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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宇,不不要啊”他拼命的想拒絕弘宇的舔舐,但是奈何自己的肉棒不爭氣瞬間臣服在技巧高超的舌頭下,很快他的肉棒變硬了起來。
“你大腿都是痕跡,怎么大腿這也被蚊子咬了?”弘宇用舌頭轉向大腿根慢慢舔舐羅德昨晚留下的痕跡。“小言,看不出來原來你也是個騷貨,要不要宇哥來滿足你?”
李棋言知道紙包不住火了,他現在又墜入了欲望的深淵,身體開始不滿足的蠢蠢欲動起來?!鞍『孟胍彼胍髦?,整個人癱軟在凳子上,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魅魔。
弘宇被他的媚態勾引的心癢癢,他賣力的吞吐著手里精致的肉棒,讓每一個褶皺都能被唾液照顧到。李棋言看著蹲在地上給自己口交的英俊男人,覺得自己好像征服了這個狂傲不羈的男人一樣,這讓他的欲望更加猛烈,他把手指插入弘宇的頭發里,使勁的按著他的頭,想讓自己的肉棒進入的更深。
弘宇望著已經情到深處的李棋言,雙手又加快的擼動了起來。最后一個深喉讓李棋言措不及防,精關失守的一下射在了弘宇的嘴里,李棋言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骨頭似的掛在了凳子上。他還沒有在射精的快感中平息,弘宇便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大口精液瞬間渡入了他的嘴里,跟他交換著精液和唾液。
“怎么樣?自己的牛奶好不好喝?”弘宇看著滿臉潮紅眼神迷蒙的美人,鮮艷的嘴角還掛著乳白的濁液,這畫面讓弘宇欲罷不能。
此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羅德的聲音:“小言,我帶了一些粥和餅回來,你先湊合吃一下就去上課吧?!?
李棋言聽到羅德的聲音瞬間推開了弘宇,立馬穿好褲子,擦了擦嘴角向門口走去。
李棋言開了門接過飯,對羅德笑道:“謝謝羅哥,你先去上課吧,我還有半小時才上課呢?!绷_德寵溺的揉了一下他的頭發,一抬頭就看到弘宇也在宿舍。他眼神復雜的看了一下兩人,最后淡淡嗯了一聲就走了。
“那你先吃吧,我們今晚再繼續?!焙胗钣H了親李棋言的嘴角,暗示性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便離開了宿舍。
晚上十二點宿舍四人都紛紛入睡了。李棋言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弘宇的信息,他讓李棋言來廁所。兩人輕手輕腳的一前一后往廁所走去。
弘宇一進到廁所便迫不及待向李棋言撲去。強勢的舌頭長驅直入,吻得李棋言暈頭轉向忍不住呻吟起來。
“小聲點,你想其他人都聽到嗎?”弘宇嘴上警告著李棋言,但下體緊貼著他的小腹不斷摩擦,引得李棋言的肉棒開始流水,后面的小穴也開始欲求不滿叫囂著要肉棒的疼愛。
李棋言眼神勾魂似的看向弘宇小聲說道“老公快點,騷穴都濕了?!焙胗盥牭嚼钇逖赃@么快就開始發騷直接連衣帶褲脫掉了他的衣服。
他讓李棋言扶著水箱撅起屁股,粗大的肉棒便沒有一絲停頓的一插到底,“啊”李棋言捂著嘴爽的叫了出來。
“大雞巴操進來了,操進騷貨的騷逼里了?!崩钇逖匀滩蛔¢_始吐出更多的淫浪話語。
弘宇一只手撐在水箱上根本抵擋不住后面強烈的攻勢。弘宇就像在騎一匹馬一樣,一頓大開大合的猛操著,劇烈的抽插讓小穴里的媚肉不斷外翻,鮮紅的媚肉觸碰到微涼的空氣,立刻刺激的顫栗起來,止不住的收縮著。
弘宇被被夾的發出一聲低吼,雙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腰窩,粗長猙獰的肉棒狠狠的劈進去,發出一陣噗嗤噗嗤的水聲。巨大的卵蛋拍打在嬌嫩的媚肉上,讓李棋言爽的直打哆嗦,小穴緊緊的收縮生怕肉棒離開他的體內。弘宇被夾的直皺眉,手掌扇了一下李棋言的屁股艱難的說道:
“騷逼放松點,你要夾死老公嗎?這么大的肉棒你吃的真是毫不費力,騷逼被多少人操過了?”
“大肉棒操的更狠一些,小騷逼好喜歡,只給老公操?!崩钇逖詽M腦子只想著肉棒,屁股使勁迎合身后的雞巴淫蕩的表情顯露無遺。
“騷逼是不是也給羅德嘗過了?要不然他今天怎么突然給你送飯呢?嗯?來個雞巴就濕,沒男人可怎么辦?”弘宇看著李棋言淫蕩的表情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操。20公分長的肉棒雖然沒有羅德的長,但是又硬又燙的肉棒不停攻擊李棋言的直腸讓他的口水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弘宇看李棋言一言不發便知道他周末就是在和羅德濫交便更加興奮的把大肉棒往騷穴里操。肉棒打樁機似的頂著騷穴深處的騷點狠狠研磨惹得李棋言忍不住放聲大叫,隨即又馬上隱忍呼之欲出的淫聲。弘宇看這騷貨這般模樣便氣了戲弄他的心思。
他就著插著的姿勢,環抱著李棋言向前走,兩人像連體嬰一樣走到鏡子面前?!膀}貨好好看著自己?!焙胗睿屗痤^看鏡子里渾身潮紅又赤裸的身體。胸前的紅豆顯得愈加挺立,似乎像個熟婦般等人攫取。
弘宇毫不客氣的把其中一顆紅豆咬進嘴里,用力的吸了一下,身下的巨物不停猛刮著敏感的內壁爽得李棋言雙腿繃直、發顫、腳趾卷縮。
他又吸又咬的,拿牙齒研磨變得漲大的乳頭,又爽又疼的
李棋言想把自己的另一個乳頭也向前送。弘宇看著他另一個騷乳頭,狠狠一扇,本是平坦的胸脯立刻變得紅腫起來,惹得李棋言控制不住的叫了起來。
“小淫婦叫的這么大聲是不是也想讓羅德一起加入?要兩個雞巴一起操你這個小浪逼?”羅德見李棋言快要忍不住放聲叫便故意使壞。龐大巨物以更快的速度抽插騷穴,噗嗤噗嗤的聲音在空曠的廁所內顯得格外的大聲,也更加刺激著兩人的興奮感。
“高潮了騷穴被操的高潮了“李棋言爽得雙手忍不住抓向弘宇的后背,渾身直打顫,騷穴越來越縮緊,前面的肉棒也在顫抖著。騷穴和肉棒同時高潮,前面的陰莖射出稀薄的精液。李棋言兩眼往上微微一翻,爽的舌頭都伸了出來。
兩人干得熱火朝天,最后連聲音都不再遮掩。宿舍的兩個人都沒了睡意,聽著廁所兩個人像野獸般的交配聲,他們的下體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反應。
“怪不得今天晚上弘宇回宿舍呢,原來是想吃肉啊”世藝頭埋在被子里想著,他聽著廁所兩個人的聲音開始意淫李棋言的騷樣,他快速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幻想著自己也在瘋狂干著他的騷穴。
李棋言一整晚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前面可憐的肉棒竟是一點東西都射不出來,只能靠后面的騷穴不停高潮、痙攣。
,前面的嘴里也跟著節奏咕嘰咕嘰的律動著。
小穴里的肉棒不停地交替著,時不時溫熱的溫泉水進入自己的腸道,刺激的不停擠壓著兩根肉棒,兩根肉棒就像受到鼓舞一般爭先恐后的鑿著小穴的凸起,李棋言被接連不斷密集的快感操的想要掙脫。像是要爭一個高下一般,騷穴里的兩根肉棒不速度越來越快,一連帶起響亮噗嗤噗嗤的水聲。李棋言的肚子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隨著肉棒的抽插而鼓起的凸起。而前面的肉棒被嘴里止不住的口水泡的快要受不住了,弘宇做著最后的沖刺用力的往李棋言的喉嚨里碾壓,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李棋言吐出精液忍不住咳嗽起來,想要斥責羅德卻被下面小穴的快感淹沒。
“啊啊啊啊老公們慢一些,我要受不了了”滅頂的快感不斷刺激著李棋言,使他使勁緊縮著騷穴。溫暖的內壁同時包裹著兩根巨物,哪怕被兩根巨大的肉棒同時操干,這一縮還是差點讓兩人同時繳械。
“小穴好漲,要被撐壞了被老公們操壞了?!睗M臉都是蕩婦樣的李棋言皺著眉頭,張著的小嘴不停從嘴里吐出淫亂的叫聲,讓剛射完精的弘宇再一次硬了起來。弘宇把肉棒放在李棋言的臉上一邊蹭,一邊享受著這淫亂的一幕。
“干死你,操!這騷穴真會夾!”羅德一邊用力拍打李棋言渾圓的翹臀一邊低吼道。世藝因經驗不多受不住李棋言騷穴的持續緊縮也低吼著馬上要射了出來。
“哦哦哦!要射了,小言哥母狗,全都射給你!把你的騷穴射滿!”隨著世藝的話音落下,一股股強力有勁的精液射入濕潤軟滑的小穴,精液燙得李棋言渾身抽搐,前面的小肉棒竟然潮噴了。濕滑的騷穴一直緊縮不放讓羅德也不得不繳械,肉棒宛如鋒利的肉刃一般做著最后的沖刺,兩個大囊袋不停拍打著李棋言的會陰,爽的小肉棒不停的噴水直到羅德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那名器穴里。
時間一晃便到了寒假,幾個人一直維持著這種淫亂關系。這天是圣誕節,弘宇專門邀請他們三個人來他的郊區的大別墅開party。幾人都想好好慶祝一番,當然心里也存了一些別樣的心思。弘宇早在前幾天便準備好了一些需要用到的道具,尤其是想看李棋言穿女裝。
李棋言在和室友們發生了淫亂關系后就放飛自我了,之前維持的人設和女裝秘密在被男人們知道后也早就拋之腦后。為了在圣誕節一起慶祝四人首次的親密關系,這天晚上,他特意選擇了一款無袖圣誕裙,搭配著紅色的高跟鞋,完美展現出他的性感和風騷。無袖圣誕裙緊身貼合他的身體曲線,突顯出他修長迷人的大腿線條。頭上還戴了個兔女郎的頭箍,這樣的搭配讓另外三個男人下腹蠢蠢欲動。
四個人坐在客廳里喝酒閑聊著,寬敞明亮的客廳里,一旁巨大的圣誕樹在閃耀著絢爛的光彩。羅德建議玩個游戲來為后面的節目預熱一下。
“咱們就玩搖骰子怎么樣,輸了的就大冒險。”弘宇眼神似有若無的瞟向李棋言的,世藝和羅德馬上就理解里面更加深層的含義。
三個人也都贊成了弘宇的提議。第一輪世藝就輸了,弘宇讓他脫一件衣服,世藝也沒扭捏,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一輪又一輪過去,四人身上的衣服都所剩無幾,李棋言輸得最慘,只剩頭上的兔女郎頭箍。
新一輪又開始了,這次是弘宇贏了,李棋言像是被故意針對一樣,每次贏家都會故意點名他來執行大冒險。而李棋言更是巴不得每次都輸,讓男人們饑渴的眼神移不開他的身上。弘宇讓李棋言把自己的小奶子給旁邊的人吃。他旁邊坐著羅德,正拿熾熱的眼光盯著他。李棋言也沒害羞獻寶似的把小胸脯遞了上去,經過其他三個人的長期調教,他原本平坦的胸脯好像二次發育一樣,變得更具有肉感,奶頭也比之前打
了一圈,鮮艷欲滴。原本纖細的身材也變得更有肉感,簡直是一個行走的魅魔。
羅德長胳膊一伸直接抱住投懷送抱的美人,臉埋進李棋言的胸口就開始大口吮吸起他的大奶頭。羅德則故意發出“嘖嘖”聲惹的世藝和弘宇下腹腫脹不堪。李棋言雙手抱住羅德的頭開始發出淫蕩的叫聲,滿臉享受。弘宇看李棋言享受夠了便叫停了這一幕。
世藝贏了一輪,經過上一局的熱身他讓李棋言給自己口交。李棋言撅著屁股把臉深深埋入世藝雜亂的雞巴毛上,聞著極具男人荷爾蒙的的腥臊氣息,他張嘴便吞吐起肉棒來。他的舌頭技巧愈發高超,濕滑的舌頭不停的給冠狀溝做按摩,一路舔到碩大的卵丸。雞巴越含越深龜頭直接卡在李棋言的喉嚨,爽得世藝忍不住低吼,臀部開始往嘴里來回抽送,卵丸直接拍打到下巴。
弘宇見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在淫蕩的來回搖晃,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粉嫩的騷穴插了進去,九淺一深的捅著,他專門往李棋言敏感的地方戳去,讓李棋言肥美的屁股不停的去追逐這手指,不一會兒兩根手指就被汩汩流出的腸液弄的濕滑不已。
“小騷貨已經開始發騷了,屁股真會扭。”弘宇邊說邊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老公,要老公操小騷逼發癢了受不了了大雞巴老公操我?!崩钇逖缘钠ü膳さ母訁柡?,騷穴里越加收縮著,想要更大的東西插進去殺一殺這騷癢。
羅德從道具箱里找到一根尿道棒準備插入李棋言的肉棒里配合著弘宇的抽插?!靶℃蛔?,今天還很長,你要是射的沒力氣可怎么辦?”。弘宇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每次都捅到根部,他彎曲著手指在在幽穴里刮擦,很快里面的媚肉變得濕軟起來,手指抽離時,還追逐著阻止手指的抽離。
“不要這個東西好疼,求求你拿走?!崩钇逖泽@恐看著尿道棒一寸一寸的被插入,陌生的疼痛感刺激著李棋言讓他止不住的顫抖,眼淚像斷了線一樣一直落下。羅德當然也不會心疼,尿道棒被插入的還剩一寸時,他用力的向下按,冰涼的小鐵棒進入敏感細小的尿道夾雜著奇怪的爽感讓李棋言又害怕卻又忍不住享受。
“我看你這個騷貨是爽的受不了吧。小肉棒挺的這么高,尿道也喜歡被操是嗎?”羅德見狀把小棒子又抽離出來開始緩緩抽插雞巴上的小孔,惹的李棋言叫的越來越騷。
“要更大的棒子,騷逼要老公的大雞巴啊輕點,不要一直玩尿道口?!蹦魏卫钇逖砸贿吽蔽浪嚨娜獍粢贿吙目慕O絆的阻止,一點威懾力都都沒有,反而更加刺激羅德的獸欲,一巴掌用力的甩在了李棋言的屁股上。紅色的手印立馬顯現在李棋言的白皙的屁股,被打屁股的爽感讓李棋言的菊穴一縮,控制不住流出更多的水。
弘宇忍不住直接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蜜穴的深處,蠻力挺著腰按著李棋言的屁股,每一下都插到最底。被大肉棒塞滿嘴的李棋言說不話只能渾身顫抖著承受弘宇的猛操,雙眼頻頻往上翻,爽的想要立馬射。然而小肉棒因尿道口被堵住而射不出來難受的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嗚的呻吟。
“老公我想射,騷母狗想射,讓我射好不好?!崩钇逖酝鲁鍪浪嚨娜獍魞裳蹨I汪汪轉頭委屈的看向羅德,懇求他把尿道棒抽出來。三個男人見李棋言這幅模樣,更加控制不住心中的施虐欲,想要干死李棋言這個騷貨。
世藝被李棋言緊致的喉道夾的快受不住精關,于是更加用力按著李棋言的頭快速的抽送起來。李棋言被操的說不上話,口水和眼淚止不住的一直流,承受著這猛烈的操干。
“啊?。?!騷母狗射給你,都給老公吃進去!”世藝惡狠狠的說到,隨后精關一松拔出大屌射在了李棋言的臉上。世藝把射在臉上的精液用手刮到李棋言的嘴邊讓他吃了下去。
李棋言的后穴同時也在承受弘宇的操干,弘宇使勁的用鴨蛋一樣的龜頭磨著騷穴的敏感點惹得直腸里的媚肉不停緊縮,感受著龜頭和凸起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動著。
“玩點別的吧?!绷_德提議到。他只能在一旁看著擼真的太他娘的難受了。
“行啊,寶貝兒我們來點別的吧。”弘宇把尿道棒一下子抽出來,爽的李棋言直接一股一股的射出被積攢許久的精液。
“騷貨射了啊好爽”李棋言爽的腳趾卷縮,被迫壓制的射精欲望終于被釋放。
精液射完后小肉棒卻還在硬挺著,一瞬間的停息后,隨即大量的水也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噴了噴了!騷貨被老公操噴了!”李棋言身軀瞬間緊繃并往后一弓,大聲的尖叫著淫亂的不行。
三人合力把爽的癱軟在地的李棋言架起來,他們找了一條鮮艷的紅色繩子,將他穩固的綁起來,懸掛在在圣誕樹旁的架子上。
李棋言的身體被紅色繩子緊緊的綁住,雙手和腳踝被纏繞到背部,繩子依序在鎖骨,乳溝之間,臀縫處打結,整個人像是被包扎好的最美圣誕禮物。胸前的兩個小肉鋪被繩子緊緊的勒住,讓乳頭變得充血鼓脹如同待采的櫻桃。
“嗚嗚老公,騷貨不想這樣”第一次被這樣的方式懸空
綁住,李棋言整個人還是有點害怕的,他渾身都變得緊繃,小雞巴也萎靡的垂了下去。
“寶寶會喜歡的?!笔浪囄橇怂淖齑剑囝^鉆進李棋言的口腔里,吮吸著他的舌根,舌尖舔舐著他牙床,不停的安撫著李棋言,身后的羅德挺著肉棒不停的上下摩擦著緊致的穴口。
羅德見他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小穴又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腸液,覺得差不多了,他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在李棋言的濕潤的穴口處拍打了幾下,隨后腰一沉,一個用力將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讓李棋言還來不及反應便不帶任何停頓的狂操起來。
“啊啊啊啊嗯呃”李棋言無論被操多少次都無法立即適應這個粗熱的玄鐵一下子破開自己柔嫩的腸道,他本能的想要躲避這毫不留情的攻勢,但是被懸空的他越掙扎只會讓紅色粗糙的繩子更加緊繃的摩擦自己嬌嫩的皮膚。原本柔軟安撫的舌頭立刻換成腥臊的肉棒,趁著李棋言呻吟的時候,弘宇直接將硬挺的肉棒送入他的喉管深處。巨大的龜頭堵住了李棋言的哀叫,鼻腔里也塞入了粗硬的雞巴毛,頓時讓李棋言無法呼吸。
“唔”窒息帶來的腸道緊縮讓羅德爽的頭皮發麻,他十指緊緊掐住纖細的腰肢,瘋狂的進攻著緊縮的腸肉,每一次擊打,都讓李棋言渾身顫栗,前后兩張嘴不停的緊縮著。
捆綁著李棋言的繩子隨著男人們的劇烈操干也在晃動著,李棋言在架子上如同蕩秋千一般來回搖晃。繩子的每一次的搖擺都帶上了慣性,讓前后兩根肉棒能進入的更深。
前后強烈的抽插感和懸空感讓李棋言感到不安,害怕的緊縮后穴,惹得羅德額頭青筋跳動忍不住打了一下李棋言的屁股。
“騷貨安分點。”
因平行懸空的李棋言沒有支撐點,而這插入的大肉棒變成了唯一的支撐點,把他定住,這樣的體位又能讓前面的大肉棒進到更深的喉管。世藝則用大肉棒不停戳著奶頭,操著李棋言的胸,四人宛如原始的淫獸般瘋狂做愛。在多重刺激下李棋言已經射不出多少精液了,小肉棒只能不停的噴水潮吹,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三人在他身上緊縛的紅繩上掛上了一些圣誕裝飾,乳頭上夾了兩個金色的小鈴鐺,還拍了許多色情的照片,他們多覺得李棋言這棵圣誕樹比旁邊那棵還要漂亮。
至此,一輪淫亂的性派對終于暫時結束。
“我好渴,想喝水?!崩钇逖员徊俚臅r候不是在噴水就是在流淫水,身體里流失了大量的水分。
“小言哥我去給你拿水?!笔浪嚬郧傻娜N房到了一杯水端給李棋言。
李棋言被綁的渾身酸軟,整個人靠在羅德的身上,世藝舉著水杯細致入微的喂給他喝,但一杯水似乎還是不夠喝,李棋言看向世藝想要再來一杯水。
弘宇見狀賤兮兮的笑道:“寶貝兒,我們哪里流了水就用哪里喝水。不能光小嘴兒喝,小穴也要喝一些,你說呢?”說罷弘宇從廚房拿了一瓶紅酒,一臉壞笑的看向李棋言。李棋言大感不妙,他害怕的環抱著羅德的脖頸,整個人背對著弘宇。
羅德看李棋言擔驚受怕的像一只貓咪,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嘴唇輕輕吻著他的泛紅的眼角,親昵的說道:“乖寶寶,渴了就要喝啊。”他把李棋言的軟腰輕輕一壓,他綿軟無力的膝蓋隨時都會失去支撐,羅德抱住他的上半身給他一些力的支撐。
湊近他的弘宇先是喝了一大口紅酒,嘴對嘴的渡給李棋言。濃郁的果味吞噬著他的味蕾,措不及防的一口紅酒嗆得他直咳嗽,隨后小穴被一個堅硬的冰冷的物體抵住。
騷穴早已被操得松軟,穴口翁張著,能看到里面被操熟的深紅腸肉還一顫顫的,把精液不停的排出體外。細長的瓶身毫無阻力的插入了,脆弱的腸壁包裹著冰涼的酒瓶讓李棋言忍不住打了冷顫,神色緊張地看著漸漸進入自己身體的異物。
他緊張的抓緊羅德的胳膊,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羅德也沒有阻止,他很享受李棋言脆弱的一面。
紅酒較細的頸部完全進入李棋言的小穴里,他的穴口因為強烈刺激不停的吮吸著瓶頸的根部,弘宇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放松,隨后冰涼的紅酒伴隨著火辣的觸感如同烈焰在燃燒般讓他痛苦的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他晃著屁股拒絕更多的紅酒的進入,眼淚一下子就要決堤了,他抱著羅德的脖子胡亂的親吻他的臉,想讓他大發慈悲結束這種酷刑。
他不停搖擺的屁股讓紅酒順著股縫一路流下來,玫瑰般嫣紅的酒與渾身是勒痕的身體相得益彰,與白皙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紅酒那濃郁有醇香的氣味配上無與倫比的視覺盛宴,無一不刺激著在場的三個男人,他們的雞巴都硬挺挺的張著嘴流出透明的液體。
世藝為了不讓更多的紅酒灑出壓著他的酥腰防止他亂動,剩下的紅酒隨之一滴不剩的倒入了李棋言的身體。李棋言感覺自己肚子一下子漲了起來。肚皮肉眼可見微微鼓起,像懷孕一般,再次撩撥起在場三個男人的性欲。
當最后一滴紅酒倒入他的小穴里,弘宇從沙發上抽出了
一個枕頭墊在他的身下。輕扇了一下他的屁股道:“騷貨,敢流出一點,就讓你舔掉?!?
“嗚嗚嗚嗚”李棋言聽話的使勁收縮菊穴,但是紅酒被腸道暖熱后變得十分具有刺激性,由如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腸壁一般讓他有很強烈的排泄的欲望。
“小騷貨喝了大半瓶了,有這么好喝嗎?”羅德見李棋言努力忍耐的樣子忍不住調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