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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女孩嚇了一跳,一抬頭,是譚江。
“大,大神。”陸小亦欲哭無淚地說,“你怎么竟挑我說你怪的時候出現啊。”
“可能是命運吧。”譚江坦然地說。
“你來找我們,有事情嗎?”齊諾問。
譚江點了點頭。
“下午有空嗎,我們去琴房排練。”
“三點后有空。”
“那就說定了。”
“你為什么不微信問她啊?”陸小亦仍然沒有從譚江忽然出現的陰影中晃過神來。
“正好路過。”譚江說,“對了,我還有個建議。”
“什么?”
“說悄悄話的時候,小聲點。”譚江低頭看著齊諾,“我倒是無所謂,但說其他事情……還是不要這么大聲了吧?”
“你放心,大神。”陸小亦苦哈哈地說,“這種事情就算她拿著大喇叭出去喊,都不一定有人信。當然,你除外。”
“人和人之間需要真誠。”譚江說。
齊諾和陸小亦注視著譚江那猶如世外高人般的黑色背影遠去,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被譚江這么一打岔,陸小亦也不追究齊諾的隱瞞了,她伸手挽住齊諾的手臂,在她的耳邊壓低音量。
“哎,跟我講講唄,我實在太好奇了。”陸小亦小聲說,“你家什么時候開的酒店啊?”
“我家就根本沒有開酒店。”齊諾哭笑不得。
“那你是怎么包養克萊德的?”陸小亦又問,“給個行情行不行,我看好一個美國演員很久了。”
齊諾幾乎想以頭撞桌。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陸小亦小聲笑道,“快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那也不能在這兒講啊。”齊諾虛聲說,“哎,千萬不能說出去,不然以現在的熱度,感覺我會被粉絲的汪洋大海淹沒。”
“當然當然。”陸小亦看起來都被八卦之火折磨壞了,她說,“你好歹告訴我撤熱搜多少錢吧?我只聽說過,還沒見過這種操作呢!”
“我媽改行去傳媒了,我也不知道她都干了什么。如果我知道撤熱搜那么貴,還不如讓它們那么掛著了。”齊諾嘟囔道。
“唉,地主家的傻孩子。”陸小亦感嘆道。
“也不知道我們兩誰傻。”齊諾翻了個白眼。
在無窮無盡的對真相的探索心面前,陸小亦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今天下午,我能看看你們兩個的排練嗎?”陸小亦說,“我從大一軍訓后就沒見過大神彈吉他了,我也想看看你彈吉他。”
“可以啊,來吧。”齊諾十分歡迎——只要別問她關于克萊德的事情,怎么樣都好。
“我最后就問你一個問題,最后一個!”陸小亦伸出食指,比著‘一’,賣萌懇求道,“好不好?”
“你問吧。”
“你和克萊德——你們兩個在一起多久了?”陸小亦小聲問。
齊諾:……
又來了,怎么感覺全世界都覺得他們倆在一起了呢?
他們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克萊德親口說。
一邊這么想著,齊諾一邊不小心將手中的礦泉水瓶捏變了形。
“我們沒在一起,純潔的友誼關系。”面對著陸小亦要發問的表情,齊諾笑道,“你說的,這是最后一個問題,你不能再問了。”
陸小亦已經張開的嘴只能合上,差點沒憋死她。
下午,兩點五十左右,兩個女孩慢慢悠悠地走入了琴房樓。
譚江有個固定琴房,放了一套音響電腦和midi鍵盤,電子琴以及吉他音箱。他的專業是吉他不是大件樂器,本來不應該有琴房,奈何他專業實在太優秀,所以學校幾乎是主動給他批了琴房,免去了和其他音樂系學生在樓下排隊排琴房的痛苦。
因為他們的演出場合問題,所以兩人選擇的樂器是電吉他,齊諾的電吉他和音箱就放在他的琴房里面了。
兩人敲門進去的時候,譚江已經倚靠在長腳椅上,調試吉他了。
他一拿起吉他,給人的感覺就截然不同。陸小亦贊嘆地看了他好幾眼。
“大神,你拿起吉他的樣子太帥了。”
齊諾將自己的電吉他線插入音箱,兩人對著坐著,陸小亦看向她,雙手合十,一臉迷妹的樣子。
“天啊,齊諾,原來你正經起來也這么帥。”
“我們還沒彈呢。”齊諾說,“聽完你就知道帥不帥了。”
“你們的譜子該好了?”
“萬事俱備。”譚江說,“你是我們的第一個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