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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一聽,頓時慌張起來,望了望余建輝又望了望任江臨,支吾不語。
“對余建輝說得,對我這個公司總裁就說不得了?原來,搞半天是我任江臨做不得這個公司的主了,你們寧可聽余建輝的是吧?”
這話一出,余建輝面色都白了,急忙站起身道:“任總,您誤會了,是信息部的事兒,”說到這里余建輝一把推開嚇傻了的小助理,“前段時間有黑客攻擊公司電腦,信息部技術員馬上給擋住了。原本以為沒事兒,可哪里知道前天突然間又被攻破了,我們信息部熬夜加班加點,直到現在都沒有休息,剛才小張來匯報……匯報……”
見余建輝吞吞吐吐,任江臨皺眉道:“匯報什么?”
“說是公司電腦都失控了……而且……”余建輝腦門都開始冒冷汗,瞥了眼劉經理,才繼續說道:“而且那黑客弄到一些照片,要勒索兩千萬……”
任江臨站起身,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一切正常運作。”
說罷,大跨步走到余建輝一旁,“帶我去信息部。”
“是、是的、任總……”
龔友偉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驀然回首老總就在他身后的一天,而且整個公司的領導層都畢恭畢敬地跟在老總左右,龔友偉嚇得一個激靈給口水嗆著,咳嗽個不停。
“這是我們信息部的技術隊長龔友偉。”余建輝急忙介紹道。
龔友偉連忙站起,“任、任總好。”
任江臨看著亂碼的電腦桌面彈出一些字符,皺眉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龔友偉望了望部長,然后說道:“公司的電腦大部分都癱瘓了,我們信息部在尋找解決方案,但是到現在都沒能找到。”
“那公司的信息呢?財務、人事、公司決策之類的。”
瞥了眼嚴肅的老總,龔友偉小心翼翼地說道:“公司大部分是使用內網辦公,黑客無法侵入,不過在外網的一些個人照片和信息,估計被他拿到了。”
“重要嗎?”任江臨望著失控的電腦,問道。
“有點……重要吧……”
“有點?”任江臨哼笑道:“是什么照片能讓他開出二千萬的價格。”
其實任江臨大致猜到了,除了藝人不雅照還會有什么能讓這人獅子大開口的?至于是藝人和誰的,任江臨瞥了眼幾個經理,滿頭大汗神色慌張不是他們是誰?
“我說過,你們在外怎么玩我不管,但是本公司的藝人決不能動手,公司是經營的,不是給你們嫖娼的!”任江臨話音剛落,電腦屏幕上正好彈出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男男女女皆有,都是些新進的藝人和這幾個老狐貍。
“呵,做了還留著照片當把柄存在公司電腦里?隨時準備給公司添堵,斷了自己后路?既然這么想不開,這次的事兒過后,你們就可以走人了,這些照片涉及誰,誰就給我滾。”
說到這里,任江臨頓了頓緩下那口怒氣,這才對龔友偉問道:“漏洞堵不住?”
隔行如隔山,任江臨不懂信息安全,但道理還是明白的,技術不像寫文章練練就出來,有的少一分領悟,便與上一層級的技術員千差萬別。
虛擬世界,有人確實能夠一騎當千,但像他們這種不是專門從事信息技術工作的公司,信息部能有個以十當一的本領便不錯了,所以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沖技術員發脾氣。
原以為會被罵一頓的龔友偉見任總只是面色嚴肅了些,這才松了一口氣,“對不起,我們能力不足。”
任江臨搖了搖頭,“余建輝不是說你們上次不是擋住了嗎?不能再用那個辦法?”
“不行,我上次用的那個防火墻也被攻破了,這次沒能擋下來,和他周旋了一天,剛才公司的計算機就失控了,我到現在也沒弄清他是怎么辦到的,我們一開機便失控。”
“沒想過格式化電腦?”
“格式化也不能解決關鍵問題,照片在他那里。”
“查得到他的ip地址嗎?或者交給警察,這畢竟涉及敲詐勒索了。”
“查不到,說真的,任總,都是學信息安全的,我感覺得到對面人的水平,我上次安裝的那個防火墻想要攻破,短時間一般人不可能辦到的,在t大讀了那么多年,就我估量,能一周找到這個防火墻漏洞并攻破的沒有幾個,現在只能看看能不能找些信息安全技術的專家。”
任江臨點了點頭,他去年投了一個科技公司,先暫時從事手機軟件開發,公司倒是離這兒不遠,當時高新聘請到不少人才。像是岳濤進就是他從國外手機大亨xx公司挖過來的華裔技術員,現在是科技公司的領隊,專業技術也是數一數二的,想來應該沒問題。
“雷秘書,你讓岳濤進來一趟。”
“是。”
只是,任江臨在辦公室處理公司事務半日以后,等他走到技術部看情況時,岳濤進摸著鼻子尷尬地站在他面前,說:“技不如人。”
“……”任江臨閉了閉眼,“這么復雜?”
“他應該是在電腦中植入了病毒,導致一開機便被控制,這病毒我一時間摸不透,等我摸透了,也晚了。找不到攻破的辦法,這樣就拿不到對方的ip,拿不回照片。”
“任總,我倒是有個朋友在信息技術上是個行家。”一旁的龔友偉想了想才說道:“是我大學的師兄,您看可不可以請他過來試試?”
“你師兄?”任江臨眉頭微皺,照片涉及幾個公司藝人和經理,外人沒有與簽訂合同協議,如果把這事兒泄露了……
“可靠嗎?”
“可靠!”龔友偉知道總裁的意思,解釋道:“我師兄不關注娛樂圈,他那個層次的沒這心思,就讓他來試試,死馬當活馬醫,萬一行呢?”
想到肖越,龔友偉咂舌,他要是來的話,怕就沒有萬一了……
任江臨點了點頭,“那你讓他來試試。”
“哎,好,那我立馬給他打電話!”
龔友偉的電話,是跑到窗邊去打的,說的什么,任江臨沒有聽清,只見著龔友偉諂媚地對著手機說著什么,而后慌張得抹著額頭的汗,等了好久,似乎那邊答應了,龔友偉臉上才見喜色。
見著技術部的小弟們憋著笑望著自己,龔友偉嘴角一抽,咳了兩聲,“這個師兄不太好請,任總你們先在這兒稍等片刻,我到樓下去接師兄,不然他進不來。”
罔天公司的大樓里多的是明星,安保極其嚴格,沒有特定證件或者內部正式員工引領是絕對不可能進來的,這樣能避免狗仔隊混進來胡亂拍照。
不過任江臨聲名在外,這些年倒是沒哪個不長眼的狗仔跑到公司總部偷拍過,就連公司大樓周邊都沒人敢‘伏擊’。
“去吧。”說實話任江臨對那個所謂的專家師兄并不抱希望,這年頭誰都自稱專家,可真正有水平的又有幾個?在他看來,在美國m大進修的岳濤進都辦不到的事情,那個師兄恐怕也是不可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