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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暖熱又舒適,寧絮摟著他不愿松開,沉醉在ga0cha0的余韻中享受溫存。夜止則撫0著她光滑的小腹,溫柔地流連著。
寧絮做了他的妻,還為他孕育著一個孩兒,夜止忽而生出感激之意,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低聲道:“辛苦你了,絮兒。”
她眉眼彎起,凝著笑意,道:“何來辛苦之說,說來倒是你更辛苦些。”
夜止不知她指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臉燒的厲害。
他只得擁緊懷中的嬌軟,待聽到她平穩的呼x1聲后,方才沉沉的睡去。
寧絮在孕中受了不少苦,夜止看在眼里,心疼得緊,甚至同她說,不管降世的孩兒是男是nv,都教他繼承大統。僅撫育這一個孩兒,以免寧絮再因著孕身受累。
冬去春來,時光匆匆,很快便臨近了寧絮的生產之日。
夜止焦急的在門外等候著,入耳的只有寧絮聲聲痛喊,撕扯著他的心。
終于,接生的嬤嬤抱著襁褓出來,面帶欣喜的告訴夜止:“王上,是個可ai的小公主!”
夜止的眉目舒展,喜悅已藏不住,笑意漾開,忙上前去瞧他的小心肝。
襁褓中的一團粉neng正咧著小嘴哭著,一雙大眼睛含著淚兒,晶亮又水潤,與寧絮甚是相像,夜止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情。
小嬰孩被嬤嬤抱走后,夜止走進內室,望見已陷入沉睡的寧絮,心生疼惜,便陪在她身邊細心照看。
一切歸于安定后,夜止為小公主取名一個“璃”字。
夜止與寧絮二人的感情愈發穩固,漸漸愈發能解對方之意,添了夜璃后,更覺得和美圓滿。
又是一年冬日,寧絮帶著夜璃在外面玩耍,夜璃頑皮些,跑到樹底下去撿積雪,不料一陣強風吹過來,搖得樹枝發顫,落雪紛飛,好些落在夜璃身上,這么一遭衣衫上全是雪,小臉蛋上也沾上不少,活像一個小雪人,寧絮皺眉,連忙走過去。
夜璃沒有哭,反而覺得很有趣一般,腳步不穩地走向寧絮。
“娘親。”她軟軟的喚了寧絮一聲,眨動著眼眸。
寧絮蹲下身子,拉過她r0u乎乎的小手,幫她拍掉身上的落雪,片刻后忽而動作一頓,想起了什么似的輕笑一聲。
她記起那時似乎就是在此處,夜止為她堆了一個雪娃娃,還問是不是像她。
夜止退朝回殿,經過此處,見到寧絮與夜璃,走近上前,喊道:“絮兒,璃璃。”
夜璃立刻小跑著撲進夜止懷里,甜甜地喚了一聲“爹爹”,乖乖地被他抱著,不再亂動了。
寧絮眉眼攜著柔情,立在夜止身側,挽緊了他緊實有力的手臂,說道:“外邊冷,還是回殿罷。”
“好。”夜止應她,亦帶著笑。
夜璃許是方才玩得累了,此時已經盹著了。
寧絮望著抱著夜璃,步子稍快的夜止,忽而叫住他:“夜止…”
夜止側過身來以眼神詢問她。
她輕聲道:“我ai你的。”話音被風吹得有些不真實,卻擲地有聲地落在夜止耳中,他的心似是都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寧絮緊緊依偎在夜止身側,面se紅潤。夜止雖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意,這樣聽她表露出來,還是初次。
他們同向前走,在雪地上留下一深一淺的腳印。細雪紛然而落,如同滿天的飄絮,不過這片土壤便是它們的歸依,它們融入土中,與其共相廝守。
那時向景年為自己的私心引戰,入侵得出其不意,夜闌王朝的局勢一度陷入頹靡,好在夜止用兵如神,及時扭轉了局勢,大破敵軍。眼看著夜闌王朝的軍隊快要攻破南昭國防線,向景年忙趕著派遣外使去往夜止那處送求和書。
夜止還是念著幾分舊情,亦記得他父王給予他的教誨,要他“知止”,于是下令邊將暫時停止進攻,耐心地去看向景年予他的求和條例。
字里行間透露著輕視與狂妄,說些什么錢財與土地都不會相讓,夜止不由得懷疑他是否真的是想要求和。
南昭國的外使見夜止眉眼皺起,作揖說道:“王上,我們君上的意思,是想與您當面相談些事由。”
夜止心中帶著些許疑惑,旋即說道:“好。”他倒是要看看,向景年究竟是在耍什么把戲,何種事是非要當面談的。總之他這求和書確是毫無誠意,接下來是否收兵,還需看向景年會同他如何商談。
夜止來到向景年與他約定的地方,走進門,見到他有些憔悴,許是多日未眠所致。夜止冷笑一聲,走到臥在椅上的向景年面前,說道:“說罷,此事你要如何解決。”
向景年見他來,站起身來,背過手徘徊了一圈,嘆氣道:“夜止,看來你仍是未解我的意思。”他頓了頓,又道:“除了錢財和疆土,南昭國,可還留著一個nv人。”
而且并非是普通的nv人,是夜止多年來深藏的心上人。
夜止聞言,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猛然看向他,緊握起拳頭,捏的骨頭都要發出響聲
,咬牙說道:“你什么意思?”
向景年見他此般,垂眸輕笑了下,說道:“嗨…你發什么怒?我求和就是為了服軟的,斷不會拿寧絮來威脅你。”
夜止手稍微松了松,眉頭依舊緊皺,呼x1沉悶。
“說來她是我南昭國的人,若是我將她給了你,你理應退兵罷。”
夜止低頭,不知在思索著些什么,隨后沉聲道:“我不愿b她。”如此商討,如是將寧絮當做交易品一般,讓他心中很不好受。他也能推測出,以向景年如今這等態度,寧絮在南昭國的這幾年必定過的不好,一想到此,夜止的手指都發了顫,眼眸幾乎猩紅。
向景年很是意外,隨即道:“若是你不要,那她似乎也沒多大用了…”他拿捏著他的把柄,慣是知曉應該如何激他,說是服軟,其實是變相的、ch11u00的威脅。
良久,夜止道:“我答應。”正如向景年所說,若是自己不應他,寧絮今后不知會受多少苦頭。
向景年見自己的心機得逞,笑了出聲,說道:“唉…我知道你方才有何顧慮,你放心,我還未碰過她,你不算吃虧,娶這么個美人做妾,你可是享福。”
夜止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全部自制力,才未上前去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他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你一直以來算計的什么,不過有一點你錯了…”
向景年挑眉,詢問道:“嗯?”
夜止道:“我要娶她,做我唯一的妻。”
“呵…你又何必做這么大犧牲…”他們做君王的,不是娶貴胄之nv,便是與別國公主聯姻,而這夜止竟然…
“這不是犧牲。”夜止篤定,“是我一生之幸。”
夜止將寧絮迎娶進門,是以夜闌傳統上最高的規格,嫁衣也是尋到夜闌g0ng中手藝最為上乘的織nv所制。
不過他們二人各懷心事,成婚的過程雖隆重而喜慶,寧絮卻始終融入不了歡樂的氣氛之中,只垂眉斂目,心有郁結。
本是洞房花燭夜的當晚,夜止怕她心中不愿,自己卷了鋪蓋去偏殿睡,卻一夜無眠。
剛開始的幾日他們疏離無言,宛如陌生人一般,真正有了接觸,是寧絮的一夜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