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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的鏡子里李幼漁不經意抬頭,看到自己臉上的笑,她微微一愣,隨即笑的更深。
好像突然間有了個底,不會那么害怕了。
走出電梯,第一眼見到的人卻讓李幼漁瞬間如墜冰窟。
目光相接,她幾乎下意識拔腿就跑,手還沒碰到電梯門,身后的腳步聲就已接近,他一把抓住她的長發,整個人被扔在墻上。
陳年眼中的怒火幾乎能將她撕碎,還沒完全跌倒在地又被他扯著胳膊提起,跑什么!啊?
頭皮劇痛,胳膊像是被折斷,她用腳踹他的腿,嘴里叫嚷著:陳年,你別碰我!
似是被她的抗拒驚到,陳年好半天沒說話,掐著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墻上。
他微微用力就將她制服,膝蓋頂住她的下身,質問:發什么瘋?祁霽帶你去哪了?
李幼漁喘著氣,抿住嘴不看他,陳年貼的極近的看她,忍不住又去吻她。
不像之前乖順的接受,她緊緊咬著牙關不讓他吻的更深。
終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陳年用力捏她的胳膊,卻發現了她手腕上的鉆石手鏈。
這是什么?拿到面前,鉆石的光澤耀眼。
李幼漁抽回手,藏到背后,固執的不肯開口。
祁霽送你的?咬牙切齒的問,根本不需要答案,除了祁霽誰會送她昂貴的首飾?
他被氣的直喘氣,眼神越來越暗,精致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濃烈的背叛感直沖腦門,李幼漁怎么敢?她是他的東西,怎么能被別人染指。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以后的每一次也只能是他的。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李幼漁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他,陳年氣極反笑,彎腰一下把李幼漁扛在肩上往電梯里走去。
天旋地轉,柔軟的肚子被肩膀頂的生疼,她扯他的衣服,用力抓他的背,陳年卻不為所動,幾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他就住在樓上,幾步路的距離,顛倒中李幼漁看到她之前曾經來過的房間,腦中轟鳴,雙腿亂蹬,被陳年直接扔在床上。
渾身都疼,肚子更是難受,她爬起來,只有逃跑一個念頭。
陳年根本不會給她機會,扯住她的一只腳,手里不知何時拿了一根長長的絲帶,在腳踝處打了一個結,拖著她的腿把她綁在床尾。
根本無處可逃。
她害怕的直抽泣,不死心的用指甲去扣那個死結,陳年站在床尾,慢條斯理的脫掉衛衣,赤裸著上半身,面無表情看著她的徒勞無功。
你不能這樣對我的,陳年。她的眼淚可真多啊,小臉濕乎乎的一片。
他不說話,眼神像即將捕獵的野獸,冷酷,兇狠,只等著將獵物拆骨入腹。
單膝跪在床上,扯過另一只沒有被束縛的腳把她拉到面前,她就是待宰的小羔羊,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衣服被輕易扯掉,連衣裙更是直接從胸口處撕裂,李幼漁被他的手勁嚇到,動也不敢動,生怕他把這力氣用在自己身上。
怎么不打我了?他彎著腰,扯著她的頭發低聲詢問。
頭皮很痛,她用手抓著他的胳膊,硬邦邦的,對不起,我不打了,你放了我吧。哭著求饒的樣子真是可憐又可愛。
陳年咬她的唇,用力到一下就流了血,她錘他的肩膀,手打在身上根本不會痛,卻還是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咔吧一聲,李幼漁從胸腔發出痛苦的叫聲。
纖細的手腕軟綿綿的垂下,陳年舔她傷口里流出的血,又去舔她臉上的淚,血跡斑斑。
她疼的幾乎哭不出聲音,意識渙散的看著他。
陳年終于露出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