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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寢室</h1>
因為大多數人都前去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參加慶功宴,所以往日喧鬧的格蘭芬多休息室顯得有些寂寥。
一只纖細的手從五年級的寢室門縫中伸出來,把一束系緊的金紅色領帶掛在了門把手上,隨后又縮了回去。
隨著古怪的房門落鎖聲響起,芮妮也轉過身來望著納威,用那一雙奇妙含情的綠眼睛,閃著光亮的嘴唇微微張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曖昧模樣。
為什么鎖門?納威問,在和親愛的女朋友重歸于好以后,他立時放松下來,只覺得餓壞了。
治你的后遺癥。芮妮簡短地說,一點點拉下自己灰藍色的領帶,她把長袍脫去,任由這堆漆黑的布料堆在細白的腳踝附近。
納威開始感到緊張,因為他看見她身上的布料越發單薄。
她那雙修長的、精致的手正在解開最后一顆紐扣,露出襯衫里充盈著光澤的淺色皮膚、微微突出的鎖骨和半隱半現、包裹在一副黑色內衣里的胸乳。
在去年的某一個夜晚,他們曾經在D.A散會后享受過一個縱情恣意的時刻他們親吻、相互撫摸,觸碰到彼此敏感的私密區域。
那時,是芮妮主動抓起納威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不然他也許會忸捏一整晚。
但當他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捧起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時,他才實實在在地發現自己真正進入了青春期。
而現在,沒有任何障礙,芮妮慷慨地露出大半個光滑細膩的胸脯,用那片黑色布料大大突出赤裸上身的白皙。
她在地毯上每移動一步,都似在納威心里最隱秘、最敏感的弦上撥響一聲,他睜大了雙眼,下巴微微顫抖著,嘴里卻只能發出奇異的、含糊的叫聲。
那比去年所見到的大不相同了。他短暫地想,覺得口干舌燥。
而等芮妮走近以后,她命令道:幫我脫下裙子。
于是他照做,就像她施展了奪魂咒似的。
不知是否是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有所預料,納威的手抖得不像話,險些把拉鏈拽掉不說,還總是上上下下的使拉鏈發出刺耳的響聲。
芮妮開始不耐煩,她捉住他的手,輕柔且不容拒絕地拉下拉鏈,讓黑色素面百褶裙順著窈窕的身軀滑落。
而恰好展現在納威視線內的,就是那處散發出淡淡香味的三角區域,被一塊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布料遮蓋著,四周的皮膚同樣光滑潔白。
一剎那,納威顫栗起來,那種動了感情和欲望的碰撞陡然隨著一股熱流沖上他的腦袋,他的鼻腔。
芮妮驚叫起來,匆匆忙忙用枕巾擦拭了他鼻腔里噴涌而出的鼻血。
等到他終于止住了鼻血,氣氛也變得尷尬起來,剛剛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感似乎已經被小插曲打散了,這讓納威感到非常沮喪和低落。
而坐在一旁的芮妮則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用比他更像一位格蘭芬多的沖動和勇氣側身吻住了納威。
她的吻技一向優秀,這次卻帶著更多瘋狂、激情的情緒,那種占有性的沖動感染了納威,他也不自覺回應起來,把手放在她綢子般細膩的腰間細細撫摸。
他們相互吸吮,融合,兩條舌頭在接觸的嘴唇里纏綿悱惻,發出曖昧甜膩的水聲。
不知不覺,納威身上的晨衣也被脫下了,拼命鍛煉出來的精壯身軀總算能夠毫無心虛地暴露在芮妮眼前。
而在看見她饒有興趣的打量目光和揚起的眉毛以后,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兩張溫熱的嘴唇再次貼在一起,一場帶著欲望勃發的深吻繼續發生。
不過這次,他們身上的衣物幾乎都已經失蹤,發燙的肉貼著肉,輕易就引出了彼此體內的燥熱。
兩人顫抖著,火熱地疊在一起倒在軟綿綿的床墊上,他們已經分不出心神去放下四柱床的帷幔反正這間彌漫著荷爾蒙氣息的房間也再沒有旁人。
在短暫的、嘴唇沒有觸碰在一起的時間里,納威用著迷的眼神盯著芮妮在月光下清晰異常的臉和身體。
看著她張開雙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雙柔軟的手點火般游走在他的胸膛和小腹;沉浸于欲望的臉,仿佛放射著微弱的光焰。
每一絲微弱的動作,都能夠引起那對最為顯眼、最叫納威癡迷的乳房的震顫。那一陣陣輕微的乳波顫抖,都能讓他的小腹更緊一些讓某種東西的覺醒更加快速。
撫摸我。芮妮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她上身前傾,主動把晃動的乳肉送到他面前。
納威吞咽了一口唾沫,用最恭敬、珍惜的態度對待它們,但眼睜睜看著、手下感受到豐盈滑膩的奶團時,他漸漸感到雙目赤紅,力度也逐漸變大。
芮妮抬起腰臀,在他想要出聲挽留的時候脫去了那條黑色蕾絲的底褲。接著,在他震驚的目光里,悠然自得地用它將一頭棕色鬈發系了起來,顯出修長的脖頸。
這個時候,納威已作出決定,準備把一切都交與她,他的心、他的喉、他的五臟六腑和她想要的一切。
他在她的引導下支起上身,把她摟在自己的懷里,盡情地享受親吻、吮吸在她脖頸上的權力,就像吸血鬼,但更輕柔、更富有愛意。
看著一朵朵暗紅色的吻痕在芮妮的脖頸、鎖骨、胸乳上綻放,納威隱秘地感到一陣滿足感。
這種歡愉的感覺充斥全身,喚醒了半夢半醒的雄獅,在芮妮回到他的身上時直直戳中了她的臀肉。
她瞇起雙眼,銷魂奪魄的目光直盯住他的眼底,又張開微紅的嘴唇,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食指。
當納威雙目失神,感到自己快要爆炸時,她用濕潤的手指往下探,直接握住了那根炙熱的性器,慢條斯理地摩挲著。
你驗過了,她意有所指地挺起顫抖的胸脯,又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他的性器,現在輪到我來驗。
無法形容納威此時狂跳的心,他既隱忍又激動,僅僅是在她赤手撫慰下,他就已經有了想要噴薄欲出的沖動,可就算他是第一次,心里也明白這種事情絕不能急。
她不僅用手驗,還用另一處更加濕潤、更加令他魂牽夢縈的部位驗。
納威垂目望去,只能在她的腿間見到一點可愛的、分成兩瓣軟肉的頂端,因為剩下的部分正體貼地吮在他的柱身周圍:細細摩挲,傳遞彼此的熾熱溫度。
你你太性感了。他謹慎地說,就怕下一秒就有一些液體從自己的鼻腔或者性器里噴出來。
這種若有似無的前戲顯然讓芮妮也很受用,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擰動自己的腰臀,讓收縮不停、流淌著汁水的鮮嫩貝肉貼合在那根滾燙的柱身上,享受摩擦所帶來的絲絲快意。
他們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一輕一重,一急一慢,等到蕩人心魄的狂念幾欲使兩人崩潰,她才掏出自己的魔杖,對他床頭的一張紙施展了變形咒。
啪地一聲,紙張迅速皺褶,縮成一個圓圓的、泛著光澤的小東西。隨后,她把這個東西撐開,套在了他一柱擎天的性器上說實話,勒得他有點不舒服,但他任由她這么做了。
這是什么?納威問。
一種保護措施,芮妮回答,我暫時還不想懷孕。
納威的臉騰地變紅了,雖然他們已經是情侶,他還從未幻想過她能夠懷上孩子他們兩人的孩子。
接著,她對他眨眼睛,兩手扶著套上安全措施的性器一點點在自己柔軟濕潤得一塌糊涂的軟肉里戳弄,尋找正確的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