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里漸濃稠(書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我又逃課了,想去玉池公館那里搞清個事情。
我趕在老哥給我請來的化學老師還沒來之前跑的,叮囑管家別多嘴,不然就敲了他的老牙。
雖然他每次都多嘴,我每次都不敢敲他的老牙,因為我怕我哥打斷我的腿。
我在玉池公館門口溜達了一會兒,這地方真豪華,歐式裝修,像個教堂一樣金碧輝煌的,門口還站著倆保安。過了不多一會兒,他們兩抬著個人扔了出來。
那人被扔在草坪上,哭了一會兒站起來,還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我不知不覺地湊近他瞧。
那個看上去就大概十五六歲樣子的男生朝我這邊看過來,他穿著露腿的旗袍,叉開到大腿根的那種,長得到算白凈清秀,就是頭發有點兒短,再長點兒我還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男是女了。
聽說最近有這種洋人那邊傳來的風氣來著,就是男的操男的的屁眼兒。聽說滋味兒不錯,特銷魂。
不過我怎么記得這是老傳統了?
“喲,弟弟,剛賣完屁股出來?”
那小鴨子抬頭看了我兩眼,不敢說話,應該是我今天穿的衣服太貴了。
我雙手插兜踢了一腳石頭:“跟著里面的哪個?”
我見那小鴨子畏畏縮縮的樣子就想笑,估計是剛沒伺候好,被罵了。
“這個……這個不能說的,爺……”
“還有有職業操守呢?”我調笑他。
“有……有的,爺,您有什么事兒嗎?”他的聲音小得就像蚊子嗡嗡。
我上前去一把捏住那小鴨子的脖子,嚇唬他:“小崽子,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就敢不回我的話,老子他媽問你伺候的誰你聽不懂是吧?啊?等著,等下就把你賣去地下拳場給選手們輪流操了。”
“別!別爺!”那細皮嫩肉的小鴨子一聽害怕了,趕緊說,“是季載仁!是安仁鋼廠的季老板,他,他剛才說我伺候的不好,就……就把我給攆出來了。”
我提著小鴨子,心里一咯噔。
操……我哥?!!!
“你說誰?你他媽胡說八道老子把你舌頭拔了!”
我不信,又問了一遍。
我哥可是正兒八經的商人,我哥的勢力現在在京城可算是一手遮住半邊兒天,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胡鬧?操男人的屁眼兒?
“我沒胡說,就是……就是安仁集團的季老板,他說,他說我眼睛長得好看,讓我伺候著,可他說我,我叫聲卻,卻……”他看了我一眼,吱吱唔唔地不敢說了。
“卻怎么?說!”
“卻太騷了……”他低著頭小聲說,哭哭啼啼地從喉嚨里發出些動情的叫喚。
話說回來,這小鴨子眼睛確實好看,雙眼皮,大臥蠶,眼尾還紅紅的……
就他媽跟我怎么這么像呢?
“過來。”
我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把他拉到舞廳的獨立衛生間,叫他脫了褲子,我要看他的屁眼。到底什么騷屁眼連我哥這樣的都能勾引到。
他顫顫巍巍地脫著褲子,說舞廳的媽媽看見他隨便脫了褲子給陌生人賣,絕對會打斷他的腿的。
呵呵,不就是要錢嗎?現在時代變了,這些人還真是會拐彎抹角。
我嫌他嗶嗶賴賴的煩人,扔給他幾張票子,他乖乖閉嘴了。
“轉過去,屁股撅好了,我要看你的小花。”
“好了好了……爺。”
他掰著屁股,露出了里面的一個粉粉嫩嫩的小花,肛口翕張著,像魚鰓一樣,一看就很會了,像是在邀請我插進去一樣。
啪的一聲,我打了他的那像椰子凍一樣奶白的軟屁股,那兩坨肉居然還晃了好幾下。
“里面有屎嗎?”我問。
他嚇了一跳,趕快搖著小手說:“沒有的,絕對沒有!我們每天上班前都要灌腸,而且除了白水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吃,肛門都擴過了,小爺您直接插進來就好。”
“操,你他媽不早說!”
我又狠狠摑了他一巴掌,疼得他捂著嘴嗷嗷叫。
“等等,你這里面怎么還有東西?”
等到他那個小洞洞張開的時候,我明明看到里面有奶白色的粘稠液體,以為是他給自己抹的潤滑劑。
他伸手進去摳了摳,那些白色的淫靡液體粘在他他的指尖,他瑟縮著回頭,可憐得那兩只眼睛都能滴出水來,看得我渾身發毛,像是在照鏡子一樣。
這家伙長得跟我實在太像了,一會兒操他的時候一定不能看他的臉。
“爺……是,是上一位爺留下來的……”
操,竟然是別人的精液。該不會是我哥的吧?老哥不是沒操他嗎?
哥之前好像跟我說過,操別人操過的逼會得死人的那種怪病。我嫌棄他,但奈何現在雞巴已經疼得發脹了,憑什么哥能來這花柳巷子耍,我就要乖乖在家聽那老頑固嘰嘰歪歪地講什么物理化學?
我威脅他:“摳出來,
摳干凈點兒,不然小心我把你屁眼摁進洗手臺的水龍頭里沖。”
“是是是,我馬上摳,對不起爺。”
我看見他那細長的手指捅進自己的小菊花,瞇著眼睛,輕輕摳弄著腸道里的精液,有時候碰到自己舒服的地方還嗯嗯呀呀地從嘴里露出點兒聲音來。
“深點兒深點兒,不知道我的很大嗎?”我指揮他。
“好……好,啊……很深,很深了……已經快到最深處了……”
“要我給你拳交嗎?你這么磨磨唧唧的我性欲都沒了,雞巴快軟了。”我故意無所謂道。
這種小鴨子最怕什么我可清楚了,他們靠屁股賣錢,自然害怕屁眼松得沒人再來用了,那他們的職業生涯可就真的完蛋了。
“在掏了,在掏……爺,都掏干凈了,要不,要不我再洗洗?”他小聲問我。
我一把把他扯過來,扒開屁眼用手指在里面隨便摳了兩下,基本上沒什么東西了。我從兜里扯出個套來,正準備往自己堅硬無比的鐵柱上擼,他突然轉過來,笑得諂媚,說“爺,我來”。
“操,你來你早點兒說啊,看我笑話!!”
他用嘴給我戴套,我把他摁在廁所門上,掐著他的后脖頸,一下子就把燙人的雞巴戳進了他的屁洞,狂肏他,他那小洞真特么爽,剛進去的一瞬間就死死地裹住我的肉棒,那洞就像嘴巴一樣使勁吸著我的馬眼,洞里緊得差點把我給夾射。
“啊~爺好大……好厲害呀,好舒服~”
他那兩個小屁股嫩得像兩坨小湯圓,白白軟軟的,特別會吸我的雞巴,我每次一操他里邊就像有個小嘴在伺候我一樣,瘋狂舔弄我的柱身和馬眼,弄得我精關難把,每次退出來的時候還啵啵兩下。
“操……”
操,難怪老哥這么喜歡男人,小嘴兒真甜,是個喜歡贊美客人的妖精。
“好大啊……太深了~嗯唔……哈~”
“爺怎么這么厲害呀~好快好快的~嗯……哈呀……好舒服哦~奴家后面都快化了,好燙哦……好大,哈……哈……”
他好像爽得不行,咬著小手,瞇著眼睛像只雪白的兔子,搖著屁股一個勁兒地夸我厲害,嗯嗯呀呀地問我怎么這么大,為什么戳得他這么爽,屁眼兒都快化了什么的……
我哪知道我這么大,繼承了我哥的大雞巴?再說了,他挨肏就挨肏,哪兒那么多廢話?
我用力拍他的肥屁股:“你他媽能安靜點兒嗎?把人喊來了怎么辦?你是想讓所有人都來看你被強奸嗎?”
他笑了一下,用小拳頭輕輕戳了我的胸膛:“爺帶我來這角落里的廁所沒人的,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我放心呢。”
“真騷。”
我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他軟嫩多汁的屁股上立刻浮現出我的巴掌印子,他不知道是裝得還是真的疼,又開始嗷嗷叫。
“啪啪啪——啪啪啪——”我狂扇,一連扇了他六下。
“啊啊啊啊——爺,好疼~好疼啊~”
“好疼還叫得這騷?媽的,操死你,操死你!”我用力一個頂胯,那小鴨子的腰沒支撐住,瞪著眼睛吐著舌頭,差點兒摔到,還好被我給撈住了。
“謝謝爺……”他微微回頭沖我拋了個媚眼,又開始發浪,“啊啊啊啊,疼,疼也爽,因為爺技術高超,雞巴又大,把奴家都快干爛了,里面酸酸麻麻的,嗯……好疼呢……”
真會。他越叫我干得越起勁兒,忽然想知道他叫什么。
“叫什么名字?”
他在我身下賣力地搖著屁股,哼哼唧唧地回答:“小滿,奴家……奴家叫小滿……”
“幾歲了?”
我狠狠操了幾下剛才讓小滿叫得最兇的地方,這騷屁股簡直太爽了,里面的肉就像軟毛的刷子一樣輕輕搔刮著我的雞巴,剛進去就快把老子夾射了,差點兒丟人得精關失守。
我狂肏他,肏死他,屁股頂得像電動馬達,肌肉硬得像鐵。
他那屁股越扭越騷:“二,二十……爺,您慢一點兒,好大……慢一點兒,小滿受不了了……啊……”
我一頓。
操?比我大???
可我一個嫖客怎么能說比這出來賣的小鴨子還小呢,這也太沒面子了,爺爺我道上混這么多年最要的就是面子。
我穩如老狗,但心里都快氣炸了,像跑了二百碼的車一樣啪啪啪狂操他的屁眼:“二十二?你他媽有二十二嗎?敢騙我,操爛你的屁股,操你操到流腸信不信?操到你后半輩子都要掛著屎尿帶活……”
平常來的老板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虛報了年齡,把自己往小了報,估計這還是頭一次見我這種人,還嫌他不夠小。
“是二十……二十啊爺……爺,您輕點兒啊,奴真的受不住了……腿沒力氣了……好想射……”
我一把捏住他那根秀氣的小雞巴:“不許射,憋著,今天敢射出來我就把你賣到地下黑市當奴隸,到時候你連操死你的是哪根雞巴都分辨不出來……
”
我用手堵住他雞巴前面的尿洞,他也不敢來抓我的手,可又實在想射,只好不停地搖著自己的白屁股,努力夾緊屁眼,想用他的騷腸子來讓我射。我知道這小鴨子在想什么,我射了好放他射。
我才不,就要把他的騷雞巴捏得死死的。
“好想射啊啊啊~好想射……哈……要倒著進去了,去尿泡里面了……哈,好爽……”
“再說一遍幾歲了?”
“二十……二十!”
操,我他媽更氣了,邊干邊想,二十也比我大。
我哥怎么能變態成這樣?出來操這么小的?
“……”
我瞬間就對這小鴨子失去興趣了,一把推開他,感覺到他屁眼兒里的那些肉還在挽留我,不停地吸。他那屁洞一離開我的雞巴,整個人就像脫力的軟肉一樣爛在了地上,我揪著他的頭發讓他轉過來給我把雞巴舔干凈,他說自己很會口,濕噠噠的小舌頭來來回回地伺候我的柱身,弄得我雞巴像是被毛筆刷過還通電了一樣,最后長嘯一聲,抖了抖雞巴,射在他臉上,然后提上褲子。
“爺~”小滿掛著一連的精液癱坐在地上,用手把嘴角的濃白精液抹進嘴里,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您不操了呀,小滿還能再伺候……”
思前想去還是做了件好事,我一把提起外面清潔工打掃衛生用的水管,一下子插進他的屁眼里,打開水龍頭。
小滿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見我就準備爬起來逃跑,但奈何剛被干過動作不利索,被我抓著那根纖細的小腿腕子一把揪回來摁在地上,又把水管子往屁股里邊捅了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爺!關了!!!!關了啊啊啊啊!!!”
小滿滿眼驚恐,剛才那三分狐媚全部都碎在眼睛里,盯著他屁眼里的水管子,劇烈地尖叫。
冰涼的清水一下子灌滿了小滿的腸子,激得這鴨子哭爹喊娘的,一個勁兒地求我關了水龍頭。
小滿瘋狂地搖頭,捂著肚子抽抽噎噎地跪在地上求我:“爺,小爺,小滿,小滿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小滿吧,小滿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好冷,水好冷……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滿了……滿了,炸了啊啊啊啊啊!”
“老子他媽做好事,你還不樂意了?”我又把水管給他往里捅了一節,小滿向前一伏,差點兒嘔出來。
“肚子快破了,真的爺,肚子啊啊啊啊啊……”小滿右手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乞求道。
我冷漠地說:“還能再裝。”
我看見他他額頭冷汗涔涔,像吃飽了的小貓咪,摸摸自己的肚皮,眉頭擰巴成一坨,可憐楚楚地看著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肚子,肚子里面……咕嘟咕嘟的……”
我說:“又不是開水,咕嘟咕嘟個屁?!哄誰呢!”
小滿只好默默承受著我灌給他的冷水,剛才沒內射,現在就要灌到他肚子大得像個孕婦一樣。
“哈……好疼……”他支支吾吾地,一會兒又開始抽抽噎噎地吃手,一雙大花眼睛來回轉,看見他那張臉,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是這副眼眶濕紅哼哼唧唧的模樣,我竟然也開始有點兒于心不忍。
我估摸著他這三個月大的肚子也灌得差不多了,一把拔了他屁股里的管子,讓他夾緊,漏出來灌雙倍。
他可能真的不舒服,冷水在肚子里翻江倒海,額頭冷汗直流,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已經開始哭哭啼啼地求我。
“爺,爺……爺,嗚嗚嗚嗚,求您了,小滿肚子疼……您疼疼小滿,小滿肚子快炸了……要流血了……小滿的小花穴流血了,屁眼也流血了……您疼疼小滿……”
我:“算了算了……”
我最見不得女人哭,看他這種細狗也一樣,瞬間同情心四溢,畢竟我哥教過我,不能欺負女生。
我從衣服兜里又取出二百塊大洋,紙鈔在空中旋轉,最后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小滿看見有這么大的錢,趕忙伸手接住,屁眼里有根管子的事兒一下子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憋一會兒吧,然后自己去那邊排出來。”
“爺……您剛才沒射進去……不用……”
我笑著,像是大白鯊對小丑魚的假笑,問他:“知道里面的大老板是誰嗎?”
小滿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眼睛咕嚕咕嚕地轉,笑咪嘻嘻地回答:“是……是安仁集團的季總。”
“季載仁也參股了這家店你知道的吧?”
“這個,這個真不知道啊爺……”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滿一頓。
我笑著靠近他的臉,看他那精明的樣子應該也猜到什么了,嚇得搖頭,一個勁兒地向后縮。
“我是他親弟。”
安靜了一會兒,小滿直接愣住了,應該是我的話真的嚇到他了。他眼神復雜,眼淚都干在了眼角,頭點得像撥浪鼓,恨不得給自己把那根管子再插回屁眼里。
我不
知道我在道上的名聲怎樣,但十有八九是那種不學無術還殺人不眨眼的混蛋,出了事兒就讓哥哥跟在屁股后面擦屎,出錢打點。
不過他們也沒說錯,我特么就是這么有恃無恐。老子有哥怎么地,誰叫他們沒有酸個屁啊。
“沖你的屁股,意思是看上你了,下次還要用你。接下來一段時間屁股不要再給別人操了,給老子把里面弄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三天后來南山路的千和堂找我,聽見了嗎?敢不來我殺你全家,剁了你雞巴喂狗。”
小滿這次真的嚇到大氣都不敢出,眼淚都流不出來了,挺著個大肚子,再也不喊疼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顫顫巍巍地說:“聽,聽見了……”
嚇唬一個男妓做什么?我慈眉善目地笑,摸摸他的頭,和藹地說:“乖,寶貝兒,別害怕。三天后中午,千和堂,我等你。”
隨后我像老哥一樣從容淡定地捋了一把劉海,事后姿勢瀟灑地整理整理了自己不良青年的小西裝,手放在門把手上裝樣子,回頭笑著送了他一個再見的眼神。
小滿癱軟在地上怔怔地點頭,目送我走出衛生間。
——
今天逃了課才出來的,出來沒敢叫我哥派給我的司機送,我叫我哥們來送的我,他的大奔現在就就在隔條街道的地方等我。
我坐著他的車回了郊區的別墅,四季山莊,三層,那里是我家。
我跟我兄弟說謝了,三天后請他來千和堂跟我一起玩剛才那個小鴨子,我叫了不少人,他笑著說行,有時間一定來捧場。
站在樓下我抬頭觀望,二樓我哥的書房燈亮著,他應該已經回來了。
管家這狗鼻子靈,聞見味兒就給我開門:“小少爺,您可回來了,大少爺在二樓書房,說請您回來了就上去一趟。”
出門的時候我理直氣壯地教訓這看門的老大爺,可現在我哥在家,我不敢。
我就是慫,我承認了。這才是大丈夫,敢慫敢認。
“他回來的時候什么表情?”我問管家。
“和平時一樣,沒生氣,您別怕。”管家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和我恭恭敬敬地說話。
“我為什么要怕!你哪只眼睛看我害怕?”我瞪著老劉。
他不敢說話了。
算了,難為他做什么?我把外套脫下來甩給他,換了鞋上了二樓。
二樓我哥的書房就在我臥室對面,我爬上樓梯先去我臥室的鏡子前整理了下我的儀容儀表,生怕剛才操那個小滿的時候有什么精液之類不干凈的東西糊身上了。
換了身兒衣服,又噴了點兒香水,我關上我房間的門,準備去對面。
家里那么多房間,季載仁為啥把他書房放我對面兒啊?平時晚上辦公的時候還要監視我睡覺啊?真是沒安好心。
門開個縫,我探頭看去,老哥在家還穿得西裝革履,領帶都沒松的,那西服把他的肩膀撐得格外寬闊,看起來就是個斯文敗類的銀行家。
“小文,回來了?”季載仁正在看什么文件,頭都沒抬。
對了,忘了說,我叫季載文,今年17,輟學在家。
什么狗屎名字,我覺得只有霸天這樣的名字才配得上小爺我英俊的臉龐。
“哦。”我看了他一眼就準備走。
“進來。”
于是我向里挪了一步。
“老師說今晚來家里的時候你人不在?”老哥看著我。
由于我在學校里總是打架擾亂秩序,校領導又不敢勸退我,但還是三翻四次地登門拜訪,我哥沒辦法,就給我請了家庭老師讓我在家學習。
“哦。”我掏了掏耳朵,還是一個哦字回答他。
“干什么去了?”老哥問我。
“就出去了。”我歪著脖子靠在門框上。
“和誰?”
“一個人。”
我像是擠牙膏一樣,老哥問一句我嘰嘰歪歪回答一句,他不問我絕對不說。
“一個人還要噴香水?”
我:“……”
我心想你裝什么裝?剛才雞巴不知道在那個小騷貨的逼里插著呢吧?現在一本正經地在你親弟弟面前裝熱愛學習的好哥哥了?西裝剛換的吧?呵呵。
“張老師是教化學的,之前留過洋,你跟他好好學一學,我完了就能送你去美國念大學……”
“不去。”
我嘴里蹦出兩個字兒,仰著頭,隨便看看哥的書房最近新添置了什么好東西。
嗯……基本沒什么變化,除了他的書柜旁邊多了個奇怪的黑色皮箱子,與整間書房的風格不搭調,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感受到哥滾燙的視線正在灼燒著我,我的臉蛋燙燙的,但我不想直視他的眼睛,因為這種時候他的眼睛一般都很恐怖,像蛇。
“沒事兒我走了。”我轉身握住門把。
“不許再有下一次了,這是警告。”
我聽見哥在我身后說。
呵,嚇唬誰呢?你的警告還少?
但我總覺得老哥這次說話奇奇怪怪的,怎么突然就從張老頭是學化學的變成了“不許再有下一次”?不許再有什么下一次?張老頭下一次不許再學化學嗎?
想到這里,我撇撇嘴,笑了。
可惜這個時候的我還不知道哥的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個黑箱子里裝的其實是我兄弟托人帶回來的調教用具,什么跳蛋,大號假雞巴,鬃毛刷,尿道針,電擊夾,尿道卵……我還是低估了老哥的變態,這些將來都得用在我身上,我這精心準備完全就是為人作嫁。
我還想著下一次張老頭來就輪到我在千和堂玩新買來的那個小鴨子了,兄弟們新帶了些小玩具給我,我要一一用在那個小滿身上試試看,什么電擊尿道,射精控制,奶頭開發,連續高潮,鞭打失禁,競賽走繩,尿道下蛋什么的……
哦對了,我要拽上張老頭和李老頭,在他們面前用我的大肉棒肏那個小鴨子的屁股,還要逼著他們看,嚇死這些書呆子。
我倒要嘗嘗,老哥的飄飄欲仙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季載仁的日記】
民國十三年10月7日多云
我喜歡我弟。親的。
可是他好像很討厭我。
小文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們從小就沒怎么見過父親,對他的印象也很少,所以我對于小文來說,既是哥哥,也是父親。
我需要管教我弟,以一個父親的身份。
這個年代非常亂,國內的局勢隨時都有可能讓小文這樣的不良青年葬身在某一顆無情的子彈下,所以我想讓他好好學習,最起碼要學會英語,將來我能送他去一個形勢相對來說比較好的國家,就算我不能去陪他,他好歹也能憑自己的本事有口飯吃。
可是我弟弟在學校就知道欺負同班同學,后來囂張了竟然還去挑釁比自己大的高年級男生。扒同學的褲子,燒人家的頭發,脅迫學長幫自己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寫作業,揪著學長的頭發讓人家去親學弟的嘴和下體……
學校校長不止一次地來找過我,委婉地表達想讓我弟弟轉學的想法,前幾次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讓這事兒過去了,可最后一次,小文竟然拿拖地用的拖把桿去捅低年級學弟的屁股,導致那個男生肛門破裂,腸道血流不止,翻著白眼,像條瀕死的魚,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差點送命。
我期待已久的三天后終于到了。
今天我哥出去得早,我早上睡醒來的時候他人已經沒了,我跑到對面書房去看他,沒在,隔壁我是也沒有,看來真走了。
我心下暗自竊喜,走了好,走了天下就沒人再管得了老子了,天高皇帝遠,該老子跟兄弟們一起去輪那只嫩鴨子了。
我去一樓吃了飯,管家說季載仁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六點多就讓司機開車送他出門。
操,這么早,難怪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不過說來也奇怪,今天周天,老哥也沒什么日程,出門干什么去?我琢磨了半天也沒想通,腦殼疼。
算了,管他干什么,反正我要去干那個鴨子,進口的調教用具放了好久了,專門用來操尿道的震動放電尿道針我珍藏已久,還有蟲奸用的罐子和尿道拉珠,現在想想給小滿用上的時候他那個欲仙欲死口吐白沫的表情,我雞巴都要一飛沖天了。
我臨走的時候問管家我哥干什么去了,什么時候回來,管家說他不知道我哥干什么去了,但是他說了最早晚上8點以后才能回來。
晚上8點,我激動得雞巴都開始抖了。現在才上午9點,看來我跟兄弟們玩小鴨子的時間還挺充裕。
出門向右拐,走兩步就看到了我兄弟的車,他今天穿著紅黑條紋的西裝,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正站在駕駛座位邊抽煙,看到我出來趕緊滅了手里的煙。我聞不得煙味兒,所以家里從來都沒人敢在我面前抽煙。
“怎么樣啊,載仁哥今天怎么沒讓你學習?”
我哼笑一聲拉開副駕駛的門:“他今晚8點才回來,今天可以好好玩。對了,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他賤兮兮地笑,指了指車后座:“都在呢。”
我看了一眼說:“那走吧,老子雞巴快炸了,媽的,現在就想操人。”
半個小時左右,車子停在了我的老巢——千和堂門口。這地方據說原本是個票號東家的宅子,結果前段時間被洋人的銀行稿倒閉了,就把宅子轉手低價賣了,買宅子的人常年不在,剛好租給我。
這宅子經典中式,正門不算大,進門一面影壁,能很好地擋住被我布置成刑房的屋子。
我和兄弟提著皮箱子走進我的院子,卻沒看到來接我們的小弟。
“張合人呢?”我話還沒說完,只見張合這小崽子畏畏縮縮地從正堂跑出來,面露難色,我問他怎么了,他只是看看我,又看看正堂里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他媽正準備給他一巴掌,余光卻掃到正堂那里,三階臺子上,出現了一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
我準備打人的手掌停在
空中,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操……哥……?”
季載仁陰著個臉,身影高大挺拔,筆挺的西裝勾勒出他身體的完美線條,單手插在他的西裝褲口袋里,一言不發。
我聽見我兄弟咽了下口水,悄悄地把皮箱子放到了旁邊的地上,對我說了句“對不住了哥”。
我沒辦法怪我兄弟忘恩負義,因為我也超級怕,這就跟做壞事的小孩被爸爸抓住了把柄一樣,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氣壓極低。
院子里的人瞬間就走完了,我看到正堂已經被我哥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鏢團團包圍了,我哥緩步向我走來,我嚇得心都快從胸口里面跳出來了,一連退了數十步,直到后背靠到影壁上,被我哥揪著后衣領子一把提了起來,他拎我起來就像拎起了一只兔子的耳朵一樣輕松。
黑幫老大跟黑幫老大是不能比的,就比如我這樣的跟我哥這樣的。
“操!哥你放開我!我被你勒死了!!!”我被衣服領子弄得難受得要死,在空中狂蹬著蹄子,“咳咳咳……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季載仁!!”
老哥的聲音很冷靜:“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再有下一次?”
“你先放我下來!!!”我裝作沒聽見他的問題,“咳咳咳咳……”
老哥給那些黑西裝男說:“去門外頭守著,不許讓人靠近。”
這房子從正堂開始就被我改造成了刑房,正對著大門的地方還是兩張坐榻,可再向左看去就成了一張硬板床,向右看去則是一個x形的人體支架,它的四個角上分別有用來固定中人肢體的鎖鏈和繩子,老哥摁著我的頭,讓我的目光正對著這個x形支架。
“小文,看來你已經熟了啊。”
我猛然回過頭去,看到老哥嘴角勾起一個奇怪的笑。老哥換了一副模樣,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是我從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我有點害怕他這樣,我害怕跟往常不一樣的哥。按道理來說哥發現了我的秘密基地會直接沖過來打我的,而不是這樣笑。
我的雙手還被他反交叉鉗制在身后:“什么意思?什么熟了不熟了的!”老哥到底在說什么!
“小滿我讓人帶走了,這玩意兒他用不上了。”
我一頓,腦子里一根筋繃緊。老哥怎么會知道小滿?難道那個小鴨子沒說謊,真的是老哥喜歡男人,去操了那鴨子的屁眼嗎!
一股無名的怒火瞬間燒過了我胸腔的每一寸角落,我憤怒地大吼:“季載仁!!!你怎么知道那只鴨子?你昨天真的去了玉池公館?難道你真的喜歡男人?!”
我劇烈掙扎,老哥一度抓不住我的手腕,可技巧在絕對力量面前顯得那么脆弱,他三兩下就把我的手綁在了x支架的上端,我不服輸,兩只沒被綁住的腳跳起來踩在他結實的八塊腹肌上,這x形人體支架設計的初衷就是方便我綁被我抓來還不認命的小崽子,現在這優勢卻被反用在了我自己身上,成了我反抗我哥的最大障礙。
媽的,想想我肺都快要炸了,有種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的感覺。
“季載仁!你他媽的給我說話,你真的喜歡男人?!”
老哥依舊穩如老狗,他竟然咬住了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脖子的軟肉上。
“怎么了,寶貝,就允許你喜歡男人嗎?”
我感覺自己的天快塌了:“那你放我下來啊!你打我就打我,把我綁在這里干什么?!我要下來!”
老哥的腹肌一離開我的腳,我的腳就被迫下垂到了地上,他蹲下來用繩索系我的腳腕,我想趁機踩他的背,可是又害怕真的把老哥踩疼,這導致我失去了最后獲得自由的機會,被老哥用鎖鏈死死固定在了支架上。
做完這一切,老哥看著我的眼睛:“乖寶,哥哥給過你機會的,很多次,可是你從來都不把哥哥的話當回事。”
“啥?”
操……我被驚得說不出話來。老哥拿出了昨晚出現在他書房的那個黑色皮箱,在我面前打開,琳瑯滿目,那里面都是超級變態的調教用具,甚至有很多都是我叫不出來名字的。
“你干什么季載仁,快放我下來,不然……”
我害怕極了,我的預感一般不會錯,我接下來的命運跟那個本來要被綁在這上面的鴨子一樣。我可不想被捅屁眼,我心底里真的不希望老哥那么做,可是我也確確實實地明白,老哥接下來一定會那么做。
老哥沒說話,他修長的手指隔著褲子揉搓著我軟趴趴的雞巴,有節奏的揉捏著,像是一種挑逗,似乎是想讓我硬起來。
“季載仁你干什么?”我震驚又恐懼地看著老哥,不停地問他,“季載仁你干什么我是你親弟,我不是那些鴨子我是你親弟啊,你他媽的睜開眼睛看看清楚!!”
“這么熱的天你這西裝是怎么穿得住的?”
“那他媽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怎么穿得住我就怎么穿得住!”
“呵。”
“呵?!呵什么呵!你打我都行,你抽我背
啊,你綁我干什么?趕緊把我放下來!”
老哥的手活兒太好了,修長的手指來回攥我的雞巴,我特別想把腿夾起來抵御強烈的刺激,他現在已經把我摸硬了,我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聲羞恥的呻吟。
操,好想隨便找個洞就把雞巴亂捅進去,快要爆炸了一樣,癢得我難受,他那又白又精干的手指搔我的雞巴,就像是有好多柔軟舒適的毛毛在刷著它,爽得不行,弄得我不得不硬。老哥把我的褲鏈一拉,雞巴立刻就自己彈了出來,上面的肉還突突地跳著。
老哥嘲笑我:“這么硬了啊?”
我臉超級紅:“放,放開……哈……”
下一秒,老哥那張柔軟又潮濕的嘴唇直接包裹上來,含住了我的雞巴,我的雞巴被夾在他有點硬的上顎和柔軟的舌頭中間,他舌頭上的東西澀澀的,刮擦著我雞巴的皮。
我他媽直接一個大震驚,老哥竟然在給我口交!他在用他的舌頭舔我的雞巴,馬可是捅過別人屁眼的雞巴,老哥竟然不嫌臟!
“喂!你干什么?季載仁你他媽瘋了嗎!你有病是不是?你吃你親弟弟的——唔……”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老哥剛吃完我雞巴的嘴直接沖上來堵住了我的嘴,由于我被釘在恥辱柱上不能動彈,所以老哥就耍流氓,強制我跟他接吻,舌頭強行開拓進我的口腔里面翻攪,上面還帶著一點我雞巴的腥臊味兒,我瞇著眼睛,他把我親得呼吸都有點兒不順暢。
然后老哥說:“不臟,你是我帶大的,哪里我沒舔過,我就差沒生你了。”
“操,哥……”你說這話都不臉紅的嗎?
我倒是被他親得臉蛋紅紅的,努力用一種黑社會大哥傲視群雄的眼神瞪著他:“原來……原來我那么小的時候你就這么變態了?真看不出來啊,哈?企業家,大財閥?”
“嗯,我辦企業跟我喜歡你沒什么沖突。”老哥癡迷地說,睫毛抖動。與我近在咫尺。
我的雞巴被他這么一舔弄徹底一柱擎天,硬得直接貼在了我的肚皮上。老哥拿出黑皮箱里面的一枝開得熾烈的玫瑰花,忍住下身難耐的欲望,拿起桌子上的小刀,開始細致地削上面的刺,削得那個枝干開始變成淺綠色,然后他又把這朵玫瑰花插進了一個細長的玻璃瓶子里,那里面有一些黃色的不明液體。
我草?這他媽真的假的?那玩意兒要怎么用?該不會是要插進我的尿道里面吧?
“乖寶,別怕,這個很爽的。哥哥希望在你看起來比較炫酷,不過又不像正經軍人,有點兒軍閥家的小兒子,一副兵痞的樣子。
“老大,我們就先操一下,10分鐘解決。”招風耳說。
幸好那個兵痞子沒同意,他一個眼神那些人就都閉嘴了:“雞巴這么饑渴?今晚連袋都給你剁下來怎么樣?我看看你這到底是憋了幾天?有多少濃水要射。”
招風耳沒再說話,他和那個光明頂強行掰開我的嘴,把不知道哪里弄來的一塊抹布塞進我的口腔里,還用手指把抹布往我的喉嚨里面填,使勁兒戳著我的喉管。那味道簡直太惡心了,像一塊發臭的尿布,可是我的雙手都被綁著,我根本發不出聲,也掙扎不開。
“把人帶回去,軍座要人。”
“是。”
“唔唔唔唔……唔……”
兵痞子看了我一眼,然后拎著我身后的繩子,把我扔到了車后備箱里。
害怕后備箱蓋子落下來的時候砸到我的頭把我給砸死,我閉上眼睛拼命地往后靠,緊接著我聽到重重一聲,我被關在后備箱里了。
好黑……好害怕……
什么破車,真搖晃,好想吐……好黑……
早知道就不跟出來了。
——
我被扔到了一張床上,雙手還被反綁著。
眼睛有點睜不開,腦袋里面暈乎乎的,早上吃的飯不知道是不是都給吐車里了,聽到門口那邊有動靜,我努力轉頭望去。
操,果不其然,就是那個梳大背頭的狗漢奸。
“呵……你他媽的個土鱉,終于不梳大背頭了,你不知道現在漢奸都愛梳這種頭嗎?”
陸世源聽了我的臟話,先是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的嘴能這么臟,然后仰頭笑了兩聲,開始邊往我這邊走,邊扯著自己的領帶。
“長得不好看就別扯了,你不知道你這動作很油嗎?丑死了,呸。”
我雖然嘴上一點都不示弱,可說實話,只要稍微留意一下我的腿,就能發現它們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了,而且還在自己往回縮。這畢竟是在一個軍閥的地盤,我進了虎穴怎么也得流點兒血,可我還沒做好準備。
平時我可沒少干缺德事兒,拿比手腕還粗的大棒捅男同學屁洞用針戳學長雞巴眼,讓學長們在我和兄弟面前表演互相操對方屁股,讓三個學弟不穿內褲來學校,然后趁著體育課大家都在跑操的時候把他們拉到單杠上,讓他們用腿夾著單杠比賽競走,最后一名要被我直接把屁眼套在單杠尾部,弄成肛門破裂,流血……現在估計老天有眼
的話都要讓我還回來,所以我希望老天可千萬別開眼。
“別往回縮呀,小文,你還能逞點兒什么嘴上功夫,都說出來,哥哥聽一聽。”
“傻逼。”我惡狠狠盯著他,罵他一句,“快放了我,不然我哥不會放過你——呃——”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陸世源已經扼住了我的咽喉。他快得像一陣風,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怎么從門口那里過來的,他就已經和我近在咫尺。
“呃……陸,陸世源……你他媽,放了我……”我快喘不過氣了,別憋得滿臉通紅。
也許是我在他面片提我哥刺激到他了,他的表情像被人從嘴邊奪了食的老虎,同樣惡狠狠地盯著我:“你哥沒有教過你嗎?現在這個年代,是槍桿子在說話,誰有槍桿子誰才有發言權,你以為你哥的錢很多就了不起嗎?我可以讓他下一秒就變成窮光蛋。”
“……”我的手還被綁在身后,所以只能瘋狂地蹬著本來就顫抖不已的兩條腿,試圖把這個很重的家伙從我身上踹飛,可是他像是瘋了,捏著我的脖子足足有半分鐘,我已經開始翻白眼,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了,腿不再能使上勁兒,腳趾也在漸漸緊繃……
他看見我這副模樣,大概是不想奸尸,回過神來,猛地松了手,我一下子癱在床上,可是也沒有力氣劇烈咳嗽,就那樣失神地小口呼吸著。
“呃……哈……”
我被松開了,可是我依舊呼吸不上來,感覺眼前的星星漸漸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空白,然后又成為烏黑一團,什么都看不見了。
陸世源這才發現我的不對勁兒,轉過來使勁兒摁著我的肺幫我呼吸,又扇了我幾個巴掌,我這才突然緩了一口氣,胸膛劇烈上下起伏,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
“啊……呼……咳咳咳咳……”我喘著粗氣,扭頭瞪著陸世源的臉,“瘋子……”
陸世源警告我:“現在準備給你開苞的人是我,寶貝,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要在我面前提你哥了,也別嚇尿了,等下你看到哥哥的大雞巴,再好好地叫。”
我哼笑了一下,以一種極其驕傲的姿態嘲諷他的自信:“開苞?你以為我是第一次做愛嗎?呵呵。”
陸世源的眉毛動了一下,來摸我的喉結:“寶貝,開苞是第一次被別人上的意思,你該不會純潔到以為開苞是操別人吧?真可愛。”
陸世源似乎還不相信,應該是覺得我這種烈性格,應該只有操別人的份兒吧,好,那老子就讓他相信。
我拍開他的咸豬手:“那這么跟你說吧,陸世源,老子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操了,不就是給男的操屁眼嗎?我比你熟。”
陸世源的眼神一僵,他在蘊氣,就好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大半年攢錢買來的東西是個殘次品一樣,氣得一瞬間說不出話來,他盯著我的臉看,就連瞳孔都開始顫抖。
“小文,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怎么可能乖乖撅起屁股來給別人操?”
他還在做垂死掙扎。笑死人了,陸世源做夢都想不到第一次操我屁眼的人是我老哥吧?
“哎巧了,我就是撅起屁股來給人操了,而且特別樂意,他雞巴可比你大多了,又大又粗又長,上面還有青筋,凸起來了都,一下子就給我操進屁眼最里面,把肛口的褶子都給我碾平了,真特么爽,我靈魂都快出竅了,腦子里面什么都不剩,就只有爽……”
陸世源快怒了,他的神情好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平面,他質問我:“是誰……誰操的你?”
“不告訴你。”
我呵呵一笑,我就要這么吊著他,說不定他嫌我臟就把我給扔了,然后我就趕緊趁機去找我哥,帶著我哥和兄弟們殺回來,直接把這家伙的老巢給端了。
“小文,你知道上一個跟我這樣說話的人的下場嗎?”他冷冷地盯著我的眼睛,“我把他送去俱樂部了,下面被捅進鐵鏈拴在馬桶邊,后面開個洞,投了銀子進去就能操,而且操的不是后面的洞,是前面的……”
我又往后縮了一大截,我好像明白他說的前面的洞是哪里了。
“前面的,就是莖交的意思,你明白嗎,小文?把陰莖上面的小孔擴張成一個圓洞,然后再操進去。”
操,那不就是雞巴套子嗎……好可怕,他們是怎么想出這種殘忍虐待方式的?
“最后他的眼睛也被調教成兩個黑洞了,你知道嗎?就是挖掉眼球,操進腦子里,把里面的東西攪成一團漿糊,最后等到他死了,再拉出去喂狗……”
我想跟陸世源說,讓他不要再說了,可是那樣會顯得我太弱了。
老哥教過我,千萬不要向強者示弱,面對越強的人,就越要記住這一點。所以我不能表現出我的害怕,不然我就真的完了。
可是我的腿在不停地發抖,我看見陸世源的視線瞟過來,趕忙用手摁住我的兩條光溜溜的腿,讓它們不要這么不配合。
“怎么了?害怕嗎,小文?”陸世源微笑著看著我。
“怕你媽。我才不怕。”我嘴硬。
他哼了一聲,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見下一秒,陸世源揪起我脖子上的鏈子,三兩下就弄開了跟床頭一個圓環相連的地方,我的脖子就這樣被他提在手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脖子上承受著壓力,我開始劇烈地咳嗽,一邊還要用手拽著鏈子向后使勁兒,免得被他拽過去,“你放開!干什么!!”
陸世源見我反抗地厲害,于是直接整個人撲上來,我調動我渾身的運動細胞準備沖出門外,腳踝卻不知何時落在了他的手里。
“啊啊啊——————”
我一下子就被他給拽到在了床上,整個人猛然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陸世源這個狗操的竟然直接把我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操你媽陸世源!放我下來!!”我在他的肩頭瘋狂亂蹬,陸世源幾大步跨到房間外的旋轉樓梯處,把我的身體往空氣里擱。
“你想摔死嗎?”
我操,我特么恐高,他家二樓咋這么高。我不動了。
“寶貝,不是說不怕嗎?不是嘴硬嗎?送你去個好地方。”我聽見陸世源對我說。
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酷刑。
【季載仁的日記】
民國十三年10月27日陰轉小雨
今天又跟小文做愛了。
第一次跟小文做愛的時候心里還有負罪感,可是不知道是從哪一次起,這種負罪感便蕩然無存。我真是個混賬。
我們由一人一間臥室變成了同床共枕,我的神經開始變得貪婪,每晚聽清小文安穩的呼吸聲才能松懈入眠。
這個時候我知道,小文沒有因為我對他病態的愛而離開我,他仍然愛我。
我的弟弟是個很膽小的人。我知道。
最近總是頻繁地夢見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我們還一起住在二指廊3號胡同的四合院里,年輕的我總是無理由地想要逃避,幾乎每次都是到了不得不回家的日子才會回去一次。
一天深夜里,我背對著小文假裝入睡,小文蹭到我身后,小聲地叫我哥哥。
我表現地很煩躁:“干什么?怎么還不睡?不知道我明天還要走嗎?”
小文好像被我嚇到了,往后縮了好大一截:“對不起哥哥……我只是想問問,你最近……缺錢嗎?”
我有點好奇于他問的問題,但還是表現得很生氣,回頭惡狠狠地問:“干什么?”
因為距離感,小文害怕我這個大哥,他好快哭了,我分明看到他眼角有淚水,但他還是強忍住,跟我說:“我想借一點……一點錢,學校里要交課本費了,媽媽說這個月的錢快用光了,我不敢問她要……哥哥能不能借一點給我……”
我問:“借?你能還嗎?”
小文低下頭啃手,并不說話:“……”
我接著說:“借多少?”
小文的聲音幾乎跟文字一樣,我都快聽不見了:“十塊……”
我驚訝:“這么多?”
這根本不可能是課本費,那個瞬間,我看到小文的眼神在刻意,于是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往下,把他翻過來,看清了他后背被打過的痕跡,青青紫紫,錯亂復雜,這是傷痕,一看就知道是關在哪個廁所里被同學們拳打腳踢了。
我的心臟揪了一下。
小文的后背光裸著,暴露在空氣中,手指骨還在微微顫抖著,一聲一聲地小聲喊我,帶著哭腔,把我從憤怒到失語的情緒中拉回來。
“哥……哥……你怎么了哥……把衣服給我穿上好不好……哥……你說句話……我想轉過來……”
“哥,你不要這樣……我好害怕……”
“哥……”
汽車一路顛簸,我被陸世源蒙著眼睛,摁在他懷里。
先前我劇烈反抗,陸世源威脅我說再動就直接把我從車上扔下去,我說那你最好趕緊扔。我看不見陸世源的表情,但他的氣息平穩了一會兒,然后飛速扯下了自己的領帶,我意識到他要綁住我的雙手,于是用力掙脫,在狹窄的車后座與他扭打起來。
“操你媽,陸世源,你敢綁我!”
眼睛看不見之后,我的聽覺更加靈敏。
“我還敢當著你哥的面,操你。”陸世源這樣說。
我急了,我急了……我最討厭別人這樣說侮辱我哥的話,我飛起一腳就要踹在他的那張狗嘴上,結果卻被他順勢逮住了腳踝,一個重心不穩,重新落在他手中。陸世源這次抓住機會,用他那根領帶把我的手腕纏得嚴嚴實實。
“操……操,操!!!!放開我!!!放開!!!”
“放開!!!我哥不會放過你的!!!陸世源!你等著……”
“你傷我,我哥一定會殺了你的!!”
“陸世源!!!你他媽聽見了嗎!!!”
我被陸世源按在他大腿上,我能感受到他的隱忍,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那陣子我是真的憤怒
到了極點才會這樣,我討厭被別人掌控的的感覺。
我一路大罵大叫,但陸世源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用力摁著我的身體,等我罵得嗓子有些干了,車子突然穩住停了,陸世源提起我的身體下車。
嘈雜的聲音灌入我的耳朵,我能感受到這里有很多人,那里有瘋狂的歡呼聲,刺耳的掌聲,可怕而扭曲的笑聲,伴隨著劇烈嘔吐聲,可悲的哭聲,嘶吼聲……令正常人恐懼的一切聲音都充斥在這里,是個變態云集的俱樂部,舞臺上有待宰的羔羊。
“你……你要干什么……”
我這樣問陸世源,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我有一種預感,我會重新變成一個弱者,一個任強者宰割的受害人。
“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我哥!!!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我來到了鼎沸人聲的中央,舞臺上那個奄奄一息的聲音被換下去了,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可悲地希望他還活著,因為我將會是下一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