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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謹話外之意不外乎是以命相挾,可季知寒置若罔聞,又往穴內送了一根手指。
“看起來還是不夠啊,都堵不住住叔叔的‘小嘴’,”季知寒笑里藏刀,眼神看得季謹背后發毛。
他只覺得的穴內發脹痛,便夾得愈發緊想要阻攔在內作亂的手指。
季知寒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抽出手來便破空扇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嬌嫩的穴口處,紅腫的陰蒂也沒能幸免,整個花穴被打的抽搐了一下,本來掩著入口的嫩肉也被扇的泛紅,“叔叔要是不想要了,我幫你扇爛這sao逼怎么樣?”
季謹梗著脖子不吱聲,女穴疼的厲害,火辣辣一片,那么嬌嫩的部位哪受的住這種苛責。
季知寒也不在意,接著在同個部位疊下了幾巴掌,巴掌帶著女穴的淫液翻飛,淫靡的落在了床鋪上,想著一會還要再肏下手倒是收斂了一些。
不過身下人儼然不肯收他的好意,雙腿帶著鎖鏈不停地掙扎著,想要躲過他的巴掌。
“再躲,就不會這么輕了。”
季謹聞言身子一僵,便愈發憤怒的瞪著季知寒,他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么一被激,胸內的氣怎么都撫不順,被氣地開始干咳,眼前也開始發黑,他思想本就有幾分古板,哪成想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身側那個恬不知恥的人也知道他的舊疾,看他這個樣子有些慌了神,著急忙亂地給他喂藥。
季知寒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樣還是不行啊,他本來也不太想用那種手段的。
但手上還是堅定地拿起了準備好的藥劑,尖銳的針頭穿過瓶口,蓄滿了一種不明的液體。
趁著季謹正身體不適,他鉗制著季謹的手腕給他注射了進去。季知寒眼波洶涌,神情執拗而癲狂,他知道這一針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季謹眼前發黑,從黑暗的縫隙中窺見了閃著冷光的針頭,心里頓時慌亂起來,他總覺得事情的方向發生了偏移,走向了他無法控制的一端。
季知寒沒動,他靜立在床側看著被禁錮著的人,他想,他真的放不開,只能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把人綁在身側,只要連續給季謹連續打一個周這個藥,他的身體便再也離不開了他了,性癮會漸漸吞噬掉他,他會越來越依賴他,而且不會完全讓他喪失神智。
季謹漸漸覺得身上火熱了起來,對剛剛被掌摑過的ru尖和花穴感知更加敏銳了起來,身上仿佛有百蟻啃嚙,肢體酥麻,前后兩穴都饑渴的要命,想要被徹底填滿,他的意念已經被洶涌澎湃的欲望所碾壓。
“知寒,熱…我,好難受啊…”尖銳刺耳的語調變成了甜膩的求歡,床上人雙眼迷離渙散,他完全沒有力氣掙扎了,雙手發軟。
事已如此,他也不再猶豫,斂去了多余的情緒,又帶上了那副笑意盈盈的面具,他傾身而下,輕輕地吻上了那張他覬覦了多年的唇,他也是法,動作兇猛,牙齒磕碰,唇齒間帶著幾分血腥氣,他太過用力,心里想要把眼前人拆吃入腹,便一時失神把季謹的上唇咬破了。
季謹這時也很配合,微微仰著頭,和他唇齒交合,闔上了漂亮的眼睛,喉間溢出幾聲輕喘,即使被咬疼了也不推拒。
這場簡單粗暴的吻比先前更露骨的行為更讓季知寒心潮澎湃,他胳膊上青筋暴起,胯下的巨物也腫脹的頂起一個小帳篷,冷峻的面孔上從額頭上滑落下幾滴汗落入衣衫內。
季知寒脫掉了自己礙事的衣服,展露出了精壯有力的上身,寬肩窄腰,腹肌練的形狀練的很好看,但并不夸張,身上有不少傷疤,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他再度探向了被扇的紅腫的穴眼,因為腫了起來,女穴夾得更緊了,不過卻沒了那種推拒感,紅艷艷的媚肉一翕一合,格外討好那兩根手指,百般吮吸,穴內緊熱濕滑,分外誘人。
季謹貪婪地想要更多,但他潛存的意識告訴他,他們不能發生這樣的關系,只能難耐地搖曳著腰肢蹭著床單,想要那兩根手指肏得再重一點、再深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季知寒的惡趣味,他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女穴內的敏感點,他指尖輕輕劃過,讓季謹渾身一戰,女穴里的黏膩的液體又涌了一波。
他找到后剮蹭了幾下便抽出了手指,短短一下手上就又已經掛滿指尖的透明清液。
季謹只覺得無法控制自己了,他現在完全無法獲得任何快感,巨大的欲念要把他折磨瘋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布偶娃娃一樣被肆意玩弄,身子被擺成了跪趴狀,纖細的腳腕被黑色皮質扣帶綁在床上,雙手反綁在背,顯得肩頸線條格外漂亮,面部埋在床上,大腦充血的暈沉感更讓他無力失神。
季謹下意識的塌下了腰肢,把白嫩的臀部翹得更高了一點,女穴穴肉不斷絞緊,剛剛的脹痛轉化成了情欲,火熱而纏綿,心底瘋狂地渴望被使用、被填滿。
可是季知寒遲遲沒有動作,他的身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知寒…幫幫我,”他的意識尚未完全沉淪,眼角滑落下了幾顆屈辱的淚珠,但是身體的本能背叛的他的意識。
“叔叔要我
怎么幫你啊?”季知寒繼續刁難道。
季謹聽到‘叔叔’二字后,渾身一震,似乎是想要從沉重的欲望泥沼中掙脫,季知寒卻又再次挑弄起了從那濕熱紅腫的軟肉中剝出了被玩弄不成樣的肉蒂,用指甲狠狠地按了上去。
女穴猛的抽搐了一下,又噴出了一股清液,戰栗的快感讓季謹繃直了腳尖,他蹙著眉悶哼了一聲,脖子下意識想要仰起,剛剛抽離出來的意識再次被淹沒。
“嗯…里面好癢…求你幫幫我。”
季知寒拽著他的手腕把人攬了起來,粗長炙熱的性器抵在了穴口附近,在穴口處摩擦頂弄,恥毛剮蹭著紅腫的軟肉,快感中夾雜著絲絲痛意,他用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敏感的肉蒂,把恥骨都撞得通紅,汁水徹底打濕了兩人交合部位。
他強迫季謹半轉頭看著他,慢慢抵著女穴的穴口肏了進去,前戲做的很充分,濕滑熱情的穴肉百般吮吸討好著他,不過第一次被這么粗的東西進入,穴內還是過于緊致,對于季知寒快感瞬間讓他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大開大合地掐著季謹的腰直接肏到最深處。
穴口的褶皺被撐的透明,嬌嫩的花穴含著那么粗的巨物看著有幾分觸目驚心,花穴有幾分脹痛,但是被填滿的快感瞬間蓋過了被肏開的疼痛。
他甚至能感覺到季知寒粗長的性器在女穴里炙熱的溫度和每一寸的形狀,肉棒上的青筋的跳動也傳在他的腦海里,讓他不可救藥想追尋快感。
季謹搖曳了下腰肢,低聲含糊道“…再多點…”
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季知寒捕捉到了,他眉頭一挑,掐著那柔韌的腰身就直直送了進去。
季謹繃緊了身體,“呃…疼…”
粗長的性器毫不拖泥帶水,直接破開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肏入了女穴深處。
季知寒不再收斂,還不等季謹反應過來就開始抽插,沒有什么花樣技巧,只是每次對準了穴內的那幾處敏感的軟肉狠狠地操上去。
鋪天蓋地的快感把季謹淹沒其中,他被輕易地拋上了高潮,女穴內猛地抽搐了一下,汁水四溢,溫熱的液體噴在了龜頭上,他眼神徹底失神,汗水打濕了他的面頰,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暈過去。
季知寒解開了他腕上的繩子,他單手撐著床半拱著身子接納著肉棒進進出出的操干,展露著清瘦的肩胛骨和尾椎,前端的性器也高高昂起,他下意識的想要撫上自己的前端。
“你要是摸了的話,明天就別想下床了。”季知寒冷冷警告道。
季謹手一顫,猶豫了瞬間,殘存的幾分理智讓他想到了季知寒的那股瘋勁,有些怵得慌,把手伸了回去,可是實在難受的厲害,漲得他面色通紅。
季知寒肏得更用力了,剛剛高潮后的快感還未消退,新一輪的快感便向前再次涌來,季謹低垂著的身體再次被攬起,季知寒似是想要把人揉進骨血,兩人肌膚緊緊相貼,他另一只手把他的頭微轉了過來,吻上了季謹。
而下身肏得卻更深了,他對著女穴深處的一條小縫用力肏干。
季謹只覺得穴里酸脹的厲害,掙扎著不讓他肏那處。
季知寒哪會如他愿,堅實有力的雙手鉗制住了季謹的小動作,用力地一下又一下用力頂弄著小縫。
女穴早就被肏得熟透了,穴肉艷麗鮮紅,完全不顧主人的意愿,毫不收斂得吮吸著穴內的巨物,任由那粗長的性器一次又一次貫穿花穴,感覺被肏得越來越深了,女穴深處的那道狹小的縫隙也漸漸有了被肏開的跡象。
終于,在季知寒又一次貫穿下,碩大的龜頭頂開了那道狹小的縫隙。
季謹渾身一顫,女穴死死咬緊了穴內的性器,宮口抽搐痙攣著,下意識驚呼,“呃太深了不要”
季知寒感覺那緊致的可怕的宮頸口牢牢吸著他的陰莖,整個女穴把他緊緊裹住,爽的讓他頭皮發麻。
他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完全不顧季謹的抗拒,直接肏進了柔軟的宮腔內部,感覺一股熱液淋在了他的龜頭上,季謹被肏得潮噴了。
大股的淫液充斥了穴道,又被季知寒堵著,漲得讓他難受,“不要了求你”。
粗壯的肉棒再一次次破開纏綿的穴肉,肏進嬌嫩柔軟的宮腔內,那可憐的穴眼只能被迫承受著這驚人的尺寸,嬌嫩的宮腔也被頂弄的變了形。
緊致的宮頸口被他這般粗暴地肏干也略微松軟了下來,整個女穴被徹底肏開了。
藥效徹底揮發,季謹殘存的理智被徹底抹掉,他遵循著本能伸手探向高高翹起的陰莖,下意識地開始擼動,追尋更直接的快感。
這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開季知寒的眼睛,他面色微沉,眼神里多了幾分深意,像是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他惡劣的肏著女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把穴肉磨得紅艷艷的,看著往日一貫嚴肅,渾身泛著冷意的叔叔如今渾身散發著甜膩的氣息,在他身下融化成一灘水,面色潮紅,徹底失控,被他肏得不住喘息。
他看著季謹把自己送上頂峰,被擼動的深
紅漂亮的性器射精過后,軟軟的耷拉了下來。
“既然叔叔破戒了,明天的懲罰你可要自己好好受著。”
季知寒呢喃道,他也用力一頂,大股濃精射在了柔軟的宮腔內,把柔軟的肚皮撐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他沒著急著拔出去,穴肉乖順地伺候著粗長的肉棒,百般討好舔弄,他沒多久就又硬了起來。
受情欲控制下的季謹倒是很敏銳,感覺季知寒怕是不會放過他,嗚咽著求饒“不要再來了就這一次行嗎?”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我給你的你就都好好受著。”季知寒一如既往的不講理。
季知寒再度破開了被肏得軟爛的宮口,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操著嬌嫩的子宮,把平坦的小腹頂弄出各種形狀,宮腔不住地抽搐。
季謹本來就剛剛被肏開,敏感的厲害,巨大的快感把他逼得幾乎崩潰,不停地喘息,眼神迷離失神。
季知寒粗暴直接地肏著女穴,每次都連根拔出,帶出嫣紅嬌嫩的媚肉,濕漉漉的穴眼溢出幾縷濃精,從季謹的腿間滑落,然后再直直地捅進去,毫不停歇地肏弄,讓季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雞巴tao子一樣,被無情地使用著。
他肏干著然后直接射入宮腔,大股大股地精液灌滿了宮腔,淫水混雜著精液滿滿當當堵住了整個穴眼,他又惡劣地找了一個塞子,把這些淫靡的液體全部堵在了那可憐的穴眼內。
季謹恍若漂浮在虛無不定的海洋間,一側是無邊熾熱,一側是徹骨寒涼,兩者交織,讓他一晚睡的都渾渾噩噩。
他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下意識覺得只不過是大夢一場,只不過他想,是他的病更深了,肌膚滾燙,骨頭縫里卻全摻雜著刻毒的寒意,渾身酸軟無力,抬起一根手指都很費勁。
可身體的感知漸漸復蘇了過來,逼穴里的塞子是木制的,在淫水里浸泡了一晚后,變得膨脹了不少,嚴絲合縫的卡在了穴口,不安分的穴肉緊緊裹著木塞,企圖從中摩擦出幾分快感。穴內了漲滿濃精,酸脹的厲害,逼穴被昨晚的凌辱扇的高高腫起,又腫又痛。
記憶回攏,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眼前一陣發黑,痛苦、怒意一時匯集在胸腔,多余的狂躁溢出壓在了大腦中,沉重地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叔叔昨晚被操得很爽吧,”季知寒單手撐頭,倚靠在床側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怎么穴里還這么濕啊,看起來叔叔很適合這項‘任務’啊。”
季謹的腳腕上束縛著鐵鏈,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那還有一定活動空間,可是現在的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季知寒暢通無阻地把手伸向了已經被凌虐的不成樣子的逼穴,白嫩的花唇被扇的一片深紅,脆弱嬌小的花蒂被掐弄得變大了一倍,昨晚被肏的張開地穴眼現在已經緊緊合攏上了,把塞進去的木塞緊緊吞進花穴內部,他熟稔地剝開穴肉,把玩了著腫脹起的花蒂。
季謹的身體很快的便接納了這份快感,過了一晚上催情劑的藥效消退了不少,雖然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保持理智,面色深沉,咬牙切齒地問,“什么任務?”
“什么任務?呵”看著季謹面色潮紅,但依舊一身硬骨頭要和他對著來,季知寒便猛地把木塞往花穴深處狠狠地推去,“自然是好好服侍家主,紓解家主性欲的任務啊,季家可不養閑人。”
季謹渾身一驚,肢體下意識反抗,鏈子發出了稀碎的碰撞聲,修長白潔的雙腿又無力地垂下,“呃…太深了……”
剛剛季知寒不知輕重地一推,正好把木塞碾過穴內的敏感點,徹底喚醒了敏感的女穴,花穴叫囂著想要更多的快感,他緩了良久,從層層情欲中剝離出幾分,“季知寒,你可真是恬不知恥。”
說落,屋內的氛圍驟然凝滯了下來。
季知寒脾氣乖戾,睚眥必報,一貫吃軟不吃硬,就算是對季謹也毫不心軟。
他笑得人畜無害,嘴里吐出的話卻相當惡毒,“昨晚在床上求著我上你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話間,并攏的兩指把塞子推向更深處,破開了層層疊疊的穴肉,指尖順帶碾壓著穴內凸起的敏感點,滑嫩的穴肉不住的輕顫。
他毫不在意穴肉的挽留,隨意地抽出了手,徒留滿身情欲給季謹。
“叔叔,還記得昨晚我說的懲罰嗎?”季知寒慢悠悠地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淫液,眸中卻波濤洶涌。
“不記得也沒關系,”季謹面色毫無波瀾,像是完全把季知寒的話當耳旁風,“那就讓叔叔自己來選懲罰吧。”
“那么我先來介紹一下規則,乳夾、馬眼棒、跳蛋接下來會分別戴在你身體的各個部位,叔叔哪個地方先求饒,我就先幫你取下來那個小玩意,每個地方都代表著一種懲罰方案哦。”
季知寒也不在乎他這幅態度,拿出注射劑,針筒慢慢蓄滿液體,雖然和昨晚間隔有些短,但是為了能更快的馴服季謹,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季謹完全沒有注意季知寒講了些什么,只是感覺手腕被鉗制住,冰冷的液體注入
了他的體內,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演變成這個荒唐的樣子,再次經歷過極端的憤怒后,便是漫無邊際的無力感。
他沒來得及想太多,藥效就已經上來了,欲念打斷了他的思考,過分的熱意也讓他感受不到那分刺骨的寒冷了,只是來自深處的那份疲憊感卻消退不了。
猝不及防地胸前一痛,嬌嫩的nai子被銀色金屬夾夾住了,乳夾做的很漂亮,忽閃忽閃的,像是蝴蝶吻上了乳首,不過這番美麗可是需要付出不少代價的。
“…呃”季謹壓抑地悶哼了一聲,乳夾的開關被撥動了,居然還有電流,季知寒直接調到了最大檔,刺激的電流穿過乳孔,讓季謹渾身酥癢難耐。
“唔,接下來是第二個。”季知寒拿起了一個黑色細條波浪狀的柱狀物,他瞧著季謹一早就高高翹起的陰莖早就不爽了,他粗暴的揉捏了幾下,陰莖前端便滲出了一堆黏黏糊糊的液體,他拿指尖剮蹭著馬眼,看著馬眼口漸漸張開。
他先把潤滑液涂在了馬眼棒上,然后慢慢地把馬眼棒往里送去,為了能在季謹身上做這些,他蓄謀已久,特意去學過,他先把馬眼棒送進了一部分。
季謹就已經受不住這種刺激了,多重快感惹得他腳腕不住的動,細膩的肌膚早就在昨晚的摩擦后磨破了皮,一片通紅,掙扎也不過是帶了更多的痛感罷了。
“…不要……你停下!”季謹剛剛戴上沒多久的面具,再次被狠狠撕下,對未知的恐慌、藥效的催化、從未感受過的快感逼得他幾近崩潰。
季知寒置若罔聞,調整著角度,試探著那狹小敏感的通道內的敏感點,來回在腔穴內抽插著,穴道內清液四濺,把昨晚剛換的床單又染上了淫靡。
身下人不住的喘息著,雙手攥緊床單,指尖捏得發白,眼神也飄忽迷離。
季知寒把手上的馬眼棒轉了個角度,又往前送了一截,讓狹小的腔穴吞下了更多珠子。
他不再給季謹喘息的機會,精準找到敏感點后輕輕摩擦一下就再調整角度往里探去,把整個馬眼棒都送進了狹小敏感的尿道內,只留一個黑色的小環在外面。
陰莖被他玩弄的高高翹起,可堵在尿道內的馬眼棒阻止了季謹射精的可能性。
季知寒按照慣例,把馬眼棒的開關調到了最大檔,幾乎是瞬間束縛著季謹四肢的鏈子驟然被拉緊,“…停下…要死了……求你”
“懲罰還沒開始呢,叔叔,還有東西哦,”季知寒拿出了一個圓滾滾的跳蛋,只不過上面的軟刺和吸盤可不懷好意,“你說跳蛋會不會把你穴里的塞子頂到子宮里拿不出來呀?”
“到時候我就和木塞一起肏你的子宮,是不是想想就很刺激啊?”
季謹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就徹底慌了神。
他驚恐地看著季知寒把那枚跳蛋塞進了女穴內,并把它推到了穴內深處。
穴內的跳蛋也開始瘋狂跳動起來,三處的快感疊加起來讓季謹完全承受不住。
眼尾被逼得通紅,滲出淚光,唇無力地張開,唾液從唇側滑落,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為了讓叔叔好好感受,想清楚到底要取下哪個,我們四十分鐘后再做決定。”季知寒的惡趣味堵上了季謹想要求饒的嘴。
nai子上的夾子不停地放著電流,他雙手也被束縛著,徹底袒露在空氣中,連摩擦幾下解解癢的機會都沒有,電流刁鉆磨人,可下面兩個腔穴里的東西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馬眼棒,每一個小珠都精準地壓過了他尿道的敏感點,刺激的陰莖一直保持著亢奮的狀態,瀕臨射精的邊緣卻沒有射精的可能。
女穴內的跳蛋已經輕易地頂弄到了更深處,宮頸處被木塞撞擊著,他又爽又怕,穴肉絞得很緊,被輕易地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穴眼溢出的汁水中混雜了些許昨晚堵在穴內的濃精,紅嫩的穴肉搭配精液的白濁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
逼穴不住的痙攣,白嫩的腿肉不住的晃,屋內喘息聲愈發深重。
季知寒坐在一側瑕以好整的坐在一側,看著季謹完完全全了喪失神智。
“求你…停下,好癢……讓我射…,唔…塞子要肏進子宮里了…”過了十幾分鐘季謹的底線就已經被擊潰了,哀求地開始求饒。
“……唔……太深了…不要這些”他仰著頭,烏黑柔軟的頭發凌亂無比,被汗水打濕,眼波流轉,哀求著望向季知寒,愣是把他勾的渾身燥意。
季知寒按壓下心里肆虐而起的凌虐欲,靜靜地看著季謹被快感俘獲。
屋內呻吟求饒聲漸漸低了下去,季謹雖失了神智,但出于本能發現季知寒不會放過他,便絕望地自己硬抗下這重重折磨,唇齒間溢出的只是被快感俘獲的喘息聲。
四十分鐘到的時候,季謹面色潮紅的已經不像樣了,眼尾暈染著大片紅暈,唇瓣也被他咬的滲出了血,腳尖繃的很直,床單上是大片被洇濕的水跡,他身體保持高度敏感狀態,就在剛剛最后一刻,他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季知寒俯視著,調笑問,“叔叔想好了嗎?要選
哪個呢?”
床上的人驚呼一聲,“唔要進去了把穴里的拿出去”
原來是跳蛋不安分,真的把木塞一點點向里面推了進去,隨著跳蛋的震動木塞一下又一下頂弄著本就被肏開沒多久的松軟的宮頸口,就在剛剛甚至把木塞卡在了宮頸口出,甚至有向里面滑落的傾向,木塞材質很粗糙,甚至表面上還有一些細密的小刺,肏弄著敏感嬌嫩的宮頸口,讓季謹幾近發狂。
“我猜對了,叔叔果然選了這個呢。”季知寒面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按照約定,他把跳蛋的開關停了下來,只是尿道里的馬眼棒和帶著電流的乳夾并未停歇,依舊刺激著季謹。
不過,這也足夠讓季謹心底松一口氣了,起碼,木塞不會滑進子宮里。
“那么,現在叔叔先自己掰開穴把跳蛋排出來吧。”
季謹渾身一僵,眼眸不可置信的睜大,“你,,,”
“叔叔是不想要拿出來嗎?那我可要繼續下去了。”
季謹屈辱的閉上了雙眼,“那你先把我松開!”
季知寒到沒再為難他,把他身上束縛著的鏈子解了下來。
季謹忍著難堪,自己試圖用手拿出女穴里的跳蛋,修長指尖破開諂媚嬌嫩的穴肉,堪堪摸到跳蛋的邊緣,完全夠不到。
不僅沒能把跳蛋弄出來一點,反倒因為這一番動作,卡在宮頸口的木塞進的更深了,處在即將滑落的邊緣,恐慌和害怕讓季謹再度冒了一身冷汗。
“你自己掰開雙腿,下腹用力往出排。”季知寒給了一些小提示。
季謹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都這時候了他也顧不得羞恥,艱難地抱著膝彎,把兩個濕漉漉的紅嫩穴眼袒露了出來。
他試著用力排出跳蛋,跳蛋只在穴內滑落了一段距離,但表面張牙舞爪的軟刺,滑過穴內的敏感點,讓他有一種在控制跳蛋玩弄自己的奇妙錯覺。
馬眼棒刺激的他不住分心,陰莖高高挺立了起來,尿道內的敏感點也被折磨的夠嗆。
這一下他就緩了良久,他再度用力,跳蛋便滑落了大半,可是宮頸口卡的太緊,木塞只是沒有再往下滑落。
他急得冒了一頭的汗,順著下頜滴落,唇瓣被他咬出了血珠,終于跳蛋被排出來了。
紅嫩的穴眼半卡著跳蛋,跳蛋表面掛著粘膩的液體,淫蕩又放肆,讓一旁的人大飽眼福。
“騷穴是不是想把木塞吞下去呢?”
“我…弄不…出來,”季謹本想駁斥他,可其余兩處毫不停歇的快感讓他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哦,中場休息時間到了,真正的懲罰要開始了。”面前的青年依舊是他一直帶大的那副模樣,眉峰如刃,眼眸清冽,說出來的話確實出奇的殘忍。
季知寒從始至終就沒想過要放過他,所謂挑選,不過是一來一回的,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順便為懲罰增加一些樂子罷了。
他轉動了身側布置的一個花瓶,布置的繁復精美的古董架翻轉過后,是擺設的滿滿當當的道具,承載著他心底陰暗的、見不得光的欲念。
不過要讓季謹看了恐怕是汗毛倒立的效果,擺著各式各樣猙獰的假陽具,五顏六色的跳蛋、粗長的拉珠、項圈口球一應俱全
下面占據的最大面積的是一個金屬推車,上面擺著的是正經專業的醫療用具,和上面的東西格格不入。
季知寒沒有選那些看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趣用品,而是抽出了金屬推車。
季謹心中警鈴作響,恐慌、憤怒凝成一把利刃,刺穿了籠罩著他的情欲,讓他保留了片刻清明,卻又像循環一般,讓他忐忑不安地看著季知寒推著“手術車”向他走來。
這時季知寒恍若化身魔鬼,或許他本來就是他想要把季謹拉下神壇,墮入黑暗的沼澤,讓往日不可迫近的寒冰染上臟污,變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私藏品。
他在這黑暗中踽踽獨行太久了,生命的潮汐起落在他心中不值一提,感受不到人世間的溫情與真實,除去征服欲其他因素,只有季謹曾經給過他未曾體會的關照。
他被季家帶回來后,就就先被寄養在季謹那里。季謹面冷心熱,面上對他愛答不理,甚至是有些嫌棄的樣子,但卻會在他受一些傷沒法去醫院時,悄悄給他送藥和一些必需品,幫他準備參加各種宴會的禮服,教給他季家的潛規則
他想,這不能怪他,人總是無法抵抗這種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