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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著,膀胱酸脹腫痛,被撐起來的柔軟部分被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季知寒直接開始用手扇了上去,鼓起的膀胱被扇的發顫,白嫩的腹部留下了明顯的掌印。
季謹只覺得膀胱內的水四處晃蕩,下意識地想要干嘔,膀胱深入骨髓的疼,加之下身和胸前傳來的快感,讓他的認知都錯亂了,快感痛覺交織,對他來說像是一種浩大漫長的折磨。
“下次要是還敢對我動手,可就不只是這么簡單了。”
季知寒扇得盡興了后,便把季謹一個人留在了床上。
在他沒看到的角落,季謹掙扎著睜開了沉重的雙眼,眼里沒有一絲屈服之意,是濃濃的反抗欲。
季知寒還是小瞧了他,季謹如果真的是是個純粹的花瓶,季老頭怎么會猶猶豫豫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余力護著他,淪為這個境地,也不過是被自己養的小白眼狼毫不設防地反咬了一口,沒反應過來罷了。
季謹這人生平恪守規訓,從不做出格之事,性子又像一塊萬年寒冰一樣,又冷又硬,要想讓他真正低頭是不可能的。
他痛苦地皺著眉,膀胱內的液體隨著時間愈發充裕了,陰蒂上高速震動的小跳蛋刺激著女穴不住抽搐,快感總是打斷他的思緒。
現在他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太少了,他手下的人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反應不過來他被囚禁了,季知寒之前裝得人畜無害的,和他關系親密,任誰也想不到他居然懷著這種齷齪的心思。
他現在的狀態太難清醒過來了,雙性人的身體成為了最大的桎梏,陷入情欲之中時,他完全無力掙脫,季知寒掐著他的死穴。
正是因為積年累月的那份熟悉,成了如今致命的一擊。季知寒每次都能飛快的捕捉到他的情緒波動,挖出他心底最見不得光的念頭,逼他說出最不情愿說的話。
他的身體在藥劑的作用下,對快感的依賴程度飆升,再這么下去,就徹底走不了了。
季謹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季知寒這哪是喜歡他,分明是想要他的命,他這本就殘破不堪、疾病纏身的身體能陪他玩幾天。
他的意識漸漸渙散,竭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是怎么也做不到,膀胱中的液體越來越多,尿意依舊不停歇地逼迫著他,藥效初期的作用褪去,那寒意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襲來,冷熱交加,嘴唇格外干,喉嚨間溢著血腥氣。
他一直保持著這種昏昏沉沉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聽到季知寒進來的聲音。
“季知寒,要是想要我的命那干脆你痛快一點”季謹聲音輕飄飄的,單薄極了。
“你要是死了,那可就護不住你想護的東西,畢竟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些什么事來。”季知寒早就準備好了要挾他的條件,織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他。
季謹若是一心求死,那他就讓這些年他精心維護的心血通通毀掉。
那是他們兩人一起締造的救護所,專門收留、幫助各種與世不容的“異類”的機構,譬如身體畸形從小被拋棄的流浪幼童,被迫在娘胎里染上毒癮的少年,被強暴染上性病的貧苦少女……
在社會無人問津的角落里,總有人溺死在黑暗的深淵中。
季謹自己也屬于這類人,要不是這副畸形的身體,他哪會淪落至此?哪至于被囿于季家最不為人知的角落之處?
他艱難的在夾縫中保身的同時,也在竭盡全力為別人撐起了傘。
……不過這些對季知寒來說可沒用,他共情能力極差,偏執又執拗,沒有什么道德底線,有季謹牽著他才勉強游離在一個正常人范圍內,但又像個頑劣的孩子一樣,總想要欺負自己喜歡的人,以此來奪得更多的注意力。
“季知寒!你……呃,”季謹還沒來得及和他嗆聲質問,就被膀胱上突入其來的重擊刺激得下意識的想要蜷縮起來,尿意和痛覺逼得他頭皮發麻,眼前一陣眩暈發黑。
“看起來叔叔還沒有認清現實啊,你現在在我手上,那么我要你活就必須活著。”季知寒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他在這方面是個純新手,下手沒什么輕重,脾氣一上來就會有些失控,比如現在。
剛剛的400l的液體已經完全灌入膀胱內了,季知寒又往上加了200l,把季謹身上的鎖鏈解開,反剪著他的雙手,把人擺弄成跪趴的姿勢。
季謹根本沒有力氣反抗他的暴行,只能由著他把自己拉下床,擺弄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下意識一顫,半跪趴的姿勢壓迫著本就脹痛酸澀的膀胱,雙手被反剪到身后身體根本無力支撐起身體,本該是高高昂起的頭,卻被迫低垂而下,掩藏已久的私處被強行固定抬起,無形中斥責著他的淫蕩和不堪。
季知寒帶好手套,把潤滑油直接從高處倒在季謹尾椎骨上順著滑落而下,讓白皙的軀體更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他探了一個指節進入了季謹粉嫩的后穴中,緊——是季知寒第一感覺。
后穴本就不是專門用來性愛的器官,下意識的抗拒排斥著異物,不過穴口由于有潤滑油和女穴汁水的
潤滑,倒顯得沒有那么干澀,只不過還是死死的咬著他的手指,讓他分寸難進。
季謹額頭觸地,唇側是無力的嗚咽,多重感覺交匯,讓他覺得怕是真的要把這條命交待給季知寒了。
季知寒無視腸穴內的推拒,在腔穴內直接探入,在腔穴內按壓著腸肉,他手指修長,在這方面又出奇的天賦異稟,沒過多久就找到了前列腺點,他繞著那點打轉畫圈,惹得季謹剛剛緩下來的氣息又急促起來了。
剛剛下床被強行拉下床時,被按壓在陰蒂上的強震動跳蛋被取了下來,刺激他的快感本來沒有那么強烈了,更多的是膀胱尿意的酸痛以及生病時的疲憊虛弱感,但忽然被破開的后穴,前列腺點傳來的和女穴截然不同的快感。
他后背發緊,腔穴內咬的愈發緊了,阻止著季知寒的動作。
“要不想遭罪的話就放松。”
季謹這時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責罰弄得本能地學會退讓了,幾乎不需要季知寒多加訓斥,就做到了他的要求。
真可謂——天生的玩物。
雖然季謹抗拒他,寧死也不肯被他折辱,但身體卻在他在這簡單的調教中就會做出合理的回應了。
季知寒又往里送了一指,兩指慢慢的抽插著,慢慢摸索著穴內的敏感點,讓后穴漸漸放松了下來。
做完了簡單的擴張后,他把軟管塞了進去,把灌腸液慢慢擠了進去,微涼的液體進入腸道,又是一種新的體驗,不可避免的帶來了恐慌感。
后穴下意識絞緊,但是灌腸液還是被一袋接著一袋灌了進去,腸道內液體翻涌,本來就凸起的腹部現在變得更大了。
漲的季謹控制不住反嘔,太多的液體擠占了其他器官的生存空間,渾身漲的難受。
季謹算是個硬骨頭的,但是被這幾近是酷刑的折磨逼的出了一身冷汗,他控制不住地用力喘息著,背在身后的雙手攥得死死,掐出一道道血痕。
隨著又一袋灌腸液被灌入,他已經面如白紙了,液體全部被季知寒拿肛塞堵在了脆弱的腔穴內。
季知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把季謹拷著雙手綁在了一側定制的環上,他佯裝著要拿束腰把高高隆起的腹部全部都束縛起來的樣子。
季謹知道季知寒是要他一個服軟的態度,心底突如其來的反抗心理。讓他再難維持下去那副偽裝服軟的面具,他不怕死亡,可是他要是死了,季知寒這種瘋瘋癲癲的性格絕對會讓那群本就沒有被老天善待的苦命無辜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腹腔內過度擠壓的液體在束腰扣上第一個扣時,他就眼前陣陣眩暈發黑,心跳的很快,喘不上氣來了。
他想,無論如何,都要再活下去試試看。
“放過我吧季知寒都按你的來,我會配合的”季謹咬著牙低了頭。
“這就對了,早說哪還用遭這罪啊,讓我多心疼啊。”季知寒幫他把束腰解了下來,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季謹身體瞬間癱軟了下去,呼吸幅度小地可怕,疼地直直發抖,冷汗從額際順著下頜角低落在了地板上。
“咳咳……你是真想要我命啊,”即使淪為了這個境地,他依舊面不改色地命令著季知寒,“把這些小東西拿走吧,養了你這么多年,不知道從哪學來這些下作的手段”。
他自被囚禁后便很少有這樣的反應,像極了他們關系沒發生轉變前,季謹一貫是這樣尖銳又充斥著不容推拒的上位者威嚴姿態。
季知寒面色一怔,眼神陰冷猶疑中夾雜中幾分難掩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