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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穎:“怎么說?”
曲熙彤:“要真脫單了,鐘少肯定把人拉進群了。”
牧帥:“對哦,我賭兩包辣條,不能再多!”
東宴:“大半夜的你們怎么都不睡覺啊?”
曲熙彤:“我這還忙著呢,再不多招幾個人我真的要爆肝了!”
穎穎:“心疼熙彤姐一秒。”
青嵐嵐嵐:“宴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東宴:“你猜。”
……
群里還在繼續討論,鐘青宇這個攪亂大家的始作俑者發完照片就不說話了,窺屏看他們猜來猜去,然后美滋滋地睡覺。
由于喝了酒,齊邵昨晚睡得比平時沉一點,沒聽見隔壁鐘青宇什么時候起來的,等他洗漱完下樓的時候,鐘青宇已經在廚房了。
聽見齊邵下樓的聲音,鐘青宇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出來:“早啊。你這會感覺怎么樣?看你昨天喝醉了,怕你今早起來不舒服,我切了點西瓜,熱了牛奶。”
齊邵沒喝醉,自然也沒有宿醉的各種癥狀。不過鐘青宇的細心還是讓他有些感動。自從齊景失蹤以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照顧過他了。
“還好,你呢?”齊邵想了一晚上,決定還是先按兵不動,就當昨晚真的醉了什么也不知道,看看鐘青宇到底想怎么樣。
“我沒事。”鐘青宇把早餐拿出來擺好,坐下說:“對了,朱逸男那個案子好像還沒完。”
“又出什么事了嗎?”齊邵問。
鐘青宇:“昨天他奶奶被帶走以后,在押送的過程中死在車上了。”
齊邵驚訝地問:“怎么這么突然?抓走那會還好好的,查出什么原因了嗎?”
鐘青宇:“完整的尸檢結果還沒出來,初步推斷是心肌梗塞。我讓我朋友去看過了,她在朱逸男奶奶的后頸處發現了一根頭發。”
“頭發?”齊邵有點沒搞明白。
“嗯,頭發扎在她后頸里,七厘米長。上面纏繞著濃郁的黑氣,不是她本人的。”鐘青宇給齊邵解釋。
齊邵在心里消化了一下這些信息,然后問道:“那這會有什么影響?能知道這根頭發是什么時候扎進去的嗎?”
鐘青宇:“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扎進去的,但時日應該不短。這種東西扎在這個位置會影響人的神志,她對你那個學生的性別那么偏執,可能是受這東西的影響。”
“她是被控制了?”齊邵問。
鐘青宇搖了搖頭:“一根頭發而已,到不了被控制的程度。還是她自己心里對這事的執念太重,才會被人有機可乘。”
“朱逸男呢?她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