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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豬吃老虎呢?說!你和京師李家有什么關系。”
“我姓李,當然是李家人了!我家沒和你結過什么仇吧——”李成茂已發覺自己的脖子發涼,有血絲流出來。李家出了全是醫者之外,的確沒與人結過怨。
梁佳人冷笑,另一只手攏了攏自己的衣服:“你家的確有人和我結仇了,我且問你,可認識吉傲?”
李成茂下意識的答道:“不認識。”
“那你在你家一定無足輕重,留你無用——”說著梁佳人就加重了力道。
李成茂:“奧奧!我想起來了!我認識!我知道按輩分我應叫他一聲叔叔,可我幾乎沒見過他,只有那么點血緣關系——你想報復他,我指定能幫你,一點都不心疼,不猶疑!”
梁佳人正要松手,李成茂忽然重擊了他的小腹和手臂,迅速從他手中逃脫出來,搶來匕首指著他:“我們只當今日未曾見面,我沒見過你,也不知你做了什么勾當,只有一個醉鬼路過這里,又離開了。”
梁佳人揚揚脖子,淡淡道:“看在你是我師侄的份上,繞你一命也未嘗不可,你走吧。”
第61章
紅顏禍水,水禍紅顏(1)
蘇雨煉沾床就睡,周身疲憊漸漸緩解,他舒服的嘆氣。隱約間就覺得有人在他耳邊說話,說的卻是他久遠的記憶。“你——你生在這里,長在這里,和我一樣——和他們共同生活。你是這里的少莊主,你爹很疼你,所以這里的每個人都待你很好,他們總把最好東西留給你先選,照顧好你的飲食起居,甚至在你專注的看書的時候,幫你趕走鳴蟬和飛鳥——”
眼前——是遍地血色,沒有鳴蟬和飛鳥,只有令人窒息的慌亂。
蘇雨煉隱約明白這是夢,卻掙脫不開,那個聲音又在說話:“這里曾是你最常待的地方,學徒們在場上練武,你在外圍看著。從不入場,也從不缺席,你喜歡觀察他們的招式套路,偶爾能幫他們提點一二。”
演武場,荒草叢生,沒有半個人影。
“你眼睛好,腦子也好。根本不需要操練,你就能用說的把人打敗,而且只用一招。”
“我也很好,比這里的每個人都厲害,就連你爹——你爹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在這里,大多數也是看別人練武。有時你會找我一起下棋,我卻很少贏你。”
“我那時是不專心,心里想的并不是如何贏棋。”
“你不是我的對手。”蘇雨煉心里忽然裂開了縫,這話的歧義實在太大。
對弈的兩人終于出現在夢境里,蘇雨煉伸出手來觸碰對面的人,卻覺得自己控制不住夢中的人兒,只看著他扯著沒用的話,滿腔恨意壓在心里,面不改色的試探偽裝。畫面忽轉,兩人對弈變成兩人對飲。又有聲音響起,那是蘇雨煉自己說的話:“那么!你殺了我爹,是為了錢財還是兵器!你可以對一只流浪狗百般呵護,對流浪孤民仗義相助,為什么偏偏對我爹不仁不義?!就算——”
雒閑拉住蘇雨煉的手,叫他不要喝酒,聲音也比尋常時候嚴厲:“酒有毒!”
蘇雨煉心里叫囂:我知道啊,你怎么不管管你自己!然后他似乎是有些得意的看著眼前的人虛弱倒下,趴在桌子上動也不動。
那時候,雒閑沒死,蘇雨煉一遍遍提醒自己是在做夢,心卻絞痛難忍,似乎是手臂上的短刀自己扎進了自己心口窩,很疼卻不想反抗和責怪。
“雒閑——”慌亂之中隱約有窒息感糾纏著他,他終于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果然是夢,果然——
天還沒亮,他坐起身子喊道:“流影!雒閑呢?”
流影從梁上下來,輕聲應:“主子在這個時辰已經睡下了。”
“去看看他——”話未說完,便見窗外劍光一閃,隱約有打斗聲。蘇雨煉從床上坐起來,緊張道:“有刺客?”
“外面有護衛攔著,有流夏負責夜巡,沒問題的。”
“雒閑呢!為什么總有人想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