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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藥研藤四郎應該是最受寵愛的那把刀,在沒有初始刀的情況下,作為初鍛刀的藥研能被審神者冷落到這種程度,也是一種奇跡,他雖然不知道藥研藤四郎在其他本丸的人氣怎么樣,可是就憑他和藥研藤四郎相處的這一段時間就知道,藥研的性格其實非常好,負責人又有擔當,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藥研其實是一振非常好的刀。
可是藥研藤四郎在這座本丸的確是最不受寵的那個。
立花澄被壓切長谷部抱著,雖然有點顛簸但是并不礙事,頭被放在了柔軟的枕頭上,身上也蓋了新的被子,壓切長谷部給他壓了壓被角,悄悄的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先去了立花澄的房間,立花澄還沒有把壓切長谷部對他的權限收回去,他正好趁著現在的時間把立花澄的房間收拾一下。
不過如果主公能一直住在他的房間就好了。
然而這是怎么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等立花澄休息好了,肯定要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段時間,大概就是僅剩的可以和審神者單獨相處的時間。
藥研在廚房搗鼓飯菜,壓切長谷部找到正在打掃衛生的一期一振和石切丸,跟他們借了工具很快就回到了立花澄的房間準備去打掃衛生。
一期一振聞言,也打算去和壓切長谷部一起去打掃立花澄的衛生。
“作為主公的近侍,幫忙打掃衛生是必須的。”壓切長谷部非常驕傲的宣布自己已經上位成為近侍,然后被一期一振和石切丸瞪了。
美滋滋的壓切長谷部帶著零零碎碎的東西去了二樓,哼哧哼哧的開始打掃衛生。
這間房間其實已經很久沒有打掃了,立花澄之前被關起來,房間雖然小,可是東西都是好的,飯食也是付喪神們力所能及的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食材。可是他們并沒有讓立花澄回到這個房間,除了把清光他們安放到這個房間之外,再也沒有人進來過。
對于他們來說,這個房間是個禁地。
所以在立花澄刀解之前,這個房間一直都是那副樣子,就連被子也因為一直沒有拿出來用過變得潮濕。
榻榻米有些發霉了,壓切長谷部把榻榻米全部掀了起來搬出去,又把被子全部搬出去曬了,這才打了水擦拭著屋里的東西。
他打開壁櫥,卻看見了刀架,以及上面的刀。
加州清光,太郎太刀,宗三左文字,江雪左文字,以及小夜左文字五把刀。
看到這些刀,長谷部沉默了一下。
這些刀……是怎么回事。
他把刀全部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感受著刀身上的靈力波動。
完全沒有。
甚至對于他的靈力沒有一點反應,就像一把普通的,沒有神智的普通刀劍一樣。
為什么審神者的壁櫥里會有這些刀?
他們不是審神者最初的刀嗎?
這些刀不像是沒有被喚醒的樣子,反倒是因為什么原因而變成了本體。
是……主公對他們做了什么嗎?
不可能。
主公還是個小孩子,卻懂事的讓人心疼,生病了也不會說出來讓人擔心,自己忍著最后實在是忍不住才會被人發現。
而且聽醫院的人說,主公才從醫院出來不久吧。
壓切長谷部是不愿意相信立花澄對這些付喪神做了什么的,在他和立花澄接觸的這段時間,立花澄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非常懂事,有禮貌的好孩子,即使對藥研有著摸不透的排斥,可是在其他方面,他都是個無可挑剔的,所謂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也會是個非常好的審神者吧。
他把刀劍們重新擺好,講壁櫥整個清理了一遍,再把刀原樣放好。
他希望有一天,主公能夠跟他解釋。
如果不解釋的話,也無所謂。
關于這些刀劍付喪神的問題。
立花澄很久沒睡的這么好了。
這些被子上還帶著陽光的溫暖的味道,蓬松的被子和枕頭都有著單單的肥皂的味道。
大概是哪個付喪神洗了吧。
他在被子里蹭了蹭,雖然胃還在隱隱作痛,可是他卻感覺非常的安心。
“主殿。”門被拉開,穿著草綠色內番服的褐發的高大青年跪坐在門口,他手中還拿著放了茶杯和花花綠綠的藥片的小盤子,他看到立花澄看了過來,稍微躬了下身,起身走了進來。
“該吃藥了,主殿。”石切丸的手很大,能夠把立花澄的手整個包進去,他把立花澄扶了起來,還把被子掖了下:“這些藥是飯前喝的,等一會吃了飯,還有要飯后喝的。”
立花澄看著小盤子里十多個的藥片,沒忍住苦了臉。
“我可不可以不吃。”他對這種藥片很是抗拒,而且除了喝藥的溫水之外,還有一杯泡了沖劑的褐色藥水:“太苦了。”
“不行,喝了藥才能好,才能長高。”對于不愿意吃藥的主殿耐心的哄勸著,石切丸對于立花澄倒是有十分的耐心,小孩子嗎,都不太喜歡吃藥,就連栗田口家的那些短刀,也是不喜歡吃藥的。
不對……他怎么會知道的?
現在本丸里的栗田口,只有藥研和一期兩把。
但是他的疑惑卻被立花澄抗拒的手給打斷了。
立花澄用手把藥推開,躺在被褥上,把頭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