槑玩槑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紅玉扳指顏色赭紅如李隱衣袍,中心刻了一個(gè)龜纏蛇的圖騰。
陶華見了便撫著那刻痕笑道:“李隱,是你。”
李隱聽了也不惱怒,只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先生愈來愈胡鬧。”說罷,竟喚了丹砂進(jìn)來,命她取了紅繩。后又教她用紅繩把紅玉扳指纏成了墜子一般。
待丹砂退下,李隱甫對(duì)陶華說:“玄武乃司命之神,戴著保你長壽平安。”說著便繞到了她身后,把那紅繩掛到她脖子上,系了個(gè)結(jié)。
此時(shí)陶華卻以袖掩嘴笑了笑。
“笑甚么?”李隱問。
“你可不會(huì)打結(jié),還是我來吧。”
李隱方回了一句,“胡說。”復(fù)又想起自己上次給她系結(jié)是甚么時(shí)候,竟有些不好意思。可回過神來,便又回復(fù)了在她跟前賴皮的模樣。
“我確實(shí)不會(huì)系結(jié),先生教教我吧。”話聲剛落,李隱的手便摸進(jìn)了陶華深衣的后領(lǐng)處,一扯,便把那抹胸帶子的結(jié)解開了。
陶華未防他如此,只覺里層的抹胸也被他扯歪了,啊的一聲便抱住了前胸。
李隱瞧她毫無防備的模樣,笑道:“看來先生系的結(jié)也不大牢靠。”說完立馬把她攔腰抱起來放到里間的架子床上。
待陶華躺好,李隱先把床帷放下,才又上床把自己的衣衫褪了。
等褪得剩下了中衣,他便躺在陶華身邊,撩著衣帶與她道:“學(xué)生這結(jié)確實(shí)系得不好,先生幫我解吧。”
他們二人雖已是親密無間,可陶華尚且未為他寬衣過,心里微微有些羞澀,伸過去的手便有些不穩(wěn)。待解了他的衣帶,李隱又要她解褲帶。此時(shí)陶華偷眼瞧過去,只見他胯間已是隆起一團(tuán)。陶華瞧著,霎時(shí)便想起之前纏綿時(shí)的種種情狀,臉上已是一片潮紅。
李隱從來愈見她羞澀便愈愛逗她,遂握了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先生羞甚么?瞧也瞧過,吃也吃過的。”
陶華聽他這般戲謔,便轉(zhuǎn)過身不理他。
李隱笑了笑,從她身后把她抱住,“因之前先生提了花營一書,”他甫提花營二字,便覺懷中人的身子微微僵了僵,“學(xué)生便去溫故知新了一番。不知先生可還記得第一首詞——如夢(mèng)令?”李隱說著,手已探到陶華腰間,松了她的衣帶,又把她背著自己的身子扭了過來。
“忘了?”
陶華哪能忘了?卻道:“忘了。”
李隱知她向來記心強(qiáng),自是不信。遂笑著掀開了陶華衣襟,把那已是解了帶子的抹胸翻了下來,露出了藏在底下的一雙雪白嫩乳以及他的紅玉扳指。
“既如此,我便來提提先生——一夜雨狂云哄,濃興不知宵永。下一句是甚么?”
李隱邊問,邊瞧著陶華的心口。只見那挺翹的乳尖隨陶華氣息而動(dòng),一起一伏,似誘人以唇齒探之。他抵不住這般引誘,語聲剛落,便俯首含住了那粉色的乳尖。李隱舌尖輕輕翻弄,每舔一下,陶華的心肝便重重一跳,像在頂著他的舌頭一般。
陶華未曾嘗過這般滋味,只覺整顆心肝都被李隱含在嘴里似的。猶如要害被人捏在手中,心中有種說不出的難受,遂伸手去推那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