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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吧，萬一是腎虛呢。”

隋漾想了想最近自己身體的不對勁，自己也點點頭：“嗯，我也覺得可能是腎虛。”

醫院里這個時間人不少，隋漾直接上樓找的秦野舟，推開辦公室發現里面沒人，別的醫生說秦教授有個會診，正忙著，小初便陪著她坐在這等。這期間隋漾很緊張，其實秦野舟前段時間出差了，今天是第一天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這次接到的病人來頭不小，病情也復雜，她不想打擾他，所以即使身體不舒服也沒說。

電話里他說自己回來了，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她才默認小初的話，來了醫院。

秦野舟回來是在半個小時后，推開門就看見椅子上靠著坐在一起的倆人。他一愣，目光落在隋漾臉上，第一感覺——瘦了。

“怎么來了？”秦野舟帶著笑意走過來，握住隋漾的手。礙著小初在這，倆人說話還是人模狗樣的。小初放下手機，指了指隋漾：“她有點不舒服。”

秦野舟皺眉，上下打量她：“哪不舒服？”

這么一問，對面的倆人都沉默了。隋漾癟癟嘴，還是老實交代：“我最近好像有點腎虛，我這個應該掛什么科啊？”

她說完就看見秦野舟皺的更緊的眉毛，也是，老公出差半個月，回家就發現老婆腎虛了。這個話……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啊。

小初覺得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自己待著，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跑。辦公室里只剩下倆人，秦野舟摸摸她的頭，柔聲問：“都哪不舒服？”

“胃不舒服，還總覺得累，整個人都有點虛，總想睡覺。”隋漾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大姨媽也有點……不正常。”

“跟我走。”秦野舟說著站起來，隋漾被他拉住了手，乖乖走出去。站在婦產科的外面，隋漾有點懵：“你帶我來這干嘛？”

這會兒婦產科人有點多，他們拿了號碼在后面排隊，秦野舟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語氣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你可能不是腎虛。”

多余的話他不敢說，怕自己期待的太多，會失望。隋漾看得出他情緒有點奇怪，低著頭不再說話。這里只有一個空座，隋漾坐下了，秦野舟就只能站著，他一邊輕輕摸著她的頭，一邊在她手上安撫的拍著：“不用怕，里面的醫生我認識，人很好。”

隋漾點頭，把臉埋在他的掌心：“我好像還沒準備好。”

“不是有我在么。”秦野舟聲線溫柔：“我什么都陪著你。”

隋漾進去之后，秦野舟靠著欄桿站著，眼底深不見底。他不是沒有期待過這一天，但是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他接下來的人生就會有新的生命加入。他很期待，卻也害怕，要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怎么辦，自己最近工作忙，忽略了隋漾身體不適，以后呢？他能好好照顧她嗎？

這么胡思亂想著，看到隋漾從里面走出來。

她走的有點小心翼翼，秦野舟從欄桿邊離開，快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他沒說話，低頭看她的眼睛，還有手里那張薄薄的化驗單。

“真是中獎了。”隋漾的表情很平靜，在這個時刻她居然只能想到自己剛剛的烏龍念頭：“我應該是全世界第一個，把懷孕當腎虛的人。”

秦野舟抬眼，從她手里接過化驗單。看過了上面的結果以后，隋漾去觀察他的表情。他很少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狂喜和暴怒，在他身上都很少見。這一刻他眼底有什么東西洶涌的流過，片刻后他平靜的朝她伸手，把她擁進懷里。

“在來不及準備時到來的，都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