開口了,他倏地站起身來,桃花眼里都是笑意,向上座拱了拱手,便轉身向盡泠簪道:“不如我給盡小姐彈琴一曲作伴奏如何?”
盡泠簪有些受寵若驚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眉微微一跳,但看著那張俊顏,柔柔的低聲應了:“是,那就有勞七王爺了。”
軒夜承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弄著,悅耳的琴聲在大殿中仿佛要繞梁三日;殿中的曼妙nv子青絲墨染,若靈若仙,她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云手,時而長袖飛揚,待到琴聲轉急之時,她以右足為軸,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如同一只輕燕似要起飛,最后在琴聲變得和緩的時候,穩(wěn)穩(wěn)落地,曲停,她向上座微微屈膝,表示表演結束。
眾人還沉浸在剛剛美妙的琴音和舞姿之中,久久不能回神,軒夜承看著殿中那人一雙水漉漉的大眼睛,粉neng的唇微張,吐氣如蘭的嬌媚模樣,眸底暗了又暗,他率先鼓起掌來,喚回了眾人的注意,殿中掌聲喝彩聲一片,連皇帝和皇后都對她贊不絕口。
殿中的人自然又是一桌子的奉承話,盡丞相和盡夫人在一旁賠笑,心下卻擔心著自己的寶貝nv兒是否累著了,剛想著叫丫鬟去扶著泠簪回座位,便聽到上座的太后笑著開口道:“盡相千金,走到哀家前面來,給哀家好好瞧瞧。”
泠簪心下微顫,卻還是邁著大家閨秀的步子走到了太后身邊,福了福身又行了個禮。太后臉上滿是慈ai,她輕輕拉過泠簪的手,笑道:“好孩子,跳舞跳得很好,有當年哀家的風姿。”
想當年,年輕時的太后,便是一曲霓裳舞驚yan京城,隨后與先皇結成連理,十里紅妝,成就了當年京城的一段佳話。
看著太后臉上的慈ai,她心中竟生出一gu和祖母相處的親切感,她柔柔的笑:“太后娘娘謬贊了,臣nv惶恐,娘娘當年才是一舞傾城。”
太后笑的合不攏嘴,道:“這嘴真甜,像極了承兒平日里哄我的話。”
承兒,自然是軒夜承了。泠簪剛想說些什么,軒夜承道:“祖母,孫兒和盡小姐說的可都是實話,可沒有半句哄騙您的,而且盡小姐剛剛跳了舞,怕是有些累了,不如讓盡小姐回座歇息吧,日后祖母若是想念盡小姐,直接差人到丞相府請盡小姐入g0ng陪您說話便可。”
“好好,看我這把年紀了,心下看著這丫頭歡喜過了,竟是忘記了這事。”太后被他的話逗笑了,她輕輕拍了拍泠簪手,吩咐身邊親信的嬤嬤陪同泠簪回席。
太后早就注意到自家的孫子一直看著對面丞相家的千金,她看著兩人,覺得越看越登對,她看著泠簪,越看越喜歡,這么嬌嬌柔柔的妙人,誰看了不喜歡?
泠簪回到席間,神情還有些恍惚,耳邊是爹娘的細聲關心她是否累著了,她抬頭看了看那個為自己說話的人,他還是直直地看著她,眼里是漫天的星辰璀璨。
她的臉紅的很厲害,直直到了耳根。
盡丞相和盡夫人還以為她是熱的,便叫丫鬟在一旁輕輕為她扇風。
————
嘎,一寫長篇文就開始尬,默默流淚,寫完這章趕緊寫《不曰歸》,短篇,不是r文,就是微型,一些腦洞,《不曰歸》才是一字一字敲出來的心血嗚嗚嗚,在po受眾挺小的吧哈哈哈,就不發(fā)在這了,發(fā)在紅袖讀書那邊去了,想看的寶也可以在微博私我哈哈哈
圍脖:https:weibo/u/6983224243
才藝依舊有順序地表演著。
相b起這邊兩人之間暗暗的互動,章知瑜卻是一臉的憤恨,心想盡泠簪居然b自己跳的還要好,七王爺還為她伴奏。
早些年的時候,g0ng宴都是章知瑜拔得頭籌,她又算是皇親國戚,身份尊貴,她才是那個應該被眾人口口稱贊的才nv。盡泠簪不過是一個科舉出身的丞相的nv兒,也敢在大殿上搶自己的風頭?
章知瑜從心底里不會承認,是自己能力不足,是自己的舞藝被盡
泠簪b了下去。
章知瑜的眸中閃過一絲妒恨,她好看的臉因為不甘而有些扭曲,生生破壞了這張jg致的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