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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宇忍不住直接把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蜜穴的深處,蠻力挺著腰按著李棋言的屁股,每一下都插到最底。被大肉棒塞滿嘴的李棋言說不話只能渾身顫抖著承受弘宇的猛操,雙眼頻頻往上翻,爽的想要立馬射。然而小肉棒因尿道口被堵住而射不出來難受的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嗚的呻吟。
“老公我想射,騷母狗想射,讓我射好不好?!崩钇逖酝鲁鍪浪嚨娜獍魞裳蹨I汪汪轉頭委屈的看向羅德,懇求他把尿道棒抽出來。三個男人見李棋言這幅模樣,更加控制不住心中的施虐欲,想要干死李棋言這個騷貨。
世藝被李棋言緊致的喉道夾的快受不住精關,于是更加用力按著李棋言的頭快速的抽送起來。李棋言被操的說不上話,口水和眼淚止不住的一直流,承受著這猛烈的操干。
“啊?。?!騷母狗射給你,都給老公吃進去!”世藝惡狠狠的說到,隨后精關一松拔出大屌射在了李棋言的臉上。世藝把射在臉上的精液用手刮到李棋言的嘴邊讓他吃了下去。
李棋言的后穴同時也在承受弘宇的操干,弘宇使勁的用鴨蛋一樣的龜頭磨著騷穴的敏感點惹得直腸里的媚肉不停緊縮,感受著龜頭和凸起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動著。
“玩點別的吧。”羅德提議到。他只能在一旁看著擼真的太他娘的難受了。
“行啊,寶貝兒我們來點別的吧?!焙胗畎涯虻腊粢幌伦映槌鰜恚睦钇逖灾苯右还梢还傻纳涑霰环e攢許久的精液。
“騷貨射了啊好爽”李棋言爽的腳趾卷縮,被迫壓制的射精欲望終于被釋放。
精液射完后小肉棒卻還在硬挺著,一瞬間的停息后,隨即大量的水也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娏藝娏耍◎}貨被老公操噴了!”李棋言身軀瞬間緊繃并往后一弓,大聲的尖叫著淫亂的不行。
三人合力把爽的癱軟在地的李棋言架起來,他們找了一條鮮艷的紅色繩子,將他穩固的綁起來,懸掛在在圣誕樹旁的架子上。
李棋言的身體被紅色繩子緊緊的綁住,雙手和腳踝被纏繞到背部,繩子依序在鎖骨,乳溝之間,臀縫處打結,整個人像是被包扎好的最美圣誕禮物。胸前的兩個小肉鋪被繩子緊緊的勒住,讓乳頭變得充血鼓脹如同待采的櫻桃。
“嗚嗚老公,騷貨不想這樣”第一次被這樣的方式懸空綁住,李棋言整個人還是有點害怕的,他渾身都變得緊繃,小雞巴也萎靡的垂了下去。
“寶寶會喜歡的。”世藝吻了他的嘴唇,舌頭鉆進李棋言的口腔里,吮吸著他的舌根,舌尖舔舐著他牙床,不停的安撫著李棋言,身后的羅德挺著肉棒不停的上下摩擦著緊致的穴口。
羅德見他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小穴又開始分泌出透明的腸液,覺得差不多了,他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在李棋言的濕潤的穴口處拍打了幾下,隨后腰一沉,一個用力將粗長的肉棒整根沒入,讓李棋言還來不及反應便不帶任何停頓的狂操起來。
“啊啊啊啊嗯呃”李棋言無論被操多少次都無法立即適應這個粗熱的玄鐵一下子破開自己柔嫩的腸道,他本能的想要躲避這毫不留情的攻勢,但是被懸空的他越掙扎只會讓紅色粗糙的繩子更加緊繃的摩擦自己嬌嫩的皮膚。原本柔軟安撫的舌頭立刻換成腥臊的肉棒,趁著李棋言呻吟的時候,弘宇直接將硬挺的肉棒送入他的喉管深處。巨大的龜頭堵住了李棋言的哀叫,鼻腔里也塞入了粗硬的雞巴毛,頓時讓李棋言無法呼吸。
“唔”窒息帶來的腸道緊縮讓羅德爽的頭皮發麻,他十指緊緊掐住纖細的腰肢,瘋狂的進攻著緊縮的腸肉,每一次擊打,都讓李棋言渾身顫栗,前后兩張嘴不停的緊縮著。
捆綁著李棋言的繩子隨著男人們的劇烈操干也在晃動著,李棋言在架子上如同蕩秋千一般來回搖晃。繩子的每一次的搖擺都帶上了慣性,讓前后兩根肉棒能進入的更深。
前后強烈的抽插感和懸空感讓李棋言感到不安,害怕的緊縮后穴,惹得羅德額頭青筋跳動忍不住打了一下李棋言的屁股。
“騷貨安分點?!?
因平行懸空的李棋言沒有支撐點,而這插入的大肉棒變成了唯一的支撐點,把他定住,這樣的體位又能讓前面的大肉棒進到更深的喉管。世藝則用大肉棒不停戳著奶頭,操著李棋言的胸,四人宛如原始的淫獸般瘋狂做愛。在多重刺激下李棋言已經射不出多少精液了,小肉棒只能不停的噴水潮吹,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三人在他身上緊縛的紅繩上掛上了一些圣誕裝飾,乳頭上夾了兩個金色的小鈴鐺,還拍了許多色情的照片,他們多覺得李棋言這棵圣誕樹比旁邊那棵還要漂亮。
至此,一輪淫亂的性派對終于暫時結束。
“我好渴,想喝水。”李棋言被操的時候不是在噴水就是在流淫水,身體里流失了大量的水分。
“小言哥我去給你拿水?!笔浪嚬郧傻娜N房到了一杯水端給李棋言。
李棋言被綁的渾身酸軟,整個人靠在羅德的身上,世藝舉著水杯細致入微的喂給他喝,但一杯水似乎還是不夠喝,李
棋言看向世藝想要再來一杯水。
弘宇見狀賤兮兮的笑道:“寶貝兒,我們哪里流了水就用哪里喝水。不能光小嘴兒喝,小穴也要喝一些,你說呢?”說罷弘宇從廚房拿了一瓶紅酒,一臉壞笑的看向李棋言。李棋言大感不妙,他害怕的環抱著羅德的脖頸,整個人背對著弘宇。
羅德看李棋言擔驚受怕的像一只貓咪,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嘴唇輕輕吻著他的泛紅的眼角,親昵的說道:“乖寶寶,渴了就要喝啊。”他把李棋言的軟腰輕輕一壓,他綿軟無力的膝蓋隨時都會失去支撐,羅德抱住他的上半身給他一些力的支撐。
湊近他的弘宇先是喝了一大口紅酒,嘴對嘴的渡給李棋言。濃郁的果味吞噬著他的味蕾,措不及防的一口紅酒嗆得他直咳嗽,隨后小穴被一個堅硬的冰冷的物體抵住。
騷穴早已被操得松軟,穴口翁張著,能看到里面被操熟的深紅腸肉還一顫顫的,把精液不停的排出體外。細長的瓶身毫無阻力的插入了,脆弱的腸壁包裹著冰涼的酒瓶讓李棋言忍不住打了冷顫,神色緊張地看著漸漸進入自己身體的異物。
他緊張的抓緊羅德的胳膊,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羅德也沒有阻止,他很享受李棋言脆弱的一面。
紅酒較細的頸部完全進入李棋言的小穴里,他的穴口因為強烈刺激不停的吮吸著瓶頸的根部,弘宇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放松,隨后冰涼的紅酒伴隨著火辣的觸感如同烈焰在燃燒般讓他痛苦的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要”他晃著屁股拒絕更多的紅酒的進入,眼淚一下子就要決堤了,他抱著羅德的脖子胡亂的親吻他的臉,想讓他大發慈悲結束這種酷刑。
他不停搖擺的屁股讓紅酒順著股縫一路流下來,玫瑰般嫣紅的酒與渾身是勒痕的身體相得益彰,與白皙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紅酒那濃郁有醇香的氣味配上無與倫比的視覺盛宴,無一不刺激著在場的三個男人,他們的雞巴都硬挺挺的張著嘴流出透明的液體。
世藝為了不讓更多的紅酒灑出壓著他的酥腰防止他亂動,剩下的紅酒隨之一滴不剩的倒入了李棋言的身體。李棋言感覺自己肚子一下子漲了起來。肚皮肉眼可見微微鼓起,像懷孕一般,再次撩撥起在場三個男人的性欲。
當最后一滴紅酒倒入他的小穴里,弘宇從沙發上抽出了一個枕頭墊在他的身下。輕扇了一下他的屁股道:“騷貨,敢流出一點,就讓你舔掉?!?
“嗚嗚嗚嗚”李棋言聽話的使勁收縮菊穴,但是紅酒被腸道暖熱后變得十分具有刺激性,由如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腸壁一般讓他有很強烈的排泄的欲望。
“小騷貨喝了大半瓶了,有這么好喝嗎?”羅德見李棋言努力忍耐的樣子忍不住調戲道。
“嗯我的肚子好難受老公我好漲?!崩钇逖栽秸f越委屈,竟是哭了起來,后穴里的液體在不斷的流動,游走在直腸里的各個角落,不斷刺激著李棋言。菊穴快要承受不住過多的液體雙腿開始發顫。
弘宇見把李棋言欺負得狠了于是連忙哄到“好好好,寶貝兒不憋著了,我把寶貝兒的水喝掉?!闭f著把頭伸向了后穴,嘴巴附上緊縮的幽口開始吮吸。柔軟的嘴唇包裹著敏感的小穴用力一吸,李棋言爽的穴口大開,像是泄洪一般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弘宇大口大口吞咽著從李棋言體內涌出的紅酒,喝的津津有味。羅德和世藝見狀也想分一杯羹,兩人對上李棋言的騷穴開始大快朵頤,肚子很快便小了下去,可依舊有紅酒還存留在腸子里。
世藝扶著硬的要爆炸的猙獰肉棒一個挺身不由分說的操了起來。灼熱的陽具碰上濕潤冰涼的紅酒,就像沙漠里要脫水的人被海洋包裹一般讓世藝陶醉起來,他感覺自己要融化在他的身體里,與他合二為一了。
“哈啊啊啊啊”兇狠的肉棒帶上絕對的力度讓李棋言頭一次有一種真的會被操死的感覺,他渾身都沒了知覺,口水和眼淚已經濕潤了地下的毯子,只剩下一個屁股在無聲的回應。
“太美了寶貝你真的太棒了。”世藝像是瘋了般沉醉在李棋言的身體里不停的抽插著,他俯下身像是獻祭一般一寸一寸的吻著身下被操的失神的人的脊背,身下的動作也不停息,每一次猛擊都想把囊袋也擠進去。
三個人就這么一個換一個的抱著李棋言的屁股把他身體里的紅酒全都操了出來。紅酒伴隨著濃精從已經無法閉合的小洞里汩汩流出,李棋言的下半身已經泥濘不堪,大腿根微微顫抖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屁股更是紅腫不堪。
李棋言趴在毯子上雙眼無神的張著嘴呼吸,他半天一句騷話也沒說出來,全程不停的嗚咽著。三人覺得這次玩的太過了,羅德作為大哥,抱著李棋言去洗澡了。其他兩個人把客廳淫亂的殘局清理了一下。
經歷了圣誕party后,李棋言起碼一周都沒法做愛,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小穴更是有一種被雞巴無時無刻都抽插的感覺。三個大男孩也沒有再強迫他,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李棋言。四人的感情開始逐漸升溫,李棋言也變成三個人的寶貝
,三個男人以一種微妙的形式平衡著自己對于李棋言的占有欲。李棋言何嘗又看不出男人們的互相忍讓,自己對他們也是有著特殊的情感。
很快到了李棋言的生日。李棋言做了一個猶豫許久的決定便是把三個男人帶回家見父母。雖然這非常違背道德倫理,但他真的想告訴父母自己找到未來想一起走下去的人。他敢這么做的原因也是因為父母都是極度開放的人,自己也從小被捧在手心里呵護。
老兩口很久之前便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男人并也平淡的接受了。對于兒子喜歡男人或女人對他們來說并不重要,他們只希望李棋言能過的開心,沒有壓力。
于是在生日當天李棋言扭扭捏捏的告訴另外三個男人自己的計劃時,他們都震驚的收不住下巴。
“寶寶,你真要這么做嗎,你不會被你爸媽趕出家門吧?”弘宇擔憂的看著他。其他人也點頭附和。
“我們并不需要你為我們做什么或者讓他們承認我們這段關系。我知道這件事情挺驚世駭俗的。我只希望你開心?!绷_德開頭到。
“我已經決定了,別為我操心了。再說了,就算到時候我爸媽真要趕我出家門那我不是還有你們可以收留我嗎。”李棋言一邊平復大家的擔憂,一邊調笑道。
“那你們還不趕緊去買一些東西和我回去見見爸媽?生日要一起吃長壽面的。”
“遵命小言哥,我這就去!”像是要比賽誰先到購物中心一樣,三人走的比誰都快。
當買好所有的食材,禮物和蛋糕之后已是下午6點。李棋言便帶著三人向家走去。
叮咚——
隨著李棋言按下門鈴,三個男人越發開始忐忑不安。李母開了門。
“小言回來啦!還帶著這么多朋友一起慶祝呢。誒喲快進來快進來?!崩钅笩崆榈恼埓蠹乙黄疬M去。
“阿姨好!”幾個男人緊張的都差點要同手同腳的進屋。
家里很是溫馨,柔和的燈光灑在這個樸素的居民房中,書架上還陳列著許多李棋言成長的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他的美好瞬間,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照片里青澀的面龐。
三個男人因為緊張不敢一直待在客廳跟伯父伯母說話,都爭先恐后的擠到了廚房。
李母好奇的問李棋言:“這三個人,看起來一個賽一個的金貴,他們真的會做飯嗎?”,李棋言也被問到了,好像跟他們在一起這么久過,沒看過三個人有廚藝的天賦,為了防止這三個大少爺把自己家廚房點炸,他還是擠進狹小的廚房里。
果不其然,三個大男人跟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要先干什么,不一會的功夫就把廚房搞得亂七八糟。李棋言指揮著三個人讓他們打雞蛋,切菜,刷鍋,不一會兒便井然有序的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