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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子……”
少年腿間跪坐著的俊美男人握住了少年的r0uj,張口吞下。
靈巧的舌撫慰過每一道g0u壑,連兩顆r0u球也不放過。
“劉公子……”少年失神地喚著男人的名字,纖瘦的腰肢不住地挺起,將自己送入男人口中。
帳中水聲曖昧。
劉養心閱人無數,卻始終難以忘懷與徐鷂的一夜xia0hun。少年青澀,腰肢卻柔軟,身段勻稱,玉j和后x粉neng漂亮,若在清水苑,少年必是個中極品了。
只是這樣的寶貝,任誰得了,都不愿拿出去同別人分享吧。
小倌吮x1著少年y挺的頂端,sh潤的鈴口一陣su麻,n白的濃稠就被x1了出來,在少年模糊的視線中,男人喉結微動,將他的白濁盡數吞下。
“公子!”徐鷂又羞又慌。
“阿鷂,我心悅你……”
修長微涼的手指觸到少年已經sh潤的后x,小心翼翼地刺了進去。軟彈的xr0u擠壓著指尖,x內又涌出一gu熱流。
“公子……”少年羞愧的聲音帶著哭泣般的顫抖。
這次小倌安撫的吻上了少年的唇。
已經有人占有了他的阿鷂,劉養心嫉妒的發狂,卻強行按捺住情緒。現在,他只想給他的阿鷂快樂。
手指在少年的后x中搗弄,一b0b0快感讓徐鷂忍不住喘息sheny1n。他墮落的幻想著男人的東西cha入空虛的身t,在小倌手中迎來了ga0cha0。
“阿鷂,乖。”男人溫柔地贊賞著,手指ch0u離,從床邊木盒中拿出一件東西,對準了少年的后x,緩緩推入。
“啊!”
冰涼的玉器仿制而成的男根栩栩如生,沾上了粘稠yye后很容易被xia0x吃了進去。男人握著玉勢,柔和而不容抗拒地小輻ch0u送著。
徐鷂被把住了命門,身子頓時軟成一灘水,仰著脖頸喘息sheny1n。他動情時眼尾嫣紅,兩腮飛霞,薄唇微張,吐息如蘭,妖jg一般,似要噬人心魄,卻又惹人心生遐思,ai不釋手。
“公子……公子……還要……”
玉勢深深搗入t內,觸及一處柔軟,徐鷂身子一抖,便長y一聲泄了出來。
“好孩子……”
小倌吻著少年的面頰,拔出玉勢,將分身挺入還在痙攣不止的后x中。
……
清水苑頭牌床技極佳,一夜換了五六個姿勢,做的徐鷂先t力不支,險些哭著求饒才饜足作罷。
第二日晨起,劉養心貼心的照料徐鷂沐浴,幫他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又挑了一根新的紅發帶替他束發。
徐鷂拘謹的坐在凳子上,瞅著銅鏡中模糊顯出的自己的輪廓,以及一旁劉公子的側影,忽然覺得……心中歡喜。
若是……若是能和劉公子過一輩子……
徐鷂小心翼翼的想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即便徐鷂是在風月場所長大,見慣了男歡nvai、斷袖磨鏡,輪到他自己的時候到底還是頭一遭。
他對劉養心又歡喜又緊張,還有一絲惶惑。
最要命的是,直到辭別劉養心,回到家里,徐鷂才猛然想起林牽的存在。
那個可怕的買骨樓殺手。
心中的綺念頓時消散的一g二凈。
劉公子已經知道他被人b迫,可是他知道林牽是個什么人嗎?
“沒有下次了。”那個男人是這樣警告他的。
這樣……這樣……除非林牽膩煩了他,否則他必然不可能和劉公子……
徐鷂的心沉到谷底。
經過幾日輾轉反側,徐鷂咬咬牙決定跟劉公子說明白——至少不要連累到他。徐鷂想著,決定去清水苑一趟。
清水苑這一日迎來貴客。
富麗豪華的車駕停在大門口,后面跟著眾多豪奴惡仆,將清水苑的鴇母鶯媽媽嚇了一跳,連忙出來迎接。
車上先下來的是兩個面相y柔衣著暴露的少年,他們掀開車簾,一個華服男子才被攙扶著下來。而后面險些被忽視的樸素馬車上也走下兩個男子,俱是樸素黑衣打扮,卻一眼就看出二人的主仆關系。
“世子大人!您可來了!”鶯媽媽滿臉堆笑。
華服男子并不搭理,徑自走入清水苑。
“許久未回京都,清水苑可有添了好貨se?先讓劉公子來彈個曲子聽聽,本世子今日可是帶了貴客。”
“有的有的!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可水靈了!”鶯媽媽忙不迭應道,轉頭又呵斥傻站在一邊的伙計,“還不快去!把新來的一批全送去世子爺的包間兒!”
鶯媽媽又是極有眼力見兒的,第一眼就看見世子爺說的貴客,又忙問∶“不知世子爺的貴客喜歡什么樣的?好讓小店服務周到。”
世子爺瞅著面se平淡的黑衣男子思忖了一番,吩咐道∶“漂亮點兒的,多尋幾個來吧!”
鶯媽媽滿口應下,忙去挑人了。
“林公子,這邊請。”這世子爺對黑衣男子十分客氣。
“世子請。”黑衣男子從容還禮。
假模假樣的客套,仿佛他倆到清水苑來是為了吃飯敘舊而非pia0j。
跟在黑衣男子身后的黑衣小侍從撇了撇嘴,一陣無語。
這世子也真是絕了。
偌大京都內,不必加前綴的“世子大人”唯有攝政王世子穆郴。此人并非攝政王穆覃親生,養子而已。不過即便是養子,因攝政王明著縱容寵ai,這位世子爺依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穆郴是清水苑常客,且有豢養孌童的ai好。豢養孌童在權貴中不稀奇,關鍵是他喜ai狎玩美貌少年成癮,每年玩弄致si的也有十來個。
前些日子穆郴離了京都去康州游學,將康州當地的美少年擄掠殆盡,多少人家成了絕戶卻敢怒不敢言。如今他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去拜見父親,卻是帶著客人逛g欄……可見荒謬至極。
“劉公子,世子爺來了,請您去彈個曲兒。”
房間內,劉養心手拿著琴譜卻在想著徐鷂,一時恍然未聞。直到門外伙計再敲門,才猛然驚醒。
“就來。”
穆郴喜好十六歲以下的少年,清水苑頭牌才逃過一劫。不過穆郴也是ai些虛名,常常叫劉養心去彈曲兒。
劉養心抱著琴進屋的時候,里面站滿了各se各樣的美貌少年。一眼看上去就是縱yu過度的世子爺瞇著眼將他們打量了個遍,似乎也沒個滿意的。
鶯媽媽在一旁緊張的用手帕不停擦汗。
劉養心垂著眼懶得看,到垂簾后坐下,兀自彈起琴來。
“罷了,先上酒吧。”世子爺揮揮手,然后轉頭看客人,“不知這里面可有林公子喜歡的?隨便挑,本世子買下送給公子權當一點心意。”
“世子爺客氣了。”意思是不要。
穆郴也不強求,心里還是有點兒失望。他費盡心思和買骨樓結交,卻不想要投其所好不是一般的困難……
“客,酒來了。”
門外忽然傳來少年的聲音,帶著煙花柳巷小伙計特有的討好意味,卻活潑熱情,叫人聽了喜歡。
原本漫不經心的劉養心大驚失se,琴聲也停下來。
阿鷂!
垂簾對面的世子爺正思索如何與難ga0的江湖中人談生意,沒有在意琴聲怎么突然斷了。
而那位林公子聽到少年的聲音,唇角微微g起。
門吱吖一聲打開,一身灰se小廝裝扮的少年端著酒盤進來,放在桌上。將兩壺酒拿出,放到客人能隨手夠到的地方。
少年白皙漂亮的手指冷不丁闖入眼簾,饒是見慣美人的世子爺也忍不住抬眼看看他的模樣。
手腕忽然被人以駭人的力道擒住,徐鷂嚇了一跳,抬起頭與人對上,不知所措。
“大、大人……”
怎么回事!他不就是來找劉公子,半途被抓了壯丁幫工送酒,這就……被人非禮了?
這是個什么奇怪的眼神啊……我又不是小倌兒……
“鶯媽媽,你這兒有如此尤物,怎的不早些呈上?”穆郴熱切地盯著少年,恨不得立刻把他活剝了。
鶯媽媽一看徐鷂頓時也慌了,暗罵下面的人g蠢事。
“世子爺使不得啊!這,這孩子不是苑里的人……”
“哦?那是哪兒的人?”
“是,是紅紗坊的孩子……不賣身的!這錦繡十里的規矩……”
穆郴啐道∶“妓子要什么規矩?”
“生的這副招人疼的模樣,什么亂七八糟的規矩也攔不住本世子要他!”
徐鷂這算是弄清自己的處境了,立刻掙扎著要躲開。
“大人饒命啊!”
少年的呼救聲刺的劉養心再也忍不住,掀開簾子出來制止。
“世子爺!”
這世子爺看上去縱yu過度的樣子,力氣卻b徐鷂大,徐鷂掙扎不成,反被擄到懷里,上下其手。徐鷂聽到聲音,抬頭竟看見劉養心焦急的看著自己,一時萬分錯愕,又氣又委屈,抬手擊向男人脆弱的咽喉。
“阿鷂!”
魔咒一般,徐鷂腦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感讓他動彈不得。
怎么……他怎么……在這里……
艱難地轉過頭,徐鷂對上一張陌生的臉,和一雙熟悉的眼睛。
穆郴聽見林公子發話,也頓住了動作,正詫異他叫的人是誰,卻見他沖自己的方向舉了舉空酒盞。
“阿鷂,來倒酒。”
徐鷂呆愣愣的回答∶“是,林公子……”
那林公子正是易了容的林牽。
林公子發話,穆郴臉se不好看,但也只好放開徐鷂。
“這孩子……沒成想竟是林公子認識的嗎?”穆郴心里閃過種種猜測,斂下眼中的yuwang,笑道。
林牽只看著徐鷂白著一張沒什么血se的臉給自己倒酒,手還顫著,怪惹人心疼。世子爺問起,林牽只敷衍回答∶“阿鷂是我的人。不過平日里貪玩,就ai四處惹麻煩,今日可不給我逮了個現行。”
徐鷂倒完酒,戰戰兢兢正想偷溜,卻被林牽一把攬入懷中,十分輕狎的在腰上0了一把。
徐鷂忍不住輕哼一聲,低垂的臉上滿是屈辱。
劉公子……他剛才好像聽到劉公子的聲音!
徐鷂慌忙抬頭去尋,卻發現那人影已消失不見。
一旁鶯媽媽正告罪∶“劉公子身t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不舒服嗎?
徐鷂正想著什么時候去看望他,冷不防被咬住了耳垂。男人低聲的警告讓他如墜冰窟∶“阿鷂,我提醒過你了……”
“呃……”
男人的手忽然間探入少年的衣襟,褻玩他小巧的r粒。
徐鷂忍不住弓起身子躲避,卻被擒住下巴。男人俯下身來吻住他,撬開牙關,將酒ye渡給他。
從沒飲過烈酒的徐鷂嗆聲咳起來,咳的眼圈泛紅,淚光盈盈。
不過少年的聲音瞬間淹沒在旁邊的曖昧sheny1n中。
三四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圍聚在世子爺身邊,極盡所能挑逗著他,而跟隨世子而來的其中一個少年甚至已經趴在主人的胯間,將那物什從褻k中放出,用自己靈巧的舌侍候他。少年櫻紅的唇包裹著丑陋的東西,晶瑩的涎水從唇角留下……
徐鷂驚了,他從沒想過竟有人會y1nyu熏心至此……
身下男人的火熱也漸漸挺立起來,在gu間摩擦著,叫徐鷂無法忽視。
“世子爺,林某就不在此打擾了。”
林牽抱著徐鷂起身,換個房間繼續教訓他。
……
“林公子!林公子……”
少年被扔在柔軟的錦被中,慌忙爬起來向床下爬去躲避,男人提著領子又把他扔回去,欺身壓上,衣衫凌亂的少年抓住男人扼著自己脖頸的大手,顫抖著低聲哀求。
此時的林牽面無表情,徐鷂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只消一眼就怕的動彈不得。
萬一他要殺了自己……
掌心里少年纖細的脖頸溫熱細膩,跳動的鮮活脈搏和呼x1的起伏微弱又劇烈,好像一只溫柔無害的兔子。
但實際上,這個看似無害的小東西野x難馴,不僅偷j0狗,還對別的男人nv人笑臉相迎……
不若殺了,省的他出去禍害人間。
“林公子……”
少年的聲音愈發委屈起來,他小聲地又喚他,“主人……”
這小東西果然是個大禍害。
林牽堵住他那張喝了蜜的嘴,大掌下移,輕輕一扯,粗糙布料下少年如同荔枝中剝出的果r0u,晶瑩baeng,甜美誘人。
“阿鷂,你說你該不該罰?”
罰個三天三夜,都算輕的。
桌上僅點了兩只蠟燭,只是紅se的蠟燭上繪著金se龍鳳,將屋子裝點的好似新人洞房。
床帳并未放下,床榻上兩個男子交疊的身形格外曖昧。
“啊啊啊……”容貌美yan的少年神態迷離,口中溢出痛苦又快樂的sheny1n。
身后的男人一手摟著少年的腰,一手撫弄著少年已經挺立的玉j,挺動健腰,將自己的熱鐵在少年t內埋的更深一些。
sh滑的粘ye將二人jiaohe處弄得一片狼藉,隨著男人的ch0uchaa,x內溢出了白se的jgye,昭示著交纏的瘋狂。
肚子里……都被s滿了,身t被cha的彈起,肚子里的東西也在晃,要……要溢出來了……
“林,林公子……”少年意識模糊地喊著男人的名字,哀求的看著他,“我……我不行了……”
少年的聲音清澈,顫抖著的哭腔格外惹人憐ai,也g得男人心中的yu火燃燒得更加不可收拾。
少年的玉j中已蓄滿了jgye,頂端的小孔卻被男人的指腹按住,無從發泄。少年不自覺的挺著腰,想解放自己腫痛的好似要炸了的身t。
而t內的粗大還在不知疲倦地貫穿著少年su軟的后x,腸ye混合著jgye不斷流出,失禁了一般fangdang。
“嗚……”少年的眼眶委屈的紅著,好似要哭出來。
林牽撫0著徐鷂neng滑的像少nv一般的皮膚,狠狠吻上他sh潤的唇瓣,唇齒交纏,將這個不聽話的小毛賊b入絕境。
“嗯~唔啊……”
淚滴滾落,徐鷂再也忍不了這樣的折磨,可憐兮兮的哭了起來。
“阿鷂,知道錯了嗎?”林牽只是吻著他溫柔耳語,徐鷂卻覺得脊背發涼,只是鋪天蓋地的yu念讓他只能認輸。
“公子……我錯了,饒了我吧……”
堵住小孔的手指這才松開,濃稠的白漿激s而出,在房間地板
上留下罪證。
方才下身憋的幾乎麻木,發泄過后依然腫痛,徐鷂止不住眼淚,有氣無力地靠在林牽懷里喘氣。
男人的大掌卻又一次包裹住了少年,把玩著他,讓他忍不住又一次挺立起來。
“不要……公子,放過我吧……不要了……”徐鷂驚慌的后退,卻因為還坐在男人的r0u柱上而動彈不得。
“聽話,阿鷂……”
“啊啊啊啊啊!”
兩人幾乎同時s出,發泄的快感和后x被填滿的快感前后夾擊,徐鷂幾乎被刺激的暈過去。
咕唧。
林牽拔出自己的粗大,帶出汩汩的jgye。被汗水浸透的美yan少年躺在一片凌亂的床榻上,下身y1ngdang糜麗的風景美不勝收。
“睡吧,明天繼續算賬。”男人淺淺一笑,撥開少年額前汗sh的發絲,如是說。
“嗯啊~”徐鷂被h0ut1n的酸脹感驚醒,t瓣被分開,熟悉的粗大緩緩挺入,見他醒了,男人一下子狠狠刺入,y挺灼熱的器物戳的空空的腸胃反酸。
面se慘白的少年趴在床沿向床下g嘔,媚氣十足的大眼睛蓄起了水汽,看上去楚楚可憐。
窗外已亮了,桌上兩支紅燭燒了一夜,yan紅的蠟油滴了滿桌,斑斑點點,凌亂又嫵媚。
徐鷂喘息著,呆呆地想,哦,已經早上了。昨晚夜不歸宿,要怎么和娘親解釋啊……
耳際傳來熱度,徐鷂側過頭,sh潤的唇被男人吻住。粘稠唾ye交融,下身的洞x也有男人的東西在馳騁,yuwang幾度滅頂,尚未睡足的徐鷂只覺得萬分疲憊。
男人放開他,舌尖拉出一條銀絲,曖昧yi。
“阿鷂,看你的表現。”林牽聲音溫柔,徐鷂卻聽得渾身僵y,“若是乖巧,就有賞。”
隨手扯起被角擦了擦嘴,徐鷂x1了口氣,順著林牽的動作擺正身t,分開雙腿坐在林牽身上,撐著床板抬起t瓣。
黏滑的腸ye已經把整根黑粗的r0u柱打sh了,少年的后x中也sh透,隨著少年上下搖擺的動作,早已被撞擊得一片yanse的gu間水ye漣漣。軟彈的xr0u又sao又會x1,讓他舍不得拔出來。
少年嗓音清澈,sheny1nngjiao的格外悅耳。林牽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家伙了,甚至有些期待他長大后的樣子。只是,現在還不太聽話,需要更多的調教。
一次次的ch0uchaa,使得少年的前端也慢慢挺立起來,略帶yan紅的nengse玉j,只在男人的掌心中釋放過。
林牽握住那小東西,變換著姿勢擼動它。
“啊!公子……”
“阿鷂,以后一定要聽話,記住了嗎?”男人低聲耳語。
“記、記住了!”
“啊,公子……讓我……讓我……”
“不準g引別的男人,否則,有一個,我便殺一個。”
“啊啊啊!”
徐鷂眼前一片花白中浮現出一張模糊的臉,似是在笑的,溫溫柔柔,眼底卻匿著愁緒。
那人遞給他一塊糕點,問他∶“阿鷂,好吃嗎?”
他說∶“阿鷂,我心悅你。”
劉公子……我、我不配……
難言的隱痛在心臟處彌散開去,下身被男人挑起的yuwang卻在麻木的不停攀升,兩種力量扼住了徐鷂的咽喉,叫他喘不過氣,只能雙臂掛在林牽肩上,無意識的摩挲著他背上一道道猙獰傷疤,一邊虛弱的喘息著。
當到達臨界點時,徐鷂在男人掌心釋放。他乖順討好的攀附在男人懷里,說∶“公子……主人,阿鷂會聽話的,會乖的……”
不要,求你不要殺劉公子……
“阿鷂,來,看娘買了什么呀?”
“娘去給你買了品花樓的綠豆糕!來,吃一個!”
徐窈兒歡歡喜喜的在床邊坐下,膝頭放著jg致的食盒,兩根纖細指頭拈起一塊綠豆糕,送到徐鷂有些蒼白的唇邊。
徐鷂勉強扯了扯嘴角,忍住嘔吐的yuwang,張口咬了一個角,食不知味的咀嚼著。
“來來來,再喝口茶。”
徐鷂喝了一點。
徐窈兒自己叼了塊綠豆糕,耐耐心心的喂兒子吃東西,仿佛兒子只是突然犯懶,不想起床而已。
那日被強要了一夜又一個早晨,加上憂思郁結,徐鷂午時回到家就病倒了,連發三日高熱,急得徐窈兒哭了好幾場。
如今退了燒,徐鷂悠悠轉醒,徐窈兒才止住了眼淚,裝作一派平靜從容的樣子。
風塵中人,再愚笨也該猜到怎么回事,更何況出事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第二天,鶯媽媽心中有愧,自知瞞不住,便匆匆趕來將事情三言兩語跟徐窈兒說明白了。
出身下賤,天生麗質即是天大的罪過。
徐窈兒哭,一半是心疼兒子命苦受累,另一半是氣恨那些腌臜畜生。
“娘親。”吃了一整塊綠豆糕下肚,徐鷂乖巧的喚了一聲。
這下徐窈兒再也繃不住粉飾太平,一下子把兒子摟入懷中大哭∶“我的寶貝啊,都是娘不好……”
不,我娘親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
徐鷂自知此刻不必多言,反手抱住徐窈兒替她順氣。
過了幾日,徐鷂在娘親的好吃好喝照料下終于病好了個七七八八。徐鷂想繼續幫工,但是徐窈兒堅決不肯再讓徐鷂去紅紗坊以外的地方,她甚至交代了坊里的姑娘們看著他,徐鷂不得已只能從了。
徐鷂心不在焉的g了幾天活兒,心里總掛念著劉公子,卻又不敢去尋他。
害怕看到劉公子,害怕他失望的表情,害怕他不愿意見自己,更害怕他因為自己無緣無故受到傷害……每一個夜晚,徐鷂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偶爾做夢,徐鷂也會夢到林牽,那個冷酷到極點的男人,以玩弄他為樂,冷笑著用沾滿鮮血的手抓住自己……
清晨醒來,徐鷂總是腦子里霧茫茫一片,不知今夕何夕。
打開床板暗格,裝著小件兒寶物的木盒子里又新添了一件白玉兔子。料子上好,通透溫潤,仔細打量,竟是新做的,工藝極好。那兔子后腿上雕著一個極小的字,用金粉渲染的“鷂”。
看罷,又是一陣恍惚。
“哎呦,阿鷂你今天怎么又愁眉苦臉的呀?”嫣蘭得了空,桌上抓了把瓜子一邊嗑一邊走過來,伸出染的嫣紅的指頭戳了戳徐鷂的臉蛋兒。
徐鷂勉強笑了笑,低頭不語。
嫣蘭皺皺眉,正yu開解,錦杏卻從大堂里提著裙子跑過來。
“世子爺來了!”
“世子爺要見阿鷂!”
徐鷂頗為遲鈍的想起攝政王世子穆郴那日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又想起他爹的半月鑒還在自己的手里……
“阿鷂,快走!躲遠些……”
紅紗坊的八卦姑娘們多是聽過此人惡名的,縱是見慣肥頭大耳無禮客的嫣蘭也變了顏se,拉起徐鷂向后院跑去。
卻不想還是遲了,幾個帶刀的家將從后院進來,堵住了去路。那一襲金紫華服的世子爺打扇從前門踱進來,y鷙的眼神直直釘在徐鷂身上,紅紗媽媽等人被攔住,進也進不來。
“小美人藏的夠深,叫爺好找。”
徐鷂把嫣蘭和錦杏拉到身后,靜靜的看著穆郴,片刻后忽然揚唇一笑,道∶“為難世子爺了。不知世子爺找小人,所謂何事?”
……
“本世子要你。”
穆郴也不彎彎繞繞,就這么說了一句叫紅紗坊所有人大驚失se的話。
徐鷂不覺奇怪,只垂頭笑了一聲∶“給大家添麻煩了,還請……請不要告訴我娘。”
說罷,就朝著穆郴走去,臉上的笑意和在清水苑的無二∶“世子爺,小的也不給您找麻煩,只是紅紗坊還要做生意呢。”
穆郴原以為這小美人必然是個烈x子,卻沒想到他半點反抗也無,愣了愣,才面露喜se,把扇子一拍,笑道∶“好好好,小美人,這邊請吧!”
徐鷂跟著穆郴上了王府的馬車。馬車十分寬敞,穆郴今日并未帶著府里的男寵,故而一個人大刺刺的坐在里面,徐鷂不想與他靠近,坐得遠遠的。
穆郴想了小美人好幾天,這臨到關頭卻不心急了,只打著扇子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徐鷂。
徐鷂被瞧得多了,也轉頭看他。心說這紈绔世子爺也真夠奇怪的,已入了秋了,居然還拿著夏日的扇子扇風。
世子爺看的正歡喜,冷不防撞進小美人眸子里,頓時扇子也扇不動了,心里癢絲絲,魂兒都飛出去。
要是小美人再眼角彎彎,笑一下,穆郴覺得自己就要撞si在馬車車壁上。
徐鷂生的yan麗,只是平日里穿著灰撲撲的伙計衣裳,頭發也隨意一扎,再好看的臉蛋也被散落的發絲削去三分美意。再者徐鷂多是在紅紗坊幫工,那里的客人少有好男se的,見著徐鷂也是喜他年幼聰慧,笑的甜嘴也甜,哪能生出什么綺念。
也是難為林牽和穆世子厚顏無恥,一眼相中了。
徐鷂與那se胚對視了片刻,以為他在想齷齪之事,忍不住抖了抖,縮起肩膀不再看他。
穆郴∶“……”
穆郴覺得徐鷂并不怕自己,好像……好像只是十分討厭。
攝政王府大而肅穆,徐鷂第一次見到,還詫異這么個正經地方怎會養出穆郴這么個家伙。
大概是把人偷擄回家不太光彩,馬車走的是后門。
后門口一個小廝在那兒探頭探腦的,見到馬車立刻迎上來∶“世子爺,您可回來啦!”
“怎樣,父王在府里嗎?”
徐鷂下了馬車,站在一旁四下打量。那小廝偷偷瞄著自家世子爺心心念念的“小美人”,一時竟沒回話。
穆郴拿起扇子朝那小廝打過去∶“看什么看!問你話呢!”
“啊!奴才該s
i!”小廝忙告罪,“王爺剛剛下了朝,現在書房同幾位大人談事兒呢。”
穆郴松了口氣,回過頭來對徐鷂笑∶“這邊兒來。”
徐鷂不語,抬腳踏進了王府。
穆郴住的偏院配合著整個王府的風格,倒也詩情畫意。只是剛進去,就有好些個穿著華麗的少年纏上來,差點撞到徐鷂。
“世子爺,您回來啦……”
“世子爺……”
“世……”
徐鷂∶“……”
狂蜂浪蝶……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樣子吧。
穆郴輕車熟路的敷衍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小男寵,轉頭見小美人一身樸素的站在身后,頓時心念一動,叫來了伺候自己起居的大丫鬟。
“秋兒,去,帶小……阿鷂,對,帶阿鷂去換身衣服。”
秋兒行禮稱是,看起來對世子爺帶男人回來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
徐鷂忽然聽到穆郴喚自己“阿鷂”,瞥了他一眼后很快收回目光,心里怪怪的。
他不喜歡這個人如此稱呼自己。
說是換衣裳,實際上徐鷂先洗了三次澡,皮都快掉了一層,洗的一身香味。穿來的衣服全扔了,秋兒指揮著幾個小丫鬟給徐鷂換了一身繁復的新衣,寬大袖子,外罩一件水紅大衫,是徐鷂以前沒穿過的式樣,銅鏡里照出個模糊的影子,好陌生。
“小公子真好看!”秋兒笑瞇瞇的,替徐鷂梳理洗的清湯掛面一般的長發。
“不敢當。”徐鷂g巴巴的回答。
什么“小公子”,他不是“公子”,一介小人罷了。
秋兒見他一副昏昏yu睡的傻樣,噗嗤一聲笑起來,四下掃了一圈,見周圍沒有旁人,便湊近了悄悄說∶“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徐鷂看她一眼,不明所以。秋兒卻被他看的臉紅,想起他是世子爺的心頭好,不免又羞又氣,忙把他扭過去,“噯,你別看我!不許動,給你梳頭。”
又聽她嘀咕一句∶“男子生的這么好看,真是沒天理。”
徐鷂不是第一次聽旁人夸自己的相貌,怎么一次一次的,叫他心里難生歡喜,徒增悲涼……
密齒木梳cha入發叢,緩緩的,一梳到底。徐鷂發絲軟,紅紗坊的姐姐們都說他長大后必是個多情寡斷的負心漢,卻偏生沾惹無數桃花,風流成煞。
呂茵兒有一次喝醉了酒,摟著徐鷂又哭又笑的唱∶“這天殺的,g欄院里g欄命。”
坐在銅鏡前的徐鷂一陣恍惚,秋兒拿起臺上的一根紅帶子,替他束了發,“好了。”
徐鷂收拾好了,穆郴卻不在。小廝說王爺把他叫去了書房訓話。
“小公子若嫌沒趣兒,可去亭子里坐坐,奴才給您拿些點心。”
徐鷂沒拒絕。忙了許久,他確實餓了,就算要以se事人,也得先填飽肚子吧。
小廝說的亭子在偏院邊角處,人工鑿成的小池塘,里頭養著大個頭的錦鯉。荷花已經枯敗了,魚兒卻依然活潑,悠游來去。
小廝拿來一個食盒,變戲法似的取出四盤點心和一壺茶。
徐鷂拿起一塊綠豆糕∶“品花樓?”
“是啊,府里新請的點心廚子。”小廝心說世子爺正為這事被王爺罵著呢。
徐鷂哀嘆一聲,以后想吃都買不著了……
小廝見徐鷂嘆氣,嚇了一跳∶“小公子,您……您不喜歡?”
“沒有,沒有不喜歡。”徐鷂把綠豆糕塞進嘴里。
小廝松了口氣,“小的先告退了,有事您喚一聲,小的隨叫隨到。”
徐鷂點點頭。
亭子里只剩了徐鷂一個人。他也懶得再裝正經,拿了整盤的綠豆糕擱在身側,自己翻身跪坐在長椅上,朝外看那水里游動的魚兒。
這魚兒可真肥,不知能不能撈上來吃……
“奴家夜斟酒,”
“帳里思郎君。”
“窗接白月se,”
“nv兒解羅裙。”
“yuzu點水波,”
“喜燭到天明……”
少年低低的歌聲斷斷續續的飄散,歌聲頗為g凈,唱的詞卻實在是不堪入耳。
“那邊是什么人?”男人皺了皺眉,停住腳步,問身后的侍衛。
“回王爺,是世子新帶回來的人。”
為了這么個東西,居然出動了府里的家將。
“玩物喪志。”
侍衛也不敢說什么,王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笑,誰曉得他老人家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偏生王爺要去乘風閣,繞不開那條路。
侍衛心里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是好,穆覃就抬步向前走去了。
木亭中,一抹紅se身影格外招人。
少年曲起一條腿,側著身子靠坐在欄桿上,一手攀著欄桿,一手拿著一根枝條,在亭子下池塘里翻攪水波。水紅se大袖高高撩起,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纖細瑩潤,竟似nv
兒一般。
少年一個人玩水得了趣,還在搖頭晃腦的唱著“帳里思郎君”。
聽到身后有人走近,歌聲便戛然而止。少年機敏的轉過身來,看見的卻不是穆郴,而是兩個沒見過的男人,嚇了一跳,腿一動,把那盛著綠豆糕的盤子碰入了水中。
“咕嘟——”
一塊塊糕點沒入水中,引得池子里的錦鯉從四面八方涌來搶著吃。
“啊,我的綠豆糕!”
少年猛地又轉回去,趴在欄桿上向水里看去,露出萬分懊喪的表情。
“放肆,見了王爺為何不行禮!”那侍衛斥罵道。
王爺?!
少年回頭看了像是主子的男人一眼,臉se劇變,非但沒行禮,竟直接從長椅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縱身跳入池中。
水花高高濺起,魚兒驚得四處逃竄不及。
侍衛忙上前查看,只見少年本就松松穿著的紅衫浮在水面上,人卻不知何處去了。
“王爺,這……”
穆覃搖頭低笑,身形一閃,躍到池塘某處,從水中抓出人來。
少年被揪著衣領,渾身sh透,漂亮的臉上還是驚魂未定的模樣。一見抓住自己的居然是穆覃,立刻瞪著眼睛不安分的掙扎起來,嘴里呼著救命,實在是令人不忍直視。
“住口。”
穆覃兩個字聲音不大,落地有聲。徐鷂只覺得這人可怕,下意識的乖乖閉了嘴。
落湯j少年看上去十分落魄,被自己說了一句,就委委屈屈的噤了聲,好像一只無辜的兔子。若是……他眼底流露出的也真是“害怕”,那穆覃也要相信他是真的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