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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在大家族,外有軍閥虎狼環伺,內有父子闔墻之爭,重壓之下,他在這個弱肉強食環境里學會的,只是生存二字,不能行差踏錯。
所以有人道,別看謝三少面上和顏悅色,對誰皆是溫情脈脈的模樣,實則骨子里最是薄情寡性,其實不是毫無道理。
謝敬遙不喜歡被欲望控制,那種釋放后的脫力感也讓他生厭。可付清如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關閉的牢籠,喚醒了沉睡的獸。
笑容和體貼不過是在人前的表面功夫,本不是憐香惜玉的主,于是他開始貪婪起來,笑著壓過去,舌頭頂進唇里肆虐。
糾纏著她的舔舐吮吸,堵住求饒的話,激烈到似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燈火闌珊,夜色黑沉,整個房間都被熱氣蒸騰起來,墜進深不見底的漩渦里。
密密落在頸側和胸口的吻燥熱撩人,意亂情迷間,忐忑不安。
付清如怕留下痕跡,抬手推他,“不要……會被發現。”
輕喘著,抗拒的言語反倒像在撒嬌。
將她的手握住,他咬住了她的鎖骨,一路吮下去,哄道:“好,我輕點。”
聲音低啞,是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溫柔。
付清如感到勃發的硬物就抵在她的腿心,頂著胯蹭來蹭去,緩緩抽動,展示它蓄勢待發的硬度和力量。
像只獸在求歡,熱烈而渴求。
她不是熟諳風月的女子,被這般刻意逗弄,耳根燃燒,根本阻擋不了情動的反應,已有濕熱的花液悄無聲息流出來。
顫抖著仰起臉,指尖攥住他緊實的胳膊,恨不得掐入皮肉里。
他的唇很燙,碰到哪里,哪里就起火。
他拎起她一條纖腿,沿著小腿肚朝上,吻在大腿內側,輕緩濕潤的吻,銜起薄弱的皮膚咬住,蝕骨酥麻陌生又快慰。
付清如無力癱軟,面容沉浸在春潮里,透出誘人的胭脂色。
謝敬遙的手順著腳踝撫上來,灼熱掌心覆在花蕊觸到了滑膩的黏液,含笑道:“是不是想要了?”
她檀口微張,被手指逗得忍不住夾緊了腿,連喘息都帶上了微弱哭腔。
脖頸交纏,他眼底有迷離的光影,舔了下她軟乎乎的耳垂,說:“叫我的名字。”
付清如不答話,咬緊了唇齒,只在被弄得狠了的時候,才哆嗦著腰肢一顫一顫。
可憐兮兮的,惹人憐愛。
到底是個養在深閨里的小格格,嬌氣得很……真要的時候,會不會受不住?他想到這里,安慰般撫摸她細嫩的脊柱,微凹的腰窩,讓她放松。
而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不知是誰起夜的走動聲,啪嗒啪嗒的腳步,在寂靜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她猛地揪住他的衣襟,緊張得內壁都不停收縮,眸子里溢出些許淚光。
謝敬遙被那股勁死死絞住,更腫脹難忍,正要解開褲帶,不期然與她烏黑的眼珠對個正著。他停了一瞬,心中竟生出一絲沒來由的負罪感,抽出了手指。
……她在害怕。
怕什么?剛才不是感到舒服的嗎?
謝敬遙沒去深究,只是欲望頓時消失得干干凈凈。沒得到紓解讓他不舒坦,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他并不是放縱的人。
以前也有過哪幾家小姐因為他的冷落跑來面前哭,梨花帶雨,好不凄涼。
實際上他和她們就是見過幾面,言語溫存幾番,在他看來不至于有分毫情分,因此更不能喚起半點同情或憐惜。
然而此刻看到付清如紅著眼眶,卻倔強地不吭聲,他什么都沒說,竟鬼使神差地親親她的額頭,輕輕擁她入懷,沒了強硬。
他拍拍她的背,“睡吧。”
而她,仿佛一尊僵硬的雕塑依偎在他懷里,不再掙扎。
(三少就是瞇瞇眼怪物類型……雖然這次沒吃上真肉,但放心下次肯定會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