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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不像他。
就算表現再怎么謙虛有禮,他的內里還是那個靈王宮的王子,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
竟然會去聽一個付喪神的話。
可以說,壓切長谷部在他心里已經非常的重要了吧。
開玩笑的吧,他可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您已經把長谷部當成了非常重要的人了。”雖然自己沒有意識到,可是這并不代表被人看不清楚,所以清光才會嫉妒的和壓切長谷部懟起來,三日月也會做出那種可以說是幼稚的舉動。
誰都希望自己是審神者心中最特別的,壓切長谷部這個后來者辦到了,成功讓所有人嫉妒著。
從某種方面來說,自己也做到了,雖然他寧愿沒有做到。
因為做過這種事,所以才會讓審神者記住自己,這是燭臺切完全不想去相信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立花澄記不住他。
這其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明明可以留下印象但是卻是因為這種事情。
而同樣做了這種事情的藥研今劍和鶴丸國永他們,現在的下場,自己也親眼見到了。
藥研和今劍在外面流浪,鶴丸國永加入了溯行軍。
燭臺卻不知道為什么鶴丸國永為什么加入溯行軍,可是他知道,為什么藥研和今劍會離開。
今劍和藥研的事情在這個本丸并不是什么秘密,石切丸他們也沒有想過隱瞞,只不過知道藥研和今劍為什么會離開的根本原因的人,都對此保持了緘默。
燭臺切只是知道自己曾經傷害過立花澄罷了,他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就像他不知道今天鶴丸國永和江雪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該來的總會來,敏銳的燭臺切光忠已經開始考慮更深一層的事情了。
現在的立花澄看起來并不在意以前的事情,即使面對自己也完全沒有隔閡了,可是燭臺切知道,這一切都建立在不久之前的那頓飯上。
自己沒有做其他不該做的事情。
或者說,就算當時的自己想起了這件事,他也不會去做的。
他是燭臺切光忠,前主是伊達政宗,可是他現在的主人,是立花澄。
他是主人的刀,是斷然不會做出以前那種事的。
燭臺切甚至有過直接跳進刀解池自主碎刀的念頭,可是他卻放下了。
比起逃避,還是直面現實更好。
在道過歉之后,用自己的方式彌補,即使立花澄不會接受。
然而,在立花澄決定已經暫時遺忘過去發生的事情的時候,燭臺切又一次有了試圖提起這件事的傾向。
他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了。
他現在,更想知道為什么壓切長谷部會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
而現在還在房間里的壓切長谷部顯然不會給他答案的。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補償您的。”燭臺切光忠在立花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抬頭仰望著立花澄:“不管什么事我都會去做,只要您能夠原諒我。”
不,甚至連原諒都不用奢求,只要審神者,能夠看一下自己就很好了。
高大帥氣的付喪神頭一次露出這樣有些奇怪的神色,立花澄看著離自己只有一臂距離的燭臺切光忠,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頂。
“我知道了,醒酒湯要干了。”
“啊!”燭臺切光忠一驚,他連忙站起身,大跨兩步走到鍋子那邊看了一下鍋子,發現湯并沒有干。
然而事情卻走向了更糟糕的方向。
“我竟然還沒有一鍋醒酒湯重要嗎。”立花澄幽幽的問道。
“不……嗯那個……”燭臺切光忠額頭開始冒汗,絞盡腦汁的開始想怎么安撫明顯已經開始生氣的立花澄。
對于自己的料理非常看重的燭臺切有點混亂。
審神者明顯有些不愉,燭臺切光忠在腦子里飛快的過著g各種回答的可能性。
然后他發現他不管怎么解釋,自己好像都逃不了立花澄的怒火,他干脆直接承認了錯誤,回到立花澄面前蹲下,沮喪地低著頭承認錯誤:“萬分抱歉,主公。”
看著近在咫尺的發旋,立花澄卻有點生不起起來。
“……嘖,把醒酒湯給我吧,我要走了。”
燭臺切一急,連忙抬頭看,正好看見立花澄有點尷尬的表情。
“你看什么!快去弄了!”
頓時明白過來立花澄并沒有生自己氣的燭臺切,心情頓時高昂起來。
“你的道歉,我先收下了。”
端著醒酒湯的立花澄在臨走的時候,小聲地說道:“不過,我并不是忘記了。”
暫時遺忘,并不是代表不去計較,而是暫時無視那些事。
如果一直在意這些事,他也會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