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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下到地底,發現實際情況與解誠所說相差無幾也就放下心來。此時黑瞎子和解誠打先鋒,在前方探路,如果出事也好給身后的人提醒或者爭取時間。
大家在狹窄的地下通道走了大概兩個小時,才到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因為時間不早了,加上這個地方確實適合修整。眾人陸陸續續尋找地方,或靠或坐,吃東西喝水補充體力。
因為洞穴四通八達,一時不能確定該往哪個方向走,所以必須派人去幾個方向探路,因為不會走很遠,解雨臣便選了一條走了進去,解誠見狀選了一條離解雨臣距離較近的,黑瞎子去了反方向。
解誠走了一段時間,發現路快到了盡頭,隱隱約約有激流的水聲傳來。但之后解誠就察覺了不對,因為在水聲中還夾雜著人的呼喊聲,聽音色好像是家主的發小。但是因為一路上聽多了蛇吐人言,所以解誠并沒有輕舉妄動。
直到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打斗聲,于是解誠加快了腳步,不多時便看到一處圓形低洼,水從上面流下,從四面八方的洞口流出,此時低洼的水深剛剛過腰,形成了一個蓄水池。
而水池的正中間解雨臣正擋在吳邪身前跟一條野雞脖子對峙,解誠見狀,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朝著野雞脖子甩去,匕首擦著兩人過去,直直射上野雞脖子的七寸,帶著蛇釘上了對面的墻壁。
解雨臣和無邪回頭看向解誠,解誠漆黑的眸子與之對視,解雨臣靜默半晌敗下陣來率先開口“快拉我上去”,還沒說完,解誠就伸出手,握住解雨臣的手腕往上一拽,解雨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上了岸。
而兩人就那么好整以暇的在岸上看著無邪費勁的朝著岸上攀爬,最后還是解雨臣看不過去拽了一把。本來解誠跟解雨臣轉身要走,無邪一把拽住解雨臣,喘了口氣,還沒等喘勻就急急開口道“還有胖子沒找到,我跟胖子一起下來的”。解雨臣解釋“早就找到了,就在我來的那個洞口”。
于是解誠背起胖子,解雨臣攙著吳邪,向來時的方向趕去,因為胖子的情況比較緊急,所以解誠帶著胖子先走一步,而解雨臣扶著無邪墜在后面。
解誠帶著胖子及時趕到營地得到了注射了血清,情況也穩定了下來。而無邪剛到營地就跟吳三省來了一場世紀大戲,不知道演戲的本人是什么想法,但是解誠看著是挺有意思的。
當然了大戲沒有唱下去,原因是吳三省一腳把自己侄子踹暈了,他還納悶自己這一腳不重啊,結果檢查了一下發現這小子也被蛇卵寄生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最終是黑瞎子為其接生的,孩子不太健康,細長干癟,一來就是營養不良。
處理好了,眾人也就放下心來,無邪和胖子一看就是疲勞過度,需要好好休息,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經歷了什么,幾天沒見就滄桑的像是生了二胎。
解雨臣和解誠也在墻邊上鋪好了睡袋,營地中間早就架起了篝火,營地周圍也撒了驅蛇粉,雖然不確定對這里的蛇有沒有用,畢竟按照之前的經驗來說大概是沒用的,但也總有個心理安慰的作用。
解雨臣和解誠還沒有吃東西,但因為太晚了,也沒什么心思再去燒水,于是解誠拉開背包,拿出里面的壓縮餅干和午餐肉遞給解雨臣,自己也拿了一份,順便拿出了水壺遞給解雨臣。
兩人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當然了大多都是解雨臣詢問情況,解誠匯報。有時候解誠也會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比如“吃飽才好打架”,“我吃的不多,只是體力消耗太大”。
漸漸地營地里的聲音小了,有人的呼嚕聲傳出,雖說解誠和解雨臣知道就算音量正常的談話也不會把人吵醒,可是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輕了。“家主,該休息了”解誠輕聲道,解雨臣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解誠立刻明白“睡吧,我會解決的”。
解雨臣頭朝著墻壁躺在睡袋里睡著了,而解誠沒有睡,先是坐在一旁看著解雨臣睡覺,在外人看來就見解誠一直盯著解雨臣不知道想什么。
而解誠此時的腦子里仿佛有好幾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小人說“家主真好看,這臉看起來很軟,想摸摸”,另一個說“好小子,你不要命啦”
,還有一個說“我欣賞你,有本事你就去”。對此比較佛性的稱呼叫上神,而俗稱叫犯花癡。
之后解誠沒做什么動作,便也躺下了,又過了一會兒,營地里沒有什么動靜了,也沒人還在醒著。
這時之前那個方向那群手下的頭有了動靜。解誠聽聲音大概是收拾了行李,拿了部分食物,大概率是要跑路。
其實解誠并不想管,但既然解雨臣要求,他也答應了,就只能認命坐起身,等解誠起身才發現另一邊的黑瞎子也坐起了身,倆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什么也沒說,只是一起跟了上去。
解誠根本沒來得及出手,黑瞎子就用那條他親自接生的蛇寶寶把那個手下的頭嚇得再也不敢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