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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鐘,向前村已經完全籠罩在黑暗中,村民們早早回了家,整個村子一片寧靜,只有一盞盞昏暗的燈,在黑夜中透出亮來。
鐘情就著家里的燈光,跪坐在床上。
他們家在整個村子里,也算是貧困的,屋子是普普通通的泥磚房,房間里的柜子,也早已上了年紀。
鐘情伸手一拉,柜子吱悠悠的做響。
里面放著幾床被子,透出一股莫名的幽香。
鐘情咬著下唇,分開這些被子,從里面拿出一張紙。
這紙上明晃晃的,寫著錄取通知幾個大字。
讀完小學初中后,高中是鐘情在家里哭著喊著,才去上了的。
還記得當時,爸爸狠狠踹了他一腳,目光中流露出厭惡:“一個不男不女的,還想往外面跑?”
現在這一紙錄取通知書,就是他的希望。
只要去了大學,那就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了,他以前看過一些書,知道外面會有整齊的街道和高樓。
鐘情把通知書細細撫平,放在自己的枕頭旁。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巴掌大的小臉兒看上去充滿希望,一雙猶如浸了水的眸子中,透露著純真。
鐘情長得一點都不像是這村里,會養出來的人。
雖然從小都在幫家里做事,但他的手還是白白嫩嫩,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透著瑩白。
一張臉更是格外出挑,從小到大就受人喜歡。
或許這都是因為……
鐘情退掉了自己的衣服,原本平坦的胸部展露了出來,在他的胸口位置,竟然還有一層白布包裹著。
他小小的呼出一口氣,才將這層白布給揭開。
下一秒,一片白色呼之欲出,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這層白布里跳了出來。
這就是鐘情隱藏的秘密,他是一個雙性人。
可能因為有另外一套器官的原因,所以進入青春期后,鐘情的身材就開始發育,胸口上的一對大乳,更是從開始微微凸起的小饅頭狀,變成現在這樣。
墜在胸口沉甸甸的,他一只手都握不住。
被禁錮一整天的奶子,終于獲得了自由,鐘情伸手揉捏幾下,緩解這一天帶來的不適感。
這么多年,他也習慣了自己這副樣子。
只是最近,又有了很多異樣感。
比如說閑暇無事,胸口的那兩點,會有一種莫名的癢意,只要他伸手去碰,這種癢就會變成另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更過分的是連帶著下身的小穴,都會變得濕漉漉的,好像格外渴求什么東西,能夠幫他控制這種感覺。
鐘情自己伸手,試探著觸碰過,但這就像是打開了一道禁忌的大門,雖然得到了一些滿足,他卻覺得更加空虛了。
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小穴里面熱熱的,層層疊疊的浪肉,仿佛變成了好幾張小嘴,拼命的挽留著伸進來的東西。
“唔……”
胸口傳來的刺激,讓鐘情忍不住悶哼。
他趕忙放下自己的手,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一次一次,他變得越來越難以滿足,唯恐體內的淫獸,會被自己親自放出來。
鐘情按耐著正準備休息,房門卻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他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抓起旁邊的被子擋在自己身前,倉促抬頭間,和進來的人視線相對。
鐘老大打著赤膊,這么多年下地干活,他身體膚色偏黑,還有些起伏不定的肌肉。
一張臉四四方方,頭發有了幾根白色,盯著鐘情的眼神兇惡,一眨不眨。
“爸,你怎么來了,我準備休息了。”
鐘情磕磕巴巴的開口,希望爸爸能夠趕快離開,他什么都沒穿,好羞人呀。
“哼,你是老子的種,遮遮掩掩的干什么?見不得人嗎?”
鐘老大惡聲惡氣,快步走到了鐘情面前,眼神中已經透露出了熊熊欲火。
他毫不留情地,扯掉了鐘情用來遮擋的被子,那一雙白色就突兀的出現在他面前。
鐘老大的呼吸都粗重了些,他惡劣一笑,直接伸手重重的摸了上去。
“爸,你這是干嘛,趕快出去。”
鐘情受了不少驚嚇,眼睛里立刻浮現出些許水氣,手腳并用的想要逃脫。
鐘老大冷哼一聲,手里的力道大了一些。
鐘情不愧是有對大奶子,直接就從張開的指縫中溢出了些許白色,一只手都捏不下。
“小騷貨,我摸摸你怎么啦?是老子把你生成這樣的,就算今天艸了你也是應該的。”
鐘老大拽著鐘情,把人拖到自己面前。
二人爭執間,旁邊放著的錄取通知書,飄落在地上。
鐘老大一只手捏著鐘情的奶子,另外一只手撿起了通知書。
“好啊你,整天就打著主意想跑,我看沒了這個東西,你怎么走?”
他惡劣一笑,就準備把通
知書給撕了。
鐘情瞪大眼睛,被嚇得呼吸都要停止,顧不得自己還赤裸著身體,直接跪在鐘老大面前祈求。
“求求你了爸,別把這東西撕了,求求你了。”
鐘老大眼神一轉,要撕毀的動作停一下。
這張通知書對鐘情這么重要,那就好玩了。
“不想讓我撕掉也行,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子我,那我就把這張紙還給你,要不要做你自己想吧。”
鐘老大挺了挺自己的垮,下面鼓囊囊的一坨,早就硬起來了。
伺候?
鐘情瞪大眼睛,啜泣大吼:“你是我爸啊!”
哪知鐘老大聽了,一巴掌打了上來:“小賤人,讓你干嘛就干嘛,東西你不想要了嗎?”
看著爸爸恐怖的嘴臉,鐘情心中一陣絕望。
看來今天他是逃不脫了。
為了能夠保住通知書,鐘情一點一點的蹭到鐘老大面前,他顫抖著手伸向褲腰。
解開褲子,一個氣勢洶洶的東西,就彈了出來,鐘老大沒穿內褲。
他有個大雞吧,平時放在褲襠里就夠顯眼,現在放出來更顯得猙獰,氣勢洶洶的支楞著,表面隆起一些丑陋的青筋,龜頭處已經流出了些液體。
這個巨物必然經常被使用,深色的粗大東西,一跳一跳的對他打招呼。
鐘情的臉都白了,接下來該做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鐘老大得意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資本,用大雞吧在鐘情的堅強抽打了一下,留下一道紅痕。
“愣著干什么?用你那張小嘴好好伺候著。”
鐘老大把自己的雞吧,戳在鐘情的嘴邊。
鐘情的眼圈又紅了,他剛才已經聞到,從眼前這個大雞吧上,染發出來的味道。
腥臭味,還帶著些尿騷氣,他怎么能長的開嘴。
現在,雞吧里分泌出的液體,蹭在了他的嘴上,鐘情終于忍不住,起身想要逃離。
但現在已經太晚了,鐘老大按住他的頭,捏著他的臉頰一用力,就讓他被迫張開嘴。
隨后,他的雞吧用力一戳,直接沖進了鐘情的嘴里。
“你最好別動什么念頭,東西還在我手里呢!”
鐘老大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舒服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武器。”
鐘情支支吾吾,發不出什么聲音,但是鐘老大能感覺到,那個抗拒著自己的舌頭,乖乖的停下了。
這張小嘴帶來的滋味很銷魂,鐘老大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直接大開大合的抽插起來。
溫熱的口腔濕漉漉的,雖然和插進小穴的感覺不一樣,但是也別有一種感覺。
里面的舌頭在被頂弄的過程中,不自覺的會動一動,舌苔擦過敏感的柱身和小孔,讓鐘老大爽的倒吸一口冷死。
快感一陣陣累積,鐘老大挺身的動作也更快更用力,他才不管鐘情的感覺,完全把這張嘴,當做一個雞吧套子,伺候自己的東西罷了。
“小騷貨,這張小嘴真會吸,剛才還裝模作樣的拒絕,現在舔的這么賣力,快把你老子的精都吸出來了!”
“哦哦……小騷貨,真爽……吧……艸,艸死你,艸爛你這張小嘴好不好,真他媽的會舔啊!”
鐘老大閉著眼,爽的不行,早知道些小騷貨這么好搞,他早就把人睡了,白白浪費這么長時間。
大雞吧全面被伺候到,每一寸都爽的不行,時不時劃過的舌頭,更是讓快感累積到頂點,他用自己的雞吧,狠狠的教訓這張嘴。
鐘情現在就難受壞了,鐘老大不光雞吧大,而且圍繞著還有不少粗黑的毛發。
現在鐘老大每一次忘情的撞擊,都會直接把鐘情按在雞吧毛里,一次一次讓他柔嫩的臉,變得格外難受。
最恐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鐘情有了感覺。
屬于男人的味道,按在自己頭上的力氣,還有不聽在口中進出的大雞吧,都讓鐘情從開始的拒絕中,逐漸變得情動起來。
這雞吧這么大,他的嘴根本裝不下,進進出出摩擦著口腔,把他的嘴都給艸疼了。
隨著頭部起伏的動作,隆起的大奶子,也跟著有節奏的撞擊在鐘老大的大腿上,和肌肉碰撞摩擦,讓奶子上的紅點凸了起來。
下面的小穴一張一合,里面已經濕潤了,做好被插的準備。
鐘情心中一陣絕望,難道他真的是天生欠艸的嗎,明明被爸爸強奸了嘴,卻快樂了起來。
他發出嗚嗚的聲音,閉上眼睛沉淪進去,好難受啊,他好想要,好想要什么東西,填滿空虛。
“哦,快射了,收緊你的嘴,老子全射給你。”
鐘老大的動作更快,腹部縮緊,他拍打著鐘情的頭,瘋狂猛插了幾十下,終于停了下來。
雞吧膨脹到極致,從里面射出一股濃精。
鐘情愣住了,嗓子一動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鐘老大注意到他的動作,滿意的抽出自己的雞吧,雖
然已經射過一次,但是它依然硬著,還沒有完全被滿足。
鐘情癡癡的張著嘴,一時間嘴都閉不上,小嘴今天完全被開發,里面還有些刺痛。
下體流出的水,把身下的褥子,染濕了一點水印,一股動情的氣味,飄散于空氣中。
鐘老大一屁股坐在床邊,他很久沒有這么爽過了,自從三年前那個不爭氣的婆娘死了,他這桿大槍算是受苦了,一直沒享受過這銷魂的滋味。
他的眼神飄到鐘情身上,入眼就是一片細膩的白色。
鐘情還是不著寸縷,這身皮肉真不像是村子里能養出來的,胸前兩團白肉一手抓不住,剛才吞咽時上下彈動。
兩條腿牢牢攏住,遮住了那個汩汩流水的小騷穴,空氣中卻有很明顯的味道。
鐘老大視線向下移,看見了床單上的一小片濕痕。
他腦海中蹭的一下,就這么騷么?只是吃男人的雞吧,已經濕成了這個樣子。
這么個尤物,他這幾年還真是浪費了。
鐘情這時才反應過來,他的口腔里面火辣辣的,怎么都不舒服,好像那個大雞吧,還塞在嘴里一樣,滿嘴都是男人精液的腥騷味兒。
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自己腿心中間的那個小騷穴,已經蠢蠢欲動了。
里面的嫩肉一顫一顫,急切的需要什么東西,趕快把它們填滿,狠狠的止住這種由內而外的瘙癢。
鐘情暗暗伸手,在自己的大腿根,狠狠擰了一把。
勉強將這股欲火壓下一些,他后知后覺的伸手,捂住胸前的兩團白色巨乳。
這對奶子實在發育的太好。
就算他使勁遮擋,還是有白色的嫩肉溢出來,欲拒歡迎更加誘人。
“爸,爸爸。”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鐘情的聲音有些遲疑:“你說過只要我乖乖聽你的話,就把通知書還給我。”
鐘老大現在,也沒那么急色了,他眼神一轉,盯著鐘情的大腿。
“通知書?爸爸當然會給你,來我這拿吧。”
“真的嗎?”鐘情心中一喜。
通知書對他太重要了,有了這個他就能出去上學,看看外面的世界。
“當然是真的了,爬過來。”鐘老大舔了下嘴唇。
要爬過去的話……
鐘情有些為難,那他的手就只能放下了!
“快點,要是再磨蹭的話,這個通知書,我就不能保證它完好無損。”
鐘老大看他半天沒有動作,晃了晃手里的通知書威脅。
一張薄薄的紙,哪能經得住這種動作,眼看著邊角都破損了
鐘情一著急連忙大喊:“別爸爸,我這就爬。”
鐘老大停下了動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鐘情按耐著羞澀,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
這對奶子實在是太壞了,只不過把他倆們遮了一小會兒,現在重見天日,便迫不及待的上下彈動了一下。
殷紅的奶尖,顫顫巍巍凸了起來,像是在邀請人品嘗。
鐘情雙手撐著床,雙膝也跟著跪一下,緩緩向前挪動。
鐘老大淫笑著,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一雙眼睛火辣辣的,在鐘情身上來回掃蕩。
這種姿勢下,鐘情的整個身軀都一覽無余,包括那個隱藏在兩腿之間的隱秘小洞。
之前的吞吐,已經讓他動了情。
小騷逼看著水靈靈的,表面蒙著一層水光,每次鐘情稍微往前一挪,小逼眼就若隱若現,看的鐘老大面紅耳赤,胯下那根大雞巴耀武揚威,硬的發疼。
這小逼一看就嫩,要是狠狠的操進去,不知道得有多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