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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從書房回來之后,沐晚棠一睡就是整整五天。
季野看起來比較炫酷,不過又不像正經軍人,有點兒軍閥家的小兒子,一副兵痞的樣子。
“老大,我們就先操一下,10分鐘解決。”招風耳說。
幸好那個兵痞子沒同意,他一個眼神那些人就都閉嘴了:“雞巴這么饑渴?今晚連袋都給你剁下來怎么樣?我看看你這到底是憋了幾天?有多少濃水要射。”
招風耳沒再說話,他和那個光明頂強行掰開我的嘴,把不知道哪里弄來的一塊抹布塞進我的口腔里,還用手指把抹布往我的喉嚨里面填,使勁兒戳著我的喉管。那味道簡直太惡心了,像一塊發臭的尿布,可是我的雙手都被綁著,我根本發不出聲,也掙扎不開。
“把人帶回去,軍座要人。”
“是。”
“唔唔唔唔……唔……”
兵痞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拎著我身后的繩子,把我扔到了車后備箱里。
害怕后備箱蓋子落下來的時候砸到我的頭把我給砸死,我閉上眼睛拼命地往后靠,緊接著我聽到重重一聲,我被關在后備箱里了。
好黑……好害怕……
什么破車,真搖晃,好想吐……好黑……
早知道就不跟出來了。
——
我被扔到了一張床上,雙手還被反綁著。
眼睛有點睜不開,腦袋里面暈乎乎的,早上吃的飯不知道是不是都給吐車里了,聽到門口那邊有動靜,我努力轉頭望去。
操,果不其然,就是那個梳大背頭的狗漢奸。
“呵……你他媽的個土鱉,終于不梳大背頭了,你不知道現在漢奸都愛梳這種頭嗎?”
陸世源聽了我的臟話,先是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的嘴能這么臟,然后仰頭笑了兩聲,開始邊往我這邊走,邊扯著自己的領帶。
“長得不好看就別扯了,你不知道你這動作很油嗎?丑死了,呸。”
我雖然嘴上一點都不示弱,可說實話,只要稍微留意一下我的腿,就能發現它們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了,而且還在自己往回縮。這畢竟是在一個軍閥的地盤,我進了虎穴怎么也得流點兒血,可我還沒做好準備。
平時我可沒少干缺德事兒,拿比手腕還粗的大棒捅男同學屁洞用針戳學長雞巴眼,讓學長們在我和兄弟面前表演互相操對方屁股,讓三個學弟不穿內褲來學校,然后趁著體育課大家都在跑操的時候把他們拉到單杠上,讓他們用腿夾著單杠比賽競走,最后一名要被我直接把屁眼套在單杠尾部,弄成肛門破裂,流血……現在估計老天有眼的話都要讓我還回來,所以我希望老天可千萬別開眼。
“別往回縮呀,小文,你還能逞點兒什么嘴上功夫,都說出來,哥哥聽一聽。”
“傻逼。”我惡狠狠盯著他,罵他一句,“快放了我,不然我哥不會放過你——呃——”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陸世源已經扼住了我的咽喉。他快得像一陣風,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怎么從門口那里過來的,他就已經和我近在咫尺。
“呃……陸,陸世源……你他媽,放了我……”我快喘不過氣了,別憋得滿臉通紅。
也許是我在他面片提我哥刺激到他了,他的表情像被人從嘴邊奪了食的老虎,同樣惡狠狠地盯著我:“你哥沒有教過你嗎?現在這個年代,是槍桿子在說話,誰有槍桿子誰才有發言權,你以為你哥的錢很多就了不起嗎?我可以讓他下一秒就變成窮光蛋。”
“……”我的手還被綁在身后,所以只能瘋狂地蹬著本來就顫抖不已的兩條腿,試圖把這個很重的家伙從我身上踹飛,可是他像是瘋了,捏著我的脖子足足有半分鐘,我已經開始翻白眼,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了,腿不再能使上勁兒,腳趾也在漸漸緊繃……
他看見我這副模樣,大概是不想奸尸,回過神來,猛地松了手,我一下子癱在床上,可是也沒有力氣劇烈咳嗽,就那樣失神地小口呼吸著。
“呃……哈……”
我被松開了,可是我依舊呼吸不上來,感覺眼前的星星漸漸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空白,然后又成為烏黑一團,什么都看不見了。
陸世源這才發現我的不對勁兒,轉過來使勁兒摁著我的肺幫我呼吸,又扇了我幾個巴掌,我這才突然緩了一口氣,胸膛劇烈上下起伏,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
“啊……呼……咳咳咳咳……”我喘著粗氣,扭頭瞪著陸世源的臉,“瘋子……”
陸世源警告我:“現在準備給你開苞的人是我,寶貝,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要在我面前提你哥了,也別嚇尿了,等下你看到哥哥的大雞巴,再好好地叫。”
我哼笑了一下,以一種極其驕傲的姿態嘲諷他的自信:“開苞?你以為我是第一次做愛嗎?呵呵。”
陸世源的眉毛動了一下,來摸我的喉結:“寶貝,開苞是第一次被別人上的意思,你該不
會純潔到以為開苞是操別人吧?真可愛。”
陸世源似乎還不相信,應該是覺得我這種烈性格,應該只有操別人的份兒吧,好,那老子就讓他相信。
我拍開他的咸豬手:“那這么跟你說吧,陸世源,老子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操了,不就是給男的操屁眼嗎?我比你熟。”
陸世源的眼神一僵,他在蘊氣,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攢錢買來的東西是個殘次品一樣,氣得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他盯著我的臉看,就連瞳孔都開始顫抖。
“小文,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怎么可能乖乖撅起屁股來給別人操?”
他還在做垂死掙扎。笑死人了,陸世源做夢都想不到第一次操我屁眼的人是我老哥吧?
“哎巧了,我就是撅起屁股來給人操了,而且特別樂意,他雞巴可比你大多了,又大又粗又長,上面還有青筋,凸起來了都,一下子就給我操進屁眼最里面,把肛口的褶子都給我碾平了,真特么爽,我靈魂都快出竅了,腦子里面什么都不剩,就只有爽……”
陸世源快怒了,他的神情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平面,他質問我:“是誰……誰操的你?”
“不告訴你。”
我呵呵一笑,我就要這么吊著他,說不定他嫌我臟就把我給扔了,然后我就趕緊趁機去找我哥,帶著我哥和兄弟們殺回來,直接把這家伙的老巢給端了。
“小文,你知道上一個跟我這樣說話的人的下場嗎?”他冷冷地盯著我的眼睛,“我把他送去俱樂部了,下面被捅進鐵鏈拴在馬桶邊,后面開個洞,投了銀子進去就能操,而且操的不是后面的洞,是前面的……”
我又往后縮了一大截,我好像明白他說的前面的洞是哪里了。
“前面的,就是莖交的意思,你明白嗎,小文?把陰莖上面的小孔擴張成一個圓洞,然后再操進去。”
操,那不就是雞巴套子嗎……好可怕,他們是怎么想出這種殘忍虐待方式的?
“最后他的眼睛也被調教成兩個黑洞了,你知道嗎?就是挖掉眼球,操進腦子里,把里面的東西攪成一團漿糊,最后等到他死了,再拉出去喂狗……”
我想跟陸世源說,讓他不要再說了,可是那樣會顯得我太弱了。
老哥教過我,千萬不要向強者示弱,面對越強的人,就越要記住這一點。所以我不能表現出我的害怕,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可是我的腿在不停地發抖,我看見陸世源的視線瞟過來,趕忙用手摁住我的兩條光溜溜的腿,讓它們不要這么不配合。
“怎么了?害怕嗎,小文?”陸世源微笑著看著我。
“怕你媽。我才不怕。”我嘴硬。
他哼了一聲,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見下一秒,陸世源揪起我脖子上的鏈子,三兩下就弄開了跟床頭一個圓環相連的地方,我的脖子就這樣被他提在手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脖子上承受著壓力,我開始劇烈地咳嗽,一邊還要用手拽著鏈子向后使勁兒,免得被他拽過去,“你放開!干什么!!”
陸世源見我反抗地厲害,于是直接整個人撲上來,我調動我渾身的運動細胞準備沖出門外,腳踝卻不知何時落在了他的手里。
“啊啊啊——————”
我一下子就被他給拽到在了床上,整個人猛然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陸世源這個狗操的竟然直接把我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操你媽陸世源!放我下來!!”我在他的肩頭瘋狂亂蹬,陸世源幾大步跨到房間外的旋轉樓梯處,把我的身體往空氣里擱。
“你想摔死嗎?”
我操,我特么恐高,他家二樓咋這么高。我不動了。
“寶貝,不是說不怕嗎?不是嘴硬嗎?送你去個好地方。”我聽見陸世源對我說。
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酷刑。
【季載仁的日記】
民國十三年10月27日陰轉小雨
今天又跟小文做愛了。
第一次跟小文做愛的時候心里還有負罪感,可是不知道是從哪一次起,這種負罪感便蕩然無存。我真是個混賬。
我們由一人一間臥室變成了同床共枕,我的神經開始變得貪婪,每晚聽清小文安穩的呼吸聲才能松懈入眠。
這個時候我知道,小文沒有因為我對他病態的愛而離開我,他仍然愛我。
我的弟弟是個很膽小的人。我知道。
最近總是頻繁地夢見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我們還一起住在二指廊3號胡同的四合院里,年輕的我總是無理由地想要逃避,幾乎每次都是到了不得不回家的日子才會回去一次。
一天深夜里,我背對著小文假裝入睡,小文蹭到我身后,小聲地叫我哥哥。
我表現地很煩躁:“干什么?怎么還不睡?不知道我明天還要走嗎?”
小文好像被我嚇到了,往后縮了好大一截:“對不起哥哥……我只是想問問,你最近…
…缺錢嗎?”
我有點好奇于他問的問題,但還是表現得很生氣,回頭惡狠狠地問:“干什么?”
因為距離感,小文害怕我這個大哥,他好快哭了,我分明看到他眼角有淚水,但他還是強忍住,跟我說:“我想借一點……一點錢,學校里要交課本費了,媽媽說這個月的錢快用光了,我不敢問她要……哥哥能不能借一點給我……”
我問:“借?你能還嗎?”
小文低下頭啃手,并不說話:“……”
我接著說:“借多少?”
小文的聲音幾乎跟文字一樣,我都快聽不見了:“十塊……”
我驚訝:“這么多?”
這根本不可能是課本費,那個瞬間,我看到小文的眼神在刻意,于是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下,把他翻過來,看清了他后背被打過的痕跡,青青紫紫,錯亂復雜,這是傷痕,一看就知道是關在哪個廁所里被同學們拳打腳踢了。
我的心臟揪了一下。
小文的后背光裸著,暴露在空氣中,手指骨還在微微顫抖著,一聲一聲地小聲喊我,帶著哭腔,把我從憤怒到失語的情緒中拉回來。
“哥……哥……你怎么了哥……把衣服給我穿上好不好……哥……你說句話……我想轉過來……”
“哥,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哥……”
汽車一路顛簸,我被陸世源蒙著眼睛,摁在他懷里。
先前我劇烈反抗,陸世源威脅我說再動就直接把我從車上扔下去,我說那你最好趕緊扔。我看不見陸世源的表情,但他的氣息平穩了一會兒,然后飛速扯下了自己的領帶,我意識到他要綁住我的雙手,于是用力掙脫,在狹窄的車后座與他扭打起來。
“操你媽,陸世源,你敢綁我!”
眼睛看不見之后,我的聽覺更加靈敏。
“我還敢當著你哥的面,操你。”陸世源這樣說。
我急了,我急了……我最討厭別人這樣說侮辱我哥的話,我飛起一腳就要踹在他的那張狗嘴上,結果卻被他順勢逮住了腳踝,一個重心不穩,重新落在他手中。陸世源這次抓住機會,用他那根領帶把我的手腕纏得嚴嚴實實。
“操……操,操!!!!放開我!!!放開!!!”
“放開!!!我哥不會放過你的!!!陸世源!你等著……”
“你傷我,我哥一定會殺了你的!!”
“陸世源!!!你他媽聽見了嗎!!!”
我被陸世源按在他大腿上,我能感受到他的隱忍,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陣子我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才會這樣,我討厭被別人掌控的的感覺。
我一路大罵大叫,但陸世源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用力摁著我的身體,等我罵得嗓子有些干了,車子突然穩住停了,陸世源提起我的身體下車。
嘈雜的聲音灌入我的耳朵,我能感受到這里有很多人,那里有瘋狂的歡呼聲,刺耳的掌聲,可怕而扭曲的笑聲,伴隨著劇烈嘔吐聲,可悲的哭聲,嘶吼聲……令正常人恐懼的一切聲音都充斥在這里,是個變態云集的俱樂部,舞臺上有待宰的羔羊。
“你……你要干什么……”
我這樣問陸世源,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我有一種預感,我會重新變成一個弱者,一個任強者宰割的受害人。
“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我哥!!!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我來到了鼎沸人聲的中央,舞臺上那個奄奄一息的聲音被換下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可悲地希望他還活著,因為我將會是下一個他。
陸世源把我交給了另一個人,暖黃的燈光打在我身上,有一個人抬著我的上半身,似乎還有一兩個人在抬著我的下半身,隨著陸世源一聲令下,我下面的兩個人開始用剪刀剪我的褲子,我劇烈反抗但無濟于事,他們的力氣太大了,我觸碰到他們突起的肌肉時心里一涼。冰冷的剪刀劃過我的大腿,剪我襠部的時候我不敢動,可是眼淚已經可悲地流了下來,打濕了那條蒙著眼睛的布條。
他們把我放在一個可以坐的地方,但我的屁股并沒有挨到實物,只有大腿根部被支撐著,屁眼和雞巴都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我的雞巴可憐地垂落在雙腿中間,發著抖。
“可以玩壞,留一口氣。”陸世源冷冷地說。
不要……不要!
我一把拽住陸世源的衣服:“陸世源,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陸世源哼笑一聲,沖我耳邊小聲說:“晚了,寶貝。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大,到底是你哥的大,還是這個大。”
“不要……不要!!!別走,別走陸世源!!”我在這里只認識他……
陸世源走之前幫我拿掉了布條,光刺進我的眼睛,被眼淚色散成彩色,我看清了這里的舞臺,我赤身裸體的坐在一個算不上椅子的東西上,身邊有四個身上掛著“調教師”牌子
的黑衣男人,他們的肌肉令人恐懼。我的四肢被固定起來,椅子開始緩緩旋轉,讓我的屁眼,奶頭等最私密的地方被看清,逆著光,臺下是無數雙可怕的眼睛正在盯著我赤裸的身體。
調教師給我的嘴里放進一個超大號的空心口球,來堵住我的聲音,讓我只能發出呻吟聲,口水順著鏤空的地方流下來。
“真白啊,屁眼好嫩,一看就沒成年,毛都沒長齊呢。”臺下有人對我的身體評論道。
“奶頭也是粉的,好可愛,我最喜歡這樣的孩子了……”
“想起來了,你上一個寵物也是奶子很粉,屁洞也粉粉的。”
“就是剛才那個啊,之前我要操他的時候他竟然說屁股疼,敢拒絕我,我就把他送來俱樂部讓狗給輪奸了,再給大家飽飽眼福。”
“哎呦,張總督,您可真夠狠的,照剛才那個樣子,洞都給插得合不攏了,肛裂流了那么多血,還給灌了辣椒水,活不了了吧?”
“哼,活該啊,關我什么事兒。不過今天這個是陸帥帶來的小公主,不知道會怎么玩呢。”
“哎喲,不是我說,陸帥,嘖嘖嘖……希望這孩子不要死太快。”
一個黑衣男用手開始輕輕摸我的屁眼,指頭挖了一點什么東西涂在我的奶頭、雞巴頂端和屁眼上,然后往一根筷子差不多粗細的金屬棒上也涂了那種東西,等到粉色的藥化了之后,一個調教師揉我的尿眼,另一個調教師端著我的軟趴趴的雞巴,把那根筷子的尖端往我的尿眼里插。
“唔!”我震驚于他們的動作,那金屬棒有30多厘米長,要是真的插進去,我的尿道和膀胱都會裂開的!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我掙扎不動,平躺著看著他們像是在做手術一樣動我的下半身。
“哎呦,涂媚藥了竟然,陸帥這是想玩溫柔調教啊。”
“嘖嘖嘖,我收回之前的話。不過這小雞巴也太好看了,陸帥從哪里撿來的孩子,長相也驚艷,像個瓷娃娃一樣,一碰就碎,我就喜歡這種。”
“確實,眼睛花的啊,竟然還有點藍,不會是洋鬼子吧!”
“我看不像,鬼子雞巴很大的,從小就大。”
我沒有任何爽感,金屬棒撐開我的鈴口,撐大我的尿道,強行在我排尿和射精的器官里開拓著,瘋狂撕開內壁向膀胱里面去,那種尖銳而持久的疼痛讓我精神崩潰,眼淚斷線一樣不停地滴下來。
“我天,這好像不是媚藥,這是尿道松弛劑吧!不然這么大的插進去沒道理不會流血啊。”
“有道理。不過他哭得好可愛,要是沒死我去問陸帥要過來玩兩天。”
那根金屬棒最終還是來到我的膀胱里面,可是也并沒有停止前進,黑衣男用這根棒子在我的膀胱里探索著我的敏感點,觀察著我的表情變化,試圖找出一塊讓我反應最大的肉。
我怎么會覺得爽呢,你們這樣對我,怎么會覺得我會爽呢……
可悲的是,我逃不過他們的眼神,他們最終在我的膀胱里找到了那樣一個地方,金屬尖端緊緊壓在那里,隨后我大張著嘴,瞳孔驟縮。
因為金屬棒的尖端開花了,在我的膀胱里開出一朵荊棘一樣的血花來。
可并沒有停下,金屬棒尾部被接上了電源,隨著黑衣男人一個輕輕扳動開關的動作,強烈的電流開始刺激我的膀胱敏感點。
“嗚嗚嗚嗚嗚嗚嗚!!!!!!!!!!”
救命!!!!!
我像是池塘里被電擊中的魚,四肢反射性地開始抽搐。金屬花像是一張電網,懲罰著我的膀胱g點,瘋狂地電擊,每隔3秒通一次電,在我快要停止抽搐的時候又開始電擊,尿液在我的膀胱里被電得翻滾起來,不斷沖擊著我的內壁。
好疼……我開始翻白眼,手指骨開始泛白,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我什么也抓不住。
我聽見怪物跟我說:哥不會來救我了,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
尿液被電得滾燙,像是巨浪一樣在我被撐到極薄的膀胱里翻滾著,叫囂著想要沖出尿道,沖出我的雞巴,幫我釋放。伴隨著黑衣男持續地通電,這些存積在我膀胱里的尿液竟然做到了。它們瘋狂地在金屬棒和我的尿道壁之間尋找著夾縫,想要沖出這個可怕的電擊牢籠。最終,這些液體伴隨著我喉間溢出的慘痛尖叫,成一縷淡黃色的弧線,沖出了我的雞巴。
我失禁了。
“好!!!!”
“哈哈哈哈!!!!從沒見過這么玩的!好啊!!!”
“媽的,看得老子雞巴又硬起來了!你過來給我吹!”
臺下的人像狗一樣狂吠起來,看見我痛苦的樣子,他們會成倍地開心嗎?
我快要昏死過去,黑衣男看見我這樣,仍然沒有給我取出尿道里的金屬棒,而是把椅子調解了一下,讓我呈趴著的姿勢懸空,屁眼直直地對準后面的一根可怕的機器。
“炮機!我去,陸帥從哪里找來這么大的?這……這直接插進去會死人的吧!
”
“所以才提前涂了肌肉松弛劑。”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媚藥,太會了!”
“這完全就是意料之外啊!爽!怎一個爽字了得!”
炮機上有一個金屬基座,我的余光瞥見黑衣男人往那個金屬基座上套了一個目測將近半米長的黑色橡膠,那根橡膠的直徑比我的手腕還要粗,它慢慢向前,我驚恐地看著它撐開我的屁眼。
而我屁眼外的肌肉竟然就像沒有任何生命一樣,不受我的控制,我連收縮它們都做不到,屁眼的肌肉像一塊爛泥巴,沒有任何彈性,被撐開了就是撐開了。
我絕望地哭泣,我不知道要怎樣阻止它進入我的身體。
我不想死……
我曾經忍受過那么多的痛苦,我以為從此以后就可以好好活著,為何又要這么卑微地死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黑色的大雞巴緩緩插入我的腸道,我被迫接受著一根沒有生命的東西入侵我的身體,我正在被一個冰冷的機器強奸,我想要大聲哭泣,可是嘴巴也被堵住,我連這個權利都沒有。
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像此刻的我一樣,在忍受著絕望的痛苦之時,連哭泣都做不到?
我聽見臺下瘋狂的掌聲和叫喊聲,橡膠塊已經沖進了我的腸道深處,黑衣男接受到指令后開始操作炮機,這根沒有生命的巨物開始在我松弛的腸道里來回抽插,速度由慢及快,我的屁股被摩擦得火熱,腸道里被攪拌得稀爛,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正在里面破碎著。
我的四肢開始抽搐,我翻起白眼,雙腿顫抖著,生殖器自然下垂,白沫充斥了我的口球內部,讓我窒息。
怎么辦……好惡心,好窒息……救命……
救救我……
“呃嘔……嘔……”
我開始劇烈地嘔吐,口球外面都是我吐出來,和著胃酸的粥,里面還有血絲,應該是我的胃出血了。
“呃呃……嘔……嘔……”
我感覺到我的肛門已經裂開了,那種痛苦的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就像是一根繃緊在我屁股上的弦,本來就已經被拉扯到了極限,現在有一把刀子在上面輕輕劃了一下,這根質量極差的弦瞬間就四分五裂了。
但是他們并沒有停下來,我看到他們把一根像是搟面杖一樣,大概有一米多長的東西在我面前晃了晃,舞臺底下瞬間又沸騰了起來。我好像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了,他們要用這根一米多長的搟面杖操我的屁眼。
不要……
我崩潰地想,這東西一定會把我的腸子都戳破,然后再戳進我的胃里,從我的口腔里戳出來,我整個人都會被操穿,那才是他們的終極目的,把我干爛,把我丑陋的死相給我哥看。
我不想……我會死的,我還不想死……
我記得陸世源打算操我的時候說過,這個俱樂部里的性奴隸會被以極其殘忍的方式對待,有的甚至連眼睛都被弄瞎成兩個大洞,每天灌上精液,防止他們逃出去。
不要……我感到巨大的恐懼包圍著我,它像一頭黑暗的野獸,正在吞噬著我的身體和靈魂。我還要看我哥,我不能沒有眼睛,我不能死……
“唔唔唔唔唔……!”我用眼睛使勁盯著臺下的陸世源看,我真的快崩潰了,兩個眼睛淚流不止,像是兩個漆黑的洞,流滿鮮血,想求他放過我。
陸世源似乎也看出來了,給了旁邊正在搞我的調教師一個眼神,那個男人會意,給我把口球摘下來。
我的口球一被摘下來就趕快用盡力氣大聲喊:“陸世源!陸世源……陸世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用這個……用個短一點的,別用這個我求你了……求你了我屁股裂開了,再插會死的……嗚嗚嗚嗚……真的,你放了我你放了我,多少錢我哥都會給的……”
我說著說著開始哽咽,陸世源喜歡看我這樣上氣不接下氣地求他,不對,應該說是個男人都有這種可笑的征服欲。
陸世源輕蔑地笑了一下,用口型跟我說“又粗又大又長,上面還有青筋”,又示意那個調教師給我把口球塞回去。看來他在跟我記仇,我之前在他面前說過老哥的雞巴又粗又大,上面還有青筋,干得我特別爽。
“不要!”
我趕緊大喊,語速極快地跟他提條件,不,是我求他。我的聲帶不可思議地顫抖,眼淚不停地流,吧嗒吧嗒地滴在地上。
“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做,我給你吹雞巴,我給你擼……你放我一次我這輩子都記著你的恩情,你現在不要再弄我了,我真的快死了,疼……陸世源,陸世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什么都能放下了。我竟然開始在除了我哥以外的人面前哭出聲。
“求你——唔——唔——”
我瘋狂擺弄著頭部,那個調教師給我戴上了一個更大的口塞,這次口塞是個有兩顆蛋的假雞巴,那根雞巴大的東西直接捅到了我的喉嚨里面,弄得我反胃想吐,
卻又被堵著嗓子眼吐不出來,一陣陣惡心的感覺就這么被壓制在胃里,我的胃在痙攣,可能已經穿孔了。
“嘔……”
好可怕,好可怕……我不想死,我好疼,好疼……
為什么大家都在笑,他們就那么喜歡看我疼……
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從前都做過多么惡劣的事情了,那個學弟為什么會在醫院看到我的瞬間就大聲尖叫,為什么學長會在校園里看到我的時候就跟我下跪,主動說給我寫作業,還有那些以前被我玩過下一次再見我時就跟精神失常了一樣,抖著腿失禁的鴨子們……
原來我是這種人,我跟臺下的這些蛀蟲是一類人……好惡心……
怪物說:哥不要我了,哥說我是個盡會給他添麻煩的小孩,從小就是這樣。
怪物說:我不知何為歧途,自以為是,以為角色轉換就會天下太平,我不知道那只是一種可笑的自我麻痹。
怪物說:我只是讓自己的天下從此太平,卻連別人哭泣的權利都剝奪殆盡。
我該懺悔。
我錯了……
哥……哥,我錯了,求求你,來救救我吧,我好害怕,我以后都聽你的話,你不要把我賣給陸世源,他是個禽獸,好疼……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哥……
我道歉,我跟所有人道歉……我不做蛀蟲了……我知道悔改了……
哥……救救我……我錯了……我以后都聽你的話……
別不要我……
哥……
【季載文的回憶】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我媽生的我,還是我哥生的我?
這個問題我從不敢問別人,因為他們多半會把我當成傻逼看,男人又沒逼,拿什么生孩子?
可我就是覺得我是我哥生的,因為我哥養我,他管我。
在我印象里,有一段時間哥是不管我的,那陣子他好像不怎么喜歡我。
季載仁是父親的私生子,我更是。我大概是我媽不小心生下來的東西吧,比坨腐臭的肉還費事兒,是她生給我哥的拖累。
從前父親只知道季載仁這么一個私生子,所以只給大哥安排了好學校和好老師,給一份生活費。我媽就會分出來那么一點兒給我用,我大概11歲開始去男女合校,平時會回家,而大哥就因為不想見到我和媽,所以很少回來,周末也基本都在學校呆著。
我上了沒到一年的學,有一天父親到二指廊3號胡同的四合院里來看大哥,我拎著一擔糞桶準備出去倒,一路低著頭,不知道哪個瞬間,視線和那個男人對上。
我知道完了。
糞桶當場灑了一地,屎尿全部流了出來,說實話我是想一下子把這玩意兒扣在那男人頭上然后跑掉的。媽的,我沒那個膽量。
那時候的我是個膽小鬼,什么都怕。
父親發現我了。季載仁本來就是多出來的,更別說我了,我要是那個男人,這會兒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直接手撕了我媽。
但作為她的兒子,我更想撕了父親。
他們大吵了一架,當晚我在門外聽到那個男人說再也不會給生活費了,大哥的學費讓她自己解決,大不了回歌舞廳接著賣,反正她本來就干這個的。
我不想聽這些。我知道我完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僅媽會打死我,大哥回來更會打死我。
我跑出去,跑去了鋼廠后面的廢舊肥皂廠的車間里,我想躲在那里大哭一場。
厚重的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響,回蕩在空曠的廠房里。
我看見黑暗中亮著三顆火星。
我看他們不逆光,我認得,他們是經常罵我野種的那群狗日的,一群禽獸。
我只愣了一秒,轉過身去拔腿就跑。可是跑了沒有50米就被生擒了,他們其中體格最壯的叫王虎,是我這不到一年的惡心集體生活中最常欺負我的人。王虎追上我,只用一條腿就把我絆倒了,我大叫著救命,他又迅速拽起我的腳踝,把我這個營養不良的小崽子就這么倒著提了起來。
“要跑嗎,小文公主?”他獰笑著,低頭看著我的臉。
我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腦子里,憋得滿臉脹紅。
“放……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好難受……”
“今天是有什么事兒求哥哥們?都主動跑來了,說吧,哥哥們肯定幫忙。”
我覺得好惡心,但那時候我還是個膽小鬼,膽小鬼就喜歡實話實說:“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我只是想……想找個地方……”
“找地方干什么?”
“哭……”我說,我已經哭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啪嗒啪嗒的。
我聽見他們在大笑,笑聲像是紅眼睛的無常索命,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跟個雞仔一樣被綁著腳提仔別人手里,感覺就快要死了一樣難受。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不見了,就這么一絲不掛地,連雞巴都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雙手被我自己的上衣反綁在身后平躺在地上,下體卻被一根細長的麻神拴住,被迫挺立,掛在廠房的房梁上。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我驚恐地大叫,“不要這樣,求你……求你們……放開我……”
我不停地踢著兩條略顯蒼白無力的雙腿,在他們看來就像是獵物瀕死前的掙扎,只會平添刺激。
“放開我,不要這樣,求你們……求求你們,我會再給你們錢的,只要你們放了我,什么都好商量,”
他們三個人其中的兩個拽住我的腿向兩邊用力掰,我的大腿和軀干連接的地方快要被撕裂了一樣疼痛,我開始尖叫著喘氣,不停地求他們不要這樣,我疼得大哭、尖叫、本來就沒什么東西的胃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滾燙的淚水快要灼傷我的臉頰,我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我聽到鞭子抽破空氣的聲音,鞭子蘸了角落里的積水,干脆地落在我的下體,抽出一道血紅的痕跡。
我疼得呼吸停止,卻感到額頭一陣鈍痛,原來有人用粗糙的鞋底踩住了我的額頭。
“賤貨?我知道平時都在干些什么,你媽是聞名十里八鄉的臭婊子,你能是什么好東西?媽的,還敢不交保護費?要不是哥哥我罩著你,你這雞巴早就被棗山胡同的黑狼狗給啃了,然后把你再賣去你媽賣逼的地方接著賣,你說你怎么不是個女的,長個逼還能讓哥幾個操著爽爽。操,呸。”
王虎吐了我一口,濃稠的痰液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沒錢了……我下個月就交……這個月,我真的沒錢,我哥……”我喘著氣,眼白都額頭流下來的血弄成紅色,“我哥好久沒回來了,我沒法問他要錢……”
王虎用力,把我的頭狠狠往地上擦,我的左半邊臉皮好像都要被他扯下來了一樣:“那你倒是說你哥在哪上學啊!!賤貨!嘴硬是吧?問你幾回了都不說!我不信你連你親哥在哪里上學這事兒都不知道!!”
“我真的……他討厭我,所以……所以從來不跟我多說話,我不知道……”
王虎氣急敗壞,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拿我怎么辦,指示兩邊的細狗:“抽抽抽!!!把他雞巴給我抽廢了,就這種臭婊子的孩子還配長雞巴?我他媽的還就不信了,能不知道親哥在哪上學?還能有這種事兒!”
嘣——
我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細狗腳勁兒還挺大,直接踩我身上了。鞭子抽在我的雞巴上,確實挺疼,我那根可憐的小東西被抽得紫紅,破皮,流血,身上也到處都是鞭子的痕跡,我的皮肉在他們眼里就跟豬肉一樣,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得血肉模糊的東西。
反正我死了,這個世界也不會掀起什么滔天巨浪,頂多就我媽一個人在胡同里喊兩嗓子,說不定大哥還在慶幸我這個丟人的賤貨終于死了。
我不值錢,我的命更是如此。
他們的打罵讓我明白了這個道理。
我左邊的細狗打累了,一把揪起我的頭發,惡狠狠地盯著我:“說不說!賤貨,下個月保護費交不上來我把你賣到窯子里去給那些妓女玩!”
我搖頭……
我不是不交,我是真的沒錢……
細狗把我的頭往地上撞,我的頭像是一個裝滿腦漿的大西瓜,他們再撞兩下里面的瓤就要爆出來了,我看到了很多血。
他們在沖我咆哮,我覺得他們只要在對我狠一點,那就是我的極限了,我就要出賣我哥來保命了……
可是我好像還能再忍一下,這還不是我的極限。
我還能忍……哥是我的最后一張牌,如果我說了,說不定他們能現在就殺了我。
曾經我也是這樣挨打,我抬頭看到哥從眼前經過,他冷漠地離開。我想或許是他沒看到我,但是我錯了,他只是放任我任人宰割,也許是恨我成為了他的累贅和負擔,他是別人人生的污點,而我是他人生的污點,他也想要干干凈凈地過人上人的生活,而不是向現在這樣狼狽度日。
是我臟了他。
可我還是可悲地希望哥能來救我,我希望這個周末他能回家,發現我不在,找到我。
沒錯,我是個懦夫。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海,但是那個時候,我看到了海,藍色的大海,包圍著我的身體,吞噬著我的靈魂,我站在海的中央,下沉,下沉,直至海水灌滿我的身體,我與它融為一體。
死亡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只是我再也看不到哥了。
我的臉血肉模糊,我的身體成了一攤腐臭的爛肉。
世界在漸漸安靜,我周圍的聲音正在以我無法感知的速度迅速消失……
忽然,一聲尖叫把我從這無聲的世界里拉了回來。
我抬眼的瞬間回神,瞳孔驟縮。
是王虎,他的胸前伸出一把尖刀,鮮血一滴一滴地從那里淌下來。
再往上,我看到了季載仁。
我以為我快死了,但好像并沒有,我還活著。
即使沒有意
識,可我的渾身還抽搐個不停,腦子里面充斥著那些骯臟的叫喊聲,嗓子被一根巨大的雞巴貫穿著,瘋狂抽插,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地灌進我的胃里,從我的屁眼里噴濺進我的腸道,我的手被迫環成一個圈,抓著無數根雞巴來回擼動,眼睛好像能看很多惡心的男人正猙獰地笑,揉搓著我的身體,卻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停下吧……停下吧,求你了,不管是誰,求你們停下……
我哥會來我你們撕成碎片的,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
滾出去……從我的世界滾出去……
我正在被無數陌生人輪奸,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嗎?
濃稠的精液漫過我的身體,無數根陰莖在我光滑的身體上揉搓摩擦,我一次次地嘔吐,吐出來的全部都是精液。這場殘酷的輪奸無休無止,我不知道要怎么渡過這漫長的時間,我不知道該想些什么才能不這么難受……
我想要哥……
“嗚嗚嗚嗚……嗚嗚嗚……哥哥……”我仰著頭,在一群陌生男人中,突然開始哭泣。我在喊季載仁,我想他。
“我要我哥……你們滾開……滾……”
我用手推著一個男人,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看不清他的臉。
“喲,小寶貝想要哥哥啦?”一頭肥豬親了親我的臉,不懷好意地笑著,“哥哥們這不是都在呢嗎,過來,親一親,這是你的二哥哥,能讓你舒服地二哥,等一下能讓我們小寶貝的肚子大大的,像懷了一個新的小騷狗一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嘔————”那人打算把他的雞巴塞進我的口腔,腥臭的龜頭頂開我無力的嘴唇,試圖撬開我的牙齒擠進去,我本想咬掉他的雞巴,卻突然沒忍住開始干嘔,嘔了兩下把一口濃精噴在他的大腿根上。
“賤貨!”那人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強烈的痛感證明我還活著。
“竟然敢吐在哥哥的大肉棒上!這可是能讓你舒服的寶貝!騷洞,媽的,給我狠狠操!!!”
“大帥別生氣嘛,”旁邊一條細狗拉了肥豬一把,“把小寶貝的臉打花了,一會兒再操起來不盡興,況且這些東西也都是大帥的寶貝,小漂亮只是吃不下了,肚子都鼓起來了。”
細狗揉了揉我被撐得像孕婦一樣的肚子,我的胃里一陣絞痛,我的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眼神卻一點都不妥協:“滾……別碰我……滾開……媽的……敢伸進來,老子咬死你……”
“嗬喲!脾氣大得很吶!老子今天還就是要塞進來了!大雞巴從你嘴里進去,從你屁眼里捅出來!”
肥豬說著來勁了,摁住我的頭就準備把他挺立的陰莖往我的嘴里塞,他想讓我給他口交,可我偏不,媽的,我的嘴只能我哥操,除了我哥,誰都不行,誰要是敢把他的雞巴塞進來,我就咬斷他的雞巴。
我很臟,我要為老哥保留最后一塊凈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狠狠一嘴,肥豬尖叫一聲,雞巴緩緩流出一股鮮血。
我嘴角帶血,用盡力氣給他一個輕蔑的笑。肥豬一巴掌甩到我臉上,我被從這里直接打下床,腦子里面嗡嗡作響。
“媽的!!!這個賤逼敢咬我!!!給我操死他!!!往死里操!!把他的腸子給我揪出來!!!尿眼給我摳爛!媽的!!!敢咬老子的龍根!!!”
肥豬氣急敗壞。我下嘴的那一瞬間心里只想到了哥,我不計后果,但我覺得陸世源一定不會讓我就這么輕易地死掉,我敢打賭。
我要見我哥。
肥豬的手下接了軍令,開始往我松軟的腸道里塞他們的寬大的手掌,他們要給我拳交,或者是把手伸進我的腸子里直接把它揪出來。我也曾把整只手掌塞進過學弟的屁眼里,用指尖剮蹭著他腸子里常年見不到光的嫩肉,摁住他們的前列腺,摁到他們大聲向我求饒,哭哭啼啼地射精,失禁,射尿,嘴里口水流得到處都是,屁眼里面黏糊糊的腸液被我揉出白沫來。那時候哥叫我不要這樣,不然就怎樣怎樣……
現在我想不起來哥當時是怎么威脅我的了,我好想知道他當時說了什么話,是如果再這樣就把我送給陸世源嗎?哥是那么說的嗎?哥說不要我了嗎?
“嗚嗚嗚嗚……我要哥……”我要我哥……哥你不要扔掉我……
“哥哥們不是在這嗎?你要哥還是你屁眼要哥啊?騷母狗!今天就要你要個夠!插到你尿!媽的!插死他!”
“哈啊……救命……好疼……”我渾身冷汗,顫抖著、痙攣著往前爬,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兵痞子們粗糙的指骨已經沒入我的肛門,撐開我的屁眼,三指用力向里面的腸道涌去,我聽到死神在不遠處的呼喚。
不行……我還不能死,我要見我哥……
有人抓緊我的腿防止我逃跑,有人還在趁機把雞巴往我的腿縫中間擠,有人還在揉搓我的奶頭,把一個鋼夾子夾在我的雞巴和奶頭上,我渾身上下都在被雞巴揉搓著,好惡心……我用力去夠床頭柜的花瓶。
我
要見我的哥……
啪——
隨著一只大花瓶重重落地,陶瓷碎裂的聲響傳出房間,陸世源的警衛員瞬間破門而入,一把拉開了那個試圖把手掌塞進我的腸子里弄死我的男人。
好……我緩緩閉上眼。雖然我還不能見到我哥,但我至少不用死在陌生人的床上了。
哥……
……
“醒了?”
我聽見陸世源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從門邊走來。我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但嘴巴里還是想罵他。
“滾蛋……媽的。”
陸世源呵了一聲走過來:“我們小文真是個聰明的小寶貝,你怎么知道我的警衛員會救你?”
“因為你不會就這么讓我死了。”我的眼皮在打架,我不知道我已經多少個小時沒安穩地睡過覺了,剛才又淺淺地睡了多久?夢里全部都是季載仁的臉,現在我不在他身邊,他會是什么表情呢?會瘋了一樣地四處找我嗎?還是會覺得少了我這個麻煩真好?我希望是前者。
“他們真是狠心啊,”陸世源提起我一條無力的腿向上,觀察著我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像一坨爛肉一樣的屁眼和雞巴,幫我揉了揉,“是不是用電了啊,這里的皮膚有壞死的可能,嘖,破皮流血了,疼嗎?”
“放開我,何必像條鱷魚一樣假惺惺的?這不都是你干的嗎?”我側目看了陸世源一眼,但凡我有一丁點力氣,一定會跳起來打死這個家伙。
“剛才在舞臺上還哭著求我呢?現在立馬就翻臉不認哥哥了,好心寒啊,是不是只有那樣對你你才會露出那種求我的表情?”
陸世源的話幫我強行回憶起那段經歷,導管強行開拓我的尿道,電流擊穿我身體內的黏膜,體內的每個神經細胞都在瘋狂向我的大腦傳遞痛苦的信號,被炮機撕裂肛門的痛苦感讓我反胃,此刻,我竟然有了力氣開始大口嘔吐。
“嘔嘔嘔……咳咳咳……嘔……”為了不讓嘔吐物使我窒息,身體本能地彈起來,我什么也沒吐出來,胃里只有一些酸水和血,“咳咳咳咳……嘔嘔嘔——”
“唉……又要給你換床了,本來今晚想在這間屋子里操你的,看來還是要換地方。”陸世源扶著我。
“什么?”我震驚地回過頭去看他。
“忘了嗎?我為什么送你去俱樂部被那么多男人輪奸”?他露出撒旦的微笑。
千萬個畫面瘋狂地從我眼前掠過,我知道陸世源不會放過我,他要打壓我,磨碎我的棱角以后再讓我乖乖臣服在他的身下。
“不要……”我一把拽住雙人床另一邊的那個枕頭,想爬到遠離他的地方去。
可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陸世源一把捏住我青青紫紫的腰部,我痛得渾身發抖,真的一點向前的力氣都沒了,就那樣被他拽回床邊。
我的眼淚真的很不爭氣,它們爭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打碎我的自尊心:“你放了我吧,陸世源……不要這樣,不要……我會死的,我已經快要死了,我渾身上下都好疼,那些人已經快把我弄壞了,我死了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你看,我現在要是插進去,能頂到這里。”陸世源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指著我的肚臍眼說。
我搖頭:“……不要……那樣會死的……”
“你不是很確定,我不會讓你死嗎?”
不……我現在又有另一種想法,他想讓我生不如死,雖然我不清楚他這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熱……”陸世源一條腿上了床,把我的身體擺正,“你知道嗎小文,你現在哭得眼眶紅紅的,我下面就像著了火一樣,恨不得現在就插進你的眼睛里。”
我嚇到失聲了。他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人,我在想季載仁看到我的尸體時候的表情,他還能認出我來嗎?
“別怕,”陸世源眼看我嚇成這樣,又來摸我的頭,“你的眼睛這么好看,弄瞎了我還怪舍不得的。”
他把褲鏈拉下來,那根血脈僨張的雞巴就彈在了我的臉上,打到了我的眼睛。
“我給你口交,你……你就放過我嗎?”
“那不一定,不過你舔了哥哥的大肉棒,我可以保證不讓你變成一個小瞎子。”
我不知道要怎么辦,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很怕我成了一個瞎子,那樣我就看不到我哥了。于是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陰莖。陸世源不滿足我這樣輕輕撓弄,摁住我的后腦勺,一下子把那根可怕的東西塞進了我的嗓子眼里,嘴里的柱狀物又讓我想起了被陌生的男人們瘋狂強奸的事實,喉管生理性地抽搐痙攣,但這種光滑黏膩的壓迫感刺激了他的雞巴,陸世源瞇起眼睛顯然很爽。
“嗯……呃唔……唔……唔唔唔……嗚嗚嗚……不要……”
“操……小文,給季載仁舔過嗎?”陸世源一下一下地把他的雞巴往我的喉管里插,邊操我的嘴邊問。
“嗚嗚嗚……”我仰著臉,臉上淚水縱橫地搖了搖頭。
陸世源得了趣,眼神興奮,應該覺得他總算是第一個操我嘴的人了吧?
呵呵,傻子,我怎么會把第一次留給你?
“唔唔唔……”
“操,太爽了……寶貝,你的嗓子比你的小穴還要爽,里面就像有好多小絨毛在為我服務一樣,狠狠地吸著哥哥的大肉棒,等一下哥哥就射在你的胃里,給你吃點東西。”
陸世源一連操了幾百下,我的嗓子一定不能再說話了,里面像是著火了一樣疼痛,我不知道我的黏膜是不是在流血,嘴里一股腥味。
他終于射了,滾燙的濃精噴濺進我的食管,灼燒著我破裂的管道,把濃稠的白色精液盡數灌進我的胃里。可是等他射完精卻并沒有把那根刑具拿出來,過了一會兒,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東西噴流進我的嗓子眼。
“……”
“!!!!唔唔唔唔!!!!”
我瞳孔驟縮,意識到他在往我的嘴里撒尿的時候拼了命地推他的身體,可那塊身體就像一堵墻,我綿軟的手臂根本推不動,只能絕望地被插著雞巴,任憑腥臊的尿液汩汩流進我的胃里。
尿了大約半分鐘,陸世源終于尿完了,把雞巴從我已經被插得連吞咽都無法做到的食管里抽出來,雞巴上剩余的尿液和精液涂抹在我的眼角和臉上。
“嗯……”陸世源說,“本來只想給小文吃一點東西的,結果沒想到還給小文喝了點,小文的小肚子不知道飽了沒有,哎呦……看看這鼓鼓的小肚皮,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小文要臨盆了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