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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江臨望了望肖越,只點了點頭。
t大很近,開車十分鐘便到了。目送顏可可進了宿舍樓,肖越開車從學校邊的小道穿過,進了主路后,很快便到了任江臨的別墅。
等任江臨下了車,肖越沖任江臨說了句“明天下班等我”后便開車離開了別墅。
車上只剩下肖越和舒喻,兩人本就不熟悉,一時間便靜了下來,車里安靜得只聽對方微微的呼吸聲和些微汽車行駛的聲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快到舒喻住的p區時,后座的舒喻忽然開了口:“你喜歡他。”
肖越握著方向盤,打了個彎兒,沒有否認,只是笑道:“你也喜歡他。”
“應該不算喜歡……”舒喻微微皺眉,“你知道我認識任江臨多少年了嗎?”
肖越撇嘴,“不知道,我也沒興趣。”
只是就算他這么說了,背后的舒喻還是無視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在我剛入行時,就聽過他的大名了,他是這個圈子藝人們最想搭上的金主,有錢、有地位、搭上他的明星得到資源都是頂級的,沒有人會不知道他,包括我。”
舒喻輕呼了一口氣,繼續道:“任江臨喜歡清冷的美人,喜歡讓他產生好奇心的人,喜歡追求別人的快感,你想象得到吧,如果你身邊突然出現一個什么都有,什么都能給你,還俊朗地堪比明星的人在追求你,你怎么可能不陷落,但是,任江臨就是這樣,得到以后他便失去了興致,最多半月,關系自然而然就斷了。”
“所以,你才一直不答應他的追求?”肖越望了望后視鏡說道。
舒喻聞言一怔,面色復雜地望了望前方,“他給你說我沒答應?”
肖越點頭道:“對。”
“我怎么敢答應,在這個圈子太早背負盛名,更容易被別人暗地里惦記著,誰都愿意看著你衰敗,沒人愿意見你扶搖直上,而現在的我需要他給予的資源往上爬,更需要他這個任氏集團總裁的庇護,”舒喻說到這里望了望窗外,“其實,能成為他心中所愛,得到他永遠的幫助自然很好,可是至今我也沒見過他與誰交往超過一月,他是我見過最理智的人,理智到把玩和感情分得清清楚楚。他不會唯一人所有,就算以后他結婚,妻子也不會是他的唯一,他是最成功的商人,于他而言沒有特別的人。”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
舒喻望著肖越笑道:“那你留我在最后,又是為什么?”
肖越笑了,沒有說話。
“你和他是沒有可能的,他那樣的高度和位置不容許他認真,就算他對你有好感,那也僅僅如此而已。”
回到了住宅樓下的肖越沒有把車開進車庫,而是停在了大樓旁的路邊,下了車依靠在車邊上,肖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喜歡任江臨嗎?他是喜歡的。現在想來打從一開始那個烏龍,就已經讓他不得不在意這個人了,為什么一個總裁會愿意給他打六個小時的字?而變化是從年前那個夜里,在昊天科技的辦公樓里,忽然出現的任江臨于他而言就已經不一樣了,他的在意變了方向,這種變化讓他覺得煩躁,卻又忍不住被誘惑。
而今晚,他感覺得到自己心情在任江臨的默認下明朗了,他更是能隱隱覺察出任江臨對他也并不是無意。
可是這又如何?,撇開他連任江臨身份都不明白的那一個月,他和任江臨算起來真正認識不到三個月,三個月比起變數萬千的幾十年真的太短了。
任江臨對別人好奇便會去追求,那既然對他并非無意,為何又什么也不做?
肖越吐了口煙圈,他大概猜到一些。
三個月的相識太短,往后日子他會變,任江臨也會變。
而他兩原本就是朋友,現在憑借一時沖動在一起,那以后呢?是像任江臨平日那樣兩人玩玩,上了床后感覺淡了就散了?還是說一直相守到老?
相守到老……
想到剛才任江臨未說完的話,‘男人和男人之間……’,夜風一吹,肖越便清醒了幾分。
男人和男人之間交往,會面臨怎樣的問題?父母、社會、朋友、婚姻這些等等事情暫且不提,就說他畢業以后的發展方向,那必定與如今會有極大的不同,到時候兩人會是怎么樣?而任江臨如今的身份放在那兒了,那樣一個集團容不得任江臨有一點差錯。
所以,剛才任江臨讓他冷靜,因為很多事情他都還沒有去考慮過。
三個月的相識,就決定相守到老?不說任江臨不信,肖越自己都不信。
未來的變數很大,如今的感情,任江臨的止步不前,反而是對他肖越的在意和尊重,正因為在意所以任江臨不想因為一時沖動而毀了如今的關系。
一個二十七歲、一個三十一歲,哪還有什么拋棄所有都要和對方在一起的覺悟。
更何況,他還不清楚任江臨對他這份感情有多深,他做不到孤注一擲。
想到這里,有些頭疼的肖越砸了砸嘴,再說了,如果一個沖動在一起,那萬一任江臨過兩天膩味了,他這邊正好打得火熱,任江臨就決定離開,他該怎么收場?難不成黑了任江臨公司機密消息,以此威脅任江臨和他在一起?來個威逼利誘?然后……
……好像是個辦法?
咳咳,那畫面肖越有點不敢想…
第37章 情難自禁
不過玩笑歸玩笑,說到底,理智上來說,對他還有任江臨最好的,那就是乘早保持距離,要疏遠也好、當朋友也罷、這樣的感情不去提及,往后的日子各過各的,就這么一輩子,什么矛盾也不會產生。
但是肖越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是真喜歡任江臨。
要是能疏遠,初一那天他就不會上趕著去找任江臨,要是能當朋友,他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想方設法地去揩油。
咳咳,肖越摸了摸鼻子,雖然他那是無意識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這種見著任江臨就想把人摁到墻上親的狀況,哪里掌握得好朋友之間的距離?把持得住尺度?
可他如果往前再踏一步,他很明白他和任江臨也只會是短暫的情人,或許幾個月、或許一年……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情況是一點也不愿的。
理智和情感不在一條線上,進退兩難。
手上的煙抽完了,肖越習慣性地往地上一扔,一腳踩熄,過了會兒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家里,彎腰把煙頭撿起扔垃圾桶后,又點了根煙。
又吹了會兒冷風后,肖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鬼使神差地從兜里掏出手機給他老媽打了個電話。
大晚上剛睡熟的肖媽媽被手機來電突然吵醒,心情十分不好,不過見到是肖越的電話時,便急忙接了電話,急道:“肖越啊?怎么了,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是出了啥事兒?”
肖越聞聲,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發,說道:“沒出什么事兒,就是突然想起好久沒給你和爸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