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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靈竹一驚,醞釀了半天的眼淚刷一下滾落,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又說什么了,哪一個字讓他誤會她是想讓他喂飯了?!
她一口氣哽在嗓子眼,想罵不敢罵,咽又咽不下,臉憋的通紅,好半晌才擠出一絲聲音:“謝、謝、殿、下。”
一頓飯在謝懷瑾略顯僵y的喂飯和姜靈竹略顯用力的咀嚼中結束,碗里的飯見底時兩人都松了口氣。
姜靈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忙不迭的道:“殿下是不是還有事,妾身就不耽誤您了,快去忙吧,我們晚上見。”
謝懷瑾一怔,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本想說明日回門,今夜就暫時歇一歇,可又怕言辭間惹她失望,好不容易哄好的,回頭再躲屋里哭怎么辦。
到最后他還是點頭:“嗯。”
姜靈竹看著他臨走前的那個眼神,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想不出來,只能作罷。
直到天se漸深,她用過晚飯沐浴完后準備睡覺,才剛脫完一只鞋,腦海突然閃過她白日說過的話。
晚上見。
她當時只想著趕緊把人打發走,省的他又胡亂理解什么奇怪的事情出來,所以下意識說了句晚上見。
但她忘了,這不是21世紀,像謝懷瑾這種身份,是有自己單獨的住處的,哪怕她是正妃也是住在后院,只有謝懷瑾想要那啥啥的時候才會來她院里留宿。
也就是她今天下午主動說的那句晚上見,在對方的認知里,那就是在邀請他晚上過來……za。
啊啊啊啊!
姜靈竹整個人都要瘋了,正在此時,傳來了門被推開的聲響,以及輪椅滑動的聲音。
謝懷瑾來了。
姜靈竹大腦嗡一聲,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接連兩日的同房,她實在累的厲害,不說身t的酸疼,就連下t都有些腫脹的不適,時不時的讓人有種里面還被塞滿的錯覺,她本來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一句廢話都不說,謝懷瑾要是提出想做,她就直接說下面腫了做不了。
但現在拒絕是沒法拒絕了,人是她自己邀請過來的,若是說她做不了也太不合理了。
聲音漸近,姜靈竹抬眼看見從屏風后進來的男人,凝著那張yan麗絕se的臉,她一咬牙,算了,就當給自己長個記x!下次絕對不能亂說話了!
很快,床榻上兩具身軀緊緊相疊在一起,姜靈竹帶著對自己的氣,格外用力的上下坐動,可能是她自己主導的原因,喘叫聲也能克制住一些,除了偶爾抑制不住的嚶嚀外就只聽到她紊亂的氣息聲。
但謝懷瑾的悶哼聲卻越發頻繁,額角青筋繃起,眼尾都被yuwang燎紅,瞧著更是驚心動魄的yan,他半垂著眼瞼看她,聲音沙啞:“阿竹,再快些。”
姜靈竹心臟跳漏了一拍,身子再落下時小腹一緊,xr0u猛地縮緊,她驟然失力,渾身顫抖著倒下去。
謝懷瑾伸手將她摟在懷里,抬起她的腦袋吻上去,下身在緊縮的甬道里快速ch0uchaa,直到s出。
他粗喘著氣,手掌輕輕摩挲著nv子纖細的腰身,x器沒有拔出,在滾燙sh熱的x道里很快再次挺立,可明日還要回尚書府,姜靈竹需要好好休息。
謝懷瑾忍下繼續的念頭,輕輕拍拍她的背:“阿竹,起來洗洗再睡。”
姜靈竹身子輕顫,埋在他懷里有氣無力的道:“我爬不起來了,明日再洗……”
她實在累極了,連抬起手指都費勁,更別提什么洗澡了,說完這句話腦袋一歪,沉沉睡了過去,連后面謝懷瑾說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沒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模樣。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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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懷瑾收拾好一切將她放回床上,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許久才轉身離開。
到了靜園,他喚來夜八:“讓柳安速回京城一趟,再往外傳他尋到神草的消息,越快越好。”
夜八格外好奇,可也不敢耽誤時間再去問,只好更賣力的趕路,等著早點將柳安送回來就能知道主上又想以神醫的名頭做什么。
翌日,天剛蒙蒙亮,還在夢鄉中的姜靈竹就被叫醒,她拖著jg疲力盡的身子讓春花秋月給她梳洗打扮,等衣服換好時才依稀覺得不對。
她昨晚明明沒有清洗,可腿間卻g爽舒適,連褻k都換了新的……
“昨晚……你們兩來屋里幫我用水了?”姜靈竹眉頭微蹙,聲音里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冷。
她連讓徐嬤嬤驗身都不愿意,更別說同房后清洗下身這種事了。
春花秋月搖頭:“昨夜王爺喚水,奴婢將水送進去后王爺就讓我們下去了。”
“……啊。”姜靈竹怔
了一瞬,有些尷尬:“你們繼續。”
看來是謝懷瑾幫她洗的,那就沒事了,做都做了,洗洗而已,她能接受。只是沒想到他腿都那樣了,還能想到幫她清理換衣,心還怪細的。
姜靈竹心里五味糅雜,有些羞,有些尷尬,還有一絲絲怪異的甜。
她肯定是被謝懷瑾那家伙奇葩的理解能力給影響了,才會覺得這件事有種隱秘的甜蜜。
她搖搖頭,不再去想,轉而看向銅鏡里的自己。
出嫁三日回門本就是件大事,普通人家都要好好打扮,更別說王妃回門了,春花秋月替她盛裝打扮,一身淺紅se的華衣錦服格外奪目,梳了個復雜些的發髻,配上整套的珊瑚頭面,端莊又大氣,但因為她的長相,又多了絲嬌俏。
姜靈竹很滿意,心情都好了許多,出門時謝懷瑾已經在馬車里等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馬車上淺淺積了一層雪,她微微有些心虛,掀開車簾看著端坐里面一臉冷漠的男人,扯了抹討好賣乖的笑,嗓子微微夾了些,嬌嬌軟軟的喊:“殿下,妾身是不是來遲啦?”
少nv頭上沾了些雪花,紅衣襯的她顏se更好,笑容也嬌俏明媚,謝懷瑾怔愣片刻,克制的移開視線,喉頭滾動:“沒遲。”
等姜靈竹坐下,馬車駛出一段距離,他又忍不住偏頭看她一眼,她今日在唇上抹了口脂,更顯紅潤,叫他忍不住想起從中叫出的嬌媚嚶嚀聲。
姜靈竹跟他對視上,奇怪的問:“殿下,怎么了?”
“無事。”
謝懷瑾收回視線,聲音冷y,只是衣袖卻落在了腿間。
姜靈竹已經習慣他下了床就繼續冷冰冰的樣子,無所謂的哦了一聲,心里卻偷0翻了個白眼。
男人,呵。
靖王府的馬車b尚書府的要大許多,也更穩更暖和。
所以一大早就被薅起來的姜靈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丫鬟來報到尚書府時她才悠悠轉醒打了個哈欠。
但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由下至上看到了謝懷瑾的臉。
“睡醒了?”謝懷瑾依舊是面無表情,聲音也毫無波動。
姜靈竹連忙地從他腿上爬起來,急的都快哭了,嗓音顫巍巍的問:“我、我不是故意的,殿下,您沒事吧?”
完了,她睡了多久啊,怎么就躺在他腿上睡了,別把人壓出問題來,會不會被治罪啊。
謝懷瑾理了理皺起的衣服,淡聲道:“沒事,下去吧。”
姜靈竹卻還是不放心,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確定自己沒看到任何殺氣怒氣等等不好的情緒時才松了口氣:“若下次我再這樣,殿下一定喊醒我,別傷了身子。”
“不會。”
姜靈竹一怔,下意識問:“什么不會?”
“都不會。”謝懷瑾依舊沒什么情緒,像是在說一件格外正常的事情:“所以下次你可以睡的更踏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