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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把我當個人,我自己也不把我當人。”
特別是在客人聽到了風言風語,對她動手動腳時,姐姐的醉話會變得更加破碎。秦臻那時在準備中考,媽媽把她關在屋里,但門板很薄,秦臻用被子蓋住耳朵也能聽到姐姐的嚎啕和媽媽不安的啜泣與安慰。姐姐會罵那些p客,罵欠債的生父,罵不爭氣的自己,罵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夫。
等秦臻考完試,姐姐的肚子也顯懷了,她似乎平靜了一點,看到妹妹優異的成績也會喜上眉梢,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妹妹的擔憂:“臻臻,不可以學我,姐姐不好,姐姐做錯了好多事。”
那有什么錯的。秦臻聽著姐姐腹中新生命的胎動,覺得憤怒。勞動是出賣身t,賣y就不算嗎?怎么就臟了?
但現在,秦臻只想給那時這么想的自己一巴掌。
見齊寧的表情不對,秦臻立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知道不該這么做,但他們給得太多了。”
“……你能不能別貧了?”
“他們……替我把姐姐b得離婚了,我無法衡量這件事的價值,所以還不起。”
徹底服從于黎方他們后,秦臻才知道了“賣身”意味著什么。過去她那些過家家似的x行為都是你情我愿的角se扮演,她可以隨時ch0u身而去。但當背上了債款,秦臻的四肢就受無形的枷鎖所束縛,即使黎方他們更溫和了,她卻對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感到畏懼。
所以她才不愿接受黎方更多的饋贈,那意味著更多的欠款。
或許別人會把收錢辦事當作理所應當,但秦臻奇怪的道德標準就是這樣,在她太小的時候她的家庭就被金錢所困,即使不貼標簽,她也會給每一件事定價,然后衡量自己是否能夠承擔。
“這件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這不是錢能解決的,他也瞧不上我能掙到的三瓜兩棗。”
秦臻提起睡裙,露出大腿根那個y1ngdang的紋身,那是主人給所有物打的標簽:“你看。”
齊寧一把將她的手拍掉,讓她松開裙擺:“看個p。”
“你好不文明。”
齊寧很難說自己的火氣是源自嫉妒還是秦臻的欠揍,喜歡上這么個東西真是他倒霉。
“那種在醫院猥褻你的變態是你一個人能擺平的嗎?拉扯了一年你居然還被他包養了,你好意思說能解決?”
“好吧,聽上去的確不可靠。但我會試著和他們商量,”秦臻0了0被拍紅的手背,覺得齊寧越來越暴躁了,名字里這個“寧”字根本壓不住他,“我不是不需要,但我不希望你為我犧牲什么。”
不需要是很傷人的說法,秦臻已經從黎原那里學到了。明明這是個很簡單的事實,只要換位思考,如果姐姐對她說“我不需要你”……那秦臻真的會想si。
“而且我還要和你坦白一件事,變態不是一個,是兩個……”
齊寧一口氣沒喘上來:“……這世道怎么了?”
“他們人其實挺好的……雖然x癖有點怪,都沾點綠帽癖……”
不需要更多的事故重演。姐姐其實在侄nv秦果長大后已經自愈了,就算她不cha手,就算在外人看來姐姐的經歷扭曲而可悲,她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安寧。
但秦臻就是任x的不能接受,執意要把這池水攪渾,連帶著許多人的人生也被她打亂。可是齊寧對她打了明牌,秦臻也決定坦誠相待
,讓齊寧不必走一遍自己的老路:“我和他們在一起四年了,其實之前都挺開心的,現在也能湊合著過。”
至少她要告訴齊寧,她絕不是不幸的,也不需要什么拯救。
“如果他們能接受的話,我也想有個確切的欠條,一點一點憑本事還債,”秦臻坐到石頭上,雖然很冰,但她已經站累了,“如果不接受……我會一直跟著他們吧,直到被厭倦為止。”
齊寧眼神黯淡下去,秦臻的意思她都懂,簡單概括,就是“別cha手”。
“我能……”
“其實我想我做的事里真正對姐姐好的,就是給果果補習還有和她玩,”秦臻把僵y的雙腿縮進裙底蜷在石頭上,努力挽留不斷流逝的t溫,笑容卻難得的柔軟,“我不會再拉黑你了,有空就聽我抱怨兩句,如果還有什么,就等我和他們斷個徹底再說吧。”
學生開學晚,成年人的春假早已結束,黎方和林予實老家都在z市,但一個壓根沒準備回家過年,把她捎回來后就窩在了a城的家中;一個當完免費司機后倒是飛回去過年了,現在也差不多到了回來的時候。
所以對在a城被他倆傳喚這事,秦臻毫不意外。
但傳喚的理由卻讓她沉默。
“你在我手機上裝了監聽?”
“聊天記錄也能看到。”黎方把筆記本展開在她面前,“黎原這邊你倒是很乖,但這個‘表哥’是怎么回事呢?秦臻妹妹。”
gps不是黎方的底線,他根本沒有下限這個東西。
不過這卻省了秦臻的口舌,看著那長達一個小時的錄音,開頭就是竹林中特有的莎莎聲,秦臻不必再解釋什么:“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你想和我們分手,因為你想跟‘寧哥’在一起?”
林予實被叫來一起抓j,現在腦子還是嗡嗡的。
在醫院的那個實習醫生,居然是秦臻的表哥,而且她們居然還好上了。秦臻這個瘋子,她家瘋的基因肯定是母系遺傳的。
“是他提醒了我沒錯,但我早該想明白的,我很感激你們的幫助,”秦臻頓了頓,這通腹稿她打了一個寒假,現在卻仍不流暢,“可我不想用身t來‘感激’。”
黎方有點不耐煩,他以為他的意思通過這半年的行為已經傳達得很明確了,付出這么多結果秦臻這塊臭石頭還要和他拉扯這種小事:“我沒要你賣身,我只是想維持一年前的關系,你那時不是也挺爽的嗎?為什么現在合法了反而要斷絕關系?”
“沒爽過。”
“……什么?”
“我斷絕關系是因為我一直都不喜歡這種事,”秦臻大概是蓋滿才行,”他的手從脖子向上攀升,撫0著秦臻失去溫度的臉頰,“這里要是有個刺青……哈哈,古代的犯人才會在臉上刻字吧。算了,還不至于做到這份上。”
秦臻看著鏡中的自己,ch11u0如新生,她終年穿著長袖長k遮掩身上斑斕的植物,反而將一身皮膚捂得更白,刺青也更顯眼。
于是,鏡中的nv子像一樽白釉瓷瓶,cha滿了永不凋謝的墨se花朵。
“你那部分工作在家也能完成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的夫人,你答應過我了吧?只會聽我的話。”
“……好。”
---------------------------《海角天涯》---------------------------
「是你做的吧」
「老師,不要逃了」
秦臻放下手機,手指敲打方向盤,雙眼無神地看著道旁玩耍的那對兄妹。
齊寧拿著從服務區泡好的泡面過來,遞給她一碗:“出來吃,別弄臟車里了。”
戴上鴨舌帽,秦臻邁出車門,和齊寧兩人不大講究地靠著樹嗦面。齊寧真是個講究人,這么點工夫還往速食面里摻了茶葉蛋火腿,手上拎著洗好的蘋果,顯然是待會兒的餐后甜點。
那個妹妹玩耍時把皮球掉進了深坑里,正急得嚎啕大哭,聞聲趕來的家長拍了她兩下,讓她哭得更慘了,哥哥忙把她護在身后,辯解著什么。
齊寧也瞧著她們,但不妨礙他不住地把塑料叉往嘴里送:“離鎮子還有三小時車程,接下來我開?”
“還行,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秦臻已經解決完自己的那一份,掏了個蘋果拿在手上拋接,“好久沒開車了,讓我再開會兒吧。”
“行。”
她們的旅途沒有終點,其實不急于一時。但秦臻感受著許久沒得到的自由與風,只想繼續跑、繼續跑……
跑到si為止。
“不滿嗎?為什么?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應該如何反抗,才能讓上位者t會到自己的痛苦?
不,他們不會走下臺階,也沒有必要去理解這個,他是施與者,哪會在意遞來的白粥里是否摻了砂子。
認識黎方的人覺得他最近狀態越來越好,與前
段時間不同,他現在和藹可親的時間多于y云密布的時候,大概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總算解決了——雖然沒人見過他那位被珍藏的妻子,聽說是個冷淡的絕世美人。
怎么傳成這樣了。林予實捏住鼻梁,r0ucu0開快要蹙起的皮膚,好友還在和人說笑,那笑容在他看來哪里能說是正常,浮夸與癲狂寫滿他的嘴角。
“黎方。”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試圖修好損壞的機器,“秦臻她……”
“在家。”黎方把高腳杯從唇邊移開,“予實,她是我的妻子了,你別再想些有的沒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予實眉間的山峰徹底隆起,“我們多少也算認識吧,就問問最近的情況而已。我聽說……”
“誰和你說的?”黎方笑得更燦爛了,“這些人怎么這么ai管閑事呢……”
瘋了。林予實收回手,躲開了這個不自知的傳染源:“對啊,你別太專注于一件事了,居然連周圍的口風都控制不好。”
“嗯,我會注意的,所以是誰?”
秦臻的確在家,她也只能在家。這棟郊區的別墅用來圈養她可以說十分富余,但多了她腳上的這根鏈子,她連房間都走不出去。
她好久沒和其他人說話了。秦臻抱起床上的玩偶,小時候她不ai這類玩具,沒想到這個年紀反而與玩偶交上了朋友:“果果,快中考了是不是很緊張?但考完就好了。我和你說啊,小姨在中考完后g了件不得了的壞事……”
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這一步。
她接受了黎方的要求,一直留在他身邊,扮演一切他需要的角se,xa玩具、妹妹、老師、青梅竹馬……可是黎方越來越不滿足,說她的演技缺少靈魂。
如果有第三者旁觀他們的過家家,大概會點醒他們。
秦臻的表演里沒有ai,只有疲倦。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瘋狂,因為秦臻步步退讓,黎方也忘卻了1un1i道德,行為愈發出格。等到了某個時期,秦臻驚覺她成了籠中之鳥時,吞下鑰匙也不安心的黎方已聽不到她說話了,兩人都早已走出了常世,再也無法返回。
“姐姐……怎么樣了呢,今年我能回去看你嗎……”
姐姐好像再婚了,黎方陪她回家時察覺到了秦臻y影下的暗戀,從此再也沒讓她回過家,每周一次與媽媽的電話就是他的底線,秦臻只能從媽媽的嘮叨中懷念那個遙遠的家。
“原來你喜歡一個人時是這樣的,”黎方那時笑瞇瞇地把她壓在地上,竹林再一次淪為了媾和的床榻,“你這個變態,你在幻想里把你姐姐怎樣了?”
姐姐才不會成為她x幻想的對象。秦臻被激怒了,一口咬住身上人的脖子:“我說過了,我不喜歡za。但我的確在這里和別人做過,你猜是誰?”
“啊,你的那位表哥。”
下t被更劇烈地撞擊著,x里流出的yshui沾滿了t瓣,讓啪啪的響聲變得粘膩難解,秦臻不撒嘴,唇齒間的血腥味讓她第一次生出快意,即使換來的是更過火的報復也十分痛快。
她的腿纏在丈夫腰上,指尖也嵌入他繃緊的肌r0u中。秦臻牙關用力,但抬起眼時,竹林外的那個人影卻讓她渾身都卸了勁。
就如今晚一樣,隔著鐵柵欄,那個人出現在yan臺之外,朝她遞來一只手。
“我能為你做什么?”
鐵柵欄被絞開,鎖鏈也被砍斷,秦臻卻趴在床邊,一動不動。
黎方已經瘋了,她的所有弱點他都知道……如果她逃了,第一個遭殃的一定是姐姐。
齊寧也知道秦臻的丈夫不是一般人,但他會來到這里,就不準備遵紀守法了:“抱歉,ga0錯順序了,應該先問你的,你想逃嗎?”
“我……”秦臻嗓音沙啞,她已經不太會和人交流了,“我該……”
“逃是不管用的,對吧。”齊寧把被子扔到她身上,就算室內溫度被jg準控制,這身裝扮也太傷風敗俗了,“那就把問題徹底解決掉。”
“哥。”
今晚的第二個了,黎方笑笑,盡量讓自己保持親切與理智:“小原,你在南邊的業務進展如何?要不要哥給你指點迷津?”
“很順利。哥,我之前說的事……”
“黎原,上次只是警告,沒有下次了。”黎方挪動腳步,背著光讓其他人無法窺見自己的表情,“秦臻是你嫂子。”
這人居然在和他講1un1i常規。黎原覺得十分荒唐,但他不能退讓,他和秦臻聯絡的秘密線路被掐斷了,現在秦臻的狀況是只有黎方能觀測的黑匣子,生si也由他定,而哥哥身上的傳聞沒一件是好的。黎原每思及此都無法專心于工作上,心臟也跟著一并ch0u緊。
“我知道,我和老師沒什么的!”黎原扯住哥哥的袖子,試圖用乖巧弟弟的形象喚起他哥所剩無多的良知,“哥你這樣……會把她越推越遠的。”
秦臻喜歡什么樣的人?大概是黎方的正反面,而黎方現在還在這條路上越
走越遠,巔峰造極。
“你不用管,反正她也離不開我。”黎方聳聳肩,把杯子塞給弟弟,“小原,家里不是給你安排了相親嗎?為什么不去?”
哥哥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這個不是他的哥哥。
黎原把酒杯摔在地上,在周圍投來的扎人視線中抓住黎方的手,試圖把他拉出會場:“你清醒一點!你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我很清醒,小原,”黎方甩開了他,“我很清醒。”
但他真的清醒嗎?今晚的酒是不是度數太高了?
為什么……都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會生出這種幻覺?
秦臻正趴在他們的床上,騎著陌生的男人。
那張只能被他進入的小口吞吐著他人的roubang,虞美人的圖案被他人的手拉扯得有些變形,r環搖搖擺擺,雪白皮膚上除了他留下的青紫又多出了不少曖昧的痕跡,與枝枝蔓蔓的紋身疊加,成了黎方眼中的地獄繪卷。
秦臻冷淡的雙眼看向他,腰肢還在扭動,那是他調教出的韻律。兩人jiaohe處有白se的yet流出,黎方一陣目眩神昏,那個野男人甚至沒戴套。
“黎方,你關不住我的。”
秦臻的聲音響起,敲打著他的鼓膜。
“我不想待在你身邊了,想想辦法吧,別讓我們互相折磨。”
黎方調整表情,走上前去。
“臻臻妹妹,可我就ai被你折磨。”
他的手里攥著那節被砍斷的鎖鏈。
不妙,秦臻直起身子迅速和齊寧分開,跳下床擋在黎方面前。齊寧則翻到后面去c起早已準備好的鐵棍自衛。
“待會兒再對付你。”
男nv的力量差異實在過大了,即使秦臻有所防備,還是被一把掀到了旁邊,頭撞在了欄桿上,絞開部分的鐵刺扎得她血流如注。
“秦臻!”齊寧忙想跑過去,但如毒蛇一般盯著他的男人擋住了他,下一秒就想用鎖鏈纏住他的脖子。
“你瘋了嗎,秦臻昏過去了!”齊寧拿鐵棍橫擋住他的攻擊,他一個醫生,就算知道哪些地方致命也不jg通攻擊,“那不是你老婆嗎!”
“但她剛才那意思,不是不想做我老婆了嗎。”黎方扔開鎖鏈,抓住鐵棍與齊寧角力,“你教唆的?”
“你人緣這么差嗎?沒人和你說瘋子不配娶媳婦嗎?”齊寧用力踹他,卻踢了個空險些摔倒,“別si纏爛打了,難看!”
在黎方身后,秦臻捂著頭試圖站起來:“黎方,我錯了。”
“錯哪了?”
“我該早點和你說清楚的,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我們結束吧。”
黎方手上一僵,鐵棍被齊寧奪去,但慣x讓重新入手武器的齊寧反而跌坐在了地上。
黎方趁勢壓在他身上,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在刀刃彈出時輕聲嘀咕:“怎么這么多麻煩啊……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秦臻只看到了那一點寒芒,渾身的血ye都凍僵了。
她抱起花瓶,沖上前去。
“其實我們有段很不錯的日子,我以為那已經能算模范夫妻了……”
抱著背包,秦臻靠在b仄船艙僅有的小圓窗旁,開始她不怎么擅長的絮絮叨叨。
“他為什么會變成那樣呢……那也是ai嗎……”
“是不是的都無所謂了。”齊寧給自己換好繃帶,被割破的手臂逐漸愈合,之后的路,他也能負責開車。
“你呢?”秦臻臉還貼著窗子,只有眼珠子轉向他,“你又為什么要做到這份上,我可沒什么能回報你的。”
其實這只是她一個人的逃亡,罪行由她犯下,方向盤在她手上,齊寧自始至終都只是陪在她身邊而已。
但這也就夠了。
“我覺得你真該接受一些正常的教育,”齊寧用完好的那只手捏住她的雙頰,“你找的幾個床伴都太扭曲了,連ai人都不會。”
一個讓空氣更加稀薄的吻被交換,松開彼此,秦臻笑著環住他的脖子,感受這份奇異的溫暖:“你就很正常嗎?你不是最錯誤的那一個嗎?”
“但也不會b他更差了。”齊寧嘆氣,抱住這具漸漸被捂熱的軀t,“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海角或天涯,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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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你居然帶了nv人來,怎么,這次玩真的?”
“別叫我小芳,”黎方推開快把酒瓶杵他臉上的朋友,太熟悉了就這點不好,最沒意思的玩笑話也會被對方記住,“不是,玩玩而已。”
“也是,看著挺一般的。”朋友仰頭往自己肚里猛灌這些一滴就值千金的酒,實際值多少不知道,但在這個會所就賣這個價。
黎方聽了卻有些不開心,玩味地0了0脖子上串作項鏈的戒指:“里邊兒樂趣大著呢。要不打個賭?給你一個月,能追到她我就入伙你之前說的
東西。”
“真的?”朋友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黎方都否決他好多次了,直接說那個招商企劃成不了,把這人拉進來大概真能有轉機,“行啊,但她到底和你什么關系啊?你們不會是在吵架吧?”
不問清楚卷進情侶吵架的話,事后還要被報復,得不償失。
“什么都不是。”黎方松開手,項鏈自然墜落親吻他的鎖骨,“你盡管上,我要是找你麻煩我趴地上學狗叫。”
朋友樂了,酒瓶鐺一聲放桌上:“好嘞,你看著吧。”
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扭著腰顯擺似的走了兩步,快接近那個nv子時裝模作樣地恢復了正常姿態。
黎方留在原地,自斟自飲,根本不去看那邊的進展。
反正結局如何猜都猜得到。
————《魔x之nv》————
又是一年回家省親時,秦臻咬著bangbang糖從車上下來,媽媽剛把后排的外套遞給她,幾個親戚已沖出大門團團圍住了秦臻:“臻臻啊,景區的開發還要擴大嗎?我們在這附近也還有地……”
老家景se秀美,她只是給了點建言,或者說,枕邊風,具tc作她可不是主導。秦臻取出口中的糖,用夾煙的姿勢穩住糖棍,明明是會教壞小孩的壞習慣,偏生流露出一gu嫵媚的風情。
“這個嘛……”
“臻臻,先進去,別凍著了。”
姐姐抱著還沒醒來的侄nv催促了一下,秦臻笑了笑,乖巧地跟上。
親戚們忙轉變口風:“是、是,我們也真是的,進去坐下慢慢說……”
換了場地后話題的推進卻在推杯換盞中變得蜿蜒,親戚們小心探聽著秦臻的近況,不時為她手腕上表的價值而驚嘆,又羨慕地打量她垂在臉頰旁的冰種翡翠耳環,這些贊嘆聲中一半是不屑,一半是嫉妒。
只有最嚴肅的大伯把煙掐滅后啐了一口唾沫在地:“像什么話!你們這是拿祖宗的安息處換錢,還有沒有骨氣了!”
“遷墳后另葬就好了,”秦臻漫不經心又剝了顆薄荷糖,她最近在戒煙,不想嘴里閑著,“我也有相熟的風水師,讓他來這看看,找塊好點的地……后代也能更興盛不是?”
“臻臻考慮得挺周到的,你兇什么……”
大伯只擰著眉頭,氣得不想說話。
等飯吃完,姐姐和媽媽分別去歇下了。前年秦臻把祖宅進行了重修和擴建,盡量保留了原來的水鄉風貌卻可觀地增多了房間,平時無人時用做農家樂或者民宿,現在住下一大家子寬寬松松。
秦臻煮了壺咖啡在大堂的火爐旁回郵件,她的日程表很緊,明天就得回去了,幸好讓姐姐也開了車過來不然還得麻煩哪個親戚把媽媽她們捎回去。
是不是應該問問鐵路的計劃到哪兒了……
秦臻正摩挲著嘴唇思考時,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秦臻。”
她合上屏幕,笑著回頭:“寧哥,大晚上的還不睡嗎?”
齊寧才想問大晚上的她這是在g什么,燈也不開妝也不卸,黑暗中那張白瑩瑩的臉蛋被電腦的光亮照得y森,如錄像帶里的nv鬼。
秦臻看出他的疑惑,慢吞吞伸了個懶腰柔柔解釋:“有個朋友在x國,他只在這會兒ch0u得出時間,想和我打個視頻……”
“姓黎的?”
“不是,而且姓黎的也不少……姓白的。”
“秦臻,”齊寧閉上酸澀的眼,“你現在都過得這么好了……是時候收手了吧?”
秦臻提前離席了,她一走席間的話題風向驟變,幾個親戚小聲議論秦臻到底是她秦梅的妹妹,還是做上了老本行——不過高學歷人才做得也更高級了。
“你覺得很好嗎?我覺得還不夠,”秦臻站起來,水蛇一樣纏住他,呼x1打在他的耳側,“而且啊……已經不行了,我不知道這之外的生存方式,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
她身t很軟,指尖最細微的動作也化作為g引,相貼的那一刻齊寧就覺得自己不斷被澆滅的火又一刻燒遍他的全身。
“但你是不一樣的,寧哥,我只能和你說真心話,他們碰我我都覺得很惡心,可是和你一起我并不討厭……”
她和多少人說過同樣的話呢?又有多少人被這樣哄騙了去呢?
齊寧睜開眼,發狠似的侵入那張只會騙人的嘴,秦臻喘著氣回吻他,舌頭yu拒還迎,引誘他入至深處。
“嗯……快到時間了,等我打完視頻就去找你,很快就好……”
回到自己黑暗的屋中,齊寧靜靜坐在床邊等待,熱度再一次退卻反而讓他冷得發抖。
他捂住臉,吞下余燼中的嘆息。
可能沒法那么快就好了。
咖啡在杯底畫了個褐se的圈,和那位白大少爺聊完,又一個通話請求恰逢其會地打來。
反正齊寧等不到她會先睡的吧。秦臻不負責任地發了條消息給表哥,切回窗口按下接通。
“老師。”
“黎原?有什么事嗎,我聽說你最近挺忙的。”
“很忙……所以想聽聽你的聲音。”
“嗯,我在呢,現在在老家所以沒法太大聲地說話,”秦臻端著電腦走出屋門,“今年是個暖冬,這邊沒怎么下雪,你那里如何……”
黎原聽著那邊細碎的家長里短,心安定了下來,等到秦臻說得差不多了,對話眼看著就要無法進展,他才慢慢開口:“我開年要回去一趟,大概十六號到a城,你那幾天有空嗎?”
“十六號……”秦臻特意給出了較長的沉y,剛確認過的日程表已爛熟于心,但還是要表現出自己的猶豫,“當然有,你來的時候說一聲,我去機場接你,最近我發現了一家好吃的店……”
秦臻哪會自己去探店,是她的某個約會對象告訴她的吧。
黎原卻只是輕輕點頭,想起沒開攝像頭后才再度出聲:“那到時候見了。”
“聽說你最近要訂婚了?”
“你消息還真靈通,”林予實把用過的套子打了個結,扔到一旁,“對,年底結婚。”
“那今晚就是最后了。”秦臻在他的眼皮上輕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我結婚了又不……”
“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秦臻狀似氣惱地擰住他的上臂,“我才不動有主的東西。”
騙子。
明明是怕招惹麻煩。
林予實把她翻過身,按住她光潔的后背狠狠c入那條才合上沒多久的sh滑小道,里面的軟r0u一感受到他就委屈地絞緊,哽咽著吞吐他到至深處,水也源源不斷流出來。
秦臻被他c弄著,悶在床單里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怎、怎么,舍不得我?”
被說中了的人惱羞成怒,動作更狠了。
她的sheny1n一下升高,又斷氣似的突然消失,良久,才再次響起那帶著笑意的語調:“你這又是何必……你的未婚妻,我也認識,她還說想要我做伴娘呢……”
“你對她出手了?”
秦臻的男nv通吃在這個圈子早已不是秘密,但林予實都不敢想他未來老婆被秦臻泡到手算什么情況……到底是誰綠了誰?
“不,她完全不喜歡nv人……”秦臻又被卷入下一輪狂亂的情cha0,“可惜……”
林予實松開她,秦臻的身t還是老樣子容易留印子,經過一晚的折騰到處都是他掐出的紅痕,不少地方還有了淤青。
可這又如何,這些傷痕隨時間都會褪去,連那個紋身,也被秦臻忍著痛洗掉了。
她不喜歡的她都會拔除。
“那看來她是不會找你麻煩了,你怕什么?”
秦臻懶洋洋坐起來,從床頭0了顆潤喉糖hanzhu,吐出的字句里有令人danyan的水聲:“予實,當時說好你訂婚我們就不做pa0友的,你怎么不守信用呢?”
那再往前他還說要退出和秦臻的糾纏呢,結果又被拖入了她卷起的漩渦之中。
林予實俯身咬住她的脖子,卻做出了退讓:
“你下個月要不要和我去x國開會?”
他所說的會議秦臻之前委婉暗示過想參加,因為有當地研究所的大牛出席,秦臻目前做的東西可以與他合作。
秦臻瞇起眼,笑得靦腆:“好啊,是作為你的……秘書?還是合作伙伴?還是別的什么身份?”
她的演技越來越好,本事也越來越大,已經能滿足大部分的幻想乃至實際需求了。
林予實喉結滾動,又伸手拿了盒套子:“去了再說。”
此前的話題就被這樣輕輕揭過。
“秦臻怎么了,都不回復我……”
“她和詩雨約會去了。”
黎方漫不經心地抬手招來酒保,追加了一杯瑪格麗特。
朋友搶過他還剩一點的杯子,一口喝下:“什么約會?!林大少爺不都要結婚了嗎,她為什么不和我說?!”
“有時差吧,離你發消息才過了幾個小時,你能不能別這么難看?”
“但她都跟你說了!”
你是她誰啊,連個名分都沒有還敢糾纏。黎方不耐煩地又要了一杯酒。
真的很煩人,雖然當初是他慫恿,但事到如今他卻成了老鴇的角se。這個倒霉發小深陷情網后反而讓秦臻的名頭一下傳開,不信邪的人紛紛拉著他要他幫忙介紹認識。黎方本想全部拒絕,但這口子已經開了,他又想不出自己為什么要拒絕。
他也不是秦臻的誰。
明明只是想維持著身t的聯系,有個隨叫隨到的泄yu對象,不管這種yu求是什么也好……是為了排解找不到同類的孤獨,或是貪戀著他人的溫暖,亦或是……
但現在,秦臻變得不再是秦臻,卻愈發讓他留戀。
“你知道為什么嗎?”對面黑發的nv子看穿了他的沉思,畢竟那塊被搗爛的蛋糕就足夠泄漏他不寧的心緒,“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
她笑盈盈吞下那杯意式濃縮,嘴上不停,手里還在回著誰的消息:“你們這圈子的人,都差不多。好看的外表和好用的r0ut到手,就想要更多的了。”
黎方看著她白皙泛著淡紅的臉頰,這不是秦臻原有的血se,恰到好處的妝容改變了她的風情,卻又未完全遮住作為底se的冷淡,jg心g勒的眼尾不知吊住了不知多少人的呼x1。
“但我給你們看到了一個被ai著的幻想……一個近在眼前的海市蜃樓,”秦臻放下手機,那雙玻璃似的黑眼珠子總算轉向了他,“黎方,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感情,即使這樣你也還想讓我留在你身邊嗎?”
這是第幾次被這樣問了,黎方想也不想就給出了老套的答案。
“我也沒那么喜歡你。”黎方聽見自己說,“無所謂啊,就這樣過唄。”
秦臻的笑意更深,眼睛再次垂向亮起的屏幕。
嘴可真y,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林予實也差不多。
但的確無所謂,她還需要他們,再上去一點,這些人都是她腳下的梯子。
為了讓她看到不曾見過的風景。
但等走上更高處,底下的梯子就沒用了。
看著秦臻挽著那個男人朝他走來時,黎方仍覺得很恍惚。
“介紹一下,這是我先生,我們上個月剛成婚。”
秦臻說了什么,黎方反應了一下才握住那只伸來的手。
這只手的表皮有了歲月打磨的痕跡,內里卻還洶涌著旺盛的生命,g燥,沉穩,有力。
他會在夜里用這樣的手掐住他合法妻子的腰嗎?秦臻會主動含著這樣一只手的食指,露出嬌媚又嘲弄的笑嗎?
“黎方,予實的朋友,我們三個之前玩得很好。”秦臻還在對丈夫介紹,告一段落后才重新面向黎方,“我們下周要去度蜜月,之后會去他的城市定居,以后再見的機會不多了,所以走之前特意來看你。”
秦臻今年逐漸斷了和很多人的聯系,原來是因為這個。
黎方失去了舌頭,只是機械地坐下,等著這對難以說是否相稱的新婚夫婦停止那不著痕跡的tia0q1ng。
秦臻的丈夫先一步離席,走之前還給妻子落下一個蜜里調油的吻。黎方別開眼,能掛著笑說再見已經是他良好涵養的充分t現了。
等桌邊只剩下兩人,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秦臻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
“林予實結婚前和我說,我不能一輩子玩下去。他說得很有道理,所以遇到xx,他喜歡我,我也覺得他挺合適的,讓他見過姐姐和媽媽后就定下了。”
詩雨居然還說過這種話,但他大概本意并非如此,而是希望秦臻在他那安定下來吧。
黎方扯了扯嘴角,不準備扯破好友的遮羞布:“是因為這位xx背景y吧,你裝什么乖呢,還見過家長才答應……”
秦臻也笑了:“好久沒見你了,都忘了不用和你說假話,就是這樣,他大概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對象。”
秦臻總算走到了他無法觸及的地方,又或許只是沉淪入另一個怪圈。
但無論如何,這些都與他無關了。
“最后還是謝謝你,當初不是跟著你我可能到不了現在這一步。”
學著她的丈夫,秦臻也在黎方臉頰旁落下告別的一吻。
“再見了,祝你以后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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