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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媽媽

我才說了我不是你媽。

嗚

好啦，別哭了，你這樣真的太人設崩壞了！我不喜歡你這樣！

化身軟萌正太的達米安眼淚汪汪地望著我，臉蛋粉粉，嘴巴嘟嘟，瞧著可憐又可愛到不得了：媽媽，拜托請你一定不要討厭我

救命難以自己地捂住了自己的眼，此時此刻的我倒是真的想哭了，我的天啊

請不要丟下我

我不會丟下你，但你可以放開我，或者至少把自己的頭往下面移一點嗎？發現被撞版達米安的額頭已經略微壓上了我胸前的偉大，我忍不住踮了踮腳，同時用手按住他的頭頂，企圖用力往下壓，既然你要當我兒，那就不能把你的小腦袋往我這兒挨，否則就會出現某些少兒不宜且涉及倫理的問題了。

3

達米安忘了塔利亞是他媽，也忘了布魯斯是他的爸，亦將他的其他親戚朋友忘得一干二凈，還忘了我倆的真實關系。不過如今的他顯然要比從前來得友善禮貌，還會賣萌會撒嬌。

當他乖乖巧巧地喚他的姐妹們為姐姐時，三名漂亮姑娘的眼睛都無一例外地亮了。

而當他小心翼翼地喚他的兄弟們為哥哥時，三位名男同胞的其中一位近乎熱淚盈眶，企圖上前給他一個抱抱，其余的兩人則都抽搐了一下嘴角，表情十分微妙。

提姆·正在無所畏懼地用手機錄像·德雷克說：這樣的他的確可愛多了。

杰森·正在偷偷留意老父親布魯斯的臉色·陶德說：但也挺惡心的。

布魯斯·爸爸很難過但爸爸是傲嬌所以不說·韋恩言：得想辦法讓達米安恢復原狀。

我阿德里安娜·真的好想從崩壞版達米安手中逃掉·安曰：有什么可以讓我幫忙的嗎？

你先陪著小D吧，小安。迪克·又一次被弟弟傷透了心·格雷森說，我才剛想辦法把他從你身上扳下來一秒，他就又哭了，還打了我一巴掌。

抱歉，布魯斯。迪克·不要再讓爸爸傷心了好嗎·格雷森說，我都傷心得快忘了，達米安居然踢了你的屁股三下。

正因如此，翹班早退的我就這樣留下了，身上還實實在在地纏了塊耿直黏人的牛皮糖。而這會兒的超級崩壞版達米安雖然依舊坐在床上，緊緊地將我抱著，卻顯露出了一種委屈至極的表情，仿佛在場所有人皆欺負了他。

他說：媽媽，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不，并不是這樣。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可我并不想做你媽。不可否認的是，我其實相當吃這一套，因而終究還是相當溫和坦誠地回答道，我沒有你母親漂亮迷人，也完全沒有你母親那么強大。

你嫌棄我？

你才嫌棄我呢，小笨蛋。明明是你犯了錯，卻跟我大吵一架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現在還不愿意再做我的男朋友，你說是誰在嫌棄誰啊？

媽媽，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反正我都快被你氣死了，你沒必要知道這種事。

對不起繼續說著正常的達米安絕對不會說的弱氣臺詞，他可憐兮兮地抿了抿嘴唇，再吸了吸鼻子，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只要你不要再生我的氣，我會好好當一個乖孩子

那你現在向我道歉，說你錯了。

對不起，媽媽，我錯了。

把媽媽去掉，換成安小姐。

唔那對不起，安小姐，我錯了。

說你不應該擅自吃掉我的藤椒牛肉蛋黃酥，也不該一個人就吃掉所有的榴蓮冰淇淋，更不該稱加了鵝肝、皮蛋、香菜與芥末的榴蓮螺螄粉配玫瑰馬卡龍是黑暗料理。說到這兒，回憶起兩人吵架情形地我猛然抬起了雙手，分別捏住了他的兩只耳朵，說你是個實實在在的小壞蛋與大笨蛋，但你愿意改。達米安·韋恩，說吧，說了我就原諒你，不生你的氣了。

4

當超級崩壞版達米安終于在又被撞了幾回頭后恢復過來，他首先就是紅透了臉，氣沖沖地吵著要讓提姆等人刪視頻刪照片，接著又真真切切地痛苦糾結了好久，才終于找他的父親道了歉。

兩個傲嬌。

兩個口嫌體正直。

結局倒是喜聞樂見，令人欣慰，完全不會有遺憾。

我想你今天不會再在這里過夜了，達米安。大概是心情不錯，之前還表情極糟的蝙蝠俠此時居然微微上揚了嘴角，而且還不是無比短暫的一秒，但愿下次，你別再一臉煩躁地獨自跑回來。

我知道了，父親。聽了這話，達米安輕輕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且嚴肅，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也別總讓阿德里安娜遷就你。

是。

那今天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很重要的一件事，父親。我從來沒有親自開口尋求過你的幫助，所以這會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后一次。

嗯？

我知道你有相當豐富的與異性交往的經歷，也有過異性的愛人和伴侶，包括但不僅限于我母親。他擰著眉沉默了良晌，隨后才再次出聲道，所以你能否告訴我，要是我在一段時間內死皮賴臉地黏著我的伴侶，還硬要稱呼她為媽媽，之后要怎樣才能讓我們的關系自然而然地恢復原狀，甚至更上一層樓，變得更親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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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謝邀，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