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吃嗎?”十幾個人同時問,聲勢還挺浩大。
郁司陽點頭, 頭上扣著一個毛茸茸的熊貓帽子,模樣還挺萌。
但現在哪怕是腦殘粉葛睿也無暇欣賞他的萌了,一群披著熊貓皮的惡狼得了首肯,立刻原形畢露,直接站起來,一手執筷子一手端碗,兇狠的搶菜。
“誰呀?別擠!”
“張振啟,我筷子上的你都搶,你的節操呢?!”
“搶什么搶什么,這么一大盤,人人都有份。”
“你還不是照樣在搶,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混蛋,你把那只龍蝦放下。”
薛承修額頭青筋跳個不停,深深后悔答應這群不靠譜的家伙來自己家里開慶功派對。
自家孩子坐了十二個小時的飛機,還在機場耽誤了那么長時間,回到家里卻沒休息,得做菜投喂這群神經病。
他們根本就是借口來混吃混喝,借口找得那么冠冕堂皇,可恨自己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還答應了。
“全都給我坐下來!”
薛先生爆喝一聲,堪稱石破天驚,“惡狼們”如同被按下暫停開關,齊齊停下搶菜的動作,瞅著薛先生都能演包公的臉色,立刻乖巧的在椅子上坐下,把頭上的熊貓帽子扶正,不敢再搶菜了。
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十一道菜如同被龍卷風刮過一般,少了一大半,只剩下香和味。
郁司陽呆呆的在薛承修身邊坐下,呆呆問:“你們是多久沒吃飯?”
葛睿略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就早餐啃了一小塊面包,呃……就等這一餐……”
也就是中午沒吃飯?
郁司陽驚訝的看向其他人。
裴子騰舉手說:“知道你今天回來,我特意連昨天的宵夜都沒有吃。”
薛承修冷笑:“真是委屈你了。”
裴子騰:“好說好說。”
郁司陽:“……”閣下可以與太陽肩并肩了。
最可憐的還是手短腳短的慕慕小朋友,站起來就比桌子高那么一個頭,兒童餐椅雖然高,但他的小短胳膊只能夠得著自己面前的一道棋格蔬菜蛋卷,他饞了好幾天的“滾滾”離他實在太遙遠了,等這群無良的大人坐下來后,“滾滾”已經沒有了。
薛允慕呆呆的看著空了的盤子,茫然四顧后,一頭扎進郁司陽懷里,委委屈屈喊:“哥哥,他們把滾滾都吃掉了,慕慕沒有吃。”
無良的大人們立刻遭受到小孩兒爸爸犀利的眼神殺,看看自己的碗,再看看委屈巴拉的小胖子,覺得自己的良心略痛。
“叔叔阿姨們都沒有吃飯,咱們先讓給他們吃,哥哥明天給你做好么?”郁司陽摸著慕慕的頭順毛。
薛允慕嘟著嘴不高興的說:“可是慕慕也沒有吃飯。”
郁司陽立刻去看薛承修,怎么回事,怎么孩子都不給飯吃?
“小慕慕,你中午可是吃了兩碗飯,說謊的小孩兒鼻子會變長。”裴子騰毫不客氣的拆小胖子的臺。
薛允慕理直氣壯的說:“慕慕沒有吃晚飯。”
裴子騰:“……”
行,你個小屁孩兒和你爹一樣牛逼。
最后還是葛睿有愛心,把自己碗里的“滾滾”分出來一點兒給了慕慕,換來慕慕香吻一枚。
一行人借口慶功來薛家別墅蹭吃蹭喝,鬧哄哄的鬧了好幾個小時,吃飽喝足后,見郁司陽不住的犯困,便紛紛告辭,讓主人家休息。
熱鬧了一整天的別墅留下一大堆的熊貓玩偶,終于清靜了下來,快二十四小時沒睡還做了一大桌宴席,郁司陽再充沛的精力也被掏空了,頭一點一點的任由薛承修把自己剝光洗凈塞被子里,頭粘上枕頭,立刻秒睡。
薛承修輕輕的揉了揉郁司陽的頭發,在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然后去了浴室把自己也捯飭好,躺進被子里,把戀人團團抱住,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不滿的發現懷里這個似乎又瘦了些。
郁司陽是餓醒的,拿過床頭的電子鐘一看,居然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難怪會這么餓。
電子鐘旁邊還放了一張便簽紙,上面是薛承修蒼勁有力的字,告訴他家里的另外兩口人一個上班一個上幼兒園,讓他好好在家里休息,等他們回來一起吃晚飯。
郁司陽為了時裝周跟劇組請了五天假,然后因為和羅塞爾打賭,又加了一個禮拜,本來今天就要趕去劇組的外景地,薛先生見他累得眼底一片青黑,便濫用職權,昨天親自打電話給楚導,又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大老板發話,楚導敢怒不敢言,郁司陽憑白得了一個禮拜的假,開心的在被子里滾過來滾過去,終于把自己牢牢的卷在被子里動彈不得……
幼稚鬼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自己從被子卷里掙脫出來,洗漱完畢后,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下樓,手機被薛先生調成了靜音,好幾個未接來電顯示在屏幕上,全是羅鵬打來的。
王姨正在客廳里看電視,見到郁司陽下樓,立刻去廚房端已經做好的午飯。
郁司陽一邊往餐廳走,一邊回撥電話給羅鵬。
“小郁,你才起來?你這個懶鬼。”羅鵬接通電話后,正事不說,先是來一發嘲笑。
郁司陽忿忿,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只好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現在在干嘛呢?”羅鵬問道。
“準備吃午飯。”
“誰做的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