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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期待的目光看向她，只見姜心月眸中霎時一亮，忙不迭點頭：“小妹的請求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我沒讓明月跟著，姐姐你也不要帶著春江好不好？”你狡黠地眨眨眼，“我?guī)习⑿墙兴Ｗo我倆便可。”

她聞言笑著點了一下你的額頭。

“你呀就是個機靈鬼。”也不否認，向來是同意了。

嬉笑幾聲，你二人便將注意力投入到書中。待到你快要將第二本書讀完的時候，春江來請你們?nèi)ビ蒙拧?

你與姜心月一道來到膳廳，意料之中看到了姜于野。你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飛快吃完，然后先行離去。

姜心月帶著你進到她房中，她打開箱子開始翻找。你好奇的問：“姐姐，你在找什么呀？”

“我在找面紗呢。”她的聲音從箱子里悶悶傳出。

“可大夏不是民風開放嗎？”你不解。

“小妹長得這么漂亮，我怕走在路上你被頻繁sao擾。”她認真回道。

真的嗎。你心中仍有半分不相信，又問道：“姐姐也帶嗎？”

“自然。”她翻出兩張面紗，將其中一張遞給你。

“全臨安都認得我的臉，如今由我陪著你出門，不遮一遮怕是也會給你帶來諸多不便。”

是指在路上一起被sao擾嗎？你嘴角一ch0u終究還是乖巧接過戴上，心中更加好奇起大夏的民風能有多開放。

準備妥當后，她領(lǐng)著你和阿星來到東北處的小門，坐上一架深棕s

e的不起眼馬車。

車夫詢問要去哪，你想了想道先去購置些衣裳吧，姜心月便和他說了一個店鋪的名字。車夫得令，坐上駕駛位，一聲鞭響傳來，馬車緩緩開始移動。

你還是第一次坐馬車，心中新奇又興奮。你好奇地打量起馬車內(nèi)的布置，只見內(nèi)部寬敞，可以容納四個人并排而坐，站起來也不會碰到頭。

馬車左右兩側(cè)是可以做躺椅的座位，中間一張紅木矮桌，上面擺有一個小巧的青銅se香爐和一個裝有些零嘴吃食的小碟子。pgu和腳底的觸感極佳，你低頭看去，原來上面皆鋪著厚厚的絨墊。馬車兩側(cè)各一扇窗戶，約是能漏出半邊身子的大小，內(nèi)側(cè)掛著磚紅se的簾子，馬車前方也同樣用磚紅se的簾子遮住入口。

“可有想好今日要買哪些東西？”姜心月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你的觀察。

你回神，思考片刻道：“我想去置辦些衣物，再去添些家用物什，還要買些文房用品和一架琴。”

聞言她點點頭，也不過問你買這些做什么。

“如此可就巧了，方才說的那家店周圍恰好有賣這些東西的店鋪，我們可一道買齊全了。”

又行了一段路，馬車的速度漸漸放緩，外頭傳來隱隱約約的熙攘人聲。

車夫的聲音從簾外傳來：“小姐，到了。”

拉開車簾，熱鬧的聲音驟然撲面而來，填滿了整個馬車。阿星先一步下車，伸出手扶你，你搭上他有力的小臂，提著裙擺一階一階從車上步下。姜心月也扶著車夫跟著下來。

待你們都下了車，車夫便趕著馬車駛向路的一側(cè)。

你抬頭向周圍看去，馬車停在一條寬敞的巷子內(nèi)，這里兩邊皆為高墻，并沒有店鋪，四處也停滿了數(shù)量不少的馬車。

原來這就是古代的停車場嗎，還是商場停車場。

你忍俊不禁，四處張望著。找到巷口后，目光順著巷口往外看去，果不其然，街上人群攢動熱鬧非凡，街邊立著一家又一家各se的店鋪。

“姐姐，我們這是在哪呀！”你興致b0b0轉(zhuǎn)頭看向身旁姜心月。

她柔柔答道：“這是東市，專賣些吃穿用度的東西。臨安城內(nèi)一共東西南北四個集市，相府坐落在東北處，碰巧想買的東西這都有，便帶你來這了。”

你聞言，迫不及待拉起她的手，興沖沖道：“那我們快走吧！”

姜心月領(lǐng)著你走出巷子，眼前豁然開朗。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場景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大街很寬，足足能讓四五輛馬車并排而過。街邊兩側(cè)是各式各樣的店鋪，有的富麗堂皇外形jg致，有的則樸實無華散發(fā)著生活氣息。建筑的屋檐皆很寬，邊緣向上翹，可不就是飛檐嘛。無數(shù)寫著字的燈籠垂掛在店家的檐下，有些店門前還cha著一只長桿，頂端的旌旗在風中飄蕩，露出上頭的招牌題字。

身邊形形sese的人來來往往，好不熱鬧。阿星站在斜前方為你們隔開擁擠的人群。

忽聞不遠處傳來一nv子嬌俏的呼聲，你抬頭一看，便見到阿星側(cè)身一避，一個原本要砸在他身上的香囊直直落在了地上。

你抬頭望去，一姑娘紅著臉看著身前的阿星，美目秋波流轉(zhuǎn)，好不動人。你不禁乍舌，這民風確實大膽。至少b你上輩子大膽。

又將目光看向阿星，他面上表情無甚變化，甚至都未看那姑娘一眼，只看向前方就直直避開那姑娘的錦囊。

察覺到你的目光，他微微回頭看向你，眼中瞬間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

你不禁仔仔細細瞧他好幾眼，哪還有先前面對那nv子時面無表情的樣子？頓覺好笑，竟來是一個兩面派。

“早知道也讓姐姐給你準備一張面紗了。”

你看向他英氣的面容調(diào)侃道。話才剛說完，腦海中便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大男人帶著面紗的模樣，瞬間“噗嗤”笑出聲，緊接著搖頭連道還是算了。

你慢騰騰的，邊看邊走，也無人催促。走了沒一會兒，姜心月帶著你在一家氣派的店門口站定。

“小妹，我們到了。”

聞言，你抬頭望去，只見梁下掛著一塊巨大的紅木牌匾，上用娟秀的字t寫著些字。

你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串小題字：吳刀剪彩縫舞衣，明妝麗服奪春暉。再往上一瞧，又看見“明春閣”三個大字。

阿星留在門口等候，你和姜心月進到店內(nèi)，一位端莊的年輕nvx迎上來。姜心月摘下面紗沖她點頭，喚了聲顧老板。

顧老板的眼神在你與姜心月身上流轉(zhuǎn)幾下，問你道：“不知這位姑娘想要什么樣的款式？”

姜心月將目光投向你，你懵懂地看著她們。你也不懂古人的衣服怎么選啊？

見狀，顧老板便言先帶你去看看布匹好了。領(lǐng)著你們越過前堂賣成衣的區(qū)域，來到后頭擺放布匹的地方。面前立著好幾個長架，上方平鋪擺著上百匹不同顏se不同材質(zhì)的布料。

顧老板伸手一指：“這些都是現(xiàn)下賣的最好的，最受城內(nèi)的姑娘

們喜ai。”

你一瞧，全是些亮麗的顏se，什么朱紅翠綠群青，默默搖頭，伸手指著遠處幾匹飽和度較低顏se低調(diào)的顏se道：“我看那些就挺好的。”

她心下了然，帶你走到另一側(cè)的架子前，上面均是內(nèi)斂的se系。

“姑娘看看，這些可還喜歡？”

你看著，滿意點頭。姜心月便道：“那就用這些布料做吧。”

聞言你愣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頭看向顧老板問道：“這可是定制？”

顧老板點頭：“正是。待會兒為你量好尺寸選好要做什么款式后，待做好就能來取了。”

你遲疑地思索片刻。

“不如就按照我的喜好為我推薦幾款成衣吧。”你不愿等待，想著速戰(zhàn)速決，便道。

顧老板又帶著你們回到前堂。

不得不說，她的眼光和審美品位都極高。知曉你的喜好后，為你推薦的衣服不但好看，還都一等一地合你心意。你拿著一件衣裙正要去試衣間試穿，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溫潤的少年的聲音。

“姜心月？”

那聲音中帶著些驚喜與雀躍，似乎為這里偶遇你而感到高興。

但你并不是姜心月，疑惑于為什么會有人突然叫你姐姐的名字，你緩緩回頭看去——

身后之人身材勻稱，不算高大，著一件黑紅se的圓領(lǐng)袍，金絲暗花在綢緞布料上若隱若現(xiàn)。腰間一條紅玉金紋帶銙，墜著一條黑流蘇玉佩腰掛，腕上一對金包邊玄se皮革護腕。此人面容稚neng，看起來年紀尚小。他長眉若柳，含著笑意的一雙杏眼g凈澄澈，靈動地望著你，笑容明媚而開朗。

他站在店外，此時春日的yan光撒在他身上，你與他遙遙對視，嘆道，所謂意氣風發(fā)少年郎，說的便是這種感覺吧。風微起，他的高馬尾隨風而動，輕輕地擺動著。

忽地，少年人面上笑容一僵，眼中的驚喜雀躍斂去大半，繼而轉(zhuǎn)為疑惑。

他盯著你又看了好幾眼，才不好意思道：“失禮了，姑娘。我認錯人了。”

言罷，便轉(zhuǎn)身離去，瞬間消失在你視線中，只留下擺動的發(fā)尾殘影。

你0著臉上的面紗，暗道想來是姜心月的熟人。

你們二人身量身形都很相似，身為姐妹，容貌雖不說很像也有六七分相像。此時臉上的面紗遮去你大半張臉，且不說方才那少年靠背影就叫住你，面對你帶著面紗的模樣仍能認出你不是她，可見他與姜心月甚是熟悉。

你斂下心神，不做多想，拿著衣裙走向試衣間。

不多時你便挑選好了五套衣裙。顧老板為你打包好，你正把手伸進內(nèi)袋要翻出荷包結(jié)賬，就聽姜心月先一步出聲：

“老樣子，今日送去相府后，管家屆時會交予費用。”

還沒反應過來，姜心月就牽著你道：“走罷，我們接下來去哪。”

你跟著她直直走出明春閣，方才反應過來。你斟酌半晌，問道：“姐姐，方才那些衣裳要多少錢？”

“不要多少。”你聽她答，自是不信，追問：“莫不是我付不起？”

“小妹。”姜心月停下腳步，半嗔地瞧著你。

“我們是一家人，是親姐妹。你第一次愿意邀我一同上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替你付點錢有何不可？為何你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呢？”

說到最后，她的眼中甚至微微泛紅。你不知所錯定在原地，心情復雜。

是啊。從來沒有人對你無緣無故好過。你做任何事都想著是交換，要維持平衡不能心安理得只接受不付出。現(xiàn)在看來卻反倒傷了姜心月的心，原來是家人就可以如此不做計較嗎？

想到此處，你的眼眶也有些酸澀，你x1x1鼻子，主動牽起她的另一只手。

“姐姐，我錯了。我也是第一次想試著做一個好妹妹。如果你不喜歡這樣，下次我就不做這樣了。你不要傷心好不好？”

聞言，姜心月眼中強忍的淚水瞬間滾落。她笑著擦去眼淚，很快平復好心情。

“我不傷心了。小妹，你快說接下來去哪罷。”

你與她說說笑笑，像春天里兩只翩然的蝴蝶，阿星自覺地一路護送你們。買齊想買的東西，同老板說好下午送到府上，你們便坐上馬車離去，堪堪在午膳前回到府中。

飯后，眾人坐在桌前歇息。姜心月突然開口道：

“大哥，今年的國子監(jiān)招生考核改成何種標準了？”

聞言，姜父姜母皆疑惑地看向她：“心月，怎地突然問起這個？”

“因為小妹她正在備考國子監(jiān)呢，我早已不清楚，便來問問大哥。”

兩人聞言，皆是面se震驚。你正低著頭，百無聊賴玩著面前沒吃完的糖水里剩下的小圓子，突然聽到她這么自然而然地說出來，嚇得你差點把手中的搪瓷勺丟出去。

不是姐你輕點聲這像是姜心婳會做出來的事嗎！

你yu哭無淚，果不其然，緊接著就感受到姜父姜母震驚中帶著些許懷疑

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就連姜于野也抬起頭淡淡掃你一眼。

“你怎么突然想去讀書？以前你都是常年將自己關(guān)在院中不出門，也學不進東西。”

你看姜父yu言又止的樣子，知他鐵定把你腦子不好使這句話咽回去了，心里崩潰地不行，你要怎么解釋你突然就變成正常人了這件事？

“小妹這次落水醒來，雖丟了所有的記憶，可也好像因此因禍得福，整個人都清醒不少。自醒來第一天便央著我教她習書，道不想再關(guān)在府中，今日更是上街置辦了學習用具。”

姜心月先你一步開口，你聽她為你解釋，連連點頭附和。

“況且我從前就覺得小妹其實并非像外面?zhèn)餮缘哪前阌掴g。自小妹同我說她要考國子監(jiān)后，已連續(xù)兩日起大早來找我習書了。我相信她一定是真心想考的。”

姜心月說得非常認真，聽起來非常令人信服，寥寥幾句便將二老徹底說服，再看向你時眼中的震驚與懷疑已經(jīng)被欣慰取代。

“蒼天有眼，竟讓我們家心婳開了竅。雖開竅得晚了些，但見你這般我便也放心了！”

“是呀，心婳，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盡力就好。”

二人正感慨著，姜于野冷不丁cha入你們的對話：

“你若想知道，下午我便去你院中尋你。帶上你妹妹在書房等我便可。”

說到“妹妹”二字，你瞬間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偷偷看他一眼，直接對上他冷淡的目光，連忙移開目光。

姜心月笑著答謝。不一會兒眾人散去，你同姜心月一起回到書房。拿起上午快要看完的第二冊史書，最后剩下的這一點你卻是怎么也讀不下去了。

你如坐針氈坐在椅子上，不知換了多少次姿勢，身后的大門忽然被敲響。“吱呀”一聲，門打開，姜于野徐徐步入室內(nèi)。

“大哥。”姜心月起身迎上去。你心中緊張，見她起身頓時也“唰”一下站起，快步跟著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姜心月身后，活像一個被老師捉到犯錯的學生。

他微微頷首表示回答眼神越過你們落在眼前桌面的史書上。緩步上前，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拾起一本翻動起來。

你站在姜心月身后，恨不得完全藏在她的影子下，緊張地盯著姜于野翻書的背影。

粗略翻了幾下，姜于野才不急不慢開口：“文試考核確如先前一般并無調(diào)整，書與樂也照舊根據(jù)考官給出的試題作答評分。數(shù)是改動最大的，選題范圍額外新增了幾本書。”

說著他移步至書架前，眼神一本本掃過，伸手從中挑出三本不算薄的冊子。

“這些，加上課本便是考試范圍。課余時間，你也可一番。”

后面那句是對姜心月說的，她連上前接過，細細看了看書名才放到桌上，接著問道：

“大哥，那s御可有什么大改動？”

他緩緩搖頭：“無大改，照舊便可。”

姜心月一一應下，要說的已說完，姜于野不多言，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去，還為你們關(guān)上了房門。

見他的身影徹底消失，你方才渾身一松，癱回椅子上：“姐姐，我已讀了兩日史書，不如仔細同我說說其他科目的考試吧。”

姜心月落座于你對面，徐徐開口：

“依照大哥所言，樂便是由考官從必修曲目中隨機挑選，考生用自己選擇的樂器彈出，考官按照熟練程度正確率等進行評分。書也是同理，考官根據(jù)考生的書法水平評分。”

“考核內(nèi)容看似簡單，十支箭中六支落在五十步外的靶子上，s便算合格，御馬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行至賽道的終點處，御便算合格。”說罷，她面上浮現(xiàn)一絲愁緒，“只不過，這御s確是需得花時間才能入門。”

你點點頭，心下已有衡量。

你可謂手無縛j之力，s御一樣沒碰過。書數(shù)對你而言不算難事，小時候也學過古箏。按照先前所說，五門中四門合格即算合格，你打算看情況舍掉s御兩門中的其中一門。

“姐姐，可否讓我看看方才大哥挑出來的那三本書？”

姜心月聞言，將那三本書遞于你，又轉(zhuǎn)身去書架上翻找先前備考時的課本。

你隨意地瀏覽著。說是新增的內(nèi)容，其難度也不過是高中程度。不一會兒，姜心月把課本也找了出來，你一并接過來看，發(fā)現(xiàn)內(nèi)容更加簡單，只是入門級的基礎(chǔ)數(shù)學。

你想了想，問道：“姐姐距離考試還有多少天？”

姜心月思索片刻：“下月一整月，加上這月九天。”

你在心中盤算。這時間對于你來說說少不少，但說多也實在不多。打定主意后，你便對她道：”不如明日辰時姐姐便教教我s箭吧？“

姜心月雖有意讓想你多休息幾日，但思及你對待考國子監(jiān)一事無b認真，也知時間確實緊張，便勉為其難同意了，又仔細叮囑你許多。

你又讀了一下午史書，晚上則按照這幾天的進度排了一個學習計劃。折折騰騰，不覺已是深夜。你瞧著那扇窗，今日并沒有不速之客上門的

意思，滿意一笑，收拾一番美美睡去了。

卯時，你準時兩眼一睜。

這四天你的生物鐘已徹底形成，睡的早醒的更早。剛發(fā)出些起床的動靜，就聽到敲門聲，片刻后明月默契地推門入內(nèi)服侍你洗漱。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已對你有了較大的改觀，發(fā)現(xiàn)你不如先前一般腦子不好無法g0u通，不僅聰明不少還十分刻苦，對你更添幾分敬重。

洗漱完后，明月為你挽發(fā)，你說今日弄一個方便行動的發(fā)型便可，待會兒要去練s藝。剛說完便不由得一愣，方才突然想起，你壓根沒有方便行動的衣服啊！

你面帶難se，終于還是決定si馬當成活馬醫(yī)。都說你與姜心月身形相似，說不定她那里有衣服能借你一穿呢？于是最后你便頭頂一束g練馬尾，身穿一件飄逸紗裙。

你不忍直視自己，難以想象現(xiàn)在你是一副什么不l不類的模樣，叫人看見實在是丟人極了！連忙催著明月，趁清早府中人少趕快去姜心月院中。

然而，可謂是怕什么來什么，正當你做賊心虛一般匆匆忙忙剛走到東院，便直直在門口和姜于野打了個大照面。

你清晰地看見他自看清你的第一秒其就眉毛一皺，幾乎瞬間，你就從他冰冷的面上讀到了一絲難以理解與嫌棄，甚至還有震驚。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良久，不知是不是你的打扮太不似常人，慘絕人寰，他竟愣住一般沒有把眼神輕飄飄移開。

明白他的神情變化源自于何后，你的臉上瞬間就變得通紅，幾步向前貼住身前的明月，就想躲在她身后。然而這小姑娘個子b你矮上不少，你只能拼命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羞得連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身前的明月還像沒事人一樣福身一禮，你站在她身后抖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嘴張張合合，丟下一聲匆匆忙忙喊出的大哥，反手一把抓住明月，落荒而逃。

身后的姜于野像受到你震撼般，不自主地任由目光追隨你逃著遠去的身影，面上的神情半晌又恢復漠然，一聲輕飄飄的“嗯”很快被他離去時帶起的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