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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他吻得昏昏沉沉,我有些脫力,卻也沉迷,最后索x賴在他懷里不肯起來。
反正是他惹的禍。
“蕭瑾安,”我的聲音悶悶的:“如果不攔你,你是不是永遠不會留下。”
我感到他x膛的輕顫,和一聲輕笑。
“沒有如果。”他修長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指節微微摩梭。
真是讓人討厭的回答,但看在他如此討我喜歡的份上,我輕易地原諒了他。
正想繼續在他懷里呆一會,便又聽到他溫柔的聲音。
“陛下手上的傷,是什么時候的事?”
瑾安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心,我平白覺察出一絲危險。
還能是什么時候,自然是霍臨淵請命出征那次。
他臨行前叮囑我要去治傷,我卻故意沒管,直至現在落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同我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瑾安偏過頭看我,我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
四周一片寂靜。
其實和瑾安講清楚也沒什么,我和霍臨淵之間光明磊落
是么。
有一個聲音在心中發問,像一道驚雷,驚醒迷夢中的我。
良久,我終于輕聲說:“瑾安,你去了邊境,記得看顧好他。”
他微愣,總以笑容作面具的俊美面容上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聽懂我說了什么后,他沒有松開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緊。
一貫溫潤的聲音居然有些發澀。
“好。”
下一刻,手中多了一枚玉佩,我有些愕然地轉頭看他。
他眼眸沉靜,卻藏著一份情竇初開的緊張羞赧,讓我不愿錯過分毫。
“臣三月前在河東尋到一枚美玉,便想著親手獻與陛——”
“玉宸。”我有些急切地注視他。“叫我玉宸。”
他安靜地注視我。
燭火明滅,我看到他夜se中幽深的眼眸。
他好像是笑了,而后食指輕點我的唇:“等瑾安從邊境回來便這樣喚您,好嗎?”
我低下頭,沒能得償所愿,有些失落。
微涼的指尖安慰般落在我頸間,將玉佩為我戴上,而后溫柔的一吻落在耳側。
我臉上熱度又深一分。
怎么瑾安黏起人來,這么這么
我沒想到合適的形容,只覺得整個人快被蒸熟了。
他靜靜地擁著我,不知不覺,已是深夜。
瑾安喚人伺候我更衣洗漱,g0ng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一瞬,而后識趣地緘默。
我心中像被一根刺扎了一下。
他從前不愿同我在一起,或許就是不愿意遭受世人的非議吧。
一直到g0ng人離去,我才又牽過他的手,低聲道:“以后會對你更好一些。”
等他回京,我一定要把他提到吏部尚書的位置上,讓他日后位極人臣,一人之下外人之上。
瑾安搖搖頭。
“陛下對我已經夠好了。”他的手撫過我稍顯凌亂的發:“我從前只是看不透您的心意。”
我其實隱約地知道。
帝王之心最不可靠,即使是瑾安,也會怕我只是一時興起,而后一腔情意錯付。
想到此處,我竟然t會出一絲甜來,后知后覺道:“原來你也喜歡我很久了。”
哼哼。
他沒有否認,面上難得帶了抹紅。
“陛下該就寢了。”
怎么說不過我就趕我睡覺?我怒目而視,他卻牽著我的手,把我望床上帶。
?!
什么也沒發生。他把我用被子裹住,然后抱著我。
深秋的夜里被他抱著其實很溫暖,只是我怎么睡得著。
我絮絮叨叨地找他的麻煩,一會讓他承諾回京后陪我去點心鋪,一會又和他說起先前解不了的棋局,總之就是不肯順他的意睡覺,他就笑著敷衍我。
十指相扣,我們誰也不愿放開。
終于,我的聲音漸小,意識也漸漸模糊,但還強撐著不肯睡。
其實忙了這么些天,我也覺得有些困倦。
“睡吧。”他的聲音溫柔,像是許下一個承諾:“陛下,臣守著您。”
于是我安心地閉上雙眼,迷蒙間感到他在
看著我,似乎聽到他自嘲的嗤笑。
“用心和專心么”
第二天清晨,我已尋不到他的身影。
瑾安已在我睡夢中啟程,只剩下頸間那枚玉佩提醒我昨晚的親昵。
同他一起離開的,還有枕頭下面那把很丑很丑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