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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高聳的肚子狠狠抽搐一下,遇君焱緊閉的雙眼猛然圓睜,口中迸發(fā)就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啊!——”
蘇玉珩擦著遇君焱額頭上源源不斷的汗水,沉聲說道:“君焱,聽我說,孩子已經(jīng)進(jìn)入產(chǎn)道,現(xiàn)在開始用力!”
“不許命令我!”遇君焱像是被拖到岸上的魚,起伏著胸口大口喘息,語氣卻分外冷厲,“這個(gè)……呃嗯——這個(gè)孩子是我們之間最后的聯(lián)系,無論……無論你曾經(jīng)對我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生下他,算是……算是還了你往日的情義,從……嗯啊——從今以后,咱們……兩不相欠!”
“好好,你說什么都好。”蘇玉珩深知遇君焱倔強(qiáng)的性格,也不和他多做爭辯,嘴上答應(yīng)著,心中卻暗想你說兩不相欠就能兩不相欠了么,咱們之間的聯(lián)系豈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斬?cái)嗟摹?
“君焱,你省下些力氣,等到疼的時(shí)候就向下用力。”
“我知道!用不用你說……呃——啊——”遇君焱猛的挺起身子,掙扎著抓住布結(jié),彎曲著雙腿盡量大的分開,原本因受傷變得慘白的臉此時(shí)漲得通紅,伴著撕裂般的痛楚發(fā)出一聲慘叫。
“嗯啊——啊——”
遇君焱抓起剛剛吐出的手帕塞進(jìn)嘴里,伴著陣痛一下一下有規(guī)律的用力。
蘇玉珩見遇君焱一張俊臉痛得扭曲,卻沒有過多無用的掙扎,一下一下的用力,連掩在喉嚨處的shenyin都飽含倔強(qiáng)。胎兒在他一次次的用力下緩緩下移。
蘇玉珩俯身去為遇君焱檢查,卻看到在小小的xue口若隱若現(xiàn)的不像是胎兒的頭,而是……手!
“君焱!停下!不要用力了!”蘇玉珩急忙阻止道,但是遇君焱似乎聽不到他的聲音,仍是一下一下本能的用力。
“快停下!”蘇玉珩攬過遇君焱的身子,在手離開布結(jié)的時(shí)候,遇君焱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在蘇玉珩懷里,口中白色的手帕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一半,刺痛著蘇玉珩的眼睛。
“君焱……”蘇玉珩拿出他口中的手帕,扶著他的臉,輕聲叫道,“君焱……君焱你看看我……”
遇君焱卻像是失去了意識,只是大口的喘息,唇齒連溢出含糊不清的shenyin:“疼……好疼……”
“君焱,孩子的胎位不正。”蘇玉珩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實(shí)在不知道怎么把這樣殘忍的事實(shí)告訴正在承受產(chǎn)痛折磨得遇君,“我要……我要把他推回去,你……你忍著些。”
“疼……好疼……”遇君焱依舊是喃喃的叫著痛,沒有對蘇玉珩的話起絲毫的反應(yīng)。
蘇玉珩扶著遇君焱躺在地上,自己則跪在地上,用一塊干凈的布巾堵在他的xue口處,將胎兒若隱若現(xiàn)的小手推了回去。
“啊!嗯啊——”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遇君焱猛的抬起上半身,汗珠說著他纖長的脖子流了下來,“好疼!不要……不要推!”
“君焱,孩子的胎位必須正下來,你再忍一忍,一定要再忍忍!”蘇玉珩看著痛苦掙扎的遇君焱心疼不已,但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
“疼……嗯啊——要裂開了……肚子要裂開了!”遇君焱胡亂的蹬著腿,再也偽裝不了那份從容,像所有的產(chǎn)夫一樣哀嚎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