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心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練球練得格外順利,溫韻棠最高紀錄接到了60顆,開掛似的進步讓她心情雀躍,好幾次展開笑顏跟身邊人慶祝。
距離預定結束的時間還有十分鐘,紀禹辰突然說道:「跟我去一趟排球隊休息室吧,我有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溫韻棠疑惑,卻還是笑著點頭。
見人這麼爽快,紀禹辰一面因為nv孩無條件的信任而欣喜,一面又擔憂。
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詢問:「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要跟我走了?不怕我是壞人嗎?」
溫韻棠聞言,裝模作樣地用眼神對著身邊人掃s,像是在確認他是否有符合壞人的條件。
「你是壞人嗎?」
紀禹辰見nv孩滑稽的動作,輕笑出聲,後又板起嚴肅的臉,認真地說道:「要是外面有人邀小棠去什麼地方,只要是陌生人,一律都拒絕,若是認識的人也要小心,如果目的地是什麼奇怪的地方,也不要傻傻地跟去」
溫韻棠忍不住笑出聲,回應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也要記住我的話,知不知道?」紀禹辰自然地抬手輕輕拍了拍nv孩的腦袋,還是認真的口吻,微微彎腰垂眸,幾乎與她平視的角度。
溫韻棠稍一抬眼便能直直撞進那雙眸子,清澈的眼底富含著重視與溫柔,不覺讓她沉溺其中。
她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好像還應答了一聲,像極了乖乖聽訓的好孩子。
爾後,紀禹辰的大手似乎輕r0u了一把她的發頂,帶著安撫之意,似乎在獎勵她的回應。
溫韻棠覺得自己瘋了。
「我就這樣進來沒關系嗎?」
溫韻棠平復心情的同時,也到達了排球隊的休息室,她站在門邊探頭,有些猶豫自己能不能進去,畢竟這里也算排球隊私人的地盤。
「沒關系,這里蠻開放的,只是讓我們用來討論戰術和休息的,沒什麼ygsi,平常我也見過學長帶nv朋友進來的,所以不必拘束」
nvnv朋友?這跟她的存在能b嗎?
溫韻棠莫名有些上頭,不覺紅了臉蛋。
紀禹辰一路帶著她到冰箱前面,怎料,一打開就見到食物飲料亂塞的場面,是沒有到要炸出來的程度,但依舊不堪入目。
「小棠,你去我的座位,第二排第三個,幫我把上次那個灰se冰袋拿過來,好嗎?」紀禹辰一面對這一片狼藉感到頭痛,卻又溫柔地拍拍溫韻棠的肩,手指指向他的座位,方便nv孩辨認方位。
溫韻棠點點頭,心里對排球隊休息室的冰箱有一番新的認知,轉頭走向紀禹辰的座位。
可很快她就犯了難,桌上沒有找到冰袋的話,是在ch0u屜嗎?要直接看嗎?會不會不太禮貌?
「小棠,桌上沒有的話,可能要麻煩你找找ch0u屜和書包」
又是這種讓她根本無從拒絕的口吻,溫韻棠在椅子旁邊蹲下,ch0u屜的光景全然暴露在眼前,心理的負擔被人輕而易舉地打消,她很順利地找到放置在右側的灰se冰袋。
待回到紀禹辰身邊後,發現冰箱已經變得整齊有序,溫韻棠發現他大概是個很ai乾凈的人,ch0u屜也是井然有序的,手上這個熟悉的冰袋亦是一塵不染。
「這個冰袋用了很久嗎?」溫韻棠問道,順手將冰袋遞到他手中。
「有段時間了,我第一次打排球是幼稚園,那時候剛開始練接球也會手痛,家里的叔叔就帶我去挑了冰袋,從那時起用到現在」
「幼稚園到現在有十年了吧!還把它保存的這麼好」溫韻棠眼中閃過震驚,一向細心的她難得沒馬上注意到話中的瑕疵。
紀禹辰笑著接過冰袋,開始往里面放冰塊,一邊不忘回應:「我也沒特意去保存,用習慣了,也沒想過要換掉」
那就是生活習慣很好了,沒有下意識去保存,這個冰袋依然平安且健康的存活多年。
「那你上次還把它給我,不會怕我弄壞它嗎?」說到這里,溫韻棠越發慶幸自己有把它還回來了。
「不用有負擔,要是不愿意給你,我也不會親手把它送到你們班了」
頓了一會兒,紀禹辰接著說道:「而且,我想你不是那樣的人」
溫韻棠心里閃過異樣,說道:「人不可貌相,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直覺」紀禹辰說著,細心地將冰袋鎖緊,再把剩余的冰塊放回冷凍庫。
溫韻棠卻愣住,不再回話,她自己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或許是被紀禹辰露出的笑容迷惑了吧,總覺得里面藏有無盡的溫柔。
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理智再次上線,將快要淪陷的心拉回正軌。
「這給你帶回家,先一路冰敷著手,若是回家再痛,就自己拿冰塊填充」紀禹辰自然地拉過她的手臂,先是輕柔地撫過那塊越發紅腫的小臂,接著把灰se冰袋覆蓋上,并調整好位置。
溫韻棠有些迷糊的接過拿冰袋的工作,又見紀禹辰轉頭打開冷藏,從里頭
拿出一個灰se便當盒子。
他似乎張口說了一些話,大致內容是「這個是我早上做得便當,一直吃外賣不健康,你把它帶回去熱一下就能吃了」
溫韻棠茫然地點點頭,伸手接過,抱在懷里。
真的不要再這樣了他對她的好越來越明顯、大膽,而可笑的是,她完全無法拒絕。
紀禹辰已經關好冰箱,帶著溫韻棠走出休息室,一路上都再叮囑些什麼。
「回去一樣先洗手吃飯,要是晚上手有異常的疼痛記得跟我說,不要自己逞強,我等會兒訓練,手機也會先放一邊,到家再回你訊息」
溫韻棠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那般,看著手中的便當盒,忘了回應。
「小棠,有沒有再聽?」
思緒被召喚回來,溫韻棠抬頭對上那雙眸子,里面沒有憤怒,只有關心和溫柔。
她最渴望擁有的東西,他毫無止盡地給予。
林彤在遠處大喊她的名字,朝他們的方向揮揮手,溫韻棠下意識就要離開。
「小棠」紀禹辰輕喚。
溫韻棠回頭的同時,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腦袋。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要知道,我不喜歡的事情沒人可以b迫我」
「所以不要有負擔,不舒服的話直接跟我說」
最後他r0u了r0u她的發頂,帶著安撫的魔力,鎮定了溫韻棠凌亂的心情。
「去吧,到家記得告訴我」
他如同一道曙光,霸道又溫柔地沖破溫韻棠為自己設的結界。
哪怕此時背對著他離去,那道yan光依舊映照在身後,是無聲支持的力量,與那難得可貴的溫暖。
吃?不吃?
真是艱難的抉擇,溫韻棠糾結。
但現實似乎沒有讓她思考的余地,她下意識將便當蒸好的舉動暴露了自己有多想將這個便當視作晚餐。
第一次不用自己拿出手機,在冰冷的螢幕上滑動拇指,點擊那些根本沒有去過的店家。
第一次不用直面孤獨的滋味,以往總是喃喃自語,為了不知道選擇什麼當晚餐而苦惱,可惜問句回蕩在空蕩的房屋,無人能應答。
溫韻棠打開灰se的便當蓋子,內心的期待之情無法被撲滅。
排放整齊的佳肴,右邊是三格綠se蔬菜,左邊是白飯,白飯上面是擺放有序的糖醋排骨,左上角還放了一顆鹵蛋。
溫韻棠面無表情,似乎這樣就能掩飾內心強烈的波動,伸出筷子,小心地夾了一旁的高麗菜送進口中。
鼻尖不可控制地涌上一gu酸澀,排山倒海而來地一路直沖上眼眶,溫韻棠緊抿著唇,同時仰頭閉上雙眼。
如果淚腺跟眼珠中間有道城墻,那她的城墻一定是用紙蓋的,淚珠輕松就沖破防線,席卷而來。
溫韻棠放棄抵抗,筷子被丟在桌上,她終究掩面大哭,卻倔強地將嗚咽吞進嘴里,不泄漏絲毫脆弱。
不像隔壁巷口那家炒飯的高麗菜,制作過程可能加了半包鹽,導致吃完飯半邊肚子都是水;也不像學校附近那家面店,它們家的高麗菜都喜歡炒蒜頭和姜,總喜歡像刺客一樣暗殺她的味蕾。
普通又特別的家常菜,溫韻棠卻從中嘗到了珍貴的溫情。
「溫韻棠同學,請上來回答這道題目」
溫韻棠手撐著頭,走神的厲害,直到身邊的林彤瘋狂地用鉛筆點了點她的桌子,她才回神。
而下一秒,老師的聲音便傳到耳邊,溫韻棠抬眸,看到最討厭的數學題目。
頂著同學們的注目禮上臺,拿了粉筆勉強寫出一個公式,便直接向老師投去無助的目光。
「下次上課不要再走神了,下去吧」
溫韻棠小聲說了句抱歉,放下粉筆,垂著頭走回座位。
老師則是無奈搖搖頭,這溫同學平日乖巧好學,偶爾狀態不好也在情理之中,希望她能盡快調整回來。
下課後,林彤跑到她身邊說道:「欸小棠同學,你怎麼回事,敲你好多遍桌子了,老師看你好幾次,小心被他列為黑名單,你每節課都得起來回答問題」
「沒事,下次會注意點,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溫韻棠說著,垂頭將數學課本收進ch0u屜,又將國文課本拿出來擺在桌上,有些擔心自己異常水腫的雙眼會被好友看出來。
林彤肯定會擔心的詢問,不是不愿意講,只是溫韻棠一向不太擅長傾訴,她b較習慣自己消化這些負面情緒。
更重要的是,心里難受的源頭大多來自敏感與胡思亂想,太過感x且ch0u象,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你確定沒事嗎?有事要跟我說喔」林彤關心的語氣讓人心暖,溫韻棠抬頭朝她露出真誠的笑容。
「絕對沒事,謝謝親ai的小彤這麼關心我」
「這不是應該的嘛」林彤小聲地說著,似乎很不擅長應付直白的夸贊,開口連忙轉移話題。
「我下禮拜三社團課要在
社團迎新會表演,禮拜二放學會彩排,你要不要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