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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一身癱軟的布魯斯卻眼神清明地瞧了狄安娜一眼：這是必須的。他沒有施加任何重量地靠在狄安娜身上，打開著門，該叫你什么？

杰奎琳。

杰奎琳！

狄安娜的鞋跟還沒來得及落在最后一階臺階上時，少年的呼喊便傳了過來。狄安娜握住布魯斯小臂的手微微一緊，換來布魯斯不著痕跡地微微起身。

哈利·奧斯本的步伐停在樓梯前的兩步之外，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狄安娜與布魯斯這模樣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曖昧的事情。哈利咬緊了后槽牙，憤怒的眼神落在布魯斯身上好一會兒，才與狄安娜對視，他的眼神陰郁極了，或許是家庭環境的原因，哈利總習慣將負面情緒放大到夸張，即使此刻他對著狄安娜說出溫柔的關心話語，但在正面對他對望的狄安娜以及布魯斯看來，男孩都過分偏激了：你沒事吧？剛剛底下有些混亂。他又尖銳地望了布魯斯一眼，還好你沒有在大廳。

布魯斯又怎么會在意男孩的目光，他拍了拍狄安娜光潔的手臂，問道：奎琳，需要我送你嗎？布魯斯大抵有些刻意，用了過分親昵的叫法稱呼著狄安娜，惹得哈利的目光更加不善，仿佛他馬上要代替哥譚那些反派殺死這個實為蝙蝠俠的花花公子。

不用了，我送她來的，自然由我送她回去。哈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要向布魯斯伸出尖利又不夠堅硬的爪子。

狄安娜不著痕跡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布魯斯這樣大抵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商討，但狄安娜著實無法忽視哈利的情況，于是她抬手整了整頭發，手指輕柔地落在項鏈上片刻，然后招呼來侍者接過布魯斯，隨后便放開他，語氣親昵地說道：很高興見到你，布魯斯。說罷，便轉身朝哈利走去。

酒會不歡而散，萊克斯·盧瑟在臺上向驚魂未定的賓客道歉，并就此再抹黑一把超級英雄。沒什么人注意他們，即使有，他們的目光都更集中在仿佛醉酒后做了男女之事的布魯斯身上。沒人在意一前一后離開酒店的哈利與狄安娜，更沒有人注意到哈利越走越快的步伐。

狄安娜多少想著是不是回去找布魯斯更合適一些，看哈利這個模樣，解釋她也沒辦法坦誠，安慰怕也聽不進去，狄安娜微微皺著眉，跟著他的腳步不由地放慢了些許。

高跟鞋放緩的踢踏聲被哈利捕捉到，他更加憤怒起來，甚至還帶著不甘。他猛地轉身攥住狄安娜的手腕，狄安娜下意識地扭臂掙脫開，但哈利卻立馬再次攥住狄安娜：你不是要跟我走嗎？

或許你可以先冷靜一些。狄安娜板下臉，明明她是那個跟隨著哈利而來、卻又中途拋棄哈利，甚至讓酒會上所有人都知道哈利·奧斯本的女伴跟布魯斯·韋恩上床了的犯錯之人，可她卻依舊擺出一副年長者的教訓態度，要哈利反人性地克制住憤怒。

狄安娜想或許下一刻哈利便會朝她扇來手掌，那么狄安娜會擋住他的動作，從此與他一拍兩散但并沒有，哈利似乎真的聽從狄安娜的話，讓面上丑陋的憤怒平靜些許，捏住她手腕的力道也輕了些，更像是牽著她地往車子那走去。

大年初五迎財神咯！我的布魯西寶貝！很難說寫的時候沒有對布魯西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