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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們可以傷到我嗎?”立花澄蹲下身提起了狐之助的尾巴把他拽到跟前:“老頭子我呢,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對這么小的小孩子可是很有一手的呢。”
“但是……”狐之助還想說什么,但是卻直接被立花澄打斷了:“快回去,再不回去我就要生氣了。”
不知道為什么,狐之助硬生生的從立花澄笑瞇瞇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威脅,他打了個哆嗦,轉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時空轉換器:“如果有事情的話,一定要記得叫我啊!”
立花澄看著狐之助消失在原地,他抬起了頭,看著比他高很多的清光:“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審神者了,我的名字是,立花澄。”
加州清光聽到的,不是代稱,而是真正的名字。
在他說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間,深刻的契約印記完完全全的烙印在了靈魂上。
雖然這種知道真名的契約其實非常好用,但是如果付喪神對審神者有什么不好的念頭的話,遭殃的一定是審神者。立花澄剛來,他不知道,每年因為被告知名字而被付喪神們神隱的審神者有多少,但是如果他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的。
如果只是眼前這個付喪神的程度的話,再來一百個都沒辦法神隱他,甚至還會被契約反噬。
立花澄伸出手,覆蓋在了加州清光的胸口上,將靈魂里充沛的靈力順著手掌傳遞到加州清光的身體里,修復著加州清光的身體。
加州清光低著頭,看著立花澄的發旋,溫暖的靈力順著胸口在身體里循環游走,帶走了折磨了他很久的傷痕,就連身上的衣物也變得干凈妥帖,只是他身上的骨刺,依舊頑強地挺立在那里。
“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難以上手不過性能一流哦。”加州清光的語氣放緩了很多,但是他還是拿開了立花澄的手。
在門的后面,可是等著很多同伴呢。
立花澄收回手,把手攏回袖子里:“終于能好好說話了嗎?”
“……是。”
立花澄點點頭,他抬步走向了那扇華麗但是卻似乎飽經風霜的大門,而門里的付喪神們,則是握緊了手里的刀,準備在門開之后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審神者一點教訓。
他有些嫌棄的看著手上粘著的灰,而清光這才發現,這個審神者,只穿了足袋,并沒有穿鞋,而且本丸附近的地上,非常的臟,雪白的足袋下面,已經被染成了深褐色。這附近的小石子很多,穿著一層薄薄的足袋也非常的咯腳,但是他卻像是走在平板路上一樣悠閑自在。
怎么也不像一個小孩子,那種氣質,反倒是很像栗田口家的藥研藤四郎。
立花澄推開了門。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做了一個后空翻躲過了幾道凌厲的刀光,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這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那股黑色的氣息,卻隨著大門的開啟而蔓延到了外面。
站在外面的,是拿著刀做著防備姿勢的姿勢的幾位男子,高矮不一,但是唯一相同的,就只有身上的那股黑色的霧氣和身上支棱出來有著詭異美感的骨刺,而加州清光想到的藥研藤四郎也在里面。
藥研藤四郎算是這些還清醒的刀里面暗墮程度淺的,他還保持著冷靜,只是那雙眼睛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他是剛才襲擊立花澄里面速度最快的那一個,現在正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看著立花澄,顯然是對立花澄能躲過這么多人的攻擊有點意外。
站在外面的不過五六把刀劍,身形都不高,看手里拿著的刀最長的也就只有打刀。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穿著短褲的少年明顯是領頭的,后面站著的,無疑以它為首。
加州清光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了立花澄旁邊,但是卻并沒有表示出要以他為首的態度,立花澄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如果加州清光真的做出保護自己的動作,那他估計真的會覺得加州清光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這位審神者。”藥研開了口:“剛才對您出手很抱歉,但是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們本丸,實在是不需要您這樣的審神者來接受,對于您來說,這個本丸是非常危險的,還是請回吧。”
“所以說,年輕人還是太急躁。”立花澄嘆了一口氣,用完全不符他幼稚外貌的口氣說著。
藥研有些恍惚,身邊的黑色霧氣顫抖了兩下,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藥研哥。”亂在后面叫了一聲。
“破道之十二,伏火。”伸出的手指帶著一點紅色的火光,一瞬間變得灼熱又耀眼,火焰組成的長龍扭曲著沖向那六人,速度快的反應不及,就連機動比較高的短刀也只是堪堪在被火龍蹭到后摔在一邊,而其他機動稍差的脇差和打刀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在火龍消失之后,伴隨著滾滾的濃煙,露出了躺在深坑里的幾把刀。
原本還只是輕傷的付喪神們,已經變成了戰線崩壞的狀態,一個個躺在里面,因為上重而無法動彈,唯二兩把短刀,藥研和亂的情況也沒有多好,一個是中傷,另外一個已經是重傷了。
第4章 成為嬸嬸的第四天
外面的動靜很大,在響起的那一刻,在本丸內還可以活動的付喪神紛紛拿起了自己的本體匆匆的跑到外面去查看發生了什么,然而在本丸的,基本都是中傷的太刀或者打刀了。
加州清光趕緊去查看同伴們的傷勢,作為傷最輕的藥研,他只是示意加州趕緊去看一下亂還有坑里的其他人,表示自己不要緊。
立花澄的手早就收回來了。
他攏著手,看著清光一個個把人小心翼翼的搬出來。
他覺得,自己在這些付喪神的心里,好感度大概已經跌破下線了吧。
藥研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一邊警惕著立花澄會不會再做點什么,一邊簡單的查看著其他人的傷勢。
立花澄完全不介意他的打量,他只是站在那兒,任由藥研把那些雖然還有意識但是受傷很重的刀們搬了出來。
隨著他們的動作,那些本丸里的其他付喪神也紛紛趕了過來,他們第一眼看見的不是立花澄,而是躺在地上瀕臨碎刀的同僚們。
他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立花澄和他們其實已經簽訂了契約,只是那契約十分淺薄,尤其是那些連面都沒見過名字也不知道的付喪神,在這里面,和他羈絆最深的,反而是加州清光。
然而加州清光也并不喜愛他這個審神者,甚至對于傷害了他的同伴的自己抱有戒心。
但是這并不重要。
他并不在意那些付喪神們對自己的看法,他本來就不是自愿成為審神者的,如果他們能夠相安無事,那是最好的,當然如果他們要是想搞事情,他這一把老骨頭,倒是也不怕。
幾百年的刀子精而已,再往上加一千年,這些刀子精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這些付喪神,靈魂并不完整。
立花澄對靈魂的研究是別人超乎想象的,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們的靈魂被分裂,留在這個身體里的,僅僅只有一半的靈魂,再加上之前時之政府說的,他大概也就明白了什么。
大概是這些付喪神的靈魂被分裂分給了下屬的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