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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誰!”王奶奶嚇了一跳。
一雙腳出現在臺階上方,慢慢地,這人走了下來,先是修長的雙腿,然后是瘦勁的身軀,由于逆光的緣故,這人的臉籠罩在陰影里看不分明。
“你別過來!你是什么人?!”王奶奶喝道。
“你這是在干什么?”那人聽話地停下了腳步,稍微歪了歪頭,模樣倒有幾分可愛,不過王奶奶完全不會有心情欣賞這些。
她猛地松開拖著齊邵的手,慌張地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我就剛下來,就看見他們倒在這。一定是我兒子那個小畜生干的!昨天警察剛抓走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你兒子不是昨天被抓走的么?你剛才手里抓的這個是今天才來的吧?”來人的聲音非常溫和,可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
王奶奶退后兩步,從一旁的框里迅速抽出一把鐮刀,剛想挾持齊邵做人質,沒想到齊邵突然睜開眼抓住了她的手腕。由于力道太大,她的手漸漸握不住鐮刀,被齊邵奪了過去。
王奶奶愣了片刻,繼而用沒被抓住的另一只手使勁捶打齊邵,哭叫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毀了神像!是不是你們!你們為什么要這樣!我的孫兒啊!”
鐘青宇快速走過來抓住她的另一只手。齊邵不理她,去查看一旁杜麗的情況。
杜麗還在昏迷中,呼吸微弱,看起來非常糟糕。她的身下畫著一個巨大的陣,血從她的胳膊上緩緩流出匯聚進陣里。
“警察和救護車都叫了,馬上就來。”鐘青宇說。
齊邵小聲道了聲“好”,檢查了一下杜麗的身上,別處都沒什么嚴重的傷,只有胳膊上的傷口,不深卻一直在流血,不知道是不是跟陣法有關。
王奶奶陰謀敗露,眼見他們要帶走杜麗,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叫,這讓齊邵心里特別煩躁。他抱起杜麗抱將她帶出地窖,放到通風的位置,順便去找來干凈的布幫她壓住血管。
不久警察和救護車就來了。期間齊邵去了趟朱逸男房間,朱逸男躺在床上眉頭緊鎖,看起來十分痛苦,他小聲地喊了她幾聲,然而并沒有反應,情況也不樂觀。
晚上,鐘青宇帶著歡歡出去遛彎。歡歡本該是一頭野獸,從小被他養的像只家貓一樣,膽子一點點大。鐘青宇深深地為它的未來發愁,決定有空多訓練它。
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過齊邵的房間,竟聞到了一股煙味兒。他有些詫異,敲了敲門,聽到里面的人說“進”以后才推開房門。
“你怎么還抽起煙來了?之前從沒見你抽過。”鐘青宇進到房里,看見齊邵靠在窗邊,神情非常疲憊。
“沒什么癮,抽得少。”齊邵按滅了煙頭。
“心情不好啊?”鐘青宇問。
鐘青宇身后歡歡也跟了進來,它扭著屁股小跑進來,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