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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以毒攻毒了。
她不懂男人的這些消遣,也喝不下那些顏色各異的酒水,但她見過許多喝醉的男人,有人胡言亂語,有人暴跳如雷,有人安靜如雞,沒見過像他這樣看起來正常同時又能十分清醒地在電話里告訴她,“念之,我喝醉了。”
“你需要醒酒的藥么?或者暖胃的?我去給你買。”以前聽同事們吐槽男友老公們喝醉后倒地不醒,吐的渾身都是,睡在大馬路上,或者拉著人不放喋喋不休的言語,煩人又討厭。結果讓她在這件事上沒留下一點兒經驗。
“不用。”他搖搖頭,看了眼她尚且濕潤的發尾,繼續道,“上去吧,外面涼。”他沒想過她套件外套就下來了。他沒想過她會下來。
但他確實醉了,可能是有些頭暈的原因,走路很沉,笨重,她一眼就能感覺出來。攙扶顯得小題大做,于是有一言沒一語的同他搭話,像兩個人在漫步一樣,“喝醉了還過來做什么?”
“想聽真話么?”他笑了聲反問,伸手牽住了她。她身體不算好,常年手腳冰涼,還有很多賣命拍戲留下的小毛病。
但她不上當,低頭看地用來掩飾自己的喜悅,同時悄悄地回握住他的手掌,問,“假話是什么?”
怎么會有人喜歡聽假話。舒明遠原本想說只是想見見她的念頭忽而一轉,答,“上床。?”他是真醉了,居然用上床來當此行的借口。
沈念之抿著唇沒接話,她在等他改口,想來喝醉了說錯幾句話也是合理,可等他們一直走到前臺做身份登記的時候,他都沒再說第二句話。忍不下去了,她連忙抬手佯裝摸臉,緊接著偏過頭收拾臉上快要收不住的笑意。
他或許知道她的情緒或許不知道,反正沒出言揭穿,只抬頭看了眼大廳后面的背景板,而后從錢包里取出信用卡,將她后面要繼續住的房間換成豪華套間。
演員吃住都跟組,除了拿到手的資薪,其他的大家都一樣。誰知道他這一來就給她搞特殊,“哥,我們組里陰陽人知道了又要嘴我。”試圖拉回他的理智。
“正好,他叫什么?”他漫不經心地往下問,根本不吃她這套訴苦的法子。勸說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