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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除了我給你還的那三百萬,你還欠了誰的錢?”
季沉烜已經給他穿得暖暖和和的,綁好了安全帶,載著出門了,車子向沐吟說的熱鬧非凡的步行街方向駛去。
沐吟:“沒了。”
沐吟現在完全沒有心情聽他說什么。
季沉烜手握方向盤認真地注視著前方路況,這個時間路上竟然還有這么多車,不過多半都是出城的方向。
季沉烜:“你確定嗎?一次性跟我說完,不然利滾利的,過幾天就能翻一倍了。”
沐吟:“都說沒了!你什么意思?讓我欠你的?我欠誰的不是欠?你這里就不用還本付息嗎!”
季沉烜沒理他的怒吼,目視前方:“我這里算你破產止息,你讓我操,我只算你還本金,利息就免了,操一次多算你點。”
沐吟:“我給你操不如去賣!”
紅燈,季沉烜猛踩一腳剎車,沐吟被他這一腳剎車晃得整個身體都猛然前傾,季沉烜陰著臉看向副駕駛這邊。
季沉烜:“你不愿意?”
沐吟無意識地向后靠,他極度害怕季沉烜的這種眼神,每次他這樣,自己之后絕對沒好果子吃,殘酷的懲罰是一定會降臨的,時間問題而已。
沐吟沒有說話,視線在他的兩個眼睛之間來回游走。
毋庸置疑,他怕這個男人怕得要命,但不能表露
季沉烜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的臉。
“你只能愿意。你沒得選了,哥,等下我把車停在步行街人最多的地方,給你塞上跳蛋和假雞巴再把你扒干凈了趕下去,說不定還會有很多人給你拍照呢是不是?畢竟我們哥這么好看。”
“不行,不行!”
“你除了會說不行還會干什么?你等著,這幾天我看你是太囂張了。”
沒想到季沉烜這狗日的竟然這么變態,要在人那么多的步行街操他,沐吟一聽聲帶都開始打顫,立刻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
“不要……不要,季沉烜,回家吧,不想出去了……求你了……別這樣季沉烜,我不說了,我,我收回剛才的話……”
季沉烜冷冷道:“別拽我,開車呢。”
沐吟語無倫次:“你掉頭吧,前面那里能……前面……”
季沉烜:“閉嘴,哥,我現在心情不好,逼急了我現在就停車,附近有個俱樂部我知道呢,你不是想賣嗎,我放你進去在舞臺上賣怎么樣?那些人專業的,什么走繩,機械奸,蟲交,狗交,性奴比賽的,說不定還能臺下的每個人手里都能有一個遙控著操你,手段花樣可比我多,到時候你這小菊穴都能塞下兩個拳頭,你連屎都憋不住了……”
沐吟是真的怕把這條瘋狗惹急了他什么事兒都能干出來。
“別!別別別……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別送我去,求你……”
季沉烜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過了一會兒,季沉烜又道:“哥啊,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貪生怕死,膽小如鼠,自私自利,你說是不是你?”
沐吟委屈極了,但現在這種危急時刻他也只能承認:“是……嗚嗚嗚……”
季沉烜加了一句:“還愛哭。”
沐吟哽咽:“嗯……嗚嗚嗚……”
季沉烜:“可是我啊……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呢。等一下操死你行不行?把你操到流腸?肛門脫出?”
沐吟:“不行。”
季沉烜笑笑:“那留你一口氣?”
沐吟抽抽噎噎地說:“嗯……求你了,我不想死。”
季沉烜消氣了,笑著說:“好。”
——
車子停到了人流最急的斑馬線前不遠處,前面那個斑馬線正是大批被聚集著的人成群過馬路去對面步行街游覽的位置。
沐吟看著前面如潮水一樣的人群,投去羨慕的目光。
季沉烜伸手從后排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是一些他會給沐吟隨身攜帶的調教用具,有他最喜歡的電擊尿道針,電擊乳頭夾,大號按摩棒,口塞,肛塞,鎖精器,還有一截紅繩子。
“想出去?”季沉烜看了眼顯示屏上的時間,“現在還有43分鐘,你是想在外面被玩還是就在車里?我給你個選擇。”
沐吟無法選擇,因為他的屁眼在幾十分鐘前才剛經受過一次蹂躪,里面還混著藥膏,痛覺神經仿佛都能聽到季沉烜的話一般,開始瑟瑟發抖。
沐吟哭著求他:“回家……回家吧,不想在外面,我后面還疼得厲害,不要在外面,剛才里面都流血了。”
季沉烜像是在哄幾個月哇哇啼哭的小朋友一樣哄他:“沒流血,我那么心疼哥,怎么會讓你流血?”
沐吟哭著搖頭:“你根本不……你根本不疼,疼的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疼啊……嗚嗚嗚……”
季沉烜從盒子里抽出一根尿道針,伸手去拉他的褲鏈:“好了,開始吧,別嘰嘰歪歪的,哥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呢么?怎
么過了還沒有5分鐘就成這樣了?害怕了?”
沐吟點點頭,伸手去攔他的手,不想讓自己的雞巴落到這個家伙的手中。
季沉烜:“松手。”
沐吟只是委屈地搖頭,已經害怕到說不出話來,車里的空氣是滾燙的,他好像快要窒息了。
季沉烜耐著性子:“松手,我再說一遍,我先給你把馬眼口大一點再插,現在松手就給你弄點兒潤滑,你要是還這樣我就直接干插了,疼可別怪我。”
沐吟這才絕望地松開了手。
“季沉烜,你是不是……是不是玩膩了就會放了我?”
季沉烜手中動作,慢慢伸過頭去含他的雞巴:“嗯,不過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厭惡你的那一天,放松點兒,我要給你口交了。”
沐吟感覺到季沉烜溫暖的口腔正在緩慢地包裹住他的雞巴,靈活又有點粗糙的舌頭來回游走在他的雞巴根部,然后逐漸向上,用舌尖去逗弄他的馬眼,模仿著插入的樣子去擴張他的馬眼。
“嗯嗯……呃……啊啊……哈……”
沐吟開始忍不住從嘴里溢出的小聲呻吟。
季沉烜啵的一聲離開他的雞巴:“爽了?”
沐吟回過神來:“沒……沒……”
季沉烜的眼神充滿嘲弄的意味:“別著急,我口活好,哥接著享受,后面還有更爽的。”
季沉烜繼續低下頭去吸他的雞巴,由頂部到卵蛋,舌頭來回在雞巴莖上打轉,唾液和從鈴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充斥著口腔,季沉烜賣力地吸他的雞巴,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響,用粗糙的舌面去蹭他的柱身和馬眼,再三慢四快地逐漸加速,直到沐吟的大腿開始抖動,聲音變得細尖,脖頸后仰,不自覺地用手去摁他的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季沉烜突然一個深喉,沐吟的欲望隨之達到頂峰。
“啊啊啊……要射!要射啊!”
季沉烜猛地捏開他雞巴頂部的小洞,蘸著一點潤滑,帶著細密到恐怖的尿道針瞬間擠進狹窄的尿道,直搗膀胱。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讓我射!!!我要射啊啊啊啊!!!”
射精的快感就這么被生生壓制,沐吟渾身的立毛肌緊急收縮,汗毛倒豎,一根雞巴可憐地在空氣中顫抖著,叫囂著卻得不到釋放。
季沉烜擦擦嘴角的渾濁液體,看著他痛苦的模樣,臉頰泛起一絲潮紅,興奮了。
“哥,這就是射精控制,感覺怎么樣?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要射精也得是我讓你射你才能射。”
沐吟想用手去拔掉那根尿道針,卻被眼尖手快的季沉烜剪住雙手死死摁在座位枕上。
沐吟的哽咽帶著細微的呻吟。
“讓我射吧,讓我射吧,季沉烜,我受不了了,剛才明明都快射出來了,怎么能這樣……”
季沉烜嘲笑他:“哥雞巴上洞大的我都看到里面的精液了,快出來了,像噴泉一樣的,我為了你的身體健康才給你硬生生摁下去的,射太多對腎不好。”
沐吟被他逼的聲音斷斷續續:“去……去你媽的,你……你這張狗嘴,翻來翻去……都能說……”
季沉烜哼笑:“我還沒裝飾完呢,哥,你該不會以為不通電就完事兒了吧?”
沐吟一驚:“什么?!!”
他開始劇烈掙扎,連車身都開始搖晃,季沉烜差點制服不住他,最后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得他眼前飛蚊直冒。
季沉烜喘著粗氣:“怎么了!啊?賤皮子是吧?非要老子打你才能安靜下來是不是?!哪一次給你擴張尿道不通電?你這點兒疼都忍受不了嗎!”
他氣得發抖,揪著他的頭發把頭往那個裝滿了調教用具的盒子里塞。
“你給我張大眼睛看清楚了!今天我不僅要給你用尿道棒,玩射精控制,還要給你電奶!塞跳蛋!插最大號的按摩棒!戴口塞下去逛步行街!你不是愛逛嗎!你不是愛名牌嗎?老子今天就帶你把這條街上的奢侈品都買個遍!治治你這臭毛病!”
季沉烜捏開他的兩頰往口球上面按,沐吟被迫張開嘴吃進了一個口球,發出了類似嘔吐的聲音。
季沉烜又趁機給他把口球戴好,雙手用綁縛用的紅繩綁在車座背后,方便自己操作。拿出正在劇烈跳動中的魚形跳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到沐吟恐懼的搖晃后滿意一笑,將手插入他的屁股下面,跳蛋被強行塞進了他尚留有藥膏的后穴。
“屁眼酸?還是脹?被震麻了?”
沐吟瞇起眼睛,只覺得屁股里那條東西像活魚一樣翻騰在自己柔軟的腸道里,想要用力排出,括約肌卻將那條惡心的東西夾得更緊。
“我看是爽吧,哥?”季沉烜詢問他的感受。
沐吟絕望地搖搖頭。
“忘了給你說,哥,我這一盒玩具都是特制的,我在手機上都能遠程遙控,摁一下就能發電,包括跳蛋,尿道針,口塞,還有等一下要給你插進去的按摩棒和乳夾,斯哈……我一想到等下自己裝作打電話的樣子拋下
你離開,在暗處偷偷電你,我雞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你說那些漂亮的小姐姐看到你這副模樣會用什么樣的眼神看你啊?是不是有些店員還認識你啊?聽說你之前經常光顧這條步行街的奢侈品店?”
沐吟一個勁兒地搖著頭,懇求他千萬不要這么做,這無異于直接判處他人格死刑。
也許這樣他就再也不會喜歡穿奢侈品衣服了。
“腿稍微抬一下。”
季沉烜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沐吟哭泣著發出唔唔的聲音,意思是他的腳還不能動,會疼。
季沉烜也明白,笑著掰開他那兩條無力的雙腿,嫩白的肌膚沒有一絲像污點一樣黑色的毛發,泛著微醺的紅。
“給你的屁眼里開著跳蛋插雞巴,是不是還是頭一回?”
沐吟吹著口球,痛苦地點頭。
猙獰的紫紅色假雞巴帶著恐怖的突起,旋轉著磨開他剛剛才慘遭侵犯的肛口,正在強奸他的屁眼。
“其實我不喜歡給哥用這種電動的假雞巴,你發現了嗎?我可不像有些變態喜歡玩ntr,我不喜歡哥被抹布,如果那樣,我一定剁了那些肥豬的雞巴,炒了喂給你吃。”
沐吟光是想象他炒雞巴的樣子就害怕,再想想那些肥豬的雞巴竟然要被塞進他的嘴里,還要逼迫他吃進去,胃里一陣痙攣。只可惜胃里沒東西,不然他一定要吐臟季沉烜的車。
“不過這根雞巴也是我給哥訂制的,你就想象現在是我在操你吧,你看,這么大,跟我的雞巴尺寸差不多,有30厘米了吧。”
雞巴整根沒入后,季沉烜打開了手機上的按摩鍵,強度放到了中檔。
“嗚嗚嗚嗚嗚!!!!!”
沐吟在肛門的穴道里震動突然增加的一剎那,身體在座位上開始劇烈搖晃,像一條瀕死的海魚苦苦掙扎,吼間發出唔唔聲。
“如果不賭哥的嘴,哥一定會求我,我討厭哥求我,你一哭我就心軟,然后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這里還有乳夾沒給你夾呢!我給哥把衣服撩起來,快快給哥弄好,不然你看前面那么多觀眾,一會被人發現了你這副樣子了怎么辦?我不嫌哥,不一定別人不嫌哥這么惡心人的樣子啊!”
季沉烜給他把衣服撩起來,調長了安全帶塞進去夾好,再取出兩個漂亮的銀色乳夾。
“其實有時候想想,給哥穿個環也不錯,奶頭上兩個,雞巴上一個,尿道里插一個,兩個屁股蛋上各一個,都用卡地亞的玫瑰白金……”
話還沒說完,沐吟已經開始大聲哭泣,只不過嘴巴被堵實了,只能從喉嚨里溢出些破碎的呻吟。
“唉……你看吧,我就怕你哭,你哭著,我就心疼,還怎么給你穿環呢?你怕不是要跟我玩命?”
語畢,季沉烜將一個乳夾一下子夾緊在沐吟右邊的奶頭上,引來沐吟一聲激烈的尖叫。
“嗚嗚嗚嗚嗚……疼……”
季沉烜趁熱打鐵,給他左邊的奶頭也順便夾住。
“忍忍,我給哥呼呼就不疼了。呼呼~”
季沉烜含住他的奶頭吮吸了一陣,覺得自己這次簡直把哥裝飾成了個藝術品,漂亮而又精致,這一刻他不想讓哥被任何人發現,就想找個屋子日日夜夜和他做愛,直到死神來敲他們的門。
奶頭被季沉烜吸的發亮,沐吟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季沉烜這才給他放下衣服,提好褲子,戴好口罩又圍了圍巾,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給他解了安全帶抱下來。
“哥還能自己走嗎?”
沐吟被戴上口罩就是為了遮擋仍然塞在他嘴里的口球,他像只還在吃奶的小羊蜷縮在季沉烜的懷里,搖了搖頭。
沐吟心道:全身上下都是道具,走你媽逼。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分明就是手足情深,哥哥的腳暫時不能走路,弟弟竟然就這樣抱著哥哥逛街。
“好,”季沉烜親了親他的額頭,笑著哄他,“不走就不走,弟弟抱你。想先去哪家店逛?”
沐吟哭得眼眶濕紅,抱起來就像是冬天正在發抖的小奶貓,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他不停地向車那邊轉頭,意思是回家,不要出去。
季沉烜故意回頭看向阿瑪尼的店。
“哥想買鞋嗎?那先去阿瑪尼給哥買雙新鞋吧。”
對了,他記得之前有一次,沐吟缺錢要退鞋,好像在這家店里撒過潑來著……
季沉烜笑著,抱著沐吟,看著緩緩打開的自動門。
暖風襲來。
不知道把他的小奶貓哥哥丟在這里,他會不會知道回家呢?
【調教日記】
2022年12月23日小雪
今天是我的生日,哥忘了,竟然來公司找我,說讓我幫他還錢。
我當時愣了一下,還以為他要給我什么驚喜。但反過來一想,這等于我買了那些肥豬的債權,以后我就是哥的債權人了,哥不用再哭哭哀求那些肥豬,然后給他們吸雞巴了。
他只用吸我
一個人的雞巴。
我強奸了哥。
我扇了他的屁股,這么做只是怕他暈過去,那樣他就不能徹底地體會這次強奸給他帶來的快感了。
我希望他能喜歡上自己被我強奸的感覺,希望他能記住我雞巴的形狀。
這樣的話,即使我死了,他也能通過我的雞巴找到我。我在地獄里無聊的時候就不孤獨了。
我把他拖回家,鎖在我的大床上,給他清洗了身子,吸干凈了屁眼里的精液。
說實話,我不想給他把屁眼里的精液掏出來,我希望哥能懷孕。說不定他有個孩子了以后能安分點兒,不要再想著逃離我。
可我不想要那個孩子,我不想任何人跟我分享哥的愛。
雖然他好像也不愛我。笑死了,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他只不過是愛我的錢罷了。我知道,我比誰都清楚。
不過我相信他能愛上我,因為我在馴養他,他是一只不聽話的小貓咪。
我給小貓咪哥哥買了一整套的調教用具,包括眼罩,口塞,貓咪鏈子,通電乳夾,穿環針,尿道棒,電動雞巴,鎖精環,和情趣內衣內褲,調教用的鞭子,三角木馬,迷情潤滑油。
我要慢慢來。
季沉烜抱著沐吟進商場的時候,沐吟還顫抖個不停。
“哥,別怕,我這里有黑卡,你想買什么買什么。”
店員看到少有人光顧的奢侈品店來了客人,都熱情招待。
“您好,歡迎光臨,想看點兒什么呢?我來幫您推薦一下。”
女店員的目光落在他懷里還在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有些好奇。這個男人看起來體型不小,應該成年了,還戴著口罩。
季沉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溫和地笑著:“他是我哥哥,剛才在人多的地方摔了腳踝,我想著應該是那鞋不行,想給他買雙新鞋。”
女店員立刻表示理解,禮貌地笑著講:“原來是這樣,現在過年人就是比往常多呢,過馬路什么的可要小心……”
季沉烜溫文爾雅:“可不是,今年冷的,我哥都感冒了。”
“唔!”
沐吟突然縮在季沉烜懷里抽搐了一下,后穴里的跳蛋好像被季沉烜摁開了,正在他的腸道里瘋狂地震動,前面的龜頭里又被塞上了尿道棒,沒辦法射精,口水一個勁兒地從口球的空洞里鉆出來。
季沉烜:“我哥哥是啞巴,你不要介意。”
女店員擔心他以為自己是在歧視他哥哥,立刻搖手道歉:“沒有沒有,先生您請跟我到鞋柜這邊來看看吧,那里有沙發,可以坐著試試鞋的。”
季沉烜把沐吟抱過去坐下,又在離開他的時候打開了他尿道里的電擊開關,設置為連續電擊5秒鐘,休息1分鐘,再連續電擊5秒鐘,休息1分鐘,如此循環。
沐吟的尿道被突如其來的猛烈電擊刺激得發酸發癢,膀胱里的積尿被電得來回搖晃,沖擊著內壁。他現在感覺到尿道空虛發脹,只想要被什么東西狠狠插進來解解癢,奈何那根尿道棒卻是一下子只電5秒,剩下的時間只能在被迫的干性高潮的余韻中痛苦度過。
“嗚嗚嗚……嗯……唔……”
沐吟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季沉烜,眼中淚花晶瑩,希望他能關掉電擊。
季沉烜卻跪下來替他脫了鞋,摸摸他顫抖的腳趾:“不行喲,哥,你那這雙鞋質量太差了,要不是它你怎么會摔倒,我這次一定要給你好好買雙鞋。”
去你媽的,季沉烜,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成瘸子?!
“先生,您看看這雙款式怎么樣呢?里面我們家做的是加絨面料,正適合冬天穿,這位先生的腳也是比較修長的腳型,正適合我們家這雙新款呢。”
季沉烜:“看起來還行,有沒有棕色的,黑色太正式了。”
不要……不要試鞋了,我屁眼快被按摩棒震裂了,我們回家好不好,不要被別人看到了……沐吟用眼神告訴他。
季沉烜假裝看不懂,接過店員換來的另一雙棕色的鞋,親手給他換上,指尖不經意劃過他龜頭里的尿道針,引得沐吟一陣觳觫。
緊接著他又挑了幾雙款式不錯的鞋,叮囑店員挨個給沐吟換著試試,店員一看,那幾雙都是上萬的皮鞋,連忙點頭說好。
可是沐吟嘴里塞著口塞,一喘氣就像吹口哨,況且他現在渾身上下還被扎滿了淫具,雞巴上通著電,奶頭被夾得很疼,屁眼里還有個大肉棒,內褲都被自己的騷水浸濕了,哪里敢說一個字呢?
他只能依靠季沉烜,乞求他快點走。
季沉烜:“好了,哥,不要任性,我出去接個電話,公司年后要開一次監事會,監事會的主席可能來拜年的,我們關系不錯,這電話可能打得比較長,我把卡留給你,你試好了鞋就結賬就好。哥,你乖,等我。”
季沉烜把黑卡放到沐吟的手心里,戴著口罩的沐吟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平時像這種人物季沉烜從來不會放在眼里的,即便是工作上必要也只是偶爾應付,怎么
會突然突然跟監事會的那幫老家伙這么熟悉?
望著季沉烜出門去接電話的背影,沐吟想……
管不了這么多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忍著渾身的瘙癢和疼痛,隨便挑了雙鞋,用季沉烜的卡結了賬,穿著這雙新買的鞋,一路扶著裝飾墻走到門邊。
好像一起身屁眼里的水都要順著腿流出來了,季沉烜好像在暗處打開了他全身的開關,就連乳夾都開始放電抖動,屁穴像被放在蒸汽上蒸過一樣,軟成了雪白的糯米糕,只要有東西插進去立刻就能出水。
尿道里串葫蘆形的尿道棒每隔1分鐘放一次電,電流刺激得他幾乎要躬著背,扶著墻才能行走,屁股里的跳蛋還在不眠不休地賣力工作,無數次想要射精的欲望都被生生壓制,疼痛,卻也爽得雙腿打顫。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放進了一個密閉的透明箱子里,被眾多的視線窺伺強奸著,自己卻在機械手臂的調教下不停地高潮射尿,就這樣被所有人輪流強奸。
最后一絲理性牽動著他向貨梯的方向跑去,走到了沒人的地方趕快摘了口罩取出嘴里的口球,摁了半天卻發現春節期間貨梯停運。
沐吟大罵一聲操他媽,扶著樓梯的扶手向下走。
這里是二樓,只要下到一樓就能找警察救自己。
腳踝的傷還沒完全好,他只能忍著交織不休刺痛和酸爽,額頭冷汗涔涔,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總有一種預感,季沉烜快要發現了。
季沉烜掛掉電話回頭望去,那個沙發上卻早已空空如也,一問店員,她居然說那位先生兩分鐘之前剛出去。
季沉烜隨即跑出自動門。
本以為在這種情況下的小貓咪沒了主人以后會瑟瑟發抖,想要主人的憐愛,想要主人親親抱抱舉回家,卻沒想到……
他的小貓咪哥哥呢?
季沉烜的視線滾燙,在目之所及瘋狂掃視。
他的小貓咪哥哥呢!
正在拐彎處掙扎的沐吟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全身的道具突然被調高到了最大電量,尿道棒連續不斷地放電,讓他的雞巴沒有絲毫喘息的余地,屁眼里大號按摩棒和跳蛋都在安全電流的邊緣瘋狂試探,乳頭上的乳夾被他拔掉扔了,但是他的兩顆乳尖早已疼痛不已。
他知道自己的逃跑被發現了,這是季沉烜在提醒他。
快跑!
如果這次不能成功的話,等待他的將是幾乎殘酷的懲罰。他想到了那些俱樂部里全身都被當作泄欲的洞來使用的性奴。
所以他不能失敗,只能成功。
“哈……哈……”
沐吟心跳如鼓,他在笑。
這種在刀尖上偷血來舔的滋味十分刺激,被活捉了那就是滿盤皆輸,此后都要與鎖鏈為伴,但是他就快要看到希望了!
然而,在下一個拐彎處,他腳底打滑,狠狠摔到在了地上。
沐吟立刻準備爬起來繼續前進,眼前卻出現了那雙他十分熟悉的黑色皮鞋。
再往上,是一張猙獰到幾乎扭曲的臉。
“季……季……季沉烜……”
沐吟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我不是,我不是……啊!”
季沉烜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那深處本來就有尿道棒和假雞巴的雙重夾擊,此刻受打有一種內臟都在跟著挨打的感覺。
“嘔嘔嘔……”
沐吟這次真的吐了,他開始胃痙攣,渾身抽搐,還不忘罵人。
“季沉烜!你狗操的!你真以為你能鎖得住我嗎!憑什么我要受你的擺布!”
憤怒中的季沉烜一把揪起他的頭發:“跑?像你這么爛的人,除了我要你,還有誰會可憐你啊?你跑哪兒去啊?你能自食其力嗎?”
沐吟:“老子四肢健全干什么不行!”
完了……
沐吟看著季沉烜沉默如湖底的眼睛,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這話可能會讓季沉烜在這次強奸完自己后,徹底把他變成一個殘廢。
季沉烜冷冷地問:“哥不想要手和腳是吧?我給你鋸了怎么樣?”
沐吟慌了神,拽住他的褲腿向前爬,嘴唇打顫:“別!別……季沉烜,我……我剛跟你開玩笑的,我不跑,我只是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找回來……”
季沉烜:“你之前跟我保證過什么?”
沐吟:“我……我不會逃跑……”
季沉烜:“那你現在把我當傻子嗎?”
沐吟恐懼地向后退,腳踝已經被季沉烜抓住向前扯。
“別……別,季沉烜,我騙你的,我和你開玩笑的啊……你,你不能這么對我!!!啊啊啊啊!!!”
他拽住沐吟的腿,在他的劇烈掙扎和尖叫聲中,咔嚓一聲,掰斷了沐吟的另一條腿。
沐吟再一次疼暈了。
季沉烜抱起陷入昏迷的沐吟,冷靜了好久才發現自己忘了給他關身上的電流。
——
沐吟醒來的時候,下體疼得厲害,比他第一次被強奸開苞還要疼上數百倍。
低下頭來看了看,原來他正被架在空中,雙腳都夠不到地面。
再一看,他的身下是一個木質的三腳架,三腳架在貼住自己會陰的地方被貼心地墊上了海綿墊,仔細感覺一下,屁股后面好像還有一根按摩棒。
“醒了吧,哥?”
沐吟循聲望去,那邊的凳子上坐著季沉烜,他手里拿了根黑色的鞭子,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這邊。
“季沉烜!你干什么?!放我下來!我屁眼被你弄流血了!”
“疼就對了,”季沉烜站起身,向他這邊走來,“哥現在是在接受懲罰呢,讓你舒服了怎么行?”
沐吟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動彈不得,身體的全部重量都被壓在了會陰上,雞巴和屁股被擠得變形,肚子里面劇痛難忍,低頭發現小腹已經腫成了三個月孕婦的樣子。
看著自己的肚子,沐吟恐懼地搖頭:“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季沉烜!!!!我肏你祖宗!!!”
季沉烜在他身旁說:“哥,這是我紅葉山莊的地下室,沒人知道,你以后就跟我住在這里,再也別想著出去了。之后一段時間,我每天下班回來就會訓練你做一條母貓,你就做我的貓就好了,我養你,給你吃好吃的,穿名牌……”
沐吟大叫:“你個驢日的季沉烜!我他媽住在地下室穿名牌給誰看!!!”
季沉烜:“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我看不行嗎?”
沐吟:“肚子!!!肚子疼啊!!!”
季沉烜:“哥昏迷的這段時間,我給你的膀胱和腸道都灌上了我的精液,我一直看著哥的裸體擼雞巴呢,哥,你想不到你騎在木馬上的樣子多迷人。”
沐吟大叫:“季沉烜!我的肚子快要裂了,你行行好,你把我雞巴上的玩意兒拿走,我要尿了……求求你,雞巴快炸了,要廢了……”
季沉烜摸著他的肚子自言自語:“其實吧,哥,我不喜歡孩子,但我真希望你能懷孕,你長個逼,說不定有個孩子你就能乖點兒在家養胎了,我下班回家就陪你看看電視,給你做個飯什么的……”
沐吟大聲提醒他:“老子是男的!季沉烜!你搞清楚,我是男人不能生孩子的……”
季沉烜:“我知道嘛,所以說,我只是想想,每次我把雞巴水兒留在你那個迷人的小洞里邊的時候,我腦海里的想法就是想讓你懷孕,孩子什么的等到可以弄掉的時候我再給你肏掉不就行了,我可不希望別人和我一起肏你。”
沐吟憤怒著咬牙:“季沉烜,你……你這個變態,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啊……”
季沉烜停止想象:“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哥知道我剛才多生氣嗎?我氣到現在操死你都不為過,知道嗎?所以我現在要開始好好調教調教哥了,打你是為了改你總是愛說謊的毛病,我抽一下你的嫩屄,你就報數。”
沐吟:“你做夢!我做錯什么了?你拘禁我本來就是犯罪!”
季沉烜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別他媽得寸進尺,再挑三揀四我今晚就把你留在這木馬上,開著電在地下室電你一晚上!”
這種程度的威脅可以輕而易舉地嚇唬到沐吟,他真的害怕季沉烜把他一個人,關了燈,留在這么黑暗恐怖的刑具房里,被一群可怕的機器輪奸。
沐吟:“不要,我怕黑,我不要一個人在地下室……我報數我報……”
季沉烜獎勵他:“乖,哥,我等下就操你,親自用我的大雞巴,哥應該很想念了吧。”
嗡嗡嗡……木馬被啟動了,那根底部被固定在木馬上,頂部插入他屁眼穴道里的那根粗壯假雞巴開始瘋狂抽插,沐吟就那樣瘋狂地尖叫著在木馬上搖晃。
“別……季沉烜,季沉……季沉烜,你他媽停……搖吐了……”
“吐吧,哥,你吐了我等下收拾就好了。我現在要開始抽你的雞巴了,害怕不小心抽到哥漂亮的臉蛋兒,先把哥的臉蒙起來哦~”
沐吟害怕這種視覺被剝奪的感覺,立刻大叫:“不要!!!不要蒙眼睛!!!季沉烜不要蒙眼睛!!!!”
季沉烜還是用一個透氣的頭套給他把頭套住了。沐吟在瘋狂掙扎咆哮,坐在三角木馬上來回蕩漾,下體被擠壓地疼痛,會陰好像快要裂開流血,視線也被剝奪,什么也看不見,這一切都加劇了他的恐懼。
季沉烜:“哦對呢,哥,我差點兒忘了這個,給你的奶頭開個孔吧,萬一你被我肏著肏著就噴奶了呢?”
季沉烜暫停了木馬,揭開他的頭套,沐吟只是坐在三角木馬上干嘔,并沒有真的吐出來什么。
“季沉烜……季沉烜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沐吟開始抽噎,“我不想再這么難受了,我的肚子好痛啊,你把我雞巴上的尿道針拔掉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他看見季沉烜從掛著各種各樣刑具的墻上取下6個電擊片,還有一截細小的,像馬鬃毛一樣的線。
“不要……不要,我不要流奶,我是個男的,我是個男人!!!”
沐吟恐懼地瑟縮著,不停地重復自己是男人,是不能噴奶的事實。
季沉烜運籌帷幄:“鬃毛上有藥,可以流奶的,哥要相信我,我說哥的雞巴能連續不斷地射精,哥就能連續不斷地射,我說哥的奶頭能噴奶,哥就能一直噴奶。”
沐吟看見那個鬃毛的尖端有一些粉色的粘液,季沉烜這狗逼先是不停地用手揉搓他的奶頭,捏他的奶尖兒,還上嘴上舌頭來回舔弄他的奶。
“啊……啊……”沐吟小聲呻吟著。
季沉烜吸了一會兒,面頰潮紅:“怎么?有感覺了?”
沐吟趕緊承認:“對!有了,已經很爽了,所以你停下吧,不弄了好不好?我已經認錯了,再也不跑了!”
季沉烜:“那不行,哥是騙子,我一直都知道,現在吸好了,要給哥的小奶頭開孔了哦,你可要睜大眼睛看好呢!”
季沉烜舔了嘴唇,在沐吟的尖叫聲中輕輕把鬃毛旋轉著插進他的奶孔里,鬃毛向下進入了大概5左右,沐吟的身體已經抖得像篩子,似乎下一秒就要閉氣了一樣。
“進入了!”季沉烜兩眼放光,“現在是另一邊哦!”見沐吟的眼睛閉住,季沉烜強迫他睜開眼睛,“看!我他媽辛辛苦苦給你懲罰,你就在這里睡覺嗎!給老子把眼睛睜開!不然就把你賣去性奴俱樂部挨肏!”
沐吟崩潰地大哭著,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另一邊的奶頭被季沉烜凌虐。
他給自己的奶頭旁邊貼上電擊片,一邊三個,然后打開。
“啊啊啊啊啊電!電到奶子了!!!”
太疼了……想死……
想死。
季沉烜瞳孔驟縮,他發現沐吟的嘴里有血。
啪——
“嘴張開!!!”
季沉烜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強迫他張開嘴,又一下子把一個大號的雞巴塞進喉嚨深處,避免他再次自殘。
季沉烜憤怒地大叫:“能耐了!啊!敢在我面前咬舌頭了?你死也得是我要你死你才能死!我他媽還沒肏夠你你怎么能死!你怎么敢死!!!”
沐吟痛苦地流淚,他現在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嗚嗚咽咽地哭。
現在沐吟兩個奶頭上有鬃毛,屁眼和嘴里都是大號按摩棒,腸道和膀胱里都是季沉烜的精水,柔嫩的會陰部被三角木馬擠壓到變形,尿道里還有一根棒子避免他亂射精。
他現在還有一點尊嚴嗎?他現在還像是穿著3萬塊的阿瑪尼在講臺講課的那個人民教師嗎?
他還是個人嗎?
他現在連喉嚨都被雞巴肏了。
木馬再次啟動,沐吟翻著白眼在木馬上搖晃,雞巴可憐地立起來,在微涼的空氣里顫抖著。
季沉烜的鞭子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聲響,風都快被他的長鞭抽碎了,這樣滾燙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沐吟的雞巴上,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
皮膚開始紅腫,季沉烜的罵聲回蕩在空氣中。
“媽的!抽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自殘!”
啪!
“哥不是把我當玩具嗎?!不是甩了我去找下一個有錢的男人就像隨便換一雙皮鞋嗎!”
啪啪啪!!!
“不是欠了錢嗎!!沒錢還想顯擺嗎?”
啪啪啪啪啪!!!
“不是想住超大超豪華的房子嗎!我的紅葉山莊方圓五公里都沒有一個人家,你就在這里被我肏吧!我把哥肏到流腸!肛門脫出!把哥肏成我的專屬雞巴套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
沐吟開始仰頭騎馬,口腔里溢出陣陣哀嚎。
“好呢!好的很!我肯定滿足你的一切欲望!你那么多男人就沒有一個像我這么愛你的吧?我就是命運給你的眷顧,你應該感謝我!”
季沉烜又狠狠抽了他兩下雞巴。
“呵……哥,你是不是之前玩弄其他男人的時候都想著他們不能把你怎么樣?你現在可真像個浪蕩的婊子,看看你騎馬的樣子……”
沐吟已經在昏迷的邊緣,聽了他的話,本能地點點頭。
“可是我跟之前那些男人不一樣啊,哥,我是真的愛你。”
沐吟點頭。
“我對你的愛,不是爛大街的愛,你懂嗎?”
沐吟繼續點頭。
“那好吧。”季沉烜知道沐吟這會兒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無論自己說什么他都會點頭。
于是平復了一下心情,對沐吟說:“我現在給哥拔了尿道塞子,我要開始肏你了,給你打個種,哥記得要噴奶哦。”
關了調教木馬,快速抽掉他尿道里的尿道棒,季沉烜把沐吟抱下來放在一邊的床上,拉開褲鏈抖了抖自己早已堅硬無比的雞巴,往他那又軟又紅嫩的屁眼里塞去。
這幾天沐吟幾乎是每隔幾個小時就要挨肏挨電,膀胱和尿道似乎出了些
問題,季沉烜這樣大力度的抽插已經不能讓他自己控制排泄了。
剛插進去的時候沐吟沒有立刻尿出膀胱里的精液,過了大概3分鐘,他開始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心臟劇烈收縮,雙目失神,瞳孔失焦。
季沉烜先前給他灌進去的那些精液混合著自己剛才產出的精液一起,以極其猛烈的勢頭沖出雞巴,飛射出尿道,噴濺在了床頭上。
就連奶頭里好像也有香噴噴的東西流出來,鬃毛都被他奶道里大力的射擊給沖掉了。
好爽!!
是奶!!!
這里是極樂的天堂還是恐怖的地獄?
這一瞬間,沐吟也分不清了。
“慢……慢一點……”
沐吟昏迷了,他是被肏醒的。
季沉烜像個永動機,一刻不停地在他身上耕耘著。
“一滴,一滴也射不出來了……”
沐吟被肏得渾身脫力,他現在唯一有知覺的地方就是腸道。
“別……別頂我g點了……求求你了,我前列腺快腫了……”
季沉烜肏得正起勁兒:“已經腫了,電腫了好像,不過沒事兒,涂點兒藥就能好,這個哥你別擔心。”
季沉烜拍拍他的雞巴說。
他們身下的床單已經粘稠不已,除了先前摻了甘油的精水,還有他新射上去的精液,現在沐吟的雞巴上還滴滴答答地連著幾根白色的絲。
“操……操……啊哈……哈……”沐吟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季沉烜:“你太美了,哥,你知道嗎?你的奶現在正晃呢,我光是看著就他媽快射干了。”
沐吟:“射,射干你……狗日的……你太壞了……”
季沉烜笑笑,額前劉海已經被汗水打濕:“彼此彼此吧,哥,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射得比哥可多得多了,把你肚子射爆也不會沒精液,你別擔心這個了。”
沐吟崩潰地哭:“你……你,我……你……”
季沉烜稍作休息,趴下去在他耳畔,輕聲問:“你什么你呢?哥想說什么?嗯?大聲點兒?”
沐吟:“你還要……操多久?”
季沉烜:“不是說要把你肏到肛門脫出為止嗎?”
沐吟心臟驟停。而后開始劇烈地跳動。
“你不是說……要讓我活嗎?我屁眼兒都沒了……怎么,怎么活啊!”
季沉烜不以為然,嚇唬他:“掛著屎尿帶活唄。”
沐吟當真了,他腦海中閃過一些殘酷血腥的場景。
“不要……不要……我不要掛屎尿帶,我還要上講臺……還要穿阿瑪尼……掛著,掛著屎尿帶我怎么穿阿瑪尼呀……”
他害怕地想要翻過身去親季沉烜的下巴,季沉烜感受到他的動作,幫了他一把。
“哥主動親我?第一次啊。”季沉烜欣慰地說,摸摸他被精液弄濕的頭發。
“不要操壞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不要掛屎尿帶……”沐吟哭哭啼啼地求他,鼻涕和眼淚瘋狂地涌出。
沒錯,他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人不應該貪生怕死嗎?至少他有承認的勇氣,旁人又憑什么說他?
“那哥連續射精吧?再射3次我就放過哥?”
沐吟崩潰地解釋,哭得一個勁兒地打著奶嗝:“真的……真的沒有了,射不出來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可見地正在發抖的小雞巴,這玩意兒瑟縮著,完全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樣子了。
他的雞巴不屬于自己,他的雞巴屬于季沉烜。
沐吟抽抽噎噎:“你看,你看,沒了,都沒了……”
季沉烜:“你用力。”
沐吟屁眼和雞巴都火辣辣地疼,根本用不上力,他假裝很用力的樣子騙季沉烜。
沐吟:“你看看,真的沒了,用力也沒有,都被你……被你插射干了。”
季沉烜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和他假惺惺地商量:“那我再電電哥的g點?肯定還有,這不肚子都鼓鼓的。”
沐吟趕緊說:“不行!”
季沉烜:“那怎么辦?不如哥自己伸手摳摳你的屁眼吧?哥的指頭也很長的,自己摳自己的g點肯定爽,我就在這邊給哥錄像,萬一我什么時候出差不能肏哥,哥還能看著這段視頻自慰是不是?”
“季沉烜……”沐吟用手去抹眼淚,“你放過我吧季沉烜,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嗚……嗚嗚嗚我再也不跑了……”
“乖嘛,哥,你是我的小貓咪,我調教我的小貓咪呢,別哭哭了,你哭哭我心疼呢。”
“嗚嗚嗚嗚嗚……你根本沒的商量,你就是強奸我,你強奸我……”
季沉烜笑他可愛,他的哥就是可愛,小臉潮紅潮紅的,屁股像椰子果凍一樣,又白又嫩,哭起來真的像只打奶嗝的小貓咪。
季沉烜:“那這樣吧,給你尿道里插根中空的管子,通到嘴巴里,你自己吸好不好?”
沐吟一聽嚇了一跳:“不行,好臟,好臟的……屁股里臟……不能吸啊……”
季沉烜:“哥還嫌棄自己臟呢?我都不嫌你,之前帶你回家洗澡的時候你屁眼里的精液都是我給你用嘴吸出來的,你知道嗎?”
沐吟愣愣地看著他。
季沉烜:“好了哥,給你的尿道里弄點兒潤滑,我給你插進去。”
沐吟恐懼地往床頭縮:“那里是尿!插進去吸的是尿啊!!!”
季沉烜繼續動作:“尿里也有精液的,有你的,還有我的。”
季沉烜捏住他腫大的龜頭,露出中間那個小小的孔,直徑粗大的軟管頂部細尖,方便季沉烜插入他的尿道。
季沉烜邊插邊說:“哥的尿道真的緊啊,為什么用尿道針肏了那么多遍還是這么緊,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騷逼?”
沐吟嗚嗚地哭著:“嗚嗚嗚嗚……不是騷逼,不是騷逼……”
季沉烜彈了一下他的雞巴,沐吟立刻疼得渾身打顫。
季沉烜:“是不是騷逼?”
沐吟害怕得厲害,只好說:“是……是騷逼,我是騷逼……”
季沉烜:“這還差不多。哥啊,我們是天生的一對,你知道嗎?你的屁洞就是為我的雞巴準備的,前面也是,后面也是,你今天快樂地射尿射精,以后你的所有就都是我的了,我給你尿道屁眼都鎖起來,只有我讓你射你才能射,不然你又撅著屁股勾引別的男人要錢花怎么辦?”
沐吟:“沒……不會的,沒那個能力了……不會再花錢了嗚嗚嗚……不要名牌了……不要阿瑪尼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季沉烜心疼:“別,阿瑪尼還是要穿的,錢也還是要花的,只不過你只能花我的錢,聽到了嗎?”
沐吟崩潰地點頭,只見那根尿道管已經被插進了自己的口腔,好像要順著食道下去了,他痛苦地干嘔,季沉烜卻還是在向下捅,像是要捅到胃里一樣,不放過他。
沐吟被吊著一口氣,望著脖子艱難地說:“插唔唔唔……到了……胃里……插到胃里了唔唔唔……”
季沉烜:“到胃里了嗎?這才插進去不到10,哥不要騙人啊,我看著呢。”
沐吟用那雙白白嫩嫩的小手來回撫摸季沉烜的胸前的肌肉,渴望得到他的憐憫。
“弟弟……弟弟……你疼疼哥哥,我太疼了……嗓子……快破了,我流血了都……雞巴也疼,屁股里裂了……現在嗓子也不放過嗎?”
季沉烜一頓。
沐吟終于叫了他一聲弟弟。
不是狗日的季沉烜,而是弟弟。
沐吟似乎離他近在咫尺,只要更進一步……
季沉烜這才恢復了命令的語氣:“懲罰還沒結束,這次要徹底治一治你這毛病。從現在開始,總閘給你拉了,道具都用上,關你在地下室12小時,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你。”
“不行!你不能這么對我!你明明知道我最怕黑了!不行!!!不行!季沉烜!求你……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沐吟失望地痛苦尖叫,屁眼里,前列腺被電得紅腫,尿道在滲血,射精中樞在持續挨電,他還要連續不斷地射精,全部噴進自己的食道里。
“不能這么對我啊……嗝……嗚嗚嗚……”
不能心軟。
季沉烜啪嗒一聲拉了電閘,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仿佛一個漆黑的地獄牢房。
聽著身后沐吟的呻吟,季沉烜慢慢上樓,走出地下室。
他發現自己硬了。
季沉烜摸摸自己剛才被沐吟的小手撫摸過的胸膛,那里面有一顆正在蓬勃跳動著的心臟。
“哥……等明天,明天你醒來的時候,我們就是親人了。”
【調教日記】
2023年3月1日微風
城南的櫻花就要開了。
今天我給哥改名了,跟我一個姓,叫季沉吟。
其實我想給他改名叫季沉淫的,因為我心底里覺得這個名字更符合他的人設——騙子,愛財,愛炫耀,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騷逼還淫蕩,是個觍著臉高額透支消費的母0。
但派出所好像不給我改這個名字,說名字里不能有這種奇怪的字眼。
哪里奇怪了?我的哥哥他明明就是這樣的人啊。
這幾天他乖下來了,開始好好吃我做的飯菜,好好喝水,好好鍛煉身體來恢復腳踝。我給他穿每季最新的大牌男裝,哥很開心,他恢復了往常那樣的笑容。
自從我給把哥關在地下室里一整晚,連續不斷地用炮機插他的嫩逼,讓他連續高潮噴精,射奶射尿,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液以后,他就變得乖了很多,我們晚上還一起躺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
哥說期待紅葉山莊的秋天。
他真的怕黑,第二天我下地下室看他的時候,他的眼淚都干了,整個人都快成個被水浸泡的干尸了,一滴精液也榨不出來。
真可憐。
我那一整晚都睡不著,我一直在想象著他被肏的時候那迷人的表情自慰,擼得我自己雞巴都有點兒疼了。
哥像條缺水的魚一樣,閉著眼睛不正常地抽搐著,雞巴還被迫挺立著,那根導尿管把他雞巴里的精液全部都通到他的口腔里,他的嘴好像裝不下了,很多失去水分的濃稠精液從嘴角流到枕頭上,屁股里也有水,應該是腸液,透明的。
不知道他的精液他自己喝下去了多少,但這么多真的難為他了。
我趴下去給他舔干凈了,像是老貓在用舌頭給小貓洗澡。
“哥……哥?”
哥沒有回我的話,他真的已經陷入重度昏迷了。
那一瞬間,我害怕極了。我真的怕他就這么離我而去。
我開始慌了神,捂著頭尖叫,這種尖利的叫聲讓我自己都不可思議。我一個聲音如此低沉的男人,竟然會這么尖叫,我是有多恐懼呢?
哥,你不能死。
“救我……救我……”
我聽見哥這么說。
他嗆了兩口自己的精液,我連忙拔了他食道里的尿管,瘋狂地去舔他的臉頰,想要叫醒他。
一定是我的呼喚把他從地獄拉回來的。
死神才不愿意看到我們兩兄弟呢,他一定也嫌棄我們這樣骯臟的人。
……
我知道我無藥可救了。
我囚禁了他,但他何嘗沒有囚禁我呢?
我們是一類人,有時候我也能理解他。誰不喜歡住大房子,穿名牌,開豪車呢?我只不過是那個老東西的一個私生子罷了,我還不是干掉其他的狗崽子才從我爸龐大的家業里分了一杯羹?
我好像在哥的身上看到我自己從前的影子。
他從小沒媽,我從小沒爸。
現在他爸死了,我媽也死了。
哥爸爸死之前的醫藥費是我出的,他爸是胰腺癌,現在好多中年人得這種病啊。我去病房看他爸的時候,那位父親瘦得像非洲饑民,手指上的皮都一搓就皺到一起了。
他握住我的手,說如果我是他兒子就好了,這么忙的一個人,還這么勤快地每周都抽時間來看他,他真的無以為報。
他說沐吟從小出生在離這里200公里遠的一個省邊緣小縣城,家里一家三代都是種地的農民,窮怕了。沐吟這名字都是掏了25塊錢算命給算的,說這孩子這張嘴將來能吟詩頌詞,成名成家,再不濟也能干個老師之類收入穩定的活兒。
可哥就用他這張嘴來騙人和吸我的雞巴。
哥的爸爸說沐吟這孩子心眼多,都是跟他媽學的。他媽是鄰村文書家的女兒,從小心高氣傲,一心想著進城嫁個大老板,結果最后就嫁了自己這么個沒本事的窮農民。結婚后第七年,那個女人跟著一個來下鄉的干部跑了。
也許是從小沒媽,也許是媽的經歷給了哥一個引路的燈塔。哥學習不錯,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學,跟我同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