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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漫長的縣試,府試和院考后,名單下來了,兩名衙役前來報喜“恭喜顧家,賀喜顧家,令兄參與宋元二十八年瀘州景川鎮縣試第一”
顧妤當場笑出了聲,哥哥好厲害,隨后將準備好的紅封遞給了兩名報喜的差爺。
顧宣高中后,拜見了縣官老爺,又謝了私塾先生,與昔日同窗交流了半個時辰,回到家中,已經是入夜。
“哥,你終于回來了”
顧妤親熱的迎了上去:“怎么一身酒味,有沒有吃飯?想吃什么我就給你做什么?”
顧宣虛虛靠在她身上,單手捏著她單薄的肩頭,心道:“我想吃你,給吃嗎?”
但也終歸是想想罷了。
顧妤將他扶進房間:“哥你先躺著,我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吧”
卻見顧宣單手抓住少女,手腕用力,少女就翻了身,直接半躺在了少年的身上。
顧妤抬起頭,湊近了能聞到哥哥身上的松香味道,她是個細膩敏感的女子,但對于家人卻十分的縱容:“哥,怎么了?”
大床上的青年倚靠在床上,身上躺著一個懵懂的少女,兩個人緊貼著對方。
顧宣一只手穩定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摸向她的后腦:“哥哥在你心里怎么樣?”
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少年腦袋里的那根弦,即便是他不能對她表露心意,但他只是借著酒勁兒想知道在她心里的他是個什么樣子?
顧妤不明白哥哥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但此刻她明顯察覺到哥哥有些粘人,好像挺脆弱,就像是失戀了的狀態,也沒見哥哥平時和那個女子走得近。
顧妤雖然疑惑,但還是認真回答道:“哥哥品貌非凡,英俊瀟灑,清新俊逸,足智多謀,待我極好,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也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兒”
少女永遠都不知道,在她說出這幾句
話的時候,身下的少年有多開心,有多傷心,他的腦子里在想著低下頭,就可以堵住那張殷弘的唇瓣,一親芳澤,但他還是克制住了。
“嗯,那就好,哥哥沒事,夜已經深了,小妹回屋睡吧”
顧宣放開手中的嬌女,看著她離開,自己的手還維持著半抱的狀態,迷迷糊糊間,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她一身大紅喜袍,鳳冠霞披走向他,多美好的夢,現實里的少年眼角落下一滴淚來。
第二天,顧宣恢復了平常那樣,他對待小妤就像是兩年前一樣,克己守禮,沒有任何的出格行為,他們去祭拜了母親,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半個月后,他們坐上了回程的馬車,又回到了這個書院山腳下住了三年的農家小院。
顧妤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現在的哥哥好像很排斥她的靠近,雖然他的表情和行為都和以往一般無二,但是她就是敏銳的察覺到哥哥和她之間有了秘密。
這日,顧妤烙了蔥油餅給哥哥送來,書院門口,一個富家公子走過,只一眼就呆立在原地:“好一個輕柔似水,靈氣逼人的女孩”
“這位姑娘,敢問你來學院是找人嗎?我是書院的學生,可以幫你”陳帆手中的折扇打開,還擺了一個看起來很風流倜儻的姿勢。
“謝謝,已經有人通知我哥了”這人的眼神太過露骨,顧妤不想理他。
陳帆頓時笑了:“原來是找哥哥啊,不知姑娘的哥哥是?”
“她哥是我”顧宣從書院出來,就見小妹被這個花花公子纏上,當即走過去,人高馬大的身軀直接擋在兩人中間,眼神微冷。
顧妤將籃子塞進他手里:“我來給你送餅,哥,我走了”
顧宣目送她的背影離去,眼神暗沉,陳帆卻將手伸向了籃子:“原來是顧兄,妹妹做的餅子,給我也嘗嘗”
顧宣薄唇微啟,顯然清楚這位同窗紈绔公子的尿性:“我小妹容不得你染指,滾——”
陳帆嘆了口氣,哼著曲子回了書院,他不就是風流了一點嘛,他這不叫花心,只是想給所有女孩一個家,顧兄也太讓人難過了。
次年,顧宣和同窗一起前往府州參加秋闈,考得舉人榜第二名。
小院里,顧妤拔掉菜園子里的一棵雜草,這一年里,兄妹兩的關系有些僵硬。
但她還是記掛著哥哥的考試,直到報喜的人前來,顧妤終于放下心來,又驕傲又自豪,哥哥可真厲害。
到了晚上,夜風微涼,顧妤坐在窗邊看月亮,只聽到房門打開,一道身影踉蹌的走進院中。
顧妤從屋里出來,面帶微笑奔向他:“哥,你回來了”
上一回是假醉,這一回卻是參加了鹿鳴宴喝了一場,散席后又被起哄著去了一趟翠雨軒,幾個同窗放浪形骸,紅燈帳暖,而他卻在喝了一杯酒之后,厭煩不已,直接出了青樓,坐上馬車回家。
或許是見到了這個相思入骨嬌人,他的一顆心才放回原處,又或許是在翠雨軒飲的那杯酒中增加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催情藥,少年醉酒之后雙眼迷醉,直接將少女抱入懷中,嗓音低沉又動情“小妤~”
顧宣抱的很緊,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塞進身體里:“小妤,我好想你”
顧妤原本因為他的冷漠而不悅,現在倒是因為他的想念而軟了心腸,回抱住這人:“哥哥,我也想你了”
月色下,少女的身影朦朧,顧宣回來的時候尚有兩分清醒,現在抱著心心念念的嬌人兒,還以為自己到了夢中。
顧宣癡戀的看著她白皙泛紅的小臉,扣在她腰間的手忍不住摩擦了一下那里的細軟,另一只手半握住她的耳垂,光潔細嫩。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顧妤耳根發熱,推搡了兩下,哥哥抱的更緊。
現實里有多壓抑,夢里就有多放肆。
顧宣低下頭貼在顧妤的唇瓣,傾吐出了全部的真心:“小妤,我心悅你”
酒氣襲來,夾雜著震耳欲聾的四個字,顧妤呆立在原地,迎上他的視線,啞聲道:“哥,哥哥”
顧宣聽著她嬌軟又沙啞的語調,眼神落在她輕顫的朦朧眼珠上,視線下移,落在那正在輕輕開合的唇瓣上,帶著一層水潤,泛著柔軟的淺淡紅色。
少年的目光漸沉,心浮難耐。
“哥,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顧妤咕嘟了一聲,心緒雜亂,便扯著人回屋,她再好好想想。
卻不料剛將人放在床上,卻見少年一個翻身,將她穩穩的壓在身下,一只手扣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抬起潔白的下巴,少年低頭,將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繼而貼上了那張從進院起就覬覦的殷紅色唇瓣,堵住了她口中的拒絕,唇上細軟香滑的觸感,比他夢中所想的還要香甜,少年的喉間發出舒適的低嘆。
顧妤腦子一片混沌,唇瓣上細密的啃咬,下巴處的輕撫,腰間扣著的大手,臉頰上少年溫熱的鼻息,都讓她的心跳加速。
反應過來,顧妤輕輕的推搡,可身上的少年太重,她只能輕微的搖晃腦袋:“唔,哥,你別——,不”
身下少女的掙扎,讓原本想要淺嘗輒止的顧宣,改了主意,原本簡單的四唇相貼,變成了互相摩擦,他吸允著唇瓣,嘗試著伸出舌頭,在那片唇瓣上掃過,帶著細膩的甜味。
她向來愛吃甜食,少女唇瓣微合,呼吸急促:“哥,你清醒一點”
顧宣就著空擋,張嘴含住了那兩張唇瓣,舌頭探索進蜜罐中探索,直到尋到了另一個蜜舌,這才勾著她糾纏起來,下巴的手捏住了小巧的耳垂,輕揉撫弄,身體的躁動,一點點強烈。
顧妤向來敏感,被身上人一個溫柔繾綣的深吻便奪去了三分理智,耳畔被揉捏著,俏臉微紅,她抬眼,一眼就陷入那雙深邃的眼窩里,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少年欲色漸濃,深情款款:“小妤,我把命都給你,愛我,好不好?”
向來冷靜自持的一個人說出這樣的話,顧妤神色動容,不知為何看著他那雙哀求又痛苦的眼神,她放在他胸口的掙扎,慢慢挪到他的肩膀:“哥~”
似是察覺到少女軟化的態度,顧宣一手握住她的半張側臉,動容的吻在她顫抖的睫毛上,手指摩擦著半張細膩的小臉,聽著她軟綿綿的嗓音,大拇指撫摸著開闔的粉嫩唇瓣,情動的厲害。
下巴復又被勾起,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淺淡的松香味,四唇相貼,原本溫柔的摩擦,忽而急切起來,舌尖一勾,便引得蜜舌共舞。
顧妤被親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張嘴想要吸氣,卻被這人更激烈的索取,原本扣在腰間的大手,尋摸到了一處縫隙,鉆了進去,大手順著細膩的腰肢滑動,不知道尋到了衣服袋子,輕輕一勾,便隔著外衣解了內衣帶子。
常年握筆,帶著繭子的手,順著細膩的皮膚,摸上了那一只剛剛發育起來的小籠包,不大不小,剛好握在上心,輕撫揉捏,不知尋到了什么趣兒,兩指夾住那最中心的細蕊一緊一縮,小籠包晃悠了兩下,又被大手捏住。
胸前被人這般褻玩,就是個木頭也感知到了,顧妤伸手隔著外衣想要阻止他,卻不料手剛放上去,卻被少年的另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抓住。
顧宣從唇角吻到了耳畔,嗓音低沉,急切中又帶著難耐:“小妤,哥哥想要你,難受的厲害,怎么辦?”
顧妤臉刷的一下紅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什,什么怎么辦?我,不懂”
顧宣卻扯著她的小手來到了胯間挺立的部位:“哥哥教你”
細膩的小手突然握上了一個粗壯滾燙的硬棍子,再無知的人都知道這玩意是什么了,顧妤手緊了一下,臉色爆紅,羞澀的厲害,心跳砰砰砰。
顧宣下身如鐵,突然被小手緊握,那一瞬間的刺激和舒爽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舌尖撥弄著少女的耳垂,左手握著細軟的小籠包,右手覆上那雙纖細的小手,帶著她給自己套弄。
耳渦被他用舌尖舔舐,聽著他有節奏的低喘,好像戳中了某個敏感點,胸前的大手揉搓著都仿佛點起了火焰,少女只覺得一點癢意傳來,下身溢出一點濕潤,這種感覺來的太過陌生,太過洶涌,少女不由的合并了雙腿。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一聲低吼,在女子的手中發泄了出來,顧妤的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
少年停頓了十分鐘后繼續撫摸著身下的嬌嫩肌膚,顧妤卻因為刺激太過,再加上困意襲來,整個人昏睡過去。
夜色漸深,大床上一對男女相擁而眠,少年哪怕醉到深處,也記得一手抱著她的腰肢,一手給她蓋上杯子,闔上的眼睛。
次日清晨,床上依偎的一對碧人,少女側躺在床上,蜷縮成蝦狀,身后的少年緊緊抱著她,也呈現蝦狀,兩個人親密無間。
顧妤睜開眼,昨夜發生的一幕幕涌上心頭,哥哥少年愛慕之人居然是她,昨夜還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她最開始的抗拒掙扎,到后來躺平享受。
這,先不說哥哥對她的感情如何,就論,她對哥哥的感情頓時也復雜起來。
就在顧妤想要偷偷離開時,剛挪動了一下身體,腰間掛了一夜的大手下意識向上的尋摸到了胸前,還順勢捏了兩下。
耳畔的呼吸減重,哥哥要醒了,顧妤覺得自己無法面對這樣的狀況,直接閉上眼睛,裝鴕鳥。
顧宣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發覺滿床凌亂,自己和小妹躺著的姿勢不對,單手觸及到掌下那抹細軟,忍不住流連了兩圈,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復蘇,想到他哀求著小妹給他自慰,揉捏的力道忍不住變大。
就在顧宣暗惱酒醉害人,他日后要和妹妹如何相處之際,余光中卻看到小妹的睫毛微顫。
她醒著!
顧宣想到昨晚的表白,他原本想要離小妹遠一些,這樣就不會有妄念,可逃離的越遠,就越是想念,就越是相思刻骨,事已至此,他不會允許她逃離。
少年半支起身體,貼近了身前這副嬌軀,一手撫摸著她的側臉,低頭吻上她的天鵝頸,一下又一下,仿佛虔誠的膜拜。
唇瓣來到了耳畔,深情又偏執“小妤,我愛你,不止有愛,還有欲,男
人對女人的欲”
顧妤睫毛重重的顫抖了幾下,還是裝著不醒。
顧宣樂的她裝鴕鳥,一直以來心里最沉重的心事被暴露出來,他此刻無比的輕松,又無比的肆意,目光凝視著那張小臉,大手掀開被子,指尖輕勾起外衣帶子,解開那層包裝袋。
卻忘了昨晚內衣早就被他解了,外衣滑落,露出雪白的嬌軀,上面的兩抹嬌花酥蕊,顫顫巍巍的暴漏在空氣中,如此美景,少年只一眼便重了呼吸。
修長的手指從臉頰,脖頸滑落,落在胸口,一點點勾到了那雪山頂尖,兩指捏住那頂尖打著轉兒,見她仍是沒反應,少年明明做著勾魂奪魄的事,笑容卻清朗如風。
他低下頭,親了唇瓣,又順下脖頸,來到了胸前,略作停留之后,毫不猶豫的含住了這抹嬌蕊,唇瓣微啟,舌尖挑撥,另一只手不忘冷落另一只嬌蕊。
吸,含,波,抿,足足十分鐘,熱浪來的突然,少女的表情漸漸變得難耐,身上仿佛起了火,胸口處的異樣直通小腹,那個羞羞的地方又發癢起來,甜水浸濕了褻褲。
少年的手忍不住探索新的領地,指尖濕潤,他身形微頓。
顧宣的雙唇漸漸的從雪山上滑落,從少女的肚皮往下,余光中看到身側的纖細嫩手緊抓著床單,她也有感覺的,不是嗎?
“小妤,讓我來給你快樂,好不好?”
少年的眼神變得堅定,輕輕扯下她的裙子,少女的褻褲帶著微微濕潤,唇瓣來到這處潔白光滑的處女地,粉紅色的花瓣閉合在一起,包裹著里面的美景,散發著極其香甜的氣味,
顧妤沒想到他竟然做到這一步,雙腿都在顫抖。
顧宣安撫的親了親她的小腹,垂頭,含住了花瓣頂端的那顆小珍珠,一點點舔弄,像喝水一樣,時不時的親一親花瓣,花穴里流出來的蜜液都被他盡數吞掉。
太過于強烈的快感襲來,顧妤的身體抖得不成樣子,顧宣張大嘴,伸展出舌頭,從下往上,直接將整個花瓣包裹住,舌頭涌動,粗糲的舌苔摩擦著花穴,整張嘴都在發力,喉嚨用力吸允,仿佛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吸出來。
“啊啊啊——”
顧妤再也憋不住嗓音,叫出聲音,顫抖著在顧宣口中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