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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家里,一點地位都沒有!
“麻煩太郎殿下了,您能自己一個人回去嗎?”
太郎太刀沉默,結果最后還是壓切長谷部抱著立花澄再把太郎太刀送了回去。
立花澄衣兜里還放著次郎給的巧克力,雖然只有一個,不過也不小了。
“長谷部一直在外面等著嗎?”把太郎送回去,立花澄扒著壓切長谷部的脖子問道。
長谷部沒說話,立花澄也沒問。
“這個是次郎給我的嗎獎勵給長谷部吧。”等到了門口,立花澄把糖紙扒開,把褐色的巧克力遞到了壓切長谷部的嘴邊。
壓切長谷部垂下眼,張嘴吃了下去。
苦澀還帶了點甜意的巧克力讓壓切長谷部皺起了眉,他從未吃過這種巧克力,大塊的巧克力填滿了他的口腔,除了讓它慢慢化掉,就只能咀嚼它讓他趕緊吃掉。
然而,咬破巧克力之后,濃濃的香醇的酒精味道布滿了口腔。
第63章 成為嬸嬸的第六十三天
“是次郎殿下送給您的嗎。”壓切長谷部皺著眉頭把巧克力嚼碎了咽下去, 高濃度的酒精讓壓切長谷部臉通紅。
他不知道普通的巧克力有沒有酒,可是他知道,就算有,濃度也不可能這么高。
就連能干兩瓶清酒也毫無所動的自己,在吃了這個巧克力之后也有點暈暈的醉酒的感覺,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有加深的傾向, 好歹是自己吃了,不然以立花澄現在的身體,吃了這個巧克力會不會醉不說, 他的胃一定承受不了的!
壓切長谷部搖了搖頭, 試圖讓自己愈發混沌的腦子變得清醒一點。
“長谷部?”立花澄拍了拍壓切長谷部的臉:“你還好嗎?怎么有酒的味道?”
“沒事。”壓切長谷部下意識扶住了墻壁。
這酒的度數怎么這么大, 太烈了。
多虧是自己吃了。
壓切長谷部在心里給次郎太刀判了死刑, 把立花澄放了下來, 自己扶著墻緩了緩。
“真的沒事嗎?”立花澄在一邊扶著壓切長谷部,踮著腳尖仰著頭有點擔憂的看著壓切長谷部:“是次郎殿的巧克力怎么了嘛?”
“以后次郎太刀的……東西不要吃。”壓切長谷部囑咐到:“你的身體還不能喝酒。”
“酒心巧克力?長谷部你的酒量這么差的嗎?”立花澄很快就想到了關鍵處, 然而他的注意力卻十分的詭異。
酒量雖然不好但是絕對稱不上差的壓切長谷部突然想把次郎太刀拖到手合室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這里面到底是什么酒,竟然這么兇。
立花澄把壓切長谷部扶到他的房間坐下,自己在壓切長谷部房間里翻找起來。
壓切長谷部的臥室看起來和壓切長谷部這個人的氣質一樣,非常的嚴謹一絲不茍,立花澄不是很熟他的房間的布置,他好不容易翻出了藥箱, 卻沒有找到醒酒藥。
壓切長谷部并不喜歡喝酒,除非必要是絕對不會喝酒的,就算喝酒也不會讓自己醉到需要喝醒酒藥的程度的。
所以沒有醒酒藥也可以理解。
不過立花澄還是有點頭痛。
壓切長谷部還穿著自己的出陣服, 只是把鞋子脫下來了,現在正跪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淡色的嘴唇也因為身體里的熱度而變得緋紅。
總感覺,現在的長谷部非常的不得了啊。
立花澄給他鋪好了床鋪,走到壓切長谷部身邊把他撐起來,解下了胸甲還有肩甲放在桌子上,再把兩條長長的祭披解了下來,順著頭往上抽了下來。
壓切長谷部非常聽話的任由立花澄上下其手。
他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是立花澄之后,就又閉上了。
立花澄的小身板支撐壓切長谷部有點艱難,祭披和肩甲還好,而他的長長的西服外套就比較困難了。
準備把外套給他解下開之后就去找歌仙兼定去煮醒酒湯,把人交給他照顧然后自己去睡覺。
卻在給壓切長谷部解衣服這個時候犯了難,壓切長谷部在本丸里的成年刀里面算不得高,但是就算是普通的身高,也足有178了,比起和短刀們差不多高的立花澄也要沉的多。
壓切長谷部趴在桌子上,壓著袖子還有其他地方。
立花澄艱難的把人抬起來,但是醉的不行的壓切長谷部卻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然后就這么倒在了立花澄身上。
明明只是個普通的酒心巧克力吧!怎么會醉成這個樣子。
不過空氣中彌漫的濃郁的酒精味,就連立花澄也皺起了鼻子。
立花澄就就著這個埋在壓切長谷部懷里的艱難的姿勢把他的衣扣解開了。他試圖把袖子從他身上拉下來,卻發現以自己的臂長,就著現在這個姿勢,實行起來很困難。
他索性直接讓壓切長谷部躺在榻榻米上,然后膝行過去,趴在壓切長谷部身上幫他把衣服拽下來。
“一葉殿下……”壓切長谷部突然伸手把立花澄抱了個滿懷,他的外套只脫了一半,一半還壓在身下,立花澄措手不及被拉了下來,鼻子結結實實撞在壓切長谷部結實的胸膛上,刺激的眼眶紅了,直接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壓切長谷部像是被眼淚刺激到了,他一邊給立花澄擦著眼淚,一邊說著語序混亂的話,聲音很小,立花澄聽不清,他只聽見壓切長谷部喃喃的聲音,和漸漸變得通紅的眼眶。
他怎么會叫自己一葉……
他怎么會知道?
立花澄并沒有在意壓切長谷部有些急切的動作,而是陷入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