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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烜把沐吟的下巴掰起來:“那我是,你不是,行不行?”
沐吟無語:“……”
季野:“我的師尊……人稱‘一世明光,萬世師表’,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是個爛人,我承認,我從骨子里就是壞的。”
沐晚棠莞爾一笑,靈魂反世時間已到,身體逐漸消失:“阿野,師尊也愛你……”
季野:“師尊……”
大萘咀理炫:“啊對了大家!還要一件事,也是今天聚會里最重要的壓軸大戲,你們還要多兩個兄弟哦~”
季沉烜瞇眼:“嗯?還有誰?”
季載文轉頭注視:“我們兄弟?”
季載仁順毛:“哥哥只有你一個弟弟,乖寶,親親~”
大萘咀理炫:“鏘鏘——閃亮登場~~~季炡,沐焓!有請~~~”
“大家好,我是季炡,今年29歲,身高186,體重75kg,家住在漢城,我是漢城中央地方檢察廳的一名檢察官,目前獨居。”
“大家好禮貌笑,我叫沐焓,今年18歲,身高189,體重83kg,家住在漢城……啊哈說錯了,我沒有家,是個窮困潦倒的輟學生,太窮了,被養父脅迫干些違法亂紀的事,所以可能隨時會被檢察官大人領走,但這其實是我計劃好的,我要進他家然后再……”
大萘咀理炫緊張Σ⊙▽⊙":“啊停停停停停!!!不要劇透!”
沐焓微笑:“啊……好的好的,那大家猜猜我們誰是攻吧?”
季沉烜:“高小窮,這還用猜?”
沐焓不解:“為什么?怕我喜歡錢多的攻?”
季沉烜急急國王大叫:“哥!你敢!”
季載仁:“錢多也未必能使鬼推磨,我站高的。”
季載文搖頭:“我不能接受我們季家人當受。”
季載仁笑,摸弟弟頭:“你不是嗎?”
季載文臉脹紅,想打人:“……”
季野害羞?????w?????:“我……我,師尊,您覺得呢?”
……
季沉烜、沐吟、季野、沐晚棠、季載仁、季載文齊聲:“謝謝大家能喜歡我們,請期待《殼中人》系列的最后一個短篇故事,過段時間兩位弟弟會與大家見面的,請多多關照哦~”鞠躬
季炡:“……我也是弟弟嗎?”
沐焓禮貌微笑,鞠躬:“我和大叔很快會與大家見面,請多多關照~”
季炡:“你個小,小……”
沐焓笑,接上:“汪。我永遠是你的小狗,大叔。”
…………
萘: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系列的下一個故事——門后之夜。
期待與你們再見!
叔叔,小狗不想做一只流浪的小狗,小狗只想做叔叔一個人的小狗。
——
漢城江南高檔別墅。
季炡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同學聚會的時候喝了很多,有人打電話叫沐焓接他回家,沐焓打了個車來接他,一路上他都心安地靠在對方肩膀上熟睡,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出現在床上,還是以這樣雙手被捆綁在頭頂的方式。
“小,小焓……”季炡的聲音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沙啞,“你在干什么?”
沐焓上半身赤裸著,身體嵌入他的雙腿之間,正拿著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看到他醒來以后露出往常那樣迷人又陽光的微笑。
“叔叔今天喝了很多呢,我不開心。”
“為什么?”季炡感覺到頭還有點暈,“啊……不對,我為什么要反問你,你趕快下去,回你自己房間睡……”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的下半身竟然是如此一絲不掛,就連內褲都沒有穿,本來想摸一下額頭,才發覺手腕都被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小焓……”季炡覺得不可思議,看著沐焓此刻凝固在臉上惡魔一般的笑容,心里忽然開始發怵,“我的手,快幫我解開……你這是做什么……”
沐焓:“叔叔總是很晚回家,工作那么忙嗎?”
季炡趕快解釋:“今天是同學聚會才回來晚,不是跟你發過消息說晚點回來了嗎?快給我解開……”
沐焓陰著臉,忽然低下頭,濃密的上睫毛搭住下睫毛:“那天吻了叔叔,所以叔叔這段時間才一直躲著我的吧?今天看到那么多人都過來碰了叔叔,我真的很不開心,我不想他們碰你。叔叔,你知道我喜歡你嗎?為什么總是逃避?”沐焓抬起頭,好看的桃花眼無辜地望著季炡。
“小焓……”季炡瞇著眼睛,額頭有晶瑩的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他在努力遏制自己內心可悲的某種欲望,“你聽我說,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會出現一種情感認知錯誤……會,會把對監護人的依賴,錯認為是一種愛……”
沐焓微笑著聽他說,把潤滑油倒在掌心輕輕揉搓得熱乎乎,然后慢慢地、仔細地涂在季炡微微發抖的小穴周圍,涂得那肛口的粉肉閃閃亮亮的。
“不是哦,叔叔總是說我情感認知障礙呢,我沒有,我也跟叔叔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你,想上你,你說會有孩子想上了自己的監護人嗎?想把自己的陰莖插進監護人的后穴嗎?”
“小焓……”季炡盯著有點陌生的這孩子看了會兒,明明只是個18歲還沒成年的孩子,怎么能露出這樣的表情來,“你聽我說,這樣不行……我頭很痛,我會忘記你今天做過的事,以后還和你像以前一樣相處,你快解開我的手……哦對了,過幾天就是你的畢業典禮了吧,我陪你去……”
沐焓好像并不在意他說的話,知道他這么說只不過是拖延時間的小把戲罷了,哼笑了一聲,拉開了校服西褲的褲鏈,一根粗大的陰莖就那樣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這是季炡第一次這樣毫無遮攔地看著自己養了兩年的孩子。他的陰莖很粗很長,目測至少在25以上,兩顆囊袋也很大,重重地墜在陰莖下方,那根東西已經充分勃起了,虬勁的血管扎入下腹薄薄的肌肉中,就像榕樹粗壯的根系立刻就要破土而出,他的龜頭上有一小顆鼓出來的東西。
“那是……”季炡一怔,“什么?”
沐焓注意到他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陽物上,耐心地解釋:“這是入珠,就是放進包皮里面的小鋼珠,插進去按壓叔叔的前列腺,用這個的話會很舒服的,叔叔的兩條長腿會不停地顫抖哦。”
季炡從沒想到這孩子會有這種癖好,胸腔一陣怒火涌上:“沐焓!!我不管你的時候你都在做些什么?!”
沐焓頓了一頓,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趴下去親吻了季炡的額頭:“不告訴你。叔叔
的工作很忙,總是沒時間管我呢,我就做些壞事,對自己做壞事不犯法吧?難道叔叔要抓我嗎?”
沐焓的笑里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他聽到季炡的牙齒被他自己咬得出聲,那應該是很生氣的意思吧。
“你舍不得吧……叔叔……”沐焓自信地在他耳畔輕聲道,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挑釁。
“呃……啊,別……放開我,小焓……我是你的監護人……你不能這樣……”
“別怕,叔叔,我幫你擴張一下,不會痛的,現在我要把手指插進叔叔的小粉穴中了哦,別怕,綁你是怕你亂動。”
眼看沐焓就要掰開自己的臀瓣,把那根修長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后穴,季炡一腳踢在了他的肩膀上,沐焓吃痛往后退了一點。
在意識到被叔叔踢了之后,沐焓的雙眼變得警惕放光,反手一把抓住季炡的腳踝:“看來叔叔是需要我把你的腳也綁起來呢,叔叔喜歡雙腿大開挨肏的樣子嗎?”
季炡:“……啊啊啊啊啊啊!出去,把手指拿出去……拿出去!!沐焓!”
一根修長的手指碾過肛口的軟肉,強行擠進腸道,開拓著里面的媚肉,腸道里凹凸不平的地方全部被他試探著摁,而自己就這么大張著雙腿,被一個孩子擴張著后穴。季炡心里的防線幾近崩潰,他羞恥遠遠大過身體的疼痛,眼角溢出晶瑩。
“哈……叔叔,你的小洞好緊啊,真的好小,怎么這么小呢?我都怕我的雞巴插不進去……”
“沐焓,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季炡被迫仰頭,喉結在脖頸上形成一條微醺的弧線。
“是叔叔總是不理我,我才這樣做的。你知道嗎?我不想再讓叔叔見到任何人,我想把叔叔鎖在我身邊,我想當叔叔的小狗,叔叔給我一個人做飯,陪我睡覺,我每晚都能跟叔叔做愛,不管是你插我還是我插你都好,我想與叔叔身體交纏,我太想了,小狗很想這么做……”沐焓的指尖一邊動作著,一邊閉眼癡迷地說著這些話。
隨著手指的不斷抽插,腸液很快流出肛口,被抽插成白沫,沐焓見剛開始還十分緊張的穴口已經開始漸漸放松,來回動了動又將食指也插進去,兩根手指一起尋找著那個能讓叔叔身體激顫的點。
“到了嗎叔叔?你有沒有一種想尿尿或者是想射精的感覺?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我在找你的g點呢。”
“不是這里嗎?你千萬不要忍住哦,我會讓你舒服的,有點感覺了一定要告訴我。”
“啊!”季炡的身體突然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條擱淺又受到電擊的魚。
沐焓的目光匯聚,激動道:“是這里嗎!這里是叔叔的g點嗎?”
“別……別,拿出去,不要這樣……”季炡眉頭緊蹙,表情十分痛苦。
“不要,我再幫你擴張一下,不要這么著急,我幫你按按g點,會很舒服的。”沐焓左手握住季炡的陰莖上下擼動,把他的包皮從龜頭上蛻下來再擼上去,如此快速反復,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叔叔的后穴里反復抽插,不斷刺激著那個令他舒服的突起。不管內心有多么難受,身體總是能做出最誠實的反應,舒服就是舒服,這點沐焓再清楚不過了。
“呃……放開,放開……好痛,好疼……放開,不要摁了,拿出來啊……”
“不是吧,真的只有痛嗎?我明明幫你擼前面了啊……叔叔,舒服的話就射出來吧,為什么要克制呢?在我面前射精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嗎?”
“不要,不要……”季炡瞇著眼睛,眉心隆起一道,說話時的聲音哽咽,他感到雙臂有些發麻,陰莖被搓得有些痛。
“那我一邊插著叔叔的后穴,一邊幫叔叔口交吧。”
說完,沐焓俯下身去,張開嘴,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季炡的陰莖。他的陰莖不算特別大,17左右的長度,沐焓能很輕松地吃進口腔里,用上顎的硬波紋刺激著他的尿眼,再用舌面不斷剮蹭龜頭,用嘴唇上較厚的肉摩擦柱身,每做5次給一個深喉刺激,他的嘴就像是一個精密的口交機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口交,反復大概10次左右,沒有男人不會泄在他的喉管里。
“等一下!等一下……不要這樣,小焓,我要射了……別這樣啊,快吐出來,吐出來!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終于,在最后一個深喉時,季炡尖叫一聲,頂起胯骨,猛然射出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在他的喉管里,沐焓數著一共是十一股。而沐焓就那樣忍著生理上想要嘔吐的感覺,做出吞咽的動作,甚至舍不得他射在自己的口腔里,一定要把叔叔的陰莖插進自己的喉管最深的地方,最好讓他能直接射進自己的胃里,把他的愛液射滿自己的心臟。
“變態叔叔,竟然在自己撫養的小孩嘴里射精了……不過真的好濃呀,你射了好多呢叔叔,叔叔很久沒有自慰了嗎?射了很多呢。”終于等他射完,沐焓笑著起身,把嘴角溢出來的一些余液也用拇指刮進嘴里慢慢品嘗,“是叔叔的味道,真好吃。”
“不要吃,快吐出來,很臟……”季炡的胸口上下起伏,射精后的余韻
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很臟的……”
“不臟,我怎么會嫌叔叔臟呢,叔叔很漂亮,全身上下都很漂亮,沒有那里會是臟的……”
說話間,沐焓已經慢慢把自己的龜頭頂進他翕張個不停的穴口,看著他那粉色的肛口逐漸被撐大,榕樹的根系爬滿地表,快要從地下蹦出來了一樣,害怕叔叔是第一次會痛,沐焓用手指不斷地幫他按著周圍的軟肉,慢慢地一點點地把自己充血膨脹的大肉棒放進去。
“啊!!!!”還沒來得及從上一次射精中反應過來,肛門就被擴開,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把陰莖放進來,季炡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對不起叔叔,還很疼嗎?幸好……沒流血,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拿出去……拿出去!!!”季炡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實,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終于被突破,崩潰著大哭起來,大腿使勁向下摁沐焓的肩膀,又用腳后跟使勁踢他的蝴蝶骨,像是大人在教訓自己的小孩,可惜沐焓的體格健碩,已經不是他這樣的大人能對付的了的。
“好痛哦,叔叔的勁真大……”
所以季炡的語氣更像是在求他,他在哽咽著呻吟:“拿出去!!!拿出去啊啊啊!拿出去啊啊……快點拿出去!!!”
一個男人怎么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況且還是一個掌握著司法權力的檢察官?他以后要如何見人?強奸了自己的人是一直和自己同居的孩子,他是一個檢察官,怎么能把一個孩子帶壞成這樣……怎么能……
為什么會有人活得如此失敗?
強烈的羞恥心和自責感讓季炡的身體劇烈地抖動,眼淚不斷地涌出眼眶,打濕了臉頰和頭發。
“不疼的叔叔,我會做的很好的,我本來想給你聞rh,那樣會更爽,但是那個對眼睛不好,還會頭痛的,痛起來什么都會看不見,不想你受傷。”沐焓俯下身去,白皙的胸口與季炡貼在一起,去親吻他哭泣的眼角,下身仍然在向前慢慢開拓著他的身體,“不要哭,不疼的,你信我叔叔,我很會這個,知道怎么能讓你不疼還爽,這樣很舒服的……”
“沐焓!!!”
季炡崩潰又憤怒地盯著他的眼睛,他的聲帶顫抖個不停,后穴也很緊張,里面的肉不停地吸吸吐吐,像魚嘴一樣。可沐焓覺得他的眼睛能燒起火來,從沒覺得叔叔這么生氣過。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季炡的雙目猩紅,眼眶很濕,這樣大聲質問他。
于是沐焓知道自己要道歉,又無辜又真誠地解釋:“我在跟叔叔做愛,叔叔是我的監護人,我卻想把雞巴放進叔叔的小穴,想隔著腸肉去頂讓叔叔高聲尖叫的前列腺,想讓叔叔抽搐著雙腿射精,想把叔叔弄哭,上下都像發大洪水了一樣,呻吟著說好爽,求我再多操叔叔一點。”
“我把叔叔囚禁在這里,是犯罪嗎?叔叔要抓我嗎?”他的聲音像個孩子一般清澈,但又像個飽經風霜的滄桑男人,他伏在季炡的耳邊說些污言穢語,就像是塞壬的呼喚。
“叔叔,你不要哭了,你這樣哭,我很心疼的……”沐焓抹去他的眼淚,親吻他的唇角,“是我做的不好嗎?你不舒服嗎?”
“怎么會有人覺得舒服啊……”季炡嗚咽著說,發出哭腔的喉結上下滑動。
“可是叔叔剛才明明射精了啊……啊,對了,你是第一次,所以可能還會不習慣用后面高潮,我先幫你把前面的小洞弄一下,你慢慢地找找感覺好嗎?”
“什么……”季炡來不及多說什么,就看到他拿出一個工具夾,打開里面是一排粗細不一、長短各異的金屬棒,說是針有點過分粗了,說是其他的東西也有點奇怪,那些金屬棒的頂端還分別有一個金屬圓環。
“這個是尿道針哦,可以插進叔叔的前面,直接刺激射精的地方會很爽,我再幫叔叔用入珠頂后面的射精中樞,你很快就會高潮的,一般人都受不了這個,叔叔是第一次,所以先用最細的來吧。”
“不要……”看著那一排粗細不一的金屬棒,季炡心中的恐懼終于達到了極限,身體本能地向遠離他的方向逃跑,“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沐焓!!!”他開始劇烈地掙扎,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床單被弄得亂七八糟,沐焓用了兩只手才制服住他。
沐焓在他的大腿根部狠狠抽了一巴掌,那里瞬間泛上紅印子:“哈……叔叔,你總是這么不聽話怎么行?是想讓我把你的腿也綁起來嗎!”
沐焓終于露出自己獠牙,他一手用力握住季炡的兩只腳踝,把他的雙腿往頭頂使勁摁,沖他大吼道,“為什么躲著我!為什么知道我喜歡你還總是把我當小孩子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跟學校里的那些蠢貨根本不是一類人!季炡,我不信你對我從沒有心動過,我不信!”
“我只不過是把你當自己的孩子而已……”季炡哭著說。
“孩子?”沐焓唇角微揚,搖搖頭,“那為什么沒能在我吻住你的第一時間推開我?為什么和我唇齒糾纏?又
為什么聽到我說喜歡你以后就故意躲著我?!你把我當你的孩子嗎?我可從來沒把你當作過父親。季炡,跟你說明白了,我想操你,想上你,想把雞巴插進你的屁眼里,想和你狠狠地做愛,想從早到晚都和你做愛,永遠也不要你去工作,永遠也不想別人看到你現在的表情,不想你結婚,不想你有別的孩子,我想每天每天都抱著你,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我就是這樣的想法。”
“小焓……我不管你,你在學校里都學了些什么……”季炡心痛地問,自責地認為自己沒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他。
沐焓稍微避開了他的視線:“我早就會了,不需要任何人教給我。”之后他又恢復了笑容,“來,叔叔,我們繼續吧。”
他用手掌重新把季炡的雞巴擼硬,季炡嗚咽著,看著沐焓把潤滑劑涂滿整個尿道棒,又在自己龜頭上的尿道口處慢慢摳弄著,前列腺液慢慢從里面流出來。
“要插進去了哦,不要怕,痛的話就告訴我,一定不要亂動,尿道壁沒有肌肉,如果戳破了的話會很麻煩……不過也沒關系,就算叔叔真的會漏尿我也喜歡叔叔。”
沐焓捏著他的雞巴,把龜頭擠出來,用力將尿眼露出,用尿道針頂端的圓豆豆戳弄著他的尿眼,季炡一陣陣應激地抖動,喉間難以抑制地發出呻吟聲,在沐焓的耳畔成了最動情的誘惑。
“現在已經可以完全放松了吧?給你插進去了哦。”
季炡緊張地盯著和他身體相結合的地方,陰莖里面又痛又爽,尿道針旋轉著,每進入一寸都在刺激著他的尿道壁,讓他有一種排尿時候的生理快感。可是他心里有多難受只有自己明白。“嗚嗚嗚……嗚嗚嗚……不要這樣……以后要怎么辦?”
“以后就一直陪著我好啦。哈哈,叔叔在工作的時候也會這樣哭嗎?好可愛。可能是因為你喝酒了,現在臉蛋紅紅的哦……小狗喜歡你這樣,不許給別人看……”沐焓親吻了他的眉心。
沐焓兩指捏著尿道針,邊旋轉邊把它往更深處插入,刺激得身下之人頻頻喘息,發出瀕死的呻吟,溫熱的氣息氤氳在臥室里。他小心翼翼地尋找著叔叔尿道里的敏感點,希望能更多地讓他舒服到,而不是在第一次做愛時就只有疼。
“已經插進去這么多了,快到底了,馬上就要進入膀胱了,不要哭,不疼的,叔叔你的小東西流了很多水呢,身體還是喜歡的吧,舒服嗎?”
“滾……滾出去……”
“快到了,等插到底了我就開始插叔叔的后面,你不知道小焓已經很忍了很久了嗎?雞巴只是放在叔叔的后穴里就已經快要爆炸了,你一直吸著我的雞巴,超級爽的……啊,到了!”
“呃……嘔嘔嘔嘔嘔嘔——”
季炡的身體突然前傾,大張著嘴,感到膀胱里有些余尿,一根異物就那樣沖刺進來,攪拌著里面的液體,加上本來就喝了酒,這讓他更想要嘔吐,但是聚會上也沒吃什么東西所以根本吐不出來,只能不斷地張著嘴干嘔,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各種體液弄臟了身體,一片淫靡。
“叔叔,這是尿道棒插到底的感覺,很舒服的對吧?我現在也要開始插叔叔的后面了哦,這樣叔叔的兩邊都被填得滿滿的,能延長射精呢,那樣就會一直舒服的。”
沐焓只讓季炡休息了幾秒鐘,便開始了一輪沖刺。
年輕人的精力總是很旺盛,沐焓根本不顧什么由慢及快由淺入深的方法,似乎沒一此都要把他捅穿了一樣,幾乎全部拔出去再全部插進來,連續大幅度的抽插能頻率達到一秒兩三次,插得他腸道里面都快要被摩擦熔化了,前列腺一直被瘋狂地猛攻,肛口的腸肉都被插得向外翻出,那根粗大的陰莖能撐開自己的二道門,把里面最隱秘的地方全部暴露給對方。
他碩大的囊袋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臀部,膀胱里的尿液被震得來回晃蕩,一陣一陣猛烈的尿意來襲,尿道里卻被插著一根凹凸不平的尿道針,怎么都射不出來,永遠在射精的前一刻徘徊著,這種極限的快感好像能完全摧毀一個人的底線,徹底把人逼瘋。
“不,不……不要,啊啊啊……停,停一下……呃……哈……停下……停下……”
沐焓在他身上快速起伏著,而自己就在他的身下來回顛簸,呻吟聲都被撞成了碎片。他的下腹被他頂得不斷凸出,腸道里面都變成了雞巴的形狀。
“叔叔,有想射的感覺了嗎?是不是用后面達到了高潮?很爽的吧?其實已經干性高潮了很多次吧?”沐焓捋了一把自己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溫柔地問他,“如果想用前面射的話就告訴我哦,我幫你把尿道針抽掉,你就能射精了,可以射在我臉上,或者是我的嘴里。”
“嗚嗚嗚……嗚嗚嗚……為什么要這樣……沐焓,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這樣……”
“這樣怎么了?”沐焓用無辜的眼神問他。
季炡崩潰地小聲啜泣。
這樣就再也回不去了啊……我們以后要如何面對彼此呢?
沐焓突然用陰莖上的入珠猛頂季炡直腸里的射精中樞,季炡雙腿
瞬間抖動不止,腸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達到了一次無射精高潮。
“太好了,剛才叔叔高潮了是嗎?真棒,再來一次吧。”
還沒等到季炡反應,沐焓又提起他已經無力的大腿,將他的小腿架在雙肩,開始了新一輪的猛沖。他掐住叔叔肚子上那一層薄薄的腹肌,摸著他性感的腰窩,吻住他細膩的脖頸,噙住那迷人的乳尖放肆地吮吸,咬住他的嘴唇與他抵死糾纏。
“啊……啊……慢,慢一點……慢……不要……小焓……放,放開……放開我……停下……不要,這樣啊……嗯呃……哈……救命……不要……好疼……”
“放開吧……沐焓……放開我……”
不知道這樣在季炡溫熱的身體里抽插了多少次,腦海中不斷充斥著那些與他生活的點滴,直到他一聲低吼,濃稠而磅礴的精液射進他柔軟的腸道,才發覺季炡早已昏迷過去。
他的淚水干涸在眼角,嘴邊也有口水溢出,雙眼上翻,瞇著一條縫,手腕的皮肉都被繩子磨得發紅發燙,身體上布滿了愛痕,肚子上的腹肌都被頂到變形,疲軟的雞巴不知道被迫高潮了多少次,精液和失禁的尿液從甬道周圍溢出,流下柱身,卻因為里面仍然插著一根尿道棒,無法充分射精。
“哈……”沐焓這才發現自己忘了幫他抽掉尿道棒,于是拉住那個東倒西歪在陰莖外面的圓環,猛地抽出。
被迫高潮了太多次,叔叔依然昏迷著,完全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只不過身體隨著尿道棒的抽出猛烈地痙攣,而后尿液和稀薄的精液淅淅瀝瀝地從雞巴里漏了出來,弄得床單濕噠噠的。
沐焓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令人癡迷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而后他虔誠地俯下身去,親吻了他的額頭。
叔叔,叔叔……叔叔……
季炡……
沐焓在心里默念了無數遍。
叔叔,我想一輩子都做你的小狗,你也一輩子都做我的主人吧。永遠不要拋棄我,好嗎?
季炡,求你了……
【沐焓的日記】
1999年5月11日江南別墅陰
叔叔家有一扇很漂亮的門,我從很早起就想走進那扇門了。
我有時候想,其實叔叔只大我十一歲,或許我叫他哥會比較好,但是我習慣了,我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覺得他是個長腿叔叔,會很和善地走近我,笑著問我能不能先跟他走,說這里還很危險,跟他走會有好吃的,不要害怕。
我不害怕。我并不害怕像他那樣好看的叔叔。
當時就算他什么都不說,直接把我抱走我也不會害怕,因為我見過比他可怕得多的叔叔們。他們會完全不顧我的意愿,把只有十歲的我綁在床上輪奸,任憑我怎么撕心裂肺地哭喊嚎叫也不會放過我,反而更盡興地蹂躪我、踐踏我。
那是我第一次被強奸。
醒來的時候耳邊是聒噪的,很多人陌生的叔叔們在對著我猙獰地笑,他們俯視著我的身體,灼熱的視線燙得我渾身發疼,他們用手掌摩擦著我還沒發育完全的下體,在我耳邊說著些“小臉蛋兒真他媽的好看”“雛雞就是屁眼嫩”“小男孩就是要這樣小的雞巴”“再有個騷逼就好了”“流點兒血好,這叫落紅”之類的話,他們都是政商界的大人物,給我的后面塞進各種尺寸粗大的玩具,把我綁在x型的木架上用鞭子瘋狂抽打我的身體,讓我坐在三角木馬上,夾住我的身體通電,看我被電到痛苦嚎叫的模樣。我14歲時,他們給我的陰莖做了入珠。完全不打麻醉,把我的四肢固定在手術臺上,冰冷的手術刀割開我薄薄的包皮,把一顆小鋼珠放入我的陰莖里。攝像機對準我的臉,錄下我撕心裂肺瘋狂尖叫的時刻,讓我忍著劇痛用剛做過手術的陰莖去強奸別人的腸道,我根本硬不起來,他們就給我注射很多藥,用一瓶rh摁住我的鼻子和口腔讓我使勁吸,還要全程錄像,拍成gv放在網上販賣。我很快成了網絡上的“童星”,幫助他們賺了很多的錢。他們給我拴上一條沉重的鐵鏈子,把食物擺在地上的狗盆里,從此以后我只能像條狗一樣活著。
后來我變得很麻木,我似乎習慣了那樣的生活。怎樣都好,對我來說每多活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多活一天是一天。可是……
我遇見了季炡。那天除夕夜的路邊,他下車慢慢走過來,撿走了一條流浪的小狗,讓小狗坐在他家的椅子上,在桌子上吃了一盤熱氣騰騰的豬肉大蔥餃子,從此以后,小狗開始思考怎樣才能活得像個人一樣。
小狗想要好好地活著,和他一起活著。
從此以后小狗經常偷空來到那天的街道,渴望某天他能再次出現在那里,撿小狗回家,讓小狗可以趾高氣昂地走進那扇門,永遠也不要趕走小狗。
其實有時候我覺得單純的貧困并不是什么壞事,只要我能像個人一樣有尊嚴的活著,可以用自己的雙手賺錢。可我是比那個更可悲的,我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只能被人踩在腳下,永遠低人一等,永遠也得不到那昂貴而奢侈的尊嚴。
季炡是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人。
這個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我經常在思考這句結論的正確性,最終卻只能得到令人更悲傷的結論。有的人出生就是檢察官的孩子,上學,住大房子,坐小汽車,而有的人只能拖著一只臟兔子的長耳朵在紅玉洞流浪,又被人以同樣的方式拖進地獄,這輩子都要被燙上烙印。
我曾行至窮途末路。
那天,我本以為他會冷漠地路過,但是,他抱起了我。
所以我愛上了他。我愛死他了。
對于我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他,一種是其他。
季炡,如果一定要像條狗一樣活著,我只想你做我的主人。
隔日清晨,季炡醒來的時候隱約看到沐焓正站在落地窗邊,赤裸著上半身打電話,肌肉線條勾勒出與他的臉不太適合的身材。
“喂……事務官姐姐,叔叔他今天很不舒服,所以不能來上班了,對,是因為昨天的聚會,可能要請一段時間假,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體能恢復……他的工作不能先暫停一下嗎?哦……那您能告訴對方另約時間嗎?嗯嗯……好的,謝謝您了事務官姐姐……對,我下個月月初就要畢業了……哈哈,是這樣的,謝謝您……再見。”
“呃……你在跟誰打電話?”季炡剛準備起身,卻發現腰部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根本坐不起來,只好躺回床上,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
沐焓聞聲回頭,看到是叔叔起來了,把電話拿過來給他看來電顯示:“是李妍珍姐姐,她問叔叔怎么沒去上班。”
“不要亂用我的電話,哈啊……好痛……”季炡忽然眉頭緊蹙,發現自己就連說句話都會感覺渾身的骨頭碎了一樣痛。
“怎么了叔叔!”沐焓連忙跑過去扶住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讓你先不要起來……”
“放開我。”啪的一聲,季炡一把拍開他的手,落下三個冷冰冰的字。
沐焓手中一頓,旋即笑道:“叔叔要穿鞋嗎?我幫你呀。”
季炡的眼神犀利帶刺,沐焓從那里面看到了很多網狀的血絲,他愣了一下,但卻并沒有打算放手。
“腳放下來吧,你現在彎不了腰的,我給你穿。”
“穿拖鞋不需要彎腰,你出去。”
沐焓沒理他,單膝跪地,用手輕輕捧起他的一只腳,在把他的腳放進拖鞋里之前吻了他的腳尖,卻沒想到在嘴唇離開之時被狠狠踢到了臉上。
臉上的痛覺神經被喚醒,沐焓愣了一秒:“……叔叔這是什么意思?不需要我嗎?”
季炡沒說話,轉而去拿他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翻出通訊錄里一個老朋友的電話,沐焓看到那上面的名字,是他最看不慣的那個人。
“喂……”季炡強撐著身體,聲音輕顫著,對電話另一頭說,“濟安……抱歉打擾你,你今天能來送我去上班嗎?我的……我的車壞了,打算送去修理廠……嗯,我沒事,就是昨晚睡得有點晚……”
季炡還沒說完,手機突然被沐焓搶了去:“有事,叔叔昨晚被我……”
沐焓說著一頓,故意停在這里,低頭看了眼季炡。沐焓的眼神帶著玩弄的意味,他想看看季炡會怎么辦,誰知道他只是愣在床上,嚇得臉色青白,完全說不出一句話來,甚至連反抗的動作都忘了。
沐焓心里在大笑,叔叔真的是太可愛了呀,怎么會用這么可愛的表情看別人呢。
“叔叔昨晚喝酒摔傷了,今天想休息,您不用來接他了,他已經跟檢察廳的事務官姐姐請過假了。”沐焓掛了電話,轉而對季炡說,“在家陪我吧叔叔。”
季炡沒有理他,扯過床上的攤子裹住赤裸的身體穿好鞋,一路扶著墻打算去衣櫥里找上班穿的制服和適合的領帶。
季炡背對著沐焓,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小焓,我認為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可能之前對你的回應讓你有了誤解,昨天的事情我會看著處理,你也好好想想,等你畢業的時候我們再來談談……”
就在季炡把柜門打開一道縫隙時,只聽啪的一聲,一只手掌從他身后猛地拍住柜門,柜門就那樣被迫重新合上。
氣氛不對。空氣安靜了幾秒鐘,就在季炡終于想要以一個長輩的姿態教訓孩子時,沐焓卻先他一步突然拽住季炡的手腕,反手將他扛到肩膀上。
“干什么?!”季炡一驚,他能感覺到沐焓的心情不是很好,這畢竟是個比自己還要高的男人,頓時,昨晚被強暴的那種恐懼感重新襲上季炡的心頭。
季炡被一下扔到了床上,后背撞得生疼。他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渾身上下什么也沒有穿,如果沐焓現在強暴他甚至比昨晚還要容易。
“等什么等?”
沐焓面無表情地跪上床來,將身體慢慢嵌入他的兩腿之間,這樣本來可以合上的腿只能被迫分開。雖然季炡知道作為一個大人他不是萬萬不能在孩子面前示弱的,他盯著沐焓那張看似清純的臉,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自己居然在對一個18歲
的孩子恐懼嗎?此刻季炡也不清楚。
“還要無視我嗎?”沐焓陰著臉問他,“這樣吧,再操你一頓怎么樣?正好我現在看見叔叔的裸體雞巴就開始充血了,昨晚小狗操得你爽嗎?叔叔的屁股都記住小狗雞巴的形狀了吧?你知道嗎,昨晚你被小狗肏暈過去了,那根秀氣的小雞巴里插著小狗給你的尿道針,沒有任何意識就說爽,要小狗再肏深一點,射在小狗嘴里以后,叔叔干性高潮了很多次呢,7次都沒能順利射精,我都記著,最后小狗拔掉叔叔的尿道針,叔叔的精液就跟尿一起慢慢淋到被子上了,你聞聞,現在空氣里是不是還有叔叔的尿騷味?”
“你……”季炡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羞恥,而是驚訝,“誰教給你的這些話?”
“小狗自學成才。”沐焓揚起嘴角得意地笑,視線和季炡對上。
下一秒,季炡意識到不對勁,準備逃跑卻已經來不及,腳踝被身后的虎狼緊緊撕咬住。沐焓拽住他的腳踝用力往后扯,一把將人拉到身邊,暴力地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肚皮朝上,一把撕掉他身上裹著的小毯,露出帶著數不清愛痕的白嫩身體,胸前兩顆小草莓一樣的乳尖尤其可愛。
“跑去哪里呢?叔叔。留在家里和我做愛吧,我會操到你吐著舌頭說爽的。”
季炡從沒見過這樣的孩子,他不可思議地搖著頭想要否認,眼前這個餓狼一樣的男人就是那個自己收養來,像條大狗狗一樣每天等自己回家的孩子。他抓住枕頭用力蹬沐焓的身體,但無力的雙腿就像被巨石壓住一樣一寸一寸地退到了胸前,被擠成一團。
沐焓迅速拿過昨天捆綁季炡的紅繩,摁住季炡的雙手就準備開始綁縛,季炡拼盡全部力氣抵死反抗,雙腳蹬在他的腹肌上想要把他推開,瘋狂地搖頭,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放開!!沐焓!你這個瘋子……你這個……逆子!”
“我才不要當叔叔的兒子哦……”沐焓停了片刻手上的動作,伏在他耳邊輕聲吹氣,“我要當叔叔的老公,用大唧唧插你小穴的老公。”
季炡用力推著他的身體:“你!沐焓你瘋了嗎?你這個瘋子昨晚做的那些還不夠嗎!你……你會后悔的,你會后悔這么做的,我們不能這樣……我已經收養了你,在外人看來你就是……”
沐焓壓制著他:“為什么要管他們的看法?如果叔叔實在介意,那你就永遠不要結婚,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不就好啦,他們又不會監視我們的私生活。”
季炡流下不屈的淚水:“不行……”
沐焓笑著說:“那就插到叔叔說行為止吧。”
季炡的體力畢竟不如18歲的少年,最終只能哭泣著在床上被擺成一個“大”字型,兩只手分別被綁在了不同方向的床頭,綁得很松但姿勢被固定住,只靠自己一只手是沒辦法解開繩子的,沐焓沒綁住他的雙腿,只是用身體嵌入,讓他被迫雙腿大開。
“叔叔喜歡疼嗎?昨天開苞的時候你沒流血,如果你喜歡疼的話我也可以用力一點操你的小穴。”
“放開我沐焓,我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哦,那就是喜歡溫柔的性愛咯~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說過不會讓叔叔疼的呀,那我先幫你舔舔小洞吧,雖然說昨晚剛插過,但是一晚上應該已經縮回去了……哇,果然很緊呀,叔叔真厲害。”
沐焓把季炡的兩條腿分開,注視著他兩腿中間的那個淫靡的小粉穴,那里可憐地顫抖著,隱秘的小洞穴里流出一些奶白色的液體,魚嘴一樣微微翕張,似乎是很害怕再一次被侵犯。
季炡被沐焓灼熱的視線燙得臉頰發紅,不知道是不甘還是羞憤,閉上眼睛輕聲啜泣。他一個快30歲的成年人此刻竟然被一個孩子壓在身下強奸,還是以這樣雙腿大開的屈辱方式,下身那個最骯臟的地方就這樣被滾燙地注視著,讓他無地自容。
沐焓用拇指捏住叔叔小穴旁邊的軟肉:“叔叔的小穴好軟哦,亮晶晶的,里面吐了好多牛奶,是我昨天射進去的嗎?”
季炡的聲帶在打顫:“別說了,別說了……嗚嗚嗚……”
沐焓輕笑,嗓音帶著高中生特有的清甜:“叔叔你知道你這里是什么樣子的嗎?為什么叔叔用來排泄的小洞都這么可愛呀,粉粉的,像一朵小花一樣,中間的花蕊很深,一直在動,如果把手放在叔叔的這里的話,能感覺到叔叔的小花在吸我的手指呢?哈哈……就這么想吃嗎?”
季炡崩潰地哭泣:“小焓……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對不起你,你要這樣懲罰我——”
沐焓堵住了他的嘴:“叔叔不要這樣說,叔叔對我很好,我是喜歡叔叔才想永遠都和叔叔在一起。但是你知道嗎?小狗不想要你有其他的小狗,不想要你結婚,不想要你喜歡別人……”
季炡眼眶濕紅:“我們這是亂……嗯唔……”
話音未落,沐焓一把死死摁住季炡的嘴,眼神陰鷙,瞬間窒息的恐懼讓他瞳孔驟縮,奮力掙扎起來。
沐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亂倫怎么了?你覺得你和我之間建立的那個可笑的收養關系很牢固嗎?我
們是親父子我都不介意,更何況你只比我大11歲?啊哈……我知道了,叔叔的意思是你11歲就有能讓人懷孕的能力了嗎?真騷啊,叔叔……不過我喜歡,你是怎樣的我都喜歡。”
沐焓一手摁住季炡的嘴,他因為缺氧臉憋得更紅,眼睛不自覺地向上看,眼淚一股一股從眼角流出。沐焓用另一只空余的手熟練地打了繩結備用,轉手取來一只小跳蛋往季炡的后穴里塞,用指尖找尋他身體里那個凸起的敏感點,感到季炡的身體猛然一顫的瞬間,將跳蛋摁死在那里,打開最強震動模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季炡突然像條瀕死的魚在床上翻來翻去,大睜著雙眼,全身像是觸電一樣顫抖個不停。
沐焓笑得很詭異:“啊……叔叔,舒服嗎?沒想到你能有這么大反應哎……”
他又把剛才打好結的繩子取來,將繩子中間的小結剛好嵌入他觸電的小洞,打算給叔叔穿個繩褲。
“啊,不對……”沐焓突然想起什么,“我要先插叔叔,然后再把叔叔的小洞堵起來。”
“不要……不要……小焓,不要這樣……”季炡幾乎是在求他。
但是無濟于事,季炡雙手還被分別吊在床頭,身體就被塞著跳蛋強行轉了過去,背對著沐焓,雙手交叉在頭頂。
“叔叔,好想讓你摸摸我,我的這里好硬啊,快要爆炸了,好想插進叔叔的里面……”沐焓撒嬌一樣把臉貼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舔掉上面的小水珠,用充血腫脹的陰莖去摩擦季炡的臀縫。
“小焓……”季炡還在求他,“小焓……沐焓!不要!!!”
沐焓突然一個挺身,腫脹粗大的陰莖就這樣貫穿了他的身體,碾平屁眼周圍的褶皺,擴張開韌性十足的腸道,將陰莖用力捅進他的體內。
“嘔……”季炡瞬間瞪大眼睛,頭部猛然后仰,軀干被背上的重量壓得陷入床褥中,雙手因為用力而被勒出紅痕。他感到似乎有什么球狀物插進了自己的肛口,而且還在不停地變大。
“拔,拔……出去……拔出去……”
“噓……”沐焓在他耳后輕聲說,“你感覺到了嗎叔叔,跳蛋在你的前列腺和我的雞巴之間震動哎,它也在震著我的雞巴呢,真爽……”
“沐焓,你瘋了……”
“哼……”沐焓笑了一聲,“那我開始動了哦叔叔,痛的話就跟我說。”
“我說……我說痛你就會停嗎?”
“嗯……不會,因為我能分辨出叔叔是痛還是爽。”
“呃……哈……放開……停下……沐焓……停下……不要,不要……嘔……”
沐焓的腰部幾乎是全力向前頂弄著,二人交合的地方一次一次拔出白灼的奶絲,淫靡的啪啪聲回響在臥室,沐焓越頂越快越頂越深,本能讓他想要把自己的陰莖頂進季炡身體里那個并不存在的子宮,想要射進去,想讓他懷孕。
“叔叔,如果我能給你生個孩子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結婚了呀?”沐焓一邊狠狠肏弄季炡的后穴,一邊問他。
然而季炡已經被折磨得快要失神,只能大張著嘴流口水,雙手交叉在頭頂背對著沐焓在他身下顛簸,無法給出任何回答。
沐焓怕他窒息又把人翻過來,像個缺奶喝的嬰兒一樣擠住季炡的乳尖瘋狂吮吸,就那樣大聲地吃著奶聳動著腰繼續操干,明明什么也吸不出來,但是沐焓卻吸紅了臉,露出了一副滿足的表情。
“叔叔的奶……真好吃……”
啪啪啪——
“叔叔……小狗好愛你……”
“小狗真的好愛你呀……特別特別愛你……你就不能也愛小狗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幾千下瘋狂的抽插之后,原本放進腸道里的跳蛋震動力度不知何時已經減弱,沐焓才終于一聲低吼,滾燙灼熱的精液噴濺進柔軟腸道最深處,翻涌出浪花一樣的愛意。
季炡已經雙眼緊閉,微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再次陷入昏迷。
沐焓并沒有立刻抽出陰莖,而是微笑了一下趴到他被吮吸到泛紅的胸口前,去聽季炡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兩下,三下……
沐焓慢慢地閉上眼睛,把毛絨絨的大腦袋使勁往他的頸窩里塞,好像問剛回家的主人索要擁抱的巨型犬。
叔叔,要是我第一次被拋棄的時候遇到的人是你……該多好呀。
【沐焓的日記】
1998年11月22日永登浦晴轉多云
叔叔已經兩天不回家了,我很害怕。
前段時間我放學回家看到他往家里帶來個女人,他對著那個女人笑,這讓我既憤怒又恐慌。是的,叔叔這個年紀已經被很多人催婚了。
我問了李妍珍姐姐叔叔是不是出去約會了所以不回家,對方笑著說怎么可能,她說叔叔去了永登浦的工業園調查案件。我問具體是在哪里,李妍珍想了想,才告訴我是紅玉洞附近。
當聽到這三個字的
時候,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進入了宕機狀態。李妍珍看我半天沒有回話,問我如果叔叔沒有留飯菜的話要不要到她家來吃飯,我愣了好久才僵硬地笑著說,不用了。
工業園是去年才規劃要建的,兩年前那里燃燒過一場大火,把原本骯臟的建筑群夷為平地。
掛了電話,我的身體不自覺地滑到地上,癱坐在原地很久很久,額頭上滲出薄汗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的聲音,感覺到它泵出的新鮮血液正沖擊著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我摁住它,感覺那里即將有鮮血噴薄而出。
我知道我在害怕。
為什么呢?
因為紅玉洞是我的老巢,我曾像條狗一樣在那里討日子過。每天要做的就是被飼養員洗干凈身體,全身上下什么也不穿,蹲在籠子里等客人來挑選喜歡的狗做愛。我蹲在只比我的身體大一點點的狗籠子里,無聊的時候就望著飯盆發呆。
我不喜歡跟旁邊的狗說話,也很討厭他們互相交流,尤其是討厭他們之間互相交流客人告訴他們外面的世界,什么自由、平等的話題,我通通不想聽到。我曾經因為這個而猛然把胳膊沖出籠子去,抓住旁邊的那條狗開始狂打。那時候我真的是瘋了,聽說我差點把他的眼睛打瞎,差點把他打死。
那天下著大雨,有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我的籠子前,蹲下來,對我笑。
我害怕地往后縮了很多,籠子發出聲響。因為他的身后不至一個人,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體格健壯,是可以隨意就把我們這種小動物撕碎的人類。
那個男人就是崔勝道。他露出狐貍一樣狡猾的笑容,問我:“狗狗,想要自由嗎?”
我立刻搖搖頭。
我害怕那種東西。飼養員曾經把我們放出去,拍拍我們的頭,說我們“自由”了。我對忽然得到的自由還不是很適應,所以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陣子。果然,其他跑出去的小狗很快就被抓了回來,那些試圖跑去派出所找警察的小狗是最慘的,所有小狗都看著他們,他們的臉上被燙上了印子。我聽見皮肉被燒焦時候的滋啦聲,聞見空氣中的血腥味,聽到他們叫得撕心裂肺,然后被扒光了衣服把頭按進冷水里,被燙過的皮膚很快脫落了下來。
我不想要自由了。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想要聽到這兩個字,我告訴自己,要安分守己地在這里做一條狗。
崔勝道盯著我的眼睛看,我不知道他從那里看出了什么。不一會兒,我被放出來了。可我也只是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說。崔勝道親手給我穿上了衣服,不是小狗的衣服,而是十三四歲的男孩都穿過的那種白色t恤。從內褲到上衣,都是他親自給我穿上的。
“出去逛逛。”
我看著他的臉,搖搖頭。
“沒事的,出去吧。”他拍拍我的頭,把我推到一個高個子黑衣男人的面前。那人往我的頭上套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再一睜眼我看到的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很多陌生人從我身邊經過,很多形狀不一的車子穿過我的視線。
那一瞬間我害怕極了。我害怕這種鼎沸的人聲,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了。
于是我開始在人群中狂奔,胃里翻江倒海,我捂著頭很想嘔吐,努力回想著紅玉洞的模樣,腦海里面是一張張被撕破的臉皮,哭聲、吼聲、尖叫聲一瞬間充斥著我的大腦。
周圍的人都把我當作一個怪異的少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可我一點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根本不是他們的看法,我只想重新回到狗籠里去。
對我來說,哪里不是籠子呢?紅玉洞是我的小籠子,出了紅玉洞,世界就是我的大籠子,無論我逃到哪里都會被抓回去,最終以更加悲慘的方式死去。
也許那就是人類的本能吧。我不想死,我想四肢健全的活著,所以我要回到籠子里去。
原來他們并沒有把我放出去很遠,我很快就回到了紅玉洞。
在崔勝道面前,我盯著他的皮鞋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他的面前。我很想抱住我的腳,告訴他不要殺我,但是我又很怕他覺得我那么做是在玷污他的鞋。
“乖狗狗。”他摸著我的頭表揚我。
我以為崔勝道要像從前的客人一樣,把我帶到舞臺上表演現場調教,或者是把我帶去處刑室一樣的黑房子里去鞭打玩弄,結果都沒有,他讓我連續出了7天的門,然而我每一次都準確找到了回去的路。
終于,噩夢一樣的第8天來了。
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被飼養員從籠子里帶了出來,很罕見的,有6個飼養員把我帶到了浴室給我洗澡。作為狗,我從不穿衣服,所以也不用脫。我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等待令人作嘔的灌腸。
飼養員卻讓我站起來,讓我雙手向上,把我的手吊在天花板的橫梁上。
“這次你的主人們至少有4位,要玩np的,而且他們比較喜歡你前面的陰莖,所以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是警告。”
“先給他的膀胱灌300毫升甘油。”
我閉住眼睛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