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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總是最熱烈的。

他們沒有計劃也沒有方向，只是遵從直覺和本能互相探索。他們都在等待對方喊停，然而兩個人都沒有。

李藏鋒把陶華壓在床上時說：“你現在還有機會喊停。”

陶華合上眼，感受他的重量和體溫占據著自己，她伸手摸他的臉，指尖細細地在那高低起伏上流轉，這個她看了十年的人——這么鋒利﹑尖銳，卻又完滿地填充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除了你，我沒有想過別人。”

李藏鋒聽了，笑了起來。他的胸口壓著她，笑意直直傳到她心口上。

她莫名地跟著他笑了起來，又側了側頭，不解地問：“李藏鋒，你笑甚么？”這個時候，連唸他的名字嘴里都是甜的。

他垂下頭，貼在她額上，“幸好……幸好你也喜歡我，不然單戀十年也太丟臉了。”

陶華因為他的話而彎了嘴角，李藏鋒看見了，低頭去舔吻那美好的唇線。這次陶華張了嘴，容他的舌頭探入，她感到那柔軟濕熱的肉物在她嘴內巡梭。她學著他，躊躇著摸索，直至她聽到水聲從二人緊貼的嘴唇間傳來，霎時間她的臉就像發燒一般潮紅。

李藏鋒閉著眼吻她，驟然感到她沒了回應，便睜了眼。只見黑暗中她雙眼閃亮亮的，微張的唇重重地喘著氣——她是無意的，卻是實實在在地勾引他，勾動他原來就燥動的欲望。在他們接吻的時候，他就勃起了，現在他更明確地感到那牛仔褲的襠部有多緊。

于是他挺直了身，把那剛剛才換上的T裇又脫了下來。接著他拉了陶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從胸膛一直摸到小腹。

陶華現在才知道原來那石膏一樣的白色肌膚卻是滾燙的。

“你剛剛有沒有好好地看我？”

陶華的手還貼著他，抿了嘴唇問：“剛剛有好多女生看著你。”

李藏鋒愉悅地笑，“我跟她們說我有女朋友了。”他說著拉了陶華的手放在牛仔褲的鈕扣上，“她們又看不到這個。”他挺了挺腰，讓自己的胯貼在她手心里，“這只給你看，幫我解開它。”

陶華沒像平常一樣不理他或者開口反駁，她忘了那些原來的顧慮與不安。不再尋求將來，只想順著本心去爭取當下就能得到的東西。

是的，她想要的其實一直觸手可及。她為什么要拒絕？

陶華躺著，把手伸得直直的，先是解了金屬的鈕扣然后再把拉鏈拉開。她才做完了這些，李藏鋒就急不及待地把牛仔褲脫下來，然后靠近了陶華，捏住她T裇的下罷往上掀起。

陶華今天穿的是一件嫩黃色的文胸，襯得她胸前的皮膚更白。她的白跟李藏鋒的白截然不同，她白得像奶油，叫人看見了就想舔上一口。

李藏鋒用雙手把她的胸乳往里擠，形成了一道奶油色的深溝。然后把臉埋進去，嗅聞她的香氣﹑品嘗她的味道。陶華感到胸口一片濕熱，她抱住他的頭，縱容他在自己懷中撤野。他在她胸前吮了一個個紅印，又探手到她背后，想把文胸完全解開。可是他不會。

陶華于是推開了他，半撐起身，把自己的文胸解了。李藏鋒幫著她把肩帶拿下，將文胸放在一旁，又重新把她壓在身下，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看她。

末了，他才對陶華說：“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