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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還是個孩子吧?肚子那么鼓真的沒問題嗎?”
“這種長相不應該是放在舞臺上分分鐘就被那些有錢人撈走了嗎?犯了什么罪啊,竟然要在地下當公用廁所……”
“嘖嘖嘖……真可惜,這臉浪費了,眼睛閉著都覺得可愛,像個洋娃娃,應該好好打扮打扮放出去賣才對啊,這些人真是不會做生意,把人弄成這副德行擺在這里,肏一次才一塊大洋,這對有錢人來說算個啥嘛,我們這種貧民都能享福了。”
“哎!你尿完記得摁沖水啊你個鄉巴佬,摁這個水會再流進他的肚子里吧?”
“算了算了,感覺他那樣子都快死了,我是真怕他肚子給憋爆,我可不想看見血,我老婆臨盆那次我都被嚇萎了好幾天?!?
“真雞巴算什么男人啊,慫膽子。我來!”
嘩啦呼啦……我疲憊到睜不開眼睛,但能感覺到膀胱又脹大了,下體已經從剛開始的酸脹疼痛到現在的麻木,我放棄了掙扎反抗,反正我也無法靠自己把別人排進我身體的尿液再排出去,我排泄的權利在陸世源手里。
此刻,我應該正像條懷孕的母狗一樣趴在這間豪華廁所的角落里,被無數精液和尿液填滿身體。
“再操一下吧?!?
我又感覺到我塞著鐵鏈的腸道里擠進來一根雞巴,那根東西瘋狂在我身體里抽插,此刻我躺在地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一種正在強奸孕婦的感覺。有人在啃我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不知道那里面能啃出些什么來,只有血而已。他們用香皂擦洗了一下我的會陰處,然后又接著開始操我。
我根本沒辦法動,我的屁眼已經變成了一個大洞,聽說陸世源還要給我的尿道擴張成屁眼這樣的洞,他們要能讓我的身體同時容納下三根雞巴,嘴里一根,陰莖里一根,屁眼里一根。
好可怕……好疼……
“怎么幫他放掉尿啊,我突然覺得這孩子有點可憐?!庇腥嗽谖业钠ㄑ劾锷渚笳f。
“沒有開關的,別費心了,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被抓來這種地方一般都活不過一年的,你現在幫他頂多多活一個月,況且我們又不會開他屁股上那個東西,怎么幫他放尿?”
“也是……不過我真的好想看看這孩子的眼睛珠子啊,你猜會是什么顏色的?”
“我操,你這么說的我突然也想看了,剛才操的時候一直沒醒過來呢,我都快插到他胃里了吧?”
“放屁,那些騷妓夸你兩句還真他媽以為自己雞巴大了?我看看吧,叫他兩聲會不會睜眼?”
“喂,喂……喂,醒一醒,你還活著沒?”
“喂……”
嗯……我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臉,不像是剛才那樣捏開我的嘴直接往里面插雞巴的那種,倒像是在叫我一樣。
是哥嗎?是季載仁來救我了嗎……
“哥……哥……”我細若蚊吟地叫了一聲。
“哎喲!還可以,我以為昏過去了!”
“我以為快死了?!?
“眼睛睜開哥哥們看看?小騷貨,不說話哥哥們還以為你死了呢?眼睛睜開!”
是誰在喊我?
那不是我哥……如果是我哥看到我這樣難受,一定不會強迫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的,我現在不想睜眼,我想睡覺,我想睡長長的一覺……
算了,你們不是季載仁,我才不要聽你們的。
“啊……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呃……嘔嗚嗚嗚嗚嗚……”
有人把四根手指塞進了我的口腔,想要掰開它,我以為他們又要強奸我的嘴,但不是,他們又開始掰我的眼睛,想讓我睜開眼睛。對了,我剛才好像聽到他們說我的眼睛很好看,想看看是什么顏色的。
不行……我不想給你們看,那是季載仁說過很好看的眼睛,我要留給他看,我才不要給你們看……
“干什么……干什么……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滾開?。?!”
“睜開,媽的,就看你一眼!”
“小騷貨,還不趕緊睜開!睜不睜?小心一會兒把兩根大雞巴一起插進你的騷逼里!”
我的會陰好像已經撕裂了,雞巴那里的管子撐得我下體脹痛,深入腸子的鎖鏈外部磨破了我的肛門,我的腳踝也被套上銀色的鐐銬。
我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想到陸世源說要把他的雞巴放進我眼睛里肏的那些話,我害怕極了,極度的恐懼讓我的身體變得十分寒冷,我不斷地顫抖痙攣,手腳并用地用力推著那些人……
我不想睜開我的眼睛,我不要變成一個瞎子,我不想自己本來應該放著眼球的地方被裝滿精液,我不想那么活著,我本來可以每天住在哥買給我的大房子里,每天上著西式學堂,穿著小西裝等著司機開車送我去我想去的地方,我可以跟季載仁在一起,哪怕爭吵,哪怕被罵,哪怕挨打,那也是跟哥在一起……我為什么要在這里被一個軍閥欺負?我為什么要變成一個誰都可以來強奸的性奴?我為什么要變成一個一塊挨一
次操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然睜開雙眼,凄厲的尖叫聲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我發出的聲音嗎?這是我的聲音嗎?
這是我嗎?
“操……”那兩個人嚇了一跳,紛紛站起來遠離我,“這小子瘋了吧?嚇死我了……”
“怎么一直尖叫啊,瘋了吧……不會是那種精神病吧?”
“操操操,趕緊走吧,不然那些人說是咱倆弄壞的。”
“就是就是,趕緊走……快走。”
“……”
他們逃跑一樣離開了,我仍然在大聲尖叫,廁所里充斥著我嘶聲力竭的叫喊聲。我睜著血紅的雙眼,捂住自己的耳朵在地上爬行,扭曲著身體蠕動,身體后面沉重的鎖鏈被拖拽在地上,發出一聲一聲清脆的響動,我瘋狂地用指尖抓著周圍貼著高檔瓷片的墻壁,我希望十指連心的疼痛能讓我昏厥,可是那墻壁并不能磨破我的指尖,我又將指甲塞進瓷片的縫隙繼續大聲尖叫,試圖掰斷我的指甲……
“哥?。。?!季載仁!??!你來?。。。?!”
“啊啊啊啊啊啊阿……你來不來!你來不來!我快撐不下去了……嗚嗚嗚嗚嗚我快撐不下去了……”
這是我身體的極限了,我很多天沒有吃過一口像樣的飯了,每天都被陌生的男人尿進膀胱里,每天都在被瘋狂地強奸著,我知道自己流了很多血,再多一點就要死掉了。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你為什么還找不到我……你不是說無論我在哪里都能找到我的嗎?季載仁!!!”
季載仁,你不是從來都能知道我在哪里的嗎?像從前一樣找到我吧!求你了……你聽到了嗎……
我崩潰地叫著他的名字:“季載仁……季載仁……季載仁……”
“哥……”
難道你真的生我的氣了嗎?
我不信。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哥……我再也不這樣了……”我模糊地看到地上鮮紅的血,是從我的下半身流出來的,我用力向前爬,向那道門爬去,所以腸道里的水泥撕扯著我的下半身,阻止著我的行動。
好疼……好疼……我的身體是那樣疼,可是我想要哥,我的心告訴我我要出去,所以我還在向前爬。
“你接我回去吧,我會跟他們認錯的……”
“嗚嗚嗚嗚嗚求求你了,不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哥那個時候不是還說愛我嗎?怎么會把我扔到這里來不管呢?他是找不到我嗎?還是不想要我了?
不會的……哥不會放棄我的,他愛我,他說過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子他都會對我不離不棄……
我開始用頭瘋狂地撞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那條鎖鏈像一條長長的尾巴,把我的身體緊固在這幾平米的廁所里,所以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打碎這些墻壁……
監視我的人很快發現了我的異常,他們沖進來準備抱走我的時候我仍然像瘋了一樣掙扎著大吼大叫,我不顧一切地撕扯著他們的衣服和頭發,用力咬住他們的脖子,他們為了防止我自殘,又往我的嘴巴里塞進了一根雞巴。
“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
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絕望地仰頭哭泣。
他們把那根鎖鏈從小便池旁邊的卸下,于是我的屁股里凝固著一根鐵鏈子被他們抱去了別的房間。
有人給我的胳膊上注射了鎮靜藥物,又把我肛門口的閘門打開,幫我放出里面的尿液、精液和廁所水,我的身體疲乏到了極致,不清楚自己已經處于明亮的環境中多久了,很快我便昏昏沉沉地想要睡去。
……
我夢到哥第一次對我笑的那時候。
我被王虎他們打到顱內出血,經過漫長的手術搶救,我終于清醒了過來。那時候我躺在病床上,偷偷睜開眼看到了黑著眼圈守在我旁邊的老哥,他正閉著眼睛小憩。
哥的眼皮動了一下。
當時我害怕極了,我的第一反應是,哥哥要打我了吧?他一定會責怪我為什么要跑去那種地方?為什么專門挑父親回來的日子在外面亂逛?為什么要一個人跑到肥皂廠的車間里去?專門找死去的吧?
我看到哥的眼皮動了動,立刻閉上雙眼裝睡,我不能讓哥知道我已經醒了,我害怕哥罵我,我很怕他的……
誰知哥醒了以后,輕輕捉起我藏在被子里面的小手,把我的手掌貼在他因為長期失眠而略顯粗糙的臉上,輕聲呼喚我:
“小文,你剛才是不是醒了一下?”
我繼續裝睡,我強裝淡定。
“小文,你聽到哥哥說話了嗎?你如果能聽到的話就應我一下,動一根手指頭也可以呀……”
“小文……你醒了嗎?你醒一醒好不好?你醒來看看哥哥……”
“小文啊……
哥錯了,你理理我……”
“你理理哥哥,求你了……”
我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水花,是哥哭了嗎?
我一頓。那一瞬間,我覺得驚訝,其中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驚喜。
哥為了我……哭了嗎?
哥竟然沒有責怪我嗎?他在意我嗎?他為什么沒有罵我?
那時候的我并不理解這些問題的答案,只是驚訝之余,已經睜開了雙眼,我看見了哥的神情。
哥笑了,是那種欣慰的笑,那笑在他本該陰沉的臉上是那么違和。可是他的眼角還掛著淚水,所以看起來十分失態,按照哥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他應該是十分清冷的那種人。
“哥哥……”
我叫了他一聲。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哥笑。
季載仁一把抱住我,竟然在我的懷里小聲哭泣起來。
“你不要死……給我一點指望吧……”
他的笑聲和哭聲一起,刺痛著我的心臟。
那一刻,我想要哥。我想要活得長長久久,和哥一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哥心中的分量。
秋聲作響,醫院外古老的懸鈴木沙沙,掩蓋了他低沉的哭聲。
那也是我迄今為止愿意主動回憶起的,最久遠的畫面。
【季載仁的日記】
民國十三年11月1日陰轉小雨
這一定是我有生以來最黑暗的一天——我的弟弟已經失蹤將近48個小時了。
就算是周末,他也從不會夜不歸宿。我和家里所有能活動開的人一起找遍了京城的大小會所,去了他平時喜歡和朋友聚會的千和堂,聯系了他平時喜歡一起玩的朋友,甚至直接去了他朋友的家……
沒有……
沒有他……
哪里都沒有我的弟弟。
我感覺到大腦缺氧,一瞬間天旋地轉,感覺世界即將崩塌。
難道小文因為我對他病態的感情而離家出走了嗎?難道他這么多天來一直是在默默地忍受我嗎?他之前明明不是現在這種性格,到底是從何時起成了這樣子的?媽媽去世之后,他一直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與我抗爭嗎?他一直都想逃離我嗎?
我前段時間那樣和他瘋狂地做愛讓他厭倦了嗎?還是我的管束讓他厭煩呢?
他也認為我是個不稱職的哥哥嗎?
我站在玉池公館門口,胸口一陣悶,感覺快要喘不上來氣,管家老劉那么大年紀甚至還扶了我一把。
小文……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哥哥……
求你……
就在我感到絕望無助的時候,家里來了報信的人。他說小文班里的國學老師來做家訪,說自己趕小文出去罰站,不過在那之后有人看到小文一個人偷偷溜出學校,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本來季載文這么做是常態,他經常逃學我也習慣了,可小文這次的異常失蹤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后背發涼。
我想起了陸世源第一次見到小文時候的眼神,那個眼神……其實我應該早點發現的。
我開始冷靜下來思考這件事情的原委。
w系軍閥與z系軍閥互相爭奪地盤本來沒有我什么事,可偏巧我因為一次失誤同時做了兩家的生意,導致我與一直合作供應軍火的w系軍閥傅成良之間出現了不必要的信任危機。我因為用人不慎把國外一批本來要運到安徽去的軍火運去了直隸,和接應軍隊首領談判的時候正式認識了陸世源,原來他是z系軍閥馮國芬手下的人,但第一次在酒桌上見到的時候,我以為他是哪個財閥的小兒子。
我聽之前聽說過京城里有位喜歡男人又玩得花的將軍,可卻不知道就是陸世源。那時候我剛接了父親手下原先的幾個大單,做了大概有3年多的時間,跟京城周圍幾個省的財閥幾乎都認識,用資本吞并了不少小財閥以后我的資本積累得越來越多,也認識了不少洋人,確實有很多軍閥想要拉攏我為他們做事,但我最后選擇與傅成良合作。
最近那批軍火是軍最先進的裝備,陸世源想得到這批軍火去巴結上級嗎?順便想個辦法把我拉攏過來,就算最后我不會如他的愿,他也至少從傅成良手里除掉了一個我。
如果我的這次用人失誤從一開始就是他設下的圈套,他知道如果利用我與傅成良之間的信任危機,我向傅成良求助,傅成良便會對我存有戒備心理,那時候就是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也是他拉攏我最好的時機。我不清楚他要做什么,想用我弟弟逼迫我以后與他合作嗎?還是另有企圖?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便猜錯了一件事——我和季載文之間可不僅僅是單純的親情。
我會為了我的弟弟豁出一切,我曾經因為自私的想法而放棄過他,當我意識到死神想要把他從我身邊帶走的時候,我頭一次感到了那種失去一切的恐慌,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我,比我自己親自面對死亡還要讓我感到恐懼。
我曾誤入歧途。
我曾因為害
怕暴露身份,在別人毆打他的時候選擇袖手旁觀,我曾自私地把十塊錢遞到他手中,讓他獨自去面對一切,我曾感受過那種即將失去一切的痛苦絕望……而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了一些虛無的東西而放棄我的弟弟。
無論怎樣我都要找到我弟弟,哪怕攪得整個京城天翻地覆。
季載文,等著我。
等著你哥。
我的肚子沒那么疼了,現在我好像正躺在床上。
“哥哥接下來的幾天不在京城,不能陪你玩兒了,不過你放心,這里每天人來人往上上下下那么多層,你的騷穴不會感到空虛的。”
我的雙目空洞失焦,雖然陸世源就在我眼前,但我的視線早已穿透他看向別的地方。
滾吧……你才不是我哥。
陸世源揉弄著我疲軟的陰莖:“以后這間房子就是你的專屬調教室,哥哥給你找了專門的調教師來,每天都有不同的課程,他們會一直從早上陪你到深夜,可有趣了呢,晚上你一個人害怕的時候還能陪你睡覺……”
滾吧……求你了,不要在我耳邊狂吠了,好惡心……
“哎呦……寶貝兒怎么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看這小臉給精液泡得,嘖嘖嘖……”
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已經開始變得十分扭曲,我仰著頭,無聲地哭泣,眼淚一顆一顆地從臉頰兩邊滑落,大張著嘴,卻不出聲,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沒力氣了。季載仁還沒有來,可我已經快死了吧。
我想哥,那些跟哥在一起的畫面總是不停地出現,只要我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部都是哥,哥對我笑,哥叫我去寫作業,哥罵我為什么成天頂撞老師和管家,哥拎起我說要打斷我的腿……全部都是季載仁,全部都是哥……
“滾……”我哭著對陸世源說。
陸世源哼笑了一聲,拍著我嚴重損傷的下半身,拿出一張紙:“這是我親自給你列的調教課程清單,本來想讓你自己念給我聽的……哼哼,算了,哥哥放你一馬,我來念給你聽吧?!?
滾啊……我不想聽你說話,求求你了,你從我的視線里消失吧,我不想死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你說的……
“我本來以為你是個雛,結果沒想到季載仁那個變態竟然連自己親弟弟都上了……哼哼,本座對你這種已經被人上過的臟逼沒興趣了,但你這張臉確實長在本座的心頭上了,桃花眼……真的很可愛。所以嘛,你來到我的地盤就是性奴,以后就是每天都要接客的母狗,不過本座還是會時常來看你……”
“你……殺了我行嗎?”我問他。
“不行哦,不會讓你死掉的。哎呀,來聽聽這個。以后你每天的睡眠時間只有4個小時哦,從清晨6點到上午10點。剩下的時間就是你的課程時間,尿道要插著尿道針被電擊哦,還要被插著震動棒憋尿,到時候你的雞巴內壁就會變薄,變得松軟,等到本座再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操你的這里了,這里總沒被季載仁操過吧?”
我的視線聚不起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仰面躺著,沒有力氣去反駁他:“……”
“小漂亮怎么跟條死魚一樣?哦對了……告訴你個有趣的事吧,你6月份的時候欺負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記得嗎?”
我搖搖頭,我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本座這次為你找的調教師里,有一個是他的親弟弟哦,你上了他的親哥哥,你說他會怎么對你呢……”
……什么?我似乎聽到了他說親哥哥?是我哥要來了嗎?
不是的,我等到了一群強奸我的惡心男人。
“小漂亮,你這就受不了了嗎?如果你受不了的話,我現在就把你親哥哥抓來,讓他替你受這些罪,怎么樣?”這群人中有一個灰頭發的男人,我聽到他對我這樣說。
不……不要……我好疼,可是我再疼也不想讓哥來替我受苦,他已經替我受過太多的苦了,我不能……不能再讓哥受傷了,他是我的……我的季載仁……
“不要……不要……”我滿身的尿騷味,只要我一動,雞巴和后穴里的各種粘稠的液體就流一地,我拖著支離破碎的身子慢慢爬過去,我努力爬到那個灰頭發的腳下,仰起頭來求他:“不要傷害我哥……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哦?”他笑了,“那你要怎么求我呢?連哥哥的鳥都不愿意吸,這點誠意?我覺得還不如你自己躺著休息吧,我們找你哥來吸雞巴,你就看著你哥被我們蹂躪,什么都不用做,看著就行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找我哥,不要去打擾他……我不要見他了,我不要他來,你們用我,我給你們吸雞巴,你們用我的……我的屁股,我很能吸的,我會的,我都會的……不要傷害我哥,求求你們……”
灰頭發走過去坐在那張椅子上,翹著腿,俯視著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求他了。我不敢嘶聲力竭地大聲哭,我怕他們嫌我煩,我也不敢再反抗,我怕他們不滿意,就要去抓季載仁,我不要哥在我面前受傷,我討厭那
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至少我現在可以為哥做什么,我對哥來說并不是一個廢人。
哥……一直以來都是你為我付出,這一次,讓弟弟來為你做點什么吧。我不要你來救我了,他們要我的手,我的腳,不管是我的舌頭還是眼睛,我能把自己身體上的任何器官奉獻出去……對不起,哥,你的弟弟沒什么能耐,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你不要來,不要找我,不要被他們這群惡魔抓住,我想要你活,你活得長長久久,你一直活,死了也不要來找我這個沒用的弟弟,你去天堂,我去地獄,我會永遠為你祈禱,你該轉世去一個幸福的家庭,你那么優秀,配得上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你忘掉我吧……我這個只會的給你添麻煩的弟弟,沒有一天讓你省心過……
“小漂亮,來,張嘴,含住哥哥的大雞巴,哥哥給你喂點尿水喝。”
我乖巧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含住了那根腥臭的東西。這個男人把他的雞巴一直捅到我的喉管,我的食道反射性地痙攣,他好像很爽的樣子,瞇起眼睛使勁操我。
“笑一下!媽的,是條死魚嗎?這么不愿意我們就去操你哥的嘴了!”
于是我強忍著難受,對面前這個正在用雞巴插我嘴的男人露出一個扭曲的,難看的笑。
“操你媽,這么勉強……操操操!媽的,爽死了,操死你個小騷貨!”
他扇了我的臉幾巴掌,又摁著我的頭狠狠操了百十來下,我的嗓子開始抽搐,感到一股濃精噴進我的胃里,緊接著是清一點的尿液,源源不斷地灌進我的胃里。
“來,你今天的任務量還沒完成呢,這上面寫著口交至少20次,沒看到嗎?你現在才口了一個次,還有19次,做不完不許休息哦?!被翌^發拍拍我的臉,提醒我。
一陣劇烈地嘔吐咳嗽以后,我艱難地爬起來,爬到第二個男人的胯下,對灰頭發說:“我做……我做,我會口的,我會讓你們都很舒服的……”
“尿道里涂過松弛劑了吧?陸帥給我們的目標是要讓這小子的陰莖能莖交,現在先給他插一個小點的震動棒進去,你繼續操他的嘴?!?
“沒問題?!?
我近乎崩潰地看著另一個男人拿來一根跟我大拇指差不多粗的震動棒,往后退了一兩步,但卻被身后的另一個男人拎起來,他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提起我,分開我的兩條腿,露出我兩腿之間的生殖器。
好可怕,這根跟手指一樣粗的震動棒就要被推進我的尿道了,他們會把這根東西打開到最大,震動我的尿道的同時還要插我的喉管,說不定屁股里也會有人在操,他們會把我的尿道極限擴張,把拳頭捅進我的屁眼,把我的眼睛弄瞎,我只能日夜不停地接受無休無止地強奸,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我的尿道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感,好像上次的蟲子一樣瘋狂撕裂著我的里面,那根棒子邊震動邊往里硬擠,我仰起頭大聲尖叫,他們用抹布堵住我的嘴,一直堵到我的喉嚨里,直到我只能仰頭哭泣,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嗚嗚地呻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根震動棒操進我的膀胱,頂起我的小腹,有人抱著我操我的屁眼,有人開始抽插我雞巴里的尿道棒,有人還在幫我擼皮,我的乳頭上也被夾上金屬夾,我面對著那個灰頭發的男人,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我感到靈魂在強烈震動下開始分崩離析,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情,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在灰頭發男人的瞳孔里看到了復仇的快意,他走過來對我說:“你知道我哥死的時候對我說什么嗎?”
“嗚嗚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瘋狂地搖頭。我想對他他和他的哥哥說對不起,可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在我們鄉下胡同的家里死去,是高燒加上下體潰爛而死的,是被你們這些少爺們活活玩死的,他死的時候跟我說……千萬不要尋仇,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背景,你哥又是什么人,他說我根本斗不過你,我根本沒法跟你們抗衡,所以千萬不要想著替他報仇,那樣只會讓我送命……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看看,現在我不正在替他報仇嗎!哥!他們有錢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這個時候還不是廢物一個!憑什么你就活該被他們這些少爺們欺負!我又憑什么忍氣吞聲?財閥到這種時候也還不是孬種一個?看看誰的命到底比誰的賤?。?!”
對了,我想起來他是誰了??炜荚嚨臅r候我壓力大,混著幾個少爺在路邊“巡查”,就盯上了胡同口賣豆腐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年紀不大,有一頭很罕見的灰色頭發,很漂亮,卻很成熟,微笑起來就給人一種良家婦女的感覺,讓人看了就很想弄臟。
兄弟們慫恿我上去,我笑著跟那個賣豆腐的男人搭訕,他好像認得我,說我怎么會來他的攤子上買豆腐,不過既然來了就給我便宜什么的,給我身后的兄弟們多送一點都好。
我看出來他在害怕,他的雙腿都在發抖
,似乎是想趕快趕我們走,或者自己逃掉,根本就是沒話找話。
那天,我們把灰頭發拖進巷子里玩弄,每個人都輪流把他上了一遍,用他自己的內褲堵住他的嘴,看著他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樣子,把他用來賣的豆腐全部填進他的屁眼里,然后再用雞巴插進去吃豆腐,最后吃飽了豆腐再抖著身子射進去。當時我們都覺得他的身子很嫩,就像新豆腐一樣,好像一碰就碎,看他的腸子被撐得流了那么多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怕玩死了。我問他們不會死了吧,他們都說死不了,那些拳交的都沒死,流的血比他還多,人不可能那么嬌氣的,一操就死。
當時我信他們了,最后還在那個塊豆腐一樣滑嫩的身子上撒了泡尿才走。
……
我真是個垃圾。是我害死了那個男人,他明明也是別人的哥哥,是我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嗚嗚嗚嗚……”
瘋狂的抽插聲中,灰頭發在我耳邊悄悄告訴我:“別以為陸世源說的我就一定會遵守,既然你落在我手上了,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對不起……我多么希望我的死亡能換回你哥哥,如果我的死能讓你覺得快活的話,你就殺了我吧,你可以讓我生不如死,可以割掉我的舌頭,弄瞎我的眼睛,卸掉我的胳膊和腿……但求求你了,不要找我哥,不要打擾他的生活,他從來沒做過一件壞事,他是無辜的人,他只不過……只不過……
只不過有我這樣一個廢物弟弟。
“嘔……咳咳咳咳……咳咳咳……哈……”我口腔里的抹布被抽掉了。
“哭吧,讓我聽聽你的哭聲?!被翌^發說。
“對不起……咳咳……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哥哥叫什么名字,但是……但是我真的對不起他,和你……你可以玩死我,但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嗚嗚嗚嗚……你放過我哥吧,你求陸世源放過我哥好不好……我替他死,我可以承受雙倍的痛,你們有什么手段……通通朝我來吧,我哥是無辜的……他沒錯……求你……求你了啊……”
灰頭發的眼睛里有光,他恨透了,我看得出來。
“這么在乎你哥,操過他嗎?”灰頭發問我。
我哭著搖頭,看著他,眼眶濕紅浮腫。
他笑了:“我幫你操?!?
我一頓,隨后發出凄厲的尖叫,可我的嘴又被抹布堵上了。
不要……不要?。。〔灰鑫腋纾。。∥也辉S你們碰我哥?。?!他明明是那么干凈的人……你們上我吧,有什么手段通通使給我吧!你們在我的眼睛里射精!你們把我的腸子揪出來都行!不要抓我哥,不要碰他……求你們了……
求你們了……
求求你們……
我被鎖在這間房子里連續操了幾個小時,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這么能扛,明明都被操成這種樣子了,屁股里的鎖子都被操到外翻出來,眼睛腫成兩個大包,看不清眼前到底有幾個人在輪流操我,雙手只能無力地掛在各種道具上面,被電擊,被鞭打,被各種瘋狂的刑具調教。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一聲不同于鞭聲的聲音,好像是一聲槍響,又好像是好多聲槍響……我不知道,我好像聽不清也看不清了,我不知道這聲音是不是來自無間地獄。
“小……”
不對,我好像聽到哥的聲音了。是誰?
我奮力地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卻只能趴在地上骯臟腥臭的尿液里努力抬頭,我想看清楚向我跑來的人是誰,是哥嗎?這里為什么有這么濃的血腥味?
“小文……”
“小文……”
“小文!!!”
“哥……哥……”我用嘶啞的聲音呼喚他,我想告訴他。
不要過來,不要來找我了……你那么好的人,為什么要來地獄陪我?我是個垃圾,你讓我得到應由的懲罰吧,我不應該去天堂的……你為什么會跟我在一起……我不要你來找我了,你回去……你回去啊……
我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被從冰冷的地上抱了起來,我看到他的身上有好多血。
哥還活著,太好了。這里不是地獄。
我閉著眼睛低聲說:“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哥,咳咳咳……你為什么來……陸世源會殺了你的……”我悲痛地哭泣,我的眼前一片猩紅。
“沒事了……沒事了乖寶……哥哥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哥不嫌我臟,用他干凈的嘴唇親吻著我的額頭。
我用盡全力,把眼睛睜開一道縫,才看清楚了現在的場景。
整個房間里倒著很多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的血流了一地,把這間房子染成了血紅色,灰頭發似乎也死了,胸口前中了一槍,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哥的身后全部都是他的人,哥的那個秘書我認得,還有那兩個彪形大漢。
不對……為什么他們的身后還有穿著軍裝的人……那是誰?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我縮在哥的懷里,我害怕極了,可也沒忘要奮力把哥推開:“好多人……是陸世源……
他的人……你快跑,哥……你走……”
“不是的,不是的小文,是哥的人,你不要怕……”
我又看了哥一眼,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騙我。我在看清楚哥的一瞬間就淚崩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它們就像噴泉一樣涌出來,老哥說到做到,他只會讓我爽,不會讓我疼,不會讓我感到害怕。我跟季載仁之間是做愛,跟其他人是挨肏。
“哥……我好疼……我好疼啊……你怎么才來……嗚嗚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哥,”我恨不得揉搓自己的臉,可我早已沒有力氣抬起手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哥……你不要扔掉我,你不要扔掉我你不要把我扔掉……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不會的……哥哥永遠也不會丟下你,哥哥丟下誰都不會丟下你,不會的……”
我一頓。
老哥……
季載仁確實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我,這是我們之間的血緣紐帶,血緣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東西,是最天然最純潔的,是任何深刻的情感都無法超越的東西,它站在所有情感的頂峰俯視眾生,一切妄圖超越它的東西都會被從高山上推下,最終摔得粉碎。
這是我們之間的血緣,季載仁的骨頭化成灰燼飄散進空氣里,我也能從那群煙霧中找出不一樣的顆粒。
我相信他,他也一定能找出我來。
“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
我好久沒有這么在哥面前哭過了,我的聲音像是被打碎了一樣,玻璃片一下下劃在我哥的心口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感覺,氣憤又或者是心疼,可那一定全都來自于對我的愛。
我哥愛我,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愛。
“乖,哥哥抱,不哭了啊?!彼麚崦业念^發,聲帶顫抖著,心都要碎了,一個勁兒地安慰我。
“哇哇哇哇哇哇……我快疼死了,你怎么才來啊唔唔唔唔……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為什么……”我也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縮,用手拍著他寬闊的肩膀,“你好壞,哥你好壞嗚嗚嗚嗚……我討厭死你了……”
“嗯……討厭哥哥,是哥哥對不起你……”哥抱起我,秘書遞來毛巾,哥擦了我的身體,又用他的外套里三層外三層地包住我,我就這樣安心地縮在他懷里。
“就是討厭你…………”我閉上眼睛,小聲說。我從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樣安心,這樣相信他。
“哥帶你回家?!?
“嗯……哥……帶我回家?!?
季載仁,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可就在我放棄的時候,你卻從我的世界去而復返。
謝謝你,哥。
還有,我愛你。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大概是地獄吧,我在陰曹地府不眠不休地熬過了多久日子?
季載仁的懷抱里很暖和,我可以穿上衣服,周圍也有人認真地聽我說話,我可以吃飯,我可以困了就安心地睡一覺,醒來做著我想做的事情。在季載仁這里,我可以像個人一樣活著。
我好困,在老哥懷里閉上眼睛。我模糊地聽到他說要殺光這里所有的人,我太想他這么做了,我想所有來過這里,坐在臺下觀賞我被輪奸時候痛苦模樣的人,全都被掏心挖肺,以最骯臟的、最難堪的方式死去。
可在這一瞬間,我竟然想到了那些和我一樣被迫在這里當性奴的孩子,老哥殺了他們的管理人和顧客,他們又該怎么辦呢?我竟然生出了這樣可笑的同情心。
可是當時我沒有說話,我希望這里能燃燒起一場大火,燒掉所有令我痛苦的過去。
……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感到身體漸漸冰冷,因為離開了老哥的懷抱。我又聽到了陌生男人的聲音,驚慌失措中,我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
“不要……”我猛地回過頭去,看到了季載仁,“哥……哈……”
太好了……季載仁在我身邊……
“乖寶,不怕不怕,我們現在要給的身體做一點小小的手術,不怕的,很快就過去了,老哥一直都在你身邊……啊,不怕的,哥哥在……”
旁邊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說:“現在有一種方法是用化學藥品把這個硬物泡軟,然后再借助外力吸引,把小少爺腸道內的塊狀物化掉再吸出來……”
看我滿頭大汗地躺在手術臺上,痛苦地呻吟,老哥對那醫生大吼:“那就用藥泡軟再吸出來??!”
不對,老哥平時不是這樣的,他對任何人都很有禮貌,尤其是在戰亂時期救死扶傷的醫生,他一向都很尊敬的,但今天……他竟然對醫生大吼大叫。
那位醫生似乎有所顧慮:“但是季老板,這個藥水是酸性的,而且是液體,如果把握不好量,稍有不慎就會腐蝕到小少爺的腸道,風險極大,如果真的是那種結果,那就只能截掉腸子了?!?
我聽到那位醫生的話,本來就毫無血色的臉更白了,拽著我哥的衣角虛弱地央求他:“哥,不要……不要那樣……我不想被截腸…
…嗚嗚嗚嗚……你救救我……”
“乖寶不哭,哥哥一定會讓你和以前一樣健健康康的,乖寶不哭,你相信哥哥,啊,不要擔心。”
“嗯嗯……”我抿著嘴,眼淚汪汪地點頭。
老哥拽了醫生:“走,我們出去說?!?
“哥別走!”
我一看老哥要出去,嚇得差點兒從床上蹦跶起來。我不想讓老哥離開我的視線,現在全世界只有一個人能讓我心安,那就是老哥,如果老哥出去了,又有人過來把我搶走怎么辦?這醫院里面萬一有陸世源的臥底怎么辦?我不要再被當作公共廁所被陌生男人尿在膀胱里了……
“哥你別走啊……我錯了我錯了,我都說我錯了你為什么還要走……我給你跪下了,你別出去啊嗚嗚嗚,你不要丟下我行不行……求你了……你怎么樣對我都行就是不要扔掉我,哥……求你嗚嗚嗚嗚嗚……你是不是嫌我臟——”
我還沒說完,老哥柔軟的嘴唇就輕輕落在了我的嘴唇上,他吻我,堵住了我的嘴,想要打消我的一切顧慮。
我怕他不要我,我已經臟了,我被輪奸得體無完膚,我連喉嚨都被操穿了,我連那一方凈土都沒能為他保護好,我怕他丟掉我,因為我跟老哥之間不僅是親人,我們還是戀人,戀人就是會嫌對方臟的。
“別走,哥……”我努力乞求他,我哭著想對老哥笑,我笑得很難看,我努力挽留他,我不想他拋棄我,我不想他嫌我臟……
可是我已經臟了啊……我是個只會給老哥惹麻煩的弟弟……他應該不想要這樣子的弟弟吧?
老哥看我這樣求他,心疼得恨不得把自己心口二兩肉切下來給我吃了,趕快蹲在我旁邊,像是老貓舔小貓一樣撫摸我的脖頸:“不哭了……哥哥不走,哥哥一直都在小文身邊,我讓醫生給你打一針,是營養劑,你這幾天都沒怎么吃過東西,打了這個胃里就不難受了啊,聽話,別哭了,哥哥不走,小文把眼睛哭得紅紅的,丑丑的……”
真的嗎?季載仁會陪在我身邊嗎……老哥不嫌棄我嗎?
對了,我們不僅是戀人,我們還是親兄弟。親兄弟是不會嫌棄對方的。
“嗯嗯……嗚嗚嗚……哥……嗚嗚嗚嗚……哥哥……”
“不哭啊,乖……”老哥心里比我更難受,他心疼我,給我抹著眼角的眼淚。
我看到他跟醫生小聲說了幾句什么,那醫生就拿著一根細細的針管走了過來,安慰我說是營養劑,打了就沒有那么難受了。
騙人。我知道那是鎮定劑,他們想讓我睡著。
可是我也沒有拆穿他們,我和老哥彼此心照不宣,他應該也明白,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聽見他跟醫生交談的過程,所以也會安安靜靜地配合他。
我照做了。我看到那根銀色的金屬刺入我胳膊內側的靜脈,把一些透明的液體注入進去。針扎進我血管的一剎那我縮了一下胳膊,想到了那些人給我的胸口上注射過強制發情的藥物,反射性地閉眼,我真的很害怕。
哥看到我的反應,連忙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住視線:“不怕乖寶,不怕的,老哥在你身邊呀,哥哥一直陪著你啊,不怕不怕……”哥哄我,就像是在哄一個剛出世不久的嬰兒入睡,讓我誤以為我是哥的孩子。
過不多久,我腦袋輕飄飄的,昏昏欲睡??墒俏矣峙挛宜艘院罄细缇妥吡?,于是在睡著的前一秒手心里還緊緊攥著老哥的衣服,而老哥就寸步不離地蹲在我旁邊給我順毛。
“哥……不許走……聽到沒……別走……”
“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你走我就生氣了啊,我不理你了……所以不許走……”
我閉上眼,嘴巴里嘟嘟囔囔地重復著這些話。
“不走,哥哥不走?!崩细巛p輕拍著我的后背說。
我困了,腦子昏昏沉沉的,雖然腸道和尿道里面依然火辣辣地疼,但是有老哥在我就特別心安,我知道季載仁他是個超人,他什么事情都能處理好,就算死神來敲我門他都有辦法把死神攆出去。
我相信他。
“那還有什么備選方案?”老哥問醫生。
醫生回答:“還有一種就是物理方法,用小型切割器伸進小少爺的直腸,一塊一塊小面積地進行破壁,等到把里面的塊狀物切割成碎片,再小心地拿出來?!?
老哥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這是什么狗屁備選方案?你們專家會診就是這樣的結果?萬一碎片把他的腸道劃破了怎么辦?你怎么保證?”
“可是季老板,這個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法,雖然也有風險,但是成功概率遠遠高于浸泡法,這個方法只要我們細致小心,慢慢地來,成功概率就能達到90%以上,哪怕做72小時的手術我們也會堅持到底的,這點請您放心?!?
老哥痛苦地揉著眉心:“就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嗎?比如那種既能融化塊狀物又能不對他的腸道造成傷害的藥水……這種方法我想想就疼,況且他才經歷了那種事,萬一他中途醒來會害怕的?!?
“對不起,目前……能浸泡這種蟲子尸體的化學藥品都對人體細胞有殺傷作用,很難保證小少爺的腸道不受損傷……”
哦……原來又要有東西伸進我的腸道里……不過我不怕了,因為我知道這一次哥會在我身邊,他會一直陪著我,我的老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他一定會救我,他從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老哥就在手術臺邊,始終緊緊握住我的手,一刻都沒有離開。
冰冷的機器進入我的身體,剜去我靈魂中腐爛的瘡口。
……
我為什么從一個受害者變成了一個酷愛暴力的人呢?
我曾經無數次跌入深淵,我從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比現在過得更好,這算是我的夢想嗎?可是怎么樣才算過得好呢?讓朋友看得起我?讓同學都崇拜我?還是只要讓同學不再以毆打我為樂趣就算成功了呢?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活著的意義。
我也曾無數次想過離開這里,我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隨便干點兒什么都好,只要餓不死,因為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活著真他媽的煩透了,人生像是坨爛泥一樣,我好像睜眼就能看到我那一片漆黑的未來。
那天我被那三個人打到顱內出血,我以為我會死,可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卻是亮的。
我看到了我哥。他的眼圈黑黑的,好像很久沒睡了。
他一把抱住我,說讓我不要死,給他一個機會,給他一點指望吧……
我當時不明白哥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后來,等我出院的時候,我得知媽已經死了,是吊死的。
“好可憐?!?
我本來應該哭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腦海里只有這三個字。這女人真可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為給財閥生個兒子財閥就能給她好日子過,卻沒想到淪落到了如此下場,還留下了兩個一大一小的兒子,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自己什么都沒有,到任何時候都要舔著別人的腳底過日子。
也許季載仁也是從那個時候明白了這個道理。私生子的身份和殺人的事實對他來說或許也不算那么壞,只要他用好這兩張牌,完全可以和父親的其他子女們較量。
季載仁是個狠人。某一天,我再次回到二指廊3號的時候,他說要搬東西了。
我心中的雀躍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在心里瘋狂地大笑,但我的表面依舊冷靜。
我果然沒有看錯季載仁,我和季載仁,我們終于不用再過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后來我也曾想過就那樣好好上學,聽哥的話似乎也不錯??墒敲慨斏钜贡贿^去的噩夢糾纏的時候,我就覺得這樣不行。哥總是給我穿最貴最好的衣服,學校里的同學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討厭那種目光。
我總是覺得那個怪物要回來,如果我不做點什么,就會再次成為過去的樣子。
有種非常極端的情緒在我的身體里醞釀著。
同學每一個奇怪的眼神我都會記在心里,直到某一次,我拽住了一個總是那樣看我的學弟,問他為什么。他反過來問我什么為什么,我說眼神,你是不是想欺負我。他聽了似乎很生氣,責怪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真是好奇怪的人,看我幾眼不行嗎什么的……我忘了我聽他那樣逼逼叨叨聽了多久,忽然就掄起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打得他鼻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像噴泉一樣,學弟倒在地上,頭撞到了墻根。
學弟的哭聲縈繞在我耳畔。
那一瞬間,我看著他沾滿血的臉,感覺到我心里有一個怪物正在咆哮。
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恣意、瘋狂、凌駕于所有人之上,拋棄了一切束縛,那個怪物像是一頭巨大的猛獸,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叫囂著。他說你可以去欺負所有看不慣的人,何必壓制自己,就按照你自己最舒服的方式來,把所有你受過的苦,不滿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出來,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孤獨,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的,你會有很多朋友,你身邊會有很多喜歡你的人,你不信嗎?那就來試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