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八恍然大悟,但隨即又撓了撓頭不解的問:“可那流言不是主上讓我們散出去的么?”
謝懷瑾將手上紙張丟到桌上,冷颼颼的道:“所以……多此一舉。”
夜八不懂,但他跟了主上多年,了解主上的一切小習慣,b如主上現在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他那輕敲桌面的指尖表明了他現在心情很好。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小情侶的情趣,這一想他又連忙道:“主上,夜三聽到姜姑娘在馬車上對姜二小姐說……”
隨著他的復述,謝懷瑾的耳垂越來越紅,直到聽完最后一句“這個就是ai情”,他羞惱的道:“不過五日未見,怎的就如此不矜持,徐嬤嬤這幾日教她的禮儀都教狗肚子去了。”
夜八思索片刻,拱手道:“屬下明白,屬下這就讓人告訴徐嬤嬤,要對姜姑娘嚴厲些。”
“……算了。”謝懷瑾忘了這人腦子不好,不會遞話,他只能咬牙道:“我親自去一趟,也好叫她知道這婚事是夢還是真,省得她真到我靖王府門口行t0ukui之舉,平白增添笑料。”
夜八看著自家主上的背影,猶猶豫豫的道:“可是主上,大家不是都說成婚前一個月新人不可見面嗎?”
謝懷瑾回頭瞥他一眼:“本王有事去拜訪姜大人,如何算是新人見面?”
夜八本想說咱們跟尚書府也沒有需要拜訪的理由,但他覺得主上剛剛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想把他踹得遠遠的眼神。
“諾。”夜八道:“屬下這就讓人去姜府遞帖子。”
謝懷瑾這才放下把人趕到邊疆去的念頭讓他下去了,等人走后他一點點轉回身,垂眸凝望著那張用眉筆描出來的圖紙,良久,才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才想出這么個玩意,還舍得落到我頭上來……讓你見一眼,就當還你這個人情。”
但真的只是為了還人情么?謝懷瑾將圖紙仔細收好,心中卻不愿去細想這個問題,只當那聽到消息時的心悸是因為不想欠她的,而不是……不是聽了那些,迫切的想去見她一面。
一陣風刮過,天上飄起了雪花,空氣驟然降了幾度,雅然居環境最好的包廂內卻氣氛火熱。
劉珍珍x格灑脫不拘小節,姜雪蘭雖然ai說反話,但x格也很外向,兩個社牛湊到一起不出一刻鐘就打的火熱,再一刻鐘后就以姐妹相稱了,若不是丫鬟攔著,兩個人都要對著窗外飄雪當場結拜了。
“小姐,劉小姐的母親是夫人娘家弟妹的表姑nn,這要結拜了輩分就全亂套了,夫人回去定然要怪罪的。”姜雪蘭身邊的丫鬟說著話急的都快哭了,小姐們鬧著好玩,但她們這些當下人的若是任由她們胡鬧,等回府后可就慘了。
“什么?我們還有這層關系呢。”劉珍珍更開心了:“那這么算你還要叫我一聲小姑呢,那感情好,我可不跟你拜姐妹了,以后你就叫我小姑吧,哈哈。”
姜雪蘭不樂意了:“這關系可太遠了,你少占我便宜,咱們各論各的,叫你一聲姐姐你就偷著樂吧。”
兩人爭論不下,又想到什么,同時看向一直安安靜靜的姜靈竹:“竹子,你說,你跟籃子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小姑!”
姜靈竹艱難咽下口中的菜,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姜雪蘭打斷了:“什么竹子籃子,也太難聽了!”
“哪里難聽了,這么叫顯得親切,你們也可以叫我珍子。”
“……”姜靈竹驀然想到現代很出名的一部驚悚電影里的長發nv主角,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借口自己吃飽了去了窗邊透口氣。
窗戶輕輕推開一條縫,一片雪花悠悠飄落到她手上,耳邊充斥著嬉笑吵鬧聲,她的懷里還放著熱乎乎的五百兩銀票,同謝懷瑾的婚事近在眼前,她抬眸看著天邊,唇角微抬,笑容明媚嬌俏。
這一刻,她是她自己。
姜靈竹回頭看了眼已經在爭論那天大殿上到底誰求情求的有用的兩人,笑容更大了些。
真好,這個冬天終于不再是她一個人冰冷的度過了。
一頓飯的功夫,三人儼然成了好姐妹,劉珍珍當場拍著x脯表示等姜靈竹成婚那天要送她一個大禮,保證讓她歡喜。
說這話時她已經喝大了,姜靈竹隨意嗯嗯了兩聲,幫著劉府丫鬟一起把人送到馬車里,又叮囑道:“務必要把你們小姐安全帶回府上。”
“諾。”
從劉珍珍那邊下來后姜靈竹又頭疼的上了自家馬車,車里另一只醉鬼還在嚎著“再來一杯”,她放了個湯婆子過去:“清醒一點,到家了再睡。”
但馬車里溫度適宜,本就喝多的姜雪蘭哪里撐的到回家,半路就已經睡的昏昏沉沉的了,到家時都是兩個丫鬟合力才將人攙扶下來。
姜雪蘭還醉著呢,嘴里說著胡話,丫鬟怕被老爺夫人看到,求救的看向姜靈竹,姜靈竹想了想,道:“先將人送去我院里,母親若問起就說我想同妹妹說些私房話。”
丫鬟連忙攙著人去了,路上碰到小廝,說今日靖王來拜訪,老爺正在前院招待。
姜靈竹下意識想他來做什么?總不會是知道她今日在雅然居借著他的名義招搖撞騙了吧?但隨即她又搖頭,不可能,雅然居好歹也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不會莽撞到直接去找謝懷瑾對峙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
估計他是真有事來問問姜方海吧,姜靈竹心里定了定,把姜雪蘭安頓好后春花過來找她,說午時g0ng里又來了幾個g0ngnv,現在正跟徐嬤嬤一起在偏房等她。
檢查春g0ng圖要點還需要好幾位g0ngnv一起監管?姜靈竹心里莫名覺得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具t是哪里不對,只能留了個心眼,在膝蓋處塞了點軟布,做了個簡易的跪得容易。
到了偏房,春花照例被徐嬤嬤叫退了下去,一個g0ngnv跟過去,站在了屋內門口處守著。
姜靈竹瞧著心里更打鼓了,怯生生的問:“嬤嬤這是做什么?”
徐嬤嬤笑的慈祥又和藹:“姑娘別怕,去榻上躺著就行,很快就好了。”
“躺……躺著?”姜靈竹有了個不好的猜想,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有些緊張:“今日不是要檢查么?怎么還要去榻上了?”
“自然是檢查姑娘是否完璧了。”
姜靈竹的臉上血se瞬間上涌,卻又在轉瞬間迅速褪去。讓她和謝懷瑾shang她雖羞,但也不算抗拒,可讓她對著除了丈夫和大夫以外的人露出sichu,她是一萬個不愿意。
大概是她臉上抗拒之se太過明顯,徐嬤嬤安撫道:“姑娘別怕,這nv子婚禮前都有這么一遭,奴婢會輕些,不讓姑娘受罪的。”
姜靈竹表示她不想接受這份好意,不論輕還是重,在她心里這都是屈辱。她大腦飛速旋轉著,試圖找出能巧妙避免的法子,這一想,還真讓她想到了。
她面上重新浮上紅暈,低下頭絞著手帕,極其扭捏害羞的模樣,細聲說道:“嬤嬤,我不是怕,我只是沒想到……沒想到他沒跟您說……”
徐嬤嬤一頭霧水:“姑娘說誰?誰要跟奴婢說什么?”
“就是……就……哎呀……”她難為情的用帕子遮住臉,又嫌不夠,還背過身去才繼續道:“嬤嬤明知故問,殿下人都來了,嬤嬤還要同我裝傻作甚。”
徐嬤嬤不是裝傻,是真傻了,她今日忙著準備驗身所需物什還真不知道靖王來了,疑惑的看了眼后來的g0ngnv們得到了她們的點頭后卻還是不明白姜靈竹到底什么意思,偏偏這位姑娘又實在膽小,說幾句話就已經羞的不行。
“奴婢是真不知姑娘在說什么,姑娘能否說明白些?”
片刻后姜靈竹輕若蚊蠅的聲音才響起,但聲音雖小,徐嬤嬤同滿屋子的g0ngnv卻被震在了當場,徐嬤嬤緩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語言系統,不可置信的問:“姑娘剛、剛剛說,靖王殿下說要親自給您驗身?!!”
姜靈竹其實也臊的滿臉通紅,雖然話是假的,但聲音里的羞意九分都是真的:“是……我今日在雅然居用飯時殿下差人來送的信,信上說……”
她使勁咬了咬唇,用疼痛b自己說下去:“他既然認了我這個娘子,那我的心和身t就只能屬于他一個人……今日驗身,他會來府中拜訪父親,屆時讓嬤嬤找理由去請他來清苑,由他親自來看……看我……我也不知嬤嬤為何不曉得此事,剛剛聽您說要給我驗身時還嚇了一跳。”
背對著眾人的姜靈竹說完這些話兩只手都絞成了麻花狀,心里因為緊張突突突的跳。
倒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謊言敗露,畢竟徐嬤嬤去找靖王也不可能跟身為主子的他去問這話是真是假,唯一有可能暴露的就是徐嬤嬤回g0ng后會把這些話告訴太后,但轉念一想,她一個現代人都沒法厚著臉皮跟自己孫子問這些,頂多是旁敲側擊兩句,不會擺在明面上來。
她緊張的原因完全是徐嬤嬤接下來肯定會去請靖王過來,而她想的應對辦法實在是有些羞人。
“……可能是送信的人路上出了什么差錯,不過姑娘都這么說了,那自然是有這回事的,奴婢這就去請殿下,還請姑娘稍等片刻。”
姜靈竹點頭:“雪有些大,嬤嬤路上小心。”
雪確實大了許多,徐嬤嬤出了清苑,一路都在想這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那靖王殿下也實在太……太那什么了點,若是假的……姜姑娘那不到二兩的膽子,怎么敢拿這事扯謊。
所以真是她們殿下太那什么了?徐嬤嬤咂咂嘴,抖了抖身上的雪到了待客的前院,守在門口的王府護衛也是太后的人,見到她很是稀奇的問:“徐嬤嬤,你怎么來了?”
人是你們主子要見的,理由還得她來幫忙找,徐嬤嬤假笑兩聲:“太后娘娘今日讓銀月帶了重要的東西來,說是要讓殿下親自過目。”饒是徐嬤嬤教了這么久的夫妻之道,說到過目兩字時也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東西貴重,挪起來麻煩,還得請殿下隨我去一趟,勞煩林小哥稟告一聲。”
林護衛點頭,又讓她到屋檐下等一會,自己進了房內。
謝懷瑾其
實已經聽到徐嬤嬤說的話了,林護衛進來后他又聽了一遍,抿了口茶后他才道:“那姜大人,本王就先去一趟,回來后再議。”
姜方海雖然覺得他去清苑有些不妥,但畢竟是太后的意思,他只好客客氣氣的起身送人。
行至半路,謝懷瑾伸手接住飄過來的一片雪花,嗓音冷淡:“徐嬤嬤,你確定是皇祖母有東西要給本王看么?”
徐嬤嬤心里驀地咯噔一下,難不成這姜姑娘出了趟門當真變的膽大了?可她說來請靖王時對方分明只有害羞沒有慌亂啊。
那難道是靖王以為消息送到了她手上,也給她找好了理由,結果她因為自己胡謅,所以讓靖王誤以為事情有了變故?
應當就是這樣,徐嬤嬤心里稍定了些,低下身子道:“殿下贖罪,奴婢這邊沒收到消息,還是姜姑娘方才跟奴婢說了奴婢才知曉,奴婢也不知道該用何理由,只能斗膽用太后的名義將殿下請來。”
謝懷瑾凝視著掌心那晶瑩剔透的雪花,不知怎么的想起了一雙晶亮的眸子,須臾后他收攏手指,淡聲道:“下次不要由著她胡鬧。”
明知道新人婚前不能相見,還在知曉他來了府上后求徐嬤嬤來請他,若是讓太后知道定然少不了說她一頓,就不能耐心等等,哪怕再等上一刻鐘呢。
他聲音冷漠說著不要,話卻帶著gu縱容意味,徐嬤嬤雖然沒太明白這胡鬧的為何成了姜姑娘,但還是聽出了那gu不尋常的味道,連聲應諾。
到清苑門口徐嬤嬤讓護衛們都留在了外面,nv子后院他們也確實不方便進,謝懷瑾沒說什么,自己駛動輪椅跟著徐嬤嬤到了偏房,進了屋后他還未瞧清楚屋內情況,就先迎來一句嬌怯的責問。
“殿下怎么才來……”
謝懷瑾蹙著眉,覺得她有些過分了,就算再想念也不能這般不講道理,他明明得了消息就立馬來了,有心訓斥她兩句好讓她別太得寸進尺,但望著低頭的nv子臉上露出的隱約紅霞,他又說不出口了。
罷了,她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會對她而言確實久了點。他輕撣了撣身上的落雪,道:“路上雪大,稍慢了些。”
姜靈竹快速抬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徐嬤嬤,而后立馬將頭埋的更低,臉上紅暈愈發重了些。
“殿下,姜姑娘,那奴婢等人就去屋外候著了。”
徐嬤嬤識趣地帶著幾位g0ngnv退了下去,門重新被闔上,屋內卻沒了守門人,只剩下姜靈竹同她經過風雪洗禮后顯得更冷的未婚夫君。
但徐嬤嬤等人都守在門口,這事沒那么容易就結束。
姜靈竹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主動開口:“殿下。”
她又挪了兩個位置,聲音極輕:“我做了個東西,想請殿下看看,可以么?”
“嗯。”謝懷瑾估0她是要將那桌子拿來跟他邀功,雖然有些不喜她這般作為,但說到底她也才十八,想同心上人求個夸贊也屬正常。
姜靈竹起身走到屋側軟榻處,假意掀開墊褥四下翻找,等了片刻才道:“殿下可以過來了。”
想到等會要做的事情,她連眼尾都帶了點羞紅,但看在謝懷瑾眼里,這層紅又成了另外的意思。
只是邀功何至于露出這般害羞神se……她該不會又要借著畫同他訴說情深ai重吧?!
姜靈竹一驚,醞釀了半天的眼淚刷一下滾落,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又說什么了,哪一個字讓他誤會她是想讓他喂飯了?!
她一口氣哽在嗓子眼,想罵不敢罵,咽又咽不下,臉憋的通紅,好半晌才擠出一絲聲音:“謝、謝、殿、下。”
一頓飯在謝懷瑾略顯僵y的喂飯和姜靈竹略顯用力的咀嚼中結束,碗里的飯見底時兩人都松了口氣。
姜靈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忙不迭的道:“殿下是不是還有事,妾身就不耽誤您了,快去忙吧,我們晚上見。”
謝懷瑾一怔,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本想說明日回門,今夜就暫時歇一歇,可又怕言辭間惹她失望,好不容易哄好的,回頭再躲屋里哭怎么辦。
到最后他還是點頭:“嗯。”
姜靈竹看著他臨走前的那個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只能作罷。
直到天se漸深,她用過晚飯沐浴完后準備睡覺,才剛脫完一只鞋,腦海突然閃過她白日說過的話。
晚上見。
她當時只想著趕緊把人打發走,省的他又胡亂理解什么奇怪的事情出來,所以下意識說了句晚上見。
但她忘了,這不是21世紀,像謝懷瑾這種身份,是有自己單獨的住處的,哪怕她是正妃也是住在后院,只有謝懷瑾想要那啥啥的時候才會來她院里留宿。
也就是她今天下午主動說的那句晚上見,在對方的認知里,那就是在邀請他晚上過來……za。
啊啊啊啊!
姜靈竹整個人都要瘋了,正在此時,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響,以及輪
椅滑動的聲音。
謝懷瑾來了。
姜靈竹大腦嗡一聲,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接連兩日的同房,她實在累的厲害,不說身t的酸疼,就連下t都有些腫脹的不適,時不時的讓人有種里面還被塞滿的錯覺,她本來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一句廢話都不說,謝懷瑾要是提出想做,她就直接說下面腫了做不了。
但現在拒絕是沒法拒絕了,人是她自己邀請過來的,若是說她做不了也太不合理了。
聲音漸近,姜靈竹抬眼看見從屏風后進來的男人,凝著那張yan麗絕se的臉,她一咬牙,算了,就當給自己長個記x!下次絕對不能亂說話了!
很快,床榻上兩具身軀緊緊相疊在一起,姜靈竹帶著對自己的氣,格外用力的上下坐動,可能是她自己主導的原因,喘叫聲也能克制住一些,除了偶爾抑制不住的嚶嚀外就只聽到她紊亂的氣息聲。
但謝懷瑾的悶哼聲卻越發頻繁,額角青筋繃起,眼尾都被yuwang燎紅,瞧著更是驚心動魄的yan,他半垂著眼瞼看她,聲音沙啞:“阿竹,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