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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澄挑了挑眉。
這就跑去遠征了, 是不想見到自己嗎?
立花澄皺著眉,下意識的點了點桌子。
一期一振看著立花澄,把文件翻了頁:“還有之前時政送來的審神者的制服今天下午會送到,會議需要穿統一的制服。”
“制服?”
“以前的制服大概已經不能穿了,所以又重新定制了。”一期一振把報表交給了立花澄:“在壓切殿不在的時候,都由我來處理本丸里的事務……所以了解很多。”
“辛苦你了,一期。”
不在意藥研的事情了嗎?對于自己的芥蒂已經消失了,開始可以用平和的心態面對自己,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這兩天時間,立花澄總覺得,本丸里的付喪神的態度,變得有些奇怪。
甚至連宗三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把梳子,和壓切長谷部口中的一葉的名字。
都值得讓人思考。
他今天不是沒有見到宗三左文字的頭發,尤其是插進發髻里的那把梳子。
那把梳子可以禁錮靈力,但是并不是殺氣石,只是拿在手上就足以讓胳膊和手上的靈力停止循環,而插在頭發上,估計會直接讓自己全身都無法運轉靈力,這對于靠著靈力g活動的付喪神來說,無疑是個非常難受的舉動。
可是宗三就是把梳子插在了發髻上,他的動作,也因為這個而變得遲緩,像個普通的人類一樣,毫無靈力波動。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故人歸,是什么意思。
這群付喪神,真的非常的有趣。
一期一振垂下眼,把所有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放在了立花澄的面前:“這些只需要過目簽字就可以了,我今天還有內番任務,先出去了。”
“好的,麻煩您了。”
立花澄換了輕便的衣服,袖子用繩子捆了起來,輕車熟路的用毛筆開始簽名。
今天的演練定在下午,立花澄還沒與去過演練場,他拿起空白的演練表格名單,為演練的名單沉思了很久。
既然是演練提升……那就不用滿練度的刀了吧。
本丸里現在沒有滿練度的……還有幾把?
立花澄想了半天沒想出來,索性把刀帳拿了出來,可惜刀帳上也沒有付喪神是否滿級的信息,他想了想,把名單放在一邊,拿起了下一份文件。
“限鍛……巴形薙刀?”立花澄看著文件上印著的穿著高跟鞋的高大付喪神,猶豫了一下,放在一邊。
一會去鍛刀好了。
經過一期一振處理好的文件很快就可以批改完,到后來,就剩下了那份限鍛的文件和演練場的名單沒有弄。
立花澄換了木屐,用文件夾夾著兩張紙,吧嗒吧嗒的想要去鍛刀室鍛刀。
“啊,山姥切。”立花澄經過田地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彎腰耕地的白被單:“你現在有空嗎?陪我去鍛刀室吧。”
“……哦。”山姥切被叫到名字之后僵住了,緩了一會才吐出了一個字。
山姥切國廣拉了一下兜帽,把鋤頭擱在了一邊的田壟上,慢吞吞的走過去。
立花澄看著他好不容易走過來了,拉著他的被單把他往前拽。山姥切緊張的一把拉過被單,但是立花澄卻被他過大的力氣拽的踉蹌了一下。
“怎么了嗎?”
“抱,抱歉……”山姥切想要伸手扶立花澄,卻有些猶豫,立花澄并沒有介意,反而想拍拍山姥切國廣讓他不要介意。
山姥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躲開。
立花澄軟軟的小手沒什么殺傷力,隔著衣服和被單幾乎感覺不到什么,他臉色漲的通紅,趕緊把被單拉下來把臉擋的嚴嚴實實:“不是要去鍛刀室嗎,走吧。”
立花澄站在原地,看著山姥切低頭往前走。
“是右拐,不是左拐。”立花澄提醒道。
山姥切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轉了身去左邊的那條路。
山姥切好像沒有滿級吧,那下午的演練就加他一個吧。立花澄打開文件夾,在隊長的位置寫上了山姥切國廣的名字。
山姥切國廣不知道自己竟然成為了演練的隊長,他悶頭走了一會,卻發現自己好像……把審神者忘了。
立花澄在后面趕得有點艱辛。
雖然山姥切國廣不高,可是怎么樣也比才一米二得到立花澄高了很多,腿也長了很多,悶頭走路也沒在意速度,這么一小會就把立花澄甩開了。
“你終于記起我了。”立花澄好不容易趕上他:“早知道,我就讓宗三陪我了。”
“您……也嫌棄我是仿品嗎?”山姥切說道。
“仿品?山姥切是仿品嗎?”立花澄一臉懵:“仿的誰啊。”
立花澄的話直接戳到了山姥切國廣的痛楚,。他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來了:“是……山姥切……”
“哦。我知道了。”立花澄點點頭:“那我們可以走了嗎?我搬不動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