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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睡吧,我守夜”解誠回頭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解雨臣,不知是不是錯覺,解雨臣總覺得解誠很開心。
因為解誠在身邊,解雨臣這一覺睡得很好,醒來就看到解誠已經在架鍋熬粥了,說是粥其實就是壓縮餅干加水稀釋后煮成的。起身走到解誠身邊坐下,解誠早就聽到了身后的動靜,等解雨臣坐下后,便遞給了他一碗粥。
“時間不早了,吃完我們就啟程”解誠頭也不抬的扒著碗里的粥,解雨臣彎了彎嘴角,竟覺得此時的解誠有點可愛。解誠沒聽到回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解雨臣,漆黑的眸子里映出解雨臣影子,專注而直接。“好,吃完就啟程”解雨臣回道。
等他們整裝出發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他們順著記憶中吳邪指的地圖的方向前進。泥沼多蛇,遇人不懼,行走在路上,解誠和解雨臣不知道遇到過多少條蛇,但是這些蛇似乎只是圍在旁邊打轉,并不靠前。等他們蹚過泥沼,踏入雨林深處時,忽然看到前方和后方都有煙霧升起,前方距離較近的是紅色煙霧,后方是黃色煙霧。因為紅色煙霧更加緊急,距離也近,所以他們開始加速前進,向著紅色煙霧升起的地方前進。
看著煙霧的距離不遠,但實際走起來還是費了一些時間,等他們走到煙霧近處就看到三爺一幫人正在被野雞脖子圍攻,黑瞎子在旁邊護著三爺,而三爺雇傭的手下都被嚇傻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解誠見狀和解雨臣對視一眼,先沖了上去和黑瞎子打頭陣,黑瞎子見有人來援,放開手腳把油潑在防火布上披著防火布引開了蛇群。等黑瞎子一走,解誠和解雨臣的壓力驟減,剩余不多的蛇被盡數殺死。
“你怎么也來了?”三爺突兀的出聲,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解雨臣知道是對他說的。“我為什么不能來?”他這樣回道。“這件事你不該參與進來,你只要管好解家就行了”三爺道。解雨臣心中奇怪,也就問出了口“你為什么要我管好解家,你是吳邪的三叔,為什么不讓吳邪管好吳家”。三爺卻閉口不答,只言管好解家。
雖然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解雨臣總有種怪異感,不知從何而來,他逐漸覺得或許這個真相就是個巨大的陰謀,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解誠,解誠也看向他,解雨臣看著那雙漆黑的眸子,感覺心中稍安。
這時三爺卻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解誠,只是看著并不說話,看了許久之后才嘆息般低喃了一句“保護好他”。雖然聲音很小,但解誠還是聽到了,“我會的”。但解誠總覺得有點熟悉,曾經他也跟一個人做過這樣的交易,那個時候的自己并沒有多少真心,而此時此刻這句“我會的”卻像宣誓般刻在解誠的心里。
等收拾好營地的狼藉,帶好能帶的物資,因為之前三爺所在的營地正好在蛇潮范圍,所以只能改換營地,等在新營地駐扎完,天色也漸漸黑了,黑瞎子在這時也跟了上來。
四個人圍在架起的篝火旁,這時的解雨臣才有心思調侃“怎么?三爺沒錢了,這次就請了這些貨色”。吳三省苦笑“確實沒錢了,人果然不能貪便宜”。解雨臣一噎,果然人老臉皮厚。
在他們斗嘴的時候,耳力比較好的解誠和黑瞎子已經聽到三爺雇傭的手下湊在一起想出把他們一網打盡的“絕妙”作案過程。對視一眼,黑瞎子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解誠的嘴角也罕見抽了抽。
此時夜幕降臨,黑瞎子一臉欠打的掀開他騷包的皮衣外套,只見里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墨鏡“怎么樣?各位老板要不要來一副?”,解雨臣剛想拒絕,此時三爺說“挑一副吧”,解雨臣就隨手拿了一副墨鏡,還沒等拿到面前就被解誠握住了手,“換一副防風的,這副給我”,三爺見此沒說什么表示默認,沖著黑瞎子道“給我也來一副”。
就這樣四個墨鏡男圍在篝火旁烤火的畫面產生了,解誠能聽到三爺雇傭的那群人嘀嘀咕咕的小聲嘲笑。
此時被派出來引走黑瞎子的人上前搭話“幾位爺,你們這是?”,三爺回答“看著不好看嗎”,“啊,好看好看,是這樣幾位爺,我們在這里修正也挺久的了,要不要派人去前面探探路,這樣明天也快一些”,轉頭看向黑瞎子“黑爺,你看您跟我們走一趟?”
“好啊,我跟你們走一趟”黑瞎子似笑非笑,回頭給我們使了個眼色,就起身跟著走了。解誠也起身靠解雨臣更近一些“家主,休息會兒吧”,解雨臣點頭應下,此時三爺早就靠著樹干好似睡著了。
三人或靠或坐,都一動不動,隱隱還有呼嚕聲傳出。手下們對視一眼,一人走出來輕輕喊了句“三爺?花爺?誠爺?”,是的解雨臣就是這么介紹的,三爺讓他們這么喊的。
無人應答,手下們見狀逐漸猖狂,發泄著自己的不滿,也僅限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再給我厲害個試試”等言語攻擊,解雨臣的手在身體的掩蓋下捏了捏解誠的側腰,趁手下不注意,解誠伸手握住那只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撫。
隨著夜色漸深,黑暗中有濃霧蔓延開來,隨著濃霧的蔓延,溫度也逐漸下降。此時手下們終于有人意識到了不對,有人發現自己看不見了
,直到所有手下都因為看不見而恐慌的跌坐在地。
三爺站起了身,踹向那個剛剛推了他一下的那個“我就是厲害怎么了?有本事你再厲害個我看看”。
解誠和解雨臣也站了起來,解雨臣問三爺“怎么處置?”,還沒聽到三爺的回答,就聽到黑瞎子的聲音“我來”,轉頭就見黑瞎子把跟他去的手下用繩子綁了一串,像牽狗一樣牽著回來了。
三爺見狀也好整以暇的坐回原位“那就交給你了,別弄死,留著還有用”。
黑瞎子露出變態才會有的笑容,邪笑著走向瑟瑟發抖的手下們。解誠看到這一幕心想黑瞎子肯定能解決,就拉著解雨臣回到原地“家主你睡吧”。
黑瞎子果然不負眾望,胡謅八扯謊話連篇的把那些手下唬的就差奉他為祖宗。
解誠拉著解雨臣的手腕靠樹坐下,然后握住他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解誠自然而然的就這么做了,或許解誠能感受到解雨臣并不會拒絕,或許他意識到了解雨臣也在有意無意的拉近彼此的關系。
解雨臣沒有反抗,但他這時卻睡不著,他現在滿腹疑惑,但是作為家主問出口的話總會斟酌再斟酌,不想把真實的目的暴露,這并不是不信任,而是多年的博弈形成的習慣。
解誠好像能看出他的疑惑,根本沒有等他開口,就解釋道“霧中有毒會致盲”,頓了頓又繼續道“黑瞎子可能有自己的辦法,而我…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覺得這個對我造不成危害”。
解雨臣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閉上了眼沉沉睡去,只是眉頭一直皺著沒有松開。
解誠見解雨臣呼吸均勻了,輕輕的用手觸上解雨臣的眉頭,給他撫平了緊皺的眉頭。我的家主啊,我在怎么做才能讓你不這么憂思過渡,可我也明白我阻止不了你,所以只能盡自己所能為你分擔,幫你解開心中的結,解誠的思緒煩雜,定定的忘著解雨臣的臉出神。
因為都帶著墨鏡,所以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一個躺著睡了,一個靠著樹睡了。黑瞎子解決完之后也自己找地方休息去了。
等第二天天蒙蒙亮,解誠就醒了,動了動因為靠坐一整夜而有些僵硬的上半身,因為解雨臣還沒醒,所以他的動作格外小心。等到營地里陸陸續續有人醒了開始架鍋煮飯,解誠才不得不叫醒解雨臣,因為他餓了。
解雨臣剛剛醒過來,解誠就把他扶坐起來靠在樹上讓他自己醒神,解雨臣只來得及看解誠急匆匆離去的背影,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看著解誠拿著兩個碗等在鍋的旁邊,他被氣笑了,低聲罵了一句“出息”。
解誠可不就是出息嗎,這真的怪不得解誠,實在是這幾天連著幾場打斗,體力消耗過大,食物消化也快,好不容易跟著大部隊能吃點好的,他可不是得出息點嗎。
等解誠端著兩個碗回來,解雨臣已經洗漱好了。解誠頭也沒抬的將碗遞給解雨臣,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碗。但解誠舉了一會兒,發現還沒被接走,于是疑惑看過去。解雨臣看解誠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覺得有趣,雖然表情沒什么變化,但解雨臣就是能從他的各種小動作中看出,解誠對這碗食物的迫不及待,所以惡趣味上頭就想逗逗他。等解誠又盯著解雨臣看了一會兒,解雨臣才抿唇笑了笑,接過那碗。解誠見狀松了口氣,端著自己的碗去旁邊吃了。
因為昨天晚上探過路,所以部隊前進的很快。是的就算是被一群手下不懷好意的帶出去,黑瞎子也沒忘記探路。
等到他們到達指定的西王母宮入口附近時才停了下來,畢竟這種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于是吳三省就吩咐手下先安營扎寨,落腳休息,既然到了定穴就不急于一時。
吳三省吩咐完就自己找地方坐了下來,解雨臣見此也跟著坐了下來,解誠和黑瞎子也找地方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