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讀小牧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謹恍若漂浮在虛無不定的海洋間,一側是無邊熾熱,一側是徹骨寒涼,兩者交織,讓他一晚睡的都渾渾噩噩。
他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下意識覺得只不過是大夢一場,只不過他想,是他的病更深了,肌膚滾燙,骨頭縫里卻全摻雜著刻毒的寒意,渾身酸軟無力,抬起一根手指都很費勁。
可身體的感知漸漸復蘇了過來,逼穴里的塞子是木制的,在淫水里浸泡了一晚后,變得膨脹了不少,嚴絲合縫的卡在了穴口,不安分的穴肉緊緊裹著木塞,企圖從中摩擦出幾分快感。穴內了漲滿濃精,酸脹的厲害,逼穴被昨晚的凌辱扇的高高腫起,又腫又痛。
記憶回攏,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眼前一陣發黑,痛苦、怒意一時匯集在胸腔,多余的狂躁溢出壓在了大腦中,沉重地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叔叔昨晚被操得很爽吧,”季知寒單手撐頭,倚靠在床側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怎么穴里還這么濕啊,看起來叔叔很適合這項‘任務’啊。”
季謹的腳腕上束縛著鐵鏈,如果他還有力氣的話,那還有一定活動空間,可是現在的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季知寒暢通無阻地把手伸向了已經被凌虐的不成樣子的逼穴,白嫩的花唇被扇的一片深紅,脆弱嬌小的花蒂被掐弄得變大了一倍,昨晚被肏的張開地穴眼現在已經緊緊合攏上了,把塞進去的木塞緊緊吞進花穴內部,他熟稔地剝開穴肉,把玩了著腫脹起的花蒂。
季謹的身體很快的便接納了這份快感,過了一晚上催情劑的藥效消退了不少,雖然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保持理智,面色深沉,咬牙切齒地問,“什么任務?”
“什么任務?呵”看著季謹面色潮紅,但依舊一身硬骨頭要和他對著來,季知寒便猛地把木塞往花穴深處狠狠地推去,“自然是好好服侍家主,紓解家主性欲的任務啊,季家可不養閑人。”
季謹渾身一驚,肢體下意識反抗,鏈子發出了稀碎的碰撞聲,修長白潔的雙腿又無力地垂下,“呃…太深了……”
剛剛季知寒不知輕重地一推,正好把木塞碾過穴內的敏感點,徹底喚醒了敏感的女穴,花穴叫囂著想要更多的快感,他緩了良久,從層層情欲中剝離出幾分,“季知寒,你可真是恬不知恥。”
說落,屋內的氛圍驟然凝滯了下來。
季知寒脾氣乖戾,睚眥必報,一貫吃軟不吃硬,就算是對季謹也毫不心軟。
他笑得人畜無害,嘴里吐出的話卻相當惡毒,“昨晚在床上求著我上你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話間,并攏的兩指把塞子推向更深處,破開了層層疊疊的穴肉,指尖順帶碾壓著穴內凸起的敏感點,滑嫩的穴肉不住的輕顫。
他毫不在意穴肉的挽留,隨意地抽出了手,徒留滿身情欲給季謹。
“叔叔,還記得昨晚我說的懲罰嗎?”季知寒慢悠悠地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淫液,眸中卻波濤洶涌。
“不記得也沒關系,”季謹面色毫無波瀾,像是完全把季知寒的話當耳旁風,“那就讓叔叔自己來選懲罰吧。”
“那么我先來介紹一下規則,乳夾、馬眼棒、跳蛋接下來會分別戴在你身體的各個部位,叔叔哪個地方先求饒,我就先幫你取下來那個小玩意,每個地方都代表著一種懲罰方案哦。”
季知寒也不在乎他這幅態度,拿出注射劑,針筒慢慢蓄滿液體,雖然和昨晚間隔有些短,但是為了能更快的馴服季謹,就顧不得那么多了。
季謹完全沒有注意季知寒講了些什么,只是感覺手腕被鉗制住,冰冷的液體注入了他的體內,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演變成這個荒唐的樣子,再次經歷過極端的憤怒后,便是漫無邊際的無力感。
他沒來得及想太多,藥效就已經上來了,欲念打斷了他的思考,過分的熱意也讓他感受不到那分刺骨的寒冷了,只是來自深處的那份疲憊感卻消退不了。
猝不及防地胸前一痛,嬌嫩的nai子被銀色金屬夾夾住了,乳夾做的很漂亮,忽閃忽閃的,像是蝴蝶吻上了乳首,不過這番美麗可是需要付出不少代價的。
“…呃”季謹壓抑地悶哼了一聲,乳夾的開關被撥動了,居然還有電流,季知寒直接調到了最大檔,刺激的電流穿過乳孔,讓季謹渾身酥癢難耐。
“唔,接下來是第二個。”季知寒拿起了一個黑色細條波浪狀的柱狀物,他瞧著季謹一早就高高翹起的陰莖早就不爽了,他粗暴的揉捏了幾下,陰莖前端便滲出了一堆黏黏糊糊的液體,他拿指尖剮蹭著馬眼,看著馬眼口漸漸張開。
他先把潤滑液涂在了馬眼棒上,然后慢慢地把馬眼棒往里送去,為了能在季謹身上做這些,他蓄謀已久,特意去學過,他先把馬眼棒送進了一部分。
季謹就已經受不住這種刺激了,多重快感惹得他腳腕不住的動,細膩的肌膚早就在昨晚的摩擦后磨破了皮,一片通紅,掙扎也不過是帶了更多的痛感罷了。
“…不要……你停下!”季謹剛剛戴上沒多久的面具,再次被狠狠
撕下,對未知的恐慌、藥效的催化、從未感受過的快感逼得他幾近崩潰。
季知寒置若罔聞,調整著角度,試探著那狹小敏感的通道內的敏感點,來回在腔穴內抽插著,穴道內清液四濺,把昨晚剛換的床單又染上了淫靡。
身下人不住的喘息著,雙手攥緊床單,指尖捏得發白,眼神也飄忽迷離。
季知寒把手上的馬眼棒轉了個角度,又往前送了一截,讓狹小的腔穴吞下了更多珠子。
他不再給季謹喘息的機會,精準找到敏感點后輕輕摩擦一下就再調整角度往里探去,把整個馬眼棒都送進了狹小敏感的尿道內,只留一個黑色的小環在外面。
陰莖被他玩弄的高高翹起,可堵在尿道內的馬眼棒阻止了季謹射精的可能性。
季知寒按照慣例,把馬眼棒的開關調到了最大檔,幾乎是瞬間束縛著季謹四肢的鏈子驟然被拉緊,“…停下…要死了……求你”
“懲罰還沒開始呢,叔叔,還有東西哦,”季知寒拿出了一個圓滾滾的跳蛋,只不過上面的軟刺和吸盤可不懷好意,“你說跳蛋會不會把你穴里的塞子頂到子宮里拿不出來呀?”
“到時候我就和木塞一起肏你的子宮,是不是想想就很刺激啊?”
季謹模模糊糊聽了個大概,就徹底慌了神。
他驚恐地看著季知寒把那枚跳蛋塞進了女穴內,并把它推到了穴內深處。
穴內的跳蛋也開始瘋狂跳動起來,三處的快感疊加起來讓季謹完全承受不住。
眼尾被逼得通紅,滲出淚光,唇無力地張開,唾液從唇側滑落,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為了讓叔叔好好感受,想清楚到底要取下哪個,我們四十分鐘后再做決定。”季知寒的惡趣味堵上了季謹想要求饒的嘴。
nai子上的夾子不停地放著電流,他雙手也被束縛著,徹底袒露在空氣中,連摩擦幾下解解癢的機會都沒有,電流刁鉆磨人,可下面兩個腔穴里的東西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馬眼棒,每一個小珠都精準地壓過了他尿道的敏感點,刺激的陰莖一直保持著亢奮的狀態,瀕臨射精的邊緣卻沒有射精的可能。
女穴內的跳蛋已經輕易地頂弄到了更深處,宮頸處被木塞撞擊著,他又爽又怕,穴肉絞得很緊,被輕易地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穴眼溢出的汁水中混雜了些許昨晚堵在穴內的濃精,紅嫩的穴肉搭配精液的白濁更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了。
逼穴不住的痙攣,白嫩的腿肉不住的晃,屋內喘息聲愈發深重。
季知寒坐在一側瑕以好整的坐在一側,看著季謹完完全全了喪失神智。
“求你…停下,好癢……讓我射…,唔…塞子要肏進子宮里了…”過了十幾分鐘季謹的底線就已經被擊潰了,哀求地開始求饒。
“……唔……太深了…不要這些”他仰著頭,烏黑柔軟的頭發凌亂無比,被汗水打濕,眼波流轉,哀求著望向季知寒,愣是把他勾的渾身燥意。
季知寒按壓下心里肆虐而起的凌虐欲,靜靜地看著季謹被快感俘獲。
屋內呻吟求饒聲漸漸低了下去,季謹雖失了神智,但出于本能發現季知寒不會放過他,便絕望地自己硬抗下這重重折磨,唇齒間溢出的只是被快感俘獲的喘息聲。
四十分鐘到的時候,季謹面色潮紅的已經不像樣了,眼尾暈染著大片紅暈,唇瓣也被他咬的滲出了血,腳尖繃的很直,床單上是大片被洇濕的水跡,他身體保持高度敏感狀態,就在剛剛最后一刻,他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季知寒俯視著,調笑問,“叔叔想好了嗎?要選哪個呢?”
床上的人驚呼一聲,“唔要進去了把穴里的拿出去”
原來是跳蛋不安分,真的把木塞一點點向里面推了進去,隨著跳蛋的震動木塞一下又一下頂弄著本就被肏開沒多久的松軟的宮頸口,就在剛剛甚至把木塞卡在了宮頸口出,甚至有向里面滑落的傾向,木塞材質很粗糙,甚至表面上還有一些細密的小刺,肏弄著敏感嬌嫩的宮頸口,讓季謹幾近發狂。
“我猜對了,叔叔果然選了這個呢。”季知寒面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按照約定,他把跳蛋的開關停了下來,只是尿道里的馬眼棒和帶著電流的乳夾并未停歇,依舊刺激著季謹。
不過,這也足夠讓季謹心底松一口氣了,起碼,木塞不會滑進子宮里。
“那么,現在叔叔先自己掰開穴把跳蛋排出來吧。”
季謹渾身一僵,眼眸不可置信的睜大,“你,,,”
“叔叔是不想要拿出來嗎?那我可要繼續下去了。”
季謹屈辱的閉上了雙眼,“那你先把我松開!”
季知寒到沒再為難他,把他身上束縛著的鏈子解了下來。
季謹忍著難堪,自己試圖用手拿出女穴里的跳蛋,修長指尖破開諂媚嬌嫩的穴肉,堪堪摸到跳蛋的邊緣,完全夠不到。
不僅沒能把跳蛋弄出來一點,反倒因為這一番動作,卡在宮頸口的木塞進的更深了,
處在即將滑落的邊緣,恐慌和害怕讓季謹再度冒了一身冷汗。
“你自己掰開雙腿,下腹用力往出排。”季知寒給了一些小提示。
季謹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都這時候了他也顧不得羞恥,艱難地抱著膝彎,把兩個濕漉漉的紅嫩穴眼袒露了出來。
他試著用力排出跳蛋,跳蛋只在穴內滑落了一段距離,但表面張牙舞爪的軟刺,滑過穴內的敏感點,讓他有一種在控制跳蛋玩弄自己的奇妙錯覺。
馬眼棒刺激的他不住分心,陰莖高高挺立了起來,尿道內的敏感點也被折磨的夠嗆。
這一下他就緩了良久,他再度用力,跳蛋便滑落了大半,可是宮頸口卡的太緊,木塞只是沒有再往下滑落。
他急得冒了一頭的汗,順著下頜滴落,唇瓣被他咬出了血珠,終于跳蛋被排出來了。
紅嫩的穴眼半卡著跳蛋,跳蛋表面掛著粘膩的液體,淫蕩又放肆,讓一旁的人大飽眼福。
“騷穴是不是想把木塞吞下去呢?”
“我…弄不…出來,”季謹本想駁斥他,可其余兩處毫不停歇的快感讓他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這可是你自己的事情哦,中場休息時間到了,真正的懲罰要開始了。”面前的青年依舊是他一直帶大的那副模樣,眉峰如刃,眼眸清冽,說出來的話確實出奇的殘忍。
季知寒從始至終就沒想過要放過他,所謂挑選,不過是一來一回的,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順便為懲罰增加一些樂子罷了。
他轉動了身側布置的一個花瓶,布置的繁復精美的古董架翻轉過后,是擺設的滿滿當當的道具,承載著他心底陰暗的、見不得光的欲念。
不過要讓季謹看了恐怕是汗毛倒立的效果,擺著各式各樣猙獰的假陽具,五顏六色的跳蛋、粗長的拉珠、項圈口球一應俱全
下面占據的最大面積的是一個金屬推車,上面擺著的是正經專業的醫療用具,和上面的東西格格不入。
季知寒沒有選那些看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趣用品,而是抽出了金屬推車。
季謹心中警鈴作響,恐慌、憤怒凝成一把利刃,刺穿了籠罩著他的情欲,讓他保留了片刻清明,卻又像循環一般,讓他忐忑不安地看著季知寒推著“手術車”向他走來。
這時季知寒恍若化身魔鬼,或許他本來就是他想要把季謹拉下神壇,墮入黑暗的沼澤,讓往日不可迫近的寒冰染上臟污,變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私藏品。
他在這黑暗中踽踽獨行太久了,生命的潮汐起落在他心中不值一提,感受不到人世間的溫情與真實,除去征服欲其他因素,只有季謹曾經給過他未曾體會的關照。
他被季家帶回來后,就就先被寄養在季謹那里。季謹面冷心熱,面上對他愛答不理,甚至是有些嫌棄的樣子,但卻會在他受一些傷沒法去醫院時,悄悄給他送藥和一些必需品,幫他準備參加各種宴會的禮服,教給他季家的潛規則
他想,這不能怪他,人總是無法抵抗這種溫暖的。
季知寒注視著他的“私藏品”,捏住季謹的腳腕想要再度把他鉗制在銀鏈之中,季謹怎么可能配合。
腳腕不停掙扎著,毫不留情地蹬向了季知寒的下半身,季知寒一把便握住了他作亂的腳。
“啪!”季知寒驟然面上傳來痛意,季謹這巴掌毫不留情,用了十足的力,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倒沒有暴跳如雷什么的,只是眸光冷了幾分。
“怎么樣?叔叔泄完憤了?那這下可就輪到我了。”
季知寒以絕對的力量壓制住了他,把他的四肢再度用銀鏈束縛住,把尿道幫慢慢抽出來,順帶“關照”了一下尿道內的敏感點。
“你個畜生!唔不要”季謹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折磨的渾身一軟,陰莖前端溢出了一堆濕膩的黏液。
馬眼棒抽出的瞬間他想要射精的欲望就達到了頂峰,卻又被季知寒用手死死堵住了出口,他甚至用力扇了幾巴掌那高高翹起的騷雞巴。
季謹像是瀕死的魚一樣渾身一顫,快感和痛意接踵而至,進一步侵蝕了他殘存的理智,加之藥效影響,他的大腦愈發遲鈍了。
季知寒語氣淡淡,“你要是再射出來的話,你的膀胱和子宮可要受大罪了。”
季謹明白了他的惡趣味,不敢再觸犯雷區,萬一真的射出來他也想不到這個人會再做什么瘋狂的事情,只能竭力克制積蓄已久的欲望,逼得陰莖通紅腫脹。
季知寒按了一泵酒精消毒液在手上,雙手交疊進行消毒,指節修長漂亮,薄薄的肌膚下隨著手的轉動青筋顯露,蘊藏著危險的氣息。
拿消毒的棉花,把那淫蕩的陰莖溢出的清液盡量弄干凈,撕開導尿管的包裝,拿著石蠟油給慢慢給導尿管做著潤滑工作。
“叔叔水這么多,其實不用潤滑我覺得也是可以的。”
不過季謹正陷水火,無暇顧及他在說什么。
季知寒帶上手套,拿著導尿管準備往里塞。
“要是還想要
你的jb,就別亂動”
話音剛落,季謹渾身一僵,克制住了想要掙扎的動作。
他看著季知寒慢慢把那根細長的管子一點點插了進去,剛剛被玩弄過的尿道很順暢的吞下了這細長管子,不過當管子延伸到尿道深處狹窄的轉彎處時,還是有些吃力的。
看到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尿道管流了出來,他繼續向前插了四五厘米,然后把氣囊打開,卡在了膀胱口。
陌生的、未知的感覺讓季謹皺起了眉,尿道里的異物感和前列腺的刺激讓他開始輕顫。
季知寒把生理鹽水袋準備好,把針管插在尿道管接口處,刻意把流速調慢。
“這袋是四百毫升的,由于剛剛的小意外,一會兒我看心情再加,叔叔要好好放松,把這些液體都吞下去,否則以后你的膀胱里就會永遠也不會得到空閑。”
季知寒格外享受這種把季謹的全部都掌控在手里的感覺,連排泄的權利都沒有的叔叔更讓他心動。
這對季謹來說無疑是很大的挑戰,他本來就昨天一整天被囚禁在床上沒有排泄過,膀胱內的液體本來就不少,只是因為多重快感折磨他無暇顧及罷了,可是現在膀胱那要無端多增加四百毫升甚至更多,他懷疑他的膀胱會徹底炸掉。
正常人膀胱內有四百毫升就會有明顯急切的尿意了,更遑論他本來就存儲的尿液。
更讓他恐慌的是,他必須控制膀胱把所有液體吞下,可是有有導尿管他下意識的想要排出膀胱內的液體,只能憑借著極其強大的意志力才能讓袋子中的生理鹽水全都進入膀胱。
季知寒可沒打算就此罷休,他拿著手玩弄著泥濘一片的女穴,拿出了一個鴨嘴鉗,探入了紅嫩濕滑的穴口。
透明冰涼的器具分開了松軟漂亮的穴眼,把嬌嫩的穴肉強行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拿了一個小燈照在穴口處,看到女穴深處含著木塞的緊致紅嫩的宮頸口,穴肉紅漉漉的外翻著,像一朵淫艷嬌嫩的花朵。
季知寒用細長的鑷子探入穴中,卻沒有直接幫去探宮頸口的木塞,而是按壓上了穴內凸起了敏感點,捏著那塊敏感可憐的軟肉百般夾弄。
季謹本來就處于高敏感的狀態,又因為膀胱不敢怎么掙扎,他這么一刺激讓他把剛剛注射進來的液體又堵在了導尿管里。
源源不斷的尿意與快感吞噬掉了他最后的理智,“我錯了,知寒放過我吧太難受了”
他本來充斥著仇恨與憤怒的雙眸,無可奈何地染上了深不見底的情欲,卑微哀求著罪魁禍首。
季知寒手上的動作卻冷酷的告訴了季謹他的態度,他用鑷子拽著木塞肏弄了一番柔軟的宮頸,把宮頸口肏得松松垮垮,紅嫩的穴肉間溢出了之前堵在子宮內的濃精,顯得格外淫蕩。
鑷子一推,木塞徹底滑落進了子宮內。
“不要!會壞掉的”季謹痛苦地睜著眼睛,雙腳繃直,穴肉咬緊了鴨嘴鉗,嬌嫩發育不完全的子宮內壁被粗糲的木塞磨得又疼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