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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切長谷部也是關(guān)心則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沉默的跟在立花澄身后。
看著立花澄搓出來的九個金蛋蛋,壓切長谷部沉默了。
主公,這么歐的嗎?
第30章 成為嬸嬸的三十天
鑒于這個本丸除了立花澄之外, 只有四把可以出陣的刀,現(xiàn)在等級最高的, 大概就是之前單騎出陣過一次的藥研藤四郎, 而這一次的出陣,隊長就變成了藥研。
在失落的時候,突然被這種好事砸中, 藥研有點不敢相信。
不僅僅是成為隊長,還是成為第一部 隊的隊長,第一部隊的隊長的分量在本丸的地位有多高,他不相信立花澄不知道,他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 下意識的看向了立花澄,可是立花澄卻坐在一邊, 和他現(xiàn)在的近侍壓切長谷部說著話。
長谷部的工作能力很強, 對于立花澄不愿意處理,覺得十分頭痛的文件,在他手里很快就可以上手,處理的文件就連立花澄都看不出什么毛病來。
立花澄只是不愿意做, 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會,只是單純的不想做, 在谷鐘巖太的家里的時候, 那些需要用腦子的文件,全都給了看起來就很陰險的伏見仁希去做。
本來以為在這個本丸呆著擺脫不了這種繁雜的文件,結(jié)果意外的發(fā)現(xiàn)壓切長谷部竟然擅長處理文件這種事。
“藥研殿其實也比較擅長處理公文的。”壓切長谷部聽到立花澄在夸獎他的時候, 處于謙虛說了一句。
“我知道。”立花澄說:“畢竟沒有那種能力,怎么能讓本丸井井有條呢?”
壓切長谷部疑惑的看著立花澄,立花澄自知失言,閉口不談。
說出這種話的主公大人……
像是非常了解藥研藤四郎這個人,但是在藥研口中,他的確是才來到這個本丸,比他們只早了不到三個小時,而且在這三個小時里面,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函館進行出陣任務。
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沒什么時間接觸的,可是主公的確說了那種,只有相處了很久才會說出的評價。
壓切長谷部其實是不愿意懷疑立花澄,他對主人一向忠心,甚至于違反自己本身原則的事情都愿意去做,乃至于在外人看來喪盡天良的手刃家臣和火燒寺廟他都敢做。
只要主公能夠信任他,他什么都敢去做。
就連立花澄房間里的那五把刀,他都下意識的把一些猜測壓在了心底。
他遇見了比織田信長好得多的主人,他們之間也不需要猜忌,只需要單純的獻上自己的信任和忠心就好了,也不需要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要相信自己的主公是不會傷害他的就夠了。
壓切長谷部帶了不少金色刀裝回來,平均的分給了在座的所有付喪神。
包括藥研需要的金色銃兵。
銃兵要花費的資源很多,而且金色的品質(zhì)十個里面也鮮少出一個,可是耐不住立花澄這人挺歐的,三個金色銃兵都交給了藥研自己,如果消耗掉就替換,而其他付喪神都裝備上了在其他本丸初期非常奢侈的金色刀裝。
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深了,立花澄是不會讓付喪神們在半夜的時候出去出陣的,立花澄讓他們回了自己的房間,而自己則是在外面坐著,依舊是坐在主樓外面的走廊地板上,恰好可以看到外面繁茂的萬葉櫻。
壓切長谷部并沒有離開,他的屋子,其實位置非常好,而且在立花澄的房間還不能住人的時候,立花澄是需要住在自己的房間的。
石切丸給立花澄換上的襯衫和短褲并不能御寒,可是壓切長谷部當時并沒有想到那么多,他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找了一下,只能找到自己出陣時穿的外套。
他拿了外套,走到立花澄身后,把外套披在了立花澄身上。
立花澄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下來,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壓切長谷部,把腿縮了進來。
石切丸的隱蔽實在是在挑戰(zhàn)立花澄的偵查極限,他看了眼石切丸站著的拐角,然后發(fā)現(xiàn)了他拿著的托盤。
托盤上面還放著他深惡痛絕的藥。
這次石切丸是看準了壓切長谷部也在的關(guān)系,這才把藥端了過來。
壓切長谷部雖然無原則的寵溺著審神者,可是對于立花澄身體健康這種原則問題,他相信壓切長谷部肯定會站在他這邊的。
眼見著立花澄想跑,壓切長谷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立花澄的袖子,然后被立花澄把外套脫了下來,準備溜了。
然而壓切長谷部的機動值之高,立花澄是從來沒有領(lǐng)教過的,壓切長谷部一手拽著立花澄脫下來的外套,身體沖了出去,把立花澄一把抓了過來。立花澄順著力道一個踉蹌摔在了壓切長谷部的懷里。
立花澄不用靈力,一時間還掙脫不開壓切長谷部的鉗制,他被壓切長谷部攬著腰架了起來,腿還掙扎著往地上踩,雪白的小腿襪沾了點灰塵,壓切長谷部怕他著涼,又把外套罩了上去,裹得緊緊的。
石切丸這才慢吞吞的端著托盤走近了。
“主殿,這都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等身體好了,就不需要吃了。”
“不要!”
“主公,吃了吧。”壓切長谷部壓制著亂撲騰的立花澄,有些無奈的看著石切丸:“藥研殿花了很長時間熬得中藥,還放了很多蜂蜜,肯定不會很苦了。”
一聽是藥研熬的藥,立花澄頓時掙扎的更厲害了。
“我才不要喝!”他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想要耍無賴,壓切長谷部雖然于心不忍,可是他也知道這是為了立花澄身體好,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狠下心讓立花澄乖乖的喝下藥。
似乎不敢相信壓切長谷部竟然這么執(zhí)著,立花澄頓時不干了。
“我不要嘛!我才不要喝藥研的藥!”
“為什么不愿意喝我的藥呢?”藥研悄咪咪的出現(xiàn)在這邊,他推了推眼鏡問道:“我的醫(yī)術(shù)可是很好的,調(diào)理身體也是很擅長哦。”
“我知道……”立花澄嚇了一跳,他蹬了兩下腿,不動了:“但是,藥研先生有點可怕。”
這并不是謊話,如果真的是謊話,他就不會站在這兒和這個藥研說話了。
藥研的確醫(yī)術(shù)很好,可是學醫(yī)的藥研對于毒藥也十分擅長,不然也不會讓立花澄中招,他對于藥研,有一點不自覺的畏懼,疏遠這個藥研也有這么一點小小的原因。
然而立花澄并不會說原因,就算他說了,這個藥研也什么都不知道,生氣和憤怒也無法得到回應,只會把自己氣的內(nèi)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