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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他竟然被一群連靈魂都不完整的妖怪囚禁了。
立花澄勉強坐了起來,想要去門邊。
不過也是,既然付喪神把他囚禁了,依然是不會讓他出去的。
門和小窗子都被靈力緊緊的鎖住了。
還是立花澄成為審神者之后,賜予他們的靈力。
如果讓一兵衛知道,他肯定會嘲笑自己的。
聽見門開的聲音,立花澄下意識看過去,來的,是他還在心心念念的藥研藤四郎。
只是這個藥研藤四郎和上次見到的有所不同。
他的額頭上長了大概有三公分的腳,雙腿膝蓋以下都變成了骨頭,腳部變成了獸爪,他端著托盤,站在門口。
藥研藤四郎已經進入了深度暗墮。
托盤里放著飯菜,他把托盤放在門口:“趕緊吃吧,等過一會我再來拿。”
“……等等。”立花澄開了口,他的嗓子像破風箱似的沙啞,屬于孩童的軟糯清甜的聲音已經變得讓人不忍心聽了。
像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立花澄跪坐在有點霉味的榻榻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仰著頭看藥研。
“一開始我說過……互不干涉對吧。”
“我知道。”藥研還穿著白大褂,他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甚至還戴著眼鏡:“可是我們已經做了啊。”
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可以回頭的余地了。
讓這個審神者,好好呆在這里吧,永遠不要離開。
他是個好孩子,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來到這個本丸。
這個本丸已經壞掉了。
“大將要乖乖聽話,如果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不舒服的事情了。”藥研蹲下身,跪在了立花澄的面前:“我會好好醫治大將的。”
在神樂鈴上,已經掛上了所有付喪神的刀鈴。
可惜立花澄并不知道。
“你覺得這個,可以困住我嗎?”立花澄指著脖頸間的項圈說道。
“至少困住一段時間是可以的吧。”藥研說道。
像這個項圈一樣的東西,還有其他的。
屬于某一任審神者的遺物。
處于某種目的,沒有清理掉,而是留了下來,然后用在了立花澄身上。
立花澄拿這個項圈還真沒什么辦法。
就堅韌程度來說,這項圈的堅韌程度可以比得上鋼鐵,但是如果給他時間,他是可以用靈力沖破這個項圈的禁錮,盡管不是現在。
藥研的狀態有點奇妙,他的眼睛還是漂亮的煙灰色,只是在眼底有著淡淡的紅色,他的眼圈有點烏黑,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睡覺。
藥研伸出手,捧住了立花澄的臉頰,把額頭抵在了立花澄的額頭上,他額頭上的角抵在他的額頭上,有點咯,但是冰涼涼的。
“大將,要好好的聽話,飯也要好好吃,藥也要喝掉,本丸的事情我們都會處理好,不會讓時之政府發現。”藥研開始囑咐立花澄:“文件我們都會看,大將好好的休息養病就好。”
呆在這房間,永遠都不要出去。
呆在本丸就好,這里是他的家,不管跑到哪里,都要回來的。
對吧,大將。
時之政府并沒有發現這座本丸的異常。
暗墮本丸不少,而暗墮本丸進行的演練,其實是和同樣暗墮的本丸一起的,出陣和遠征則是避開其他本丸的刀劍進行日課。
文件由藥研等擅長文書的付喪神處理,在這一個月內,竟然沒有讓時之政府發現。
這個本丸似乎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時之政府在看到了這個數據之后,非常的欣慰。
正因為是那位大人的兒子才能接手這樣棘手的本丸吧。
然而在某一天,狐之助的上門,卻打破了虛假的平靜。
不管曾經的輕度暗墮的付喪神還是重度暗墮的付喪神,都已經暗墮到了讓人心驚的程度。
那只鶴,被關在了房間里,經常會失去意識狂性大發的攻擊所有人,在工作人員確認付喪神狀況的時候,差點殺了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
而那個審神者則是不見了蹤影。
立花澄依舊躺在屋子里,外面的喧鬧被靈力隔絕了,屋子里放了很多的書,他身邊坐著藥研,他似乎對外面的混亂一無所知。
這一天早晚要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虛弱,幼小而又無力。
他的身體本就不好,又因為之前的毒徹底掏空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