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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肖越客廳沙發足夠大,肖向笛個子不高,睡著倒也舒服。
肖向笛說是來找肖越順便度假的,但肖越哪有那個閑工夫陪他到處吃吃喝喝。
假期第一天,他見肖越和趙媛媛碰頭,還以為一男一女有個什么說不清道不明關系,就跟了兩人整整一天。
但是到最后也只聽了兩人商量了一天的事情,他也聽不懂,覺得實在是無聊得很,后邊那兩天就自己去找家住成都的大學同學玩兒了。
所以,后邊兩天,肖越也就晚上才見著他人,白天早就跑得沒個人影。
等到假期結束的那天,準備先到到銀行辦理業務再去上班的肖越,見沙發上肖向笛還在呼呼大睡,抬腳將人踹醒了。
“假期都結束了,你不趕緊回去?”
昨晚跟著大學同學泡吧泡到兩點的肖向笛,打了個呵欠,揉著被踹的屁股,慢騰騰坐了起來:“我買的今天下午五點的機票,準備再玩一天。”
肖越知道肖向笛跟著大伯包工程,平日里家里有他大伯頂著,這家伙足足做了好幾年的米蟲,死不悔改,“你還有點上進心嗎?過年那會兒你爸不是讓你今后都準時準點跟著他上工地嗎?怎么現在還跟以前一個模樣?”
“誰說沒上進心了,我這幾個月來,確實跟著我爸天天去工地的,勤勤懇懇,一分鐘都沒落下的啊。”
“呵,”瞥了眼這個時候還窩在他這里的人,肖越嗤笑了一聲:“今天二號了,這就是你嘴里的勤勤懇懇?”
“今天特殊情況。”肖向笛摸了摸腦袋,“我爸見我最近上進,特批我多玩會兒。”肖向笛醒了便也睡不著了,索性爬起來問道:“你今天上班吧?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看看?最近兩天都在老城那片兒轉了,這邊倒是沒怎么逛過。”
“隨便你。”說著肖越便走到門前,換了鞋說道。
“好好好,你等我十分鐘!”
“洗臉你要十分鐘?給我快些,我得先去趟銀行。”
“好的,馬上。”
跟著肖越到銀行辦好業務,肖向笛見肖越到取款機才取出幾百塊現金,看起來格外拮據,他才想到肖越這段時間準備開一個公司。
開公司具體流程咋樣,肖向笛不清楚,但不管怎樣,要開一間正兒八經的公司,沒有足夠的資金是不行的。
想到這里,他琢磨著問道:“你那個最近要是缺錢的話,可以給我說,多的沒有,十幾二十萬我還是拿得出……”的……
只是話剛說到這里,他就瞥了眼取款機上顯示的余額,那一連串的數字讓他有些懵逼,眼睛都看直了。
等到肖越取了卡轉過身時,他看肖越的眼神都變了。
“我艸,你……居然有那么多錢?”
望著跟前傻眼的肖向笛,肖越笑道:“怎么?不然你覺得我這么些年做的項目都是白做的?”
“……”可我也沒想到居然能掙這么多啊。
肖向笛有些懊惱道:“你平日里咋就看著那么窮困潦倒呢?咋就沒見你炫耀一下?”也不買豪車,也不買奢侈品,衣服穿的還是以前的……哦不,他倒是忘了,肖越在上海買了一套房……
肖越聞聲不由得嗆道:“你以為誰都和你小子似得,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富二代?”
雖然話這么說,肖越也知道肖向笛也就愛炫這一壞習慣,但心思不壞,就好比剛才以為他錢不夠,準備支援他一把。
走上前拍了拍肖向笛的肩,肖越笑道:“謝了。”
肖向笛愣了愣,片刻后才跟著笑了起來:“謝啥謝啊,錢都還沒掏出兜呢!”
中午吃過飯后,肖越帶著帶著肖向笛在軟件園的附件轉了轉,兩點半,肖向笛拿了行李就打車去了機場。
肖向笛來這一趟倒是提醒了肖越一件事。
他爸媽那邊往后肯定是會知道他和任江臨這事兒的,有些時候,與其等別人告訴他爸媽,倒還不如他直接給他爸媽說清楚。
但是具體該怎么說,說了以后又該怎么應對他爸媽的反應,他還沒想好,可確實像肖向笛說的,該早作打算了。
只是肖越想歸這么想,他最近著實沒有時間去多思考。
忙著找人才、忙著了解注冊公司的流程,雖然現在暫時留在劉昶的公司里,知道他打算的劉昶那邊只給他安排了測評的工作,但是公司里遇到問題,他也沒有丟著不管的習慣,特別是在測評時看著某些低級錯誤時,他實在是想忽視都難。
短短十來天,公司的員工都看出了新來的這位,這個前兩天微博上瘋傳的緋聞男友,是個真真正正的神。
這名聲傳到四周的公司,傳遍了整個a區,又傳到了b區、c區……
慕名而來的人很多,其中還包括了付遠,那個微博上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kin付’。
這人每天中午在肖越跟前轉悠個三五次,但肖越也都是無視了的。
這也怪不得肖越,雖然他確實把人收拾了一頓,但那天他也只是黑了付遠電腦,沒那個多余的心思去獲取他個人資料,他當然不知道被他收拾的人長的啥樣。
周五下午三點半,從早上到現在都一直坐在電腦前幫公司技術團隊解決一個漏洞的肖越,又點了一根煙。
還沒抽了兩口,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眼睛盯著屏幕,肖越思考著方案,伸手拿起了手機,隨便劃了劃,“喂,哪位?”
“……”
沒聽到回答的肖越蹙眉道:“喂?”
“是我,任江臨。”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熟悉輕笑聲,肖越一瞬,隨后把手里的鼠標一扔,咧嘴笑道:“喲!大老板呀,怎么大中午的想到給我電話啦?這是想我啦?”
肖越這前后語氣變化太大,話語中曖昧顯露無疑,一旁專心敲代碼的公司員工們都忍不住側目。大神這態度很可疑啊?!
“是啊,挺想的。”任江臨已經走到了大廳的側角,卻依舊有人走過來向他打招呼。心里有些厭煩,他也禮貌地笑著點了點頭,而后才拿著手機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