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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像我這么便宜的價格很難找到第二個了?!编u鈞站起身,走到孟頤真面前俯身摸了摸他的手臂皮膚。“都冷得汗毛豎起來了,小心感冒?!?
鄒鈞去把窗戶和陽臺門給關了。
“只是手冰而已,你摸摸其他的地方?!泵项U真舔了舔嘴唇,轉過了身。他趴在墊子上,屁股朝向鄒鈞,然后把手指慢慢往穴里戳,碾過敏感點的時候故意甜膩地叫了一聲,然后說:“好燙?!?
鄒鈞當然沒有摸的意思,他坐回了沙發,孟頤真只好想象他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的騷穴。
按摩棒終于派上用場。孟頤真脫掉了勒著屁股的牛仔褲,內褲則是掛在腿彎上。他側躺在墊子上,雙腿并攏,陰莖和卵蛋都被乖巧地夾在腿后,不讓手摸到。有著彎曲弧度和三節凸起的白色細長塞子被他一點點地送進體內后,孟頤真按下開關。
關上門窗的室內安靜了許多,足以聽到按摩棒在腸肉里震動的聲音。孟頤真咬住了t桖的下擺,雙手手指一下一下地繞著乳頭打轉。使用這個玩具的快感來得不像粗大的假陰莖,把腸道暴力地撐開重重地沖撞在敏感點上;而是像潮汐般堆疊著涌來,慢慢上漲,直到滅頂。孟頤真閉著眼睛,如果不是他揉弄乳頭帶來的時不時的震顫,甚至看起來像是在客廳里睡著了。
孟頤真猜想鄒鈞或許喜歡他這樣無聲息地高潮的樣子。
兩年前,就是在用類似的玩具的時候他情迷意亂地去舔鄒鈞的幾把,而鄒鈞沒有拒絕。
滾燙的、勃起的幾把,在他口腔里沖撞。鄒鈞平時異常淺淡的體味終于在射精的時候濃厚了起來,微涼濃稠的液體射在他的喉管里,又被他嘔在手掌上一點點舔干凈,仿佛品味什么珍饈一樣。射完后鄒鈞的皮膚也泛上一層健康的運動后的顏色,他靠在椅背上喘息,手落在椅面上,即使平常是沒有什么攻擊性的長相,蔓延到手臂上的青筋還是看起來能把他按住做到暈?!跋麓蝿e吞。”鄒鈞說,“不管是誰的。吃精液有風險,對身體不好。”
“怎么?你射得再多我也不會懷孕?!彼卣f,鄒鈞的手指在一顆顆摸過他的牙齒,仿佛檢查手術器材皿里的工具。
“誰都不會因為吃精液懷孕好不好?”鄒鈞說,孟頤真正要說話,鄒鈞的手指就往口腔深處伸,摸到了軟腭正中的小舌,像調情又給孟頤真一陣生理性的嘔吐欲。鄒鈞把他的下頜捏起對著光看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說:“原來口交過以后上鄂真的會充血?!?
孟頤真的大腦轟隆一聲。
即使對他產生了反應,鄒鈞也仍然只是把他當作器物使用,實在是……太色情了。
色情得孟頤真想要用屁眼強奸鄒鈞,把淫水流滿鄒鈞全身,這輩子都像雞巴套子一樣連在鄒鈞身上。
老公……孟頤真默默在心里這樣癡纏地叫。高熱的頭腦讓他爬上鄒鈞的膝蓋,纏著鄒鈞接吻。
那是他唯一一次吃到鄒鈞的雞巴,也是唯一一次和鄒鈞接吻。孟頤真見不到鄒鈞的兩年里反復翻看那天的錄像,每一次他都在想那個時候如果做下去會怎樣。
孟頤真的回憶被前列腺的快感打斷。他的腿根顫抖了起來,前精從龜頭上滑了出來,讓粉色的龜頭在燈光顯得像一個光亮的硅膠玩具。
好舒服。他輕聲哼著,用力地掐乳頭,想象趁著鄒鈞睡著在他的后背上磨蹭自己的乳頭……現在他們住在一起實在是一個太好的機會。
還不夠??旄羞€不夠。孟頤真調大了按摩棒的檔位,前列腺被更加猛烈地刺激,生理性眼淚都冒了出來,讓他的視野模糊一片。他用手捂住嘴阻止呻吟聲吵到鄰居,努力眨巴眼想要看清鄒鈞。
鄒鈞微微張開的雙腿間也勃起了。他沒什么表情,但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孟頤真。
老公又因為我勃起了。好想被老公奸。好想爬過去把臉埋在老公的褲子里狠狠地吸一口。
孟頤真用力夾緊無力的腿,擰住已經紅腫漲大的乳頭,往外一扯。他高潮了。
乳白的精液射出來了幾股,但是還沒有結束。剩下的沒用精液像是漏掉的牛奶一樣沿著包裝底部的微小破洞慢慢地淌出來,順著腿縫一滴接著一滴,很少但是一直在流。
“孟頤真?”鄒鈞在他面前蹲下,叫他的名字。孟頤真腹部的肌肉仍然在痙攣,小腿也時不時抽動一下。
“嘖?!编u鈞這才發現他的按摩棒沒有關,后面還在高潮,爽到肌肉無力,沒辦法把塞進去的東西拿出來。
“
早點睡。”鄒鈞把東西抽出來丟到尿墊上,站了起來,輕輕踢了踢孟頤真的屁股說道。孟頤真又顫了一下。
拜謝文所賜,鄒鈞的醫院生活可以說是臥薪嘗膽囊螢映雪,工作了幾年再一次經歷了剛進來時那種忙得腳不沾地的感覺。
倒不是說謝文打壓他什么的。謝文表面上的態度并沒有太大變化,除了手指間有被煙燙傷的痕跡,仿佛那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科室里幾乎所有人都注意到謝文開始“特別關照”鄒鈞。住院醫師有五個,謝文的十臺手術里有六臺都讓鄒鈞當一助,還每星期額外有三臺手術讓鄒鈞主刀,謝文就站在旁邊盯著看。
“小粉絲,你做了什么讓謝主任突然這么重視你?”林志豪酸酸地說。
“不會是一起打架打出革命情誼來了吧?!睂幭牟聹y道。
是啊你們每個人都去找他前男友打一架然后被他恩將仇報地訓一頓好了。鄒鈞心說。少見的產生了一種難言的憋屈。
這事要說對他也沒有什么不好——甚至是大好事。年輕的外科醫生最缺實戰經驗,遇到一個自持資歷不肯讓后輩發展的主任,熬到快四十要獨當一面了,都還不知道要怎么主刀。
但鄒鈞無比懷疑謝文只是想要狠狠操練他。幾個科室開會的時候就不說了,一定是要把他先拎出來讓他發言,一邊聽他說一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在他猶豫的時候慢條斯理地發問,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尖銳。幾輪下來其他人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說是單純的重視又不像,謝文這咄咄逼人的架勢更像是要給人難堪啊。
除此之外,連鄒鈞寫的病例都要被謝文逐個翻看以后打回重寫,寫完再吩咐他寫大病例,每份九頁起步。
“華大畢業的尖子生,寫出來的病例就是這樣的水平嗎?“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辦公室里,謝文翻著病例本,語帶嘲諷地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是心血管外科吧?”鄒鈞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反問。寫病例是內科的重中之重,反之,外科不太重視,如果不是寫得太糟一般不會被揪。而鄒鈞的水平即使放在整個醫院里也不至于被批評。
“只會開刀的外科醫生和屠夫有什么區別?不過是肌肉記憶而已,再過幾年讓一只猴子建立搭橋手術的肌肉反射我想也不是什么難事。“謝文把病例合上,細長的眼睛透過鏡片向上看了他一眼,“不過現在的猴子也不少。”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即使不爽謝文整個科室里只對著他吹毛求疵,鄒鈞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寫病例是鍛煉思維的好辦法,能夠對醫生的邏輯判斷有很大幫助。謝文能聲名鵲起靠的不光是一手出神入化的操作技術和有風格的手術節奏,還有臨床鍛煉出來的對醫學知識的靈活理解。
但是——“我不會是你說的只會開刀的外科醫生?!编u鈞率直地說。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敝x文不置可否,語氣里都是不信任。
“那能不能勞煩謝主任讓我做一些好看的事。”鄒鈞火大地請謝文離開他的工位,然后坐下悶頭重寫病例——出院要在四點之前辦好,下午還有兩臺手術,他只有在午飯時間能處理了。
陳副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鄒鈞正好寫完病例,準備去做手術。
“小鄒啊,怎么沒吃午飯?”他問,眼睛看向桌面上的病例本,“這用寫那么久嗎?”
“謝主任要求高?!编u鈞不想多抱怨,言簡意賅道,腦子里想的都是他期待已久的房間隔缺損修補手術。
陳副語氣微妙道:“是咯,我是比不上他吹毛求疵,這么敬業。”
鄒鈞回憶著手術步驟,沒聽出來陳副話中有話,順口附和他的話:“謝主任是挺敬業的?!?
他走出辦公室,沒看到陳副鼻子都氣歪了。
手術很成功。謝文解開口罩以后看著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是只好猴子?!?
鄒鈞做完手術心情好,權當作夸獎了,只是挑了挑眉回道:“謝謝。”
把手套丟垃圾桶,寧夏湊到鄒鈞旁邊小聲說:“你和謝主任關系看起來好了很多。”
“早上會診我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编u鈞提醒道。
寧夏又不確定了起來?!安贿^……”她猶豫了一下說,“大家肯定都覺得你是他這邊的人?!?
不管謝文針對得再過火,鄒鈞得到的資源都是實打實的。實踐的增加促進手術水平的同時也帶來績效的提高,這些都讓人眼紅。
寧夏和鄒鈞是關系不錯的同期,多少知道一點當時的打架烏龍兩個人之間并不愉快。走出手術室,她分析道:“謝文有沒有可能是想讓你被卷進我們科室的派系斗爭?其他人覺得你是他的人,平常說不定也會針對你?!?
鄒鈞搖搖頭,“你放心,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有路子?!?
“什么路?”
“車到山前必有路唄?!编u鈞攤了攤手,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講正事呢你還有意思說冷笑話?!睂幭闹?
地哎呦了一聲,捅了鄒鈞一胳膊肘子,“不管你了,我去麻醉科搖人來準備下午的手術?!?
“辛苦了?!编u鈞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今晚幾點下班?]
是孟頤真發的消息。鄒鈞一邊走路一邊回道:[今晚值班,明天回。]
[我又苦守寒窟:]
鄒鈞笑了一聲,剛抬起頭就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人,也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不好意思啊?!编u鈞道歉道,對面的黃毛娃娃臉醫生臉色看起來蒼白得像紙,剛說完“沒關系”就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我不會給人撞出事來了吧。鄒鈞揪住對方手臂的一瞬間腦袋里只有這個念頭。
鄒鈞出了手術室就往急診趕,黃頭發的小醫生已經換上了病號服,躺在病床上熟練地向主治醫生陳述過往病史。主治醫生笑呵呵地說:“接診醫生的感覺果然是不一樣哈。”小醫生也很開心:“那是,專業對口,還挺方便的。”氣氛一片其樂融融鳥語花香,在陰沉的病房里鶴立雞群。
“邱主任?!编u鈞打了一聲招呼。
“噢,小王,這就是給你做aed急救然后把你抱過來的鄒醫生。”
頭發金黃的娃娃臉醫生瞬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太感謝你了,鄒醫生。”鄒鈞看到他的眼睛里寫著巨大的“好人”兩個字。
“應該的,畢竟我撞到了你。你現在怎么樣?”鄒鈞問道。
“還可以。邱主任說有可能是心臟腫瘤,化驗單還沒出來,等下出來了再去拍片子?!彼α艘幌拢雌饋淼故且稽c都不擔心。
“到時候可能還是你們心血管外科管?!鼻裰魅谓釉挼?。
“原來鄒醫生是心外的?!秉S毛醫生翻出了換下來的白大褂,給鄒鈞看上面的胸牌,“我是兒科的王嘉運。”
鄒鈞于是也微微俯下身,湊近給王嘉運看他的胸牌上的名字:“鄒鈞?!蓖跫芜\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跟著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他口袋里的傳呼機又滴滴地響了起來,在場的另外兩個醫生都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澳俏蚁茸吡恕!编u鈞說,“祝你早日康復?!彼聪蛲跫芜\,“最好還是別在外科見到你?!?
結果第二天王嘉運還是轉到心外了,次日下午的手術,謝文主刀。
鄒鈞來查房的時候和王嘉運說:“他是我們科最好的醫生之一,良性腫瘤的預后很好,目前來說放寬心態最重要?!?
王嘉運躺在床上有點費力的呼吸,臉色因為發燒總算有了一點血色?!拔倚膽B蠻好的?!彼麤]心沒肺地笑了一下?!耙嗑没謴桶??”
“三個月左右,住院觀察十天?!?
王嘉運第一次露出失望的神色,”這么久啊,我能不能出院就工作?”
“和醫生討價還價?”鄒鈞抬起眼看他一眼,用筆帽戳著下巴笑了一聲,“小朋友哭著說能不能不要打針,你也不會同意吧?”
“不要把我和小朋友比?!蓖跫芜\滑到被子里,有氣無力地說。
“我只是讓你在醫生的角度換位思考?!编u鈞說,“至少修養一個月,心臟的問題不是開玩笑的。兒科工作量這么大,有帶薪假休不好嗎?”
“我挺喜歡小朋友的。”王嘉運思考了一下,客觀地說,“而且這樣今年的獎金就沒了,活也都丟給同事干,他們得恨死我。這樣我在醫院很容易被斗走?!?
“不是,命重要還是職業發展重要?。磕愕闹笜送玫模粫菏中g給你救回來了,加班完人加沒了。你還是安心養”鄒鈞話沒說完,就被后面的人用病歷抽了一下肩膀。
“鄒醫生,來查房不是讓你來閑聊的?!敝x文露出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說,“如果事情做不完只會給別人增加不必要的添麻煩?!?
鄒鈞聳聳肩,在謝文背后和王嘉運比了一個倒著的大拇指,意思是:他就是那種討人厭的同事。
王嘉運又樂呵了起來,謝文剜了鄒鈞一眼,說:“這是手術同意書,你看看如果沒問題明天下午就可以做了?!?
謝文走了以后,王嘉運問鄒鈞:“他就是謝文嗎?”
“是的,你的主刀,我們大主任從其他醫院挖過來的天才外科大夫。”
“你喜歡他?。俊蓖跫芜\不假思索。
鄒鈞難得被噎住?!澳闶菑氖裁唇嵌葧X得我喜歡他?”
王嘉運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睛:“你不喜歡他嗎?”他疑惑道。
鄒鈞罕見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對別人的感情。對職業偶像的尊敬和對謝文處處針對的煩躁兩相抵消,他迅速否定道:“不喜歡?!?
“這樣啊?!蓖跫芜\露出夢幻般的笑容,“他挺好看的,我覺得?!?
鄒鈞木著臉:“我真是閑著沒事干才和你聊這個?!?
“哎,你們外科真的很閑嗎?我以前聽說挺忙的啊。”王嘉運的表情仍然天使般純潔。
“如果你有同事不待見你,我想我現在知道原因是什么了?!编u鈞無語,刷地一下把簾子給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