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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烈日高懸于萬里無云的天際,酷暑的陽光普照大地,呼嘯的熱風呼呼作響,仿佛置身于火爐之中,令人無比焦躁。少年們躲避著過于酷烈的陽光,行走于綠蔭之中,泥濘的土路隨著他們的腳步,濺起一陣陣灰塵。這是李家莊的鄉道,這條道路尚未得到過任何修建,保持著原生態的模樣。
少年們的歡笑聲隨著飛濺的灰塵遠遠傳來,“總算快到小河了!天氣太熱了!”
“到了小河后,我可要直接跳下去了!”
說話的少年大聲嗤笑,“可別淹死你!”話語間洋溢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蓬勃。這名少年名為胡天碩,剛剛滿13歲,身高卻發育到了驚人的176。一頭微卷頭發呈現出深深的栗色,在烈日下浮現著璀璨的光澤,劉海下的眉眼細且長,帶著不屬于村莊的書卷氣,形狀優美的嘴唇帶著未熟的色澤,沒人管束的農村娃,日復一日在太陽底下瘋跑,給他的皮膚鍍上了燦爛的小麥色。
胡天碩經歷了小升初考試,他好不容易才從繁重的課業中逃脫,可以盡情和伙伴們下河游泳洗澡。
總算從衡水中學課業中解脫出來,少年們雀躍不已,在嬉笑間,他們已到達了小河,撲面而來的清涼令他們為之一振,燥熱的夏風掠過遴遴的河面,碧綠的清潭倒映出碧空如洗的天空。胡天碩眼睛一亮,只盼望趕緊下河,方才能解除周身的燥熱。
他匆忙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少年青澀的上半身裸露在炎熱的空氣中,薄薄的肌肉均勻覆蓋在他的肢體上,濕漉漉的汗珠沿著小麥色的皮膚流淌,淡褐色的乳暈上也浸潤著汗珠的水光。皺巴巴的廉價內褲包裹住了少年的私處,褲襠里沉甸甸的性器隨著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清晰的輪廓形態盡顯,不過剛到13歲,這具迷人的軀體就散發著成熟的男性魅力。
“我先進去了!你們就在淺水區撲騰吧!”
胡天碩將衣服丟到一邊,現下的他只穿了一條白色的短褲,凝視著碧綠的河水,他做出了跳水錢發出了囂張至極的怪叫,“哦哦哦哦!”
伴隨著這一聲怪叫,嘻嘻哈哈的少年跳入了河中,清涼的河水包圍了他的身體,驅走了他體表炙熱的高溫,像是被寒冷至極的冰塊所包圍,這一下子著實舒服,不禁讓胡天碩哼起了小曲,他瞇著眼睛,獨自游向了河流的深處,涼絲絲的河水像母親的大手,撫慰著他的身體,腳底下的鵝卵石經過了河水多年的沖刷變得圓潤柔滑,微微搔著他的腳底,讓他無比舒適。
“這水還真是涼,可真舒服。”胡天碩轉過了頭,對著河岸上的同伴們招呼著。
下一瞬間,他只覺得腿部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讓他疼得呲牙咧嘴,天性善水的他知曉這疼痛的來源—腿部居然抽筋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挪動雙腿,他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忍耐著疼痛一聲不吭,唯恐被同伴們發現,又被他們嘲笑一頓。
只要游到對岸就好了!
這個愛面子的少年不過13歲,他低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試圖游到岸邊,但抽筋的雙腿疼痛無法平息,失去控制力的身軀一下子沉到了河水之下,看似清澈見底的河水卻無比咸腥,瞬間涌入了他的口鼻。
少年掙扎起來,“咳、咳、咳!”他拼命撲騰著水,但每次都只能稍微靠近一點點,卻又被強烈的痛楚擊退。
淺水區的同伴們也察覺到胡天碩的異樣,他們遠遠大喊,“老胡怎么了?”
“該不會溺水了!”
“他水性那么好,該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
“對啊!你上當就糟糕了!”
遠處的胡天碩在碧綠的河水中撲騰起來,像一只溺水的貓,他在陽光下白晃晃的胳膊劇烈搖擺,似乎在揮起手臂,尋求救援,然而卻不過是溺水時徒勞無功的掙扎。
少年們并未在意,只是懶散地坐在河岸邊,聊著一些閑話,面對著生死存亡的關頭,自大的少年也松了口,他張大了口腔試圖求救,“救命!救命!”
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河水,灌入了少年的口中,他結實的雙腿仍不斷筋攣,未曾停止過的抽筋讓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絕望彌漫了他整個心頭。
“嘔嘔一”
少年失聲嘔吐,他纖薄的內褲浸潤在河水中,變得無比沉重,夏季火爐般的天氣本該無比炎熱,被泡在水中的他只覺得如墜冰窟,就在他兩只緊繃的腿間,一股熱流在他無知無覺的情況下,汩汩泄露而出。
那是帶著他體內溫度的失禁尿液,少年曾和他的同伴們,無數次在這條小河里撒尿,卻第一次在如此狼狽的狀況下排泄,那炙熱的熱流溫暖了他的雙腿,帶來了片刻的溫暖,很快它就飄散在河中……方才的溫暖像是幻覺般從未存在過。
他的身體在河水中不停地打著旋兒,如同一只被困在漩渦中的無助鳥兒,只能任由身體被河水吞沒,這異常總算得到了同伴們的注意—
一個少年驚慌失措尖叫,“老胡是不是溺水了!
”
“還真是溺水了啊!你們趕快去救他!”
“完蛋,我不會游泳啊!”
胡天碩用盡了全身氣力,冒出了頭,大喊:“救命啊—”
像是泣血的天鵝,在大吼出最后一聲后,少年就沉入了水下,湖面上只留下一連串不甘的泡泡。李家莊的河流并非看似那般清澈,河底深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隨著視野中最后的一絲光芒消逝,少年孤身一人被拋在了水下世界……
二、
正午的太陽如火般炙熱,刺眼的陽光炫目至極,我跌跌撞撞騎著三輪車,行駛在鄉野間泥濘的土路上。
太陽光太過于扎眼,我不由地瞇起了眼,無法直視前方,但好在這條爛泥小道無比荒涼,平時沒有什么車馬會路過此地。它的盡頭通往一條小河,時常有一些后生仔跑去游泳,遠遠我就聽到后生仔的嬉鬧聲自河邊傳來,我不由地心頭一凝……
最近溺亡的孩子太多了,乃至于殯儀館都爆滿,村頭的大喇嘛整天循環播放:青少年不要下河游泳!
該不會表弟也去了吧?
我不禁心生擔憂,加快了騎行的速度,得趕在那幫小兔崽子下河之前,趕緊制止他們。
大學畢業后,就讀民政專業的我被分配到了老家殯儀館工作,擔任化妝師。老家不過是一個人口不多,經濟也不發達的落后小村莊,留在此地沒有發展前途,雖然這份工作收入不高,但我也樂得清閑,還可陪伴在家里人身邊。
表弟胡天碩和我們一家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他身世頗為凄涼,父母都雙雙進城打工,即使逢年過節也聯系不到,我的父親心軟,便將他接到了我的家里,雖然母親有些不滿,但好歹就是添了一雙筷子……
我低著頭胡思亂想,透過樹葉的縫隙,只見密林深處的潭水波光粼粼,燦爛的陽光在樹葉上投射著影影綽綽的光斑,一派寧靜的盛夏光景。
“救命啊—”
突如其來的呼救聲打破了這安詳的午后時光,這呼救聲無比熟悉,在我耳中不亞于午后驚雷,使我全身一凝!
這是我表弟胡天碩的聲音!?
該死,怕什么來什么!我暗罵一聲,順著呼救聲望去,幾個青少年呆楞在淺水中,他們遠遠眺望著深處的潭水,那潭水宛如漩渦,漣漪激烈地濺起,像是某物在水下劇烈掙扎,一連串泡沫浮了上來。
一個站立在岸邊的小男孩喃喃自語,“他沉下去了……”
那個男孩子正是表弟最好的朋友。
明明是酷暑盛夏,我卻如墜冰窟,兩眼一黑,險先暈倒在地。
我咄咄逼人地問:“不是讓你們不能下河游泳嗎!?”
小男孩求助地看向了我,“天氣太熱了啊……”
我強撐起身體,將那張破爛三輪車遠遠一甩,徑直奔向了河前,發狠地抓住那個男孩子的肩膀,逼問:“我表弟呢?”
“他獨自一人跑到河里深處了!”
我不顧三七二十一,立馬跳下了河,拼命向著深處游去。河水的阻力巨大,濡濕了我全身的衣物,吸滿水的衣服無比沉重,我游得甚為緩慢。
正午時分的河水比我想象中還要冰冷刺骨,焦慮使我近乎無法呼吸,當我終于游到那里時,眼前景象令我心碎。表弟早已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潭水中,只剩下一片漣漪在水面上蕩漾,仿佛在揭示著不詳的預兆。
我頭皮一下子發麻,只能潛入水中,在渾濁的水底,我看到了表弟精瘦的身體,宛如一片海草般在河中漂浮,他早已失去了意識,我一把抓住了那癱軟的身體,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拉到了水面上。
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漆黑的睫毛安穩地閉合著,眉心凝結著晶瑩剔透的水珠,被水泡得略有些腫脹的嘴唇微微撅起,這幅安詳的神情看似在沉睡,但緊皺的眉心還是暴露了掙扎的痛苦。他被水濡濕的卷毛亂蓬蓬,在正午下烈日下泛著好看的光暈,本健康茁壯的小麥色皮膚經了冷水的浸泡,呈現出了病態的蒼白,但仍然如往常一樣俊朗。
表弟皺巴巴的短褲已然被水浸濕,褲襠里的陰莖形態盡顯,散發著正值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騷味。
我將失去意識的表弟拖拽到了岸上,將他放倒在被太陽烘烤得熱烘烘的水泥地上,表弟膽小怕事的朋友大多一哄而散,僅留下一個矮小的男孩,他低垂著雙目,一臉擔憂地看著表弟。
我探了探表弟的鼻息—
糟了!已經沒氣了!
這并非是男孩的錯,但我還是對著他怒吼:“村里天天讓你們不要下河游泳!最近溺亡的孩子那么多!”
男孩經了我這一吼,哆哆嗦嗦,“他說天氣太熱了,要下河跑跑……”
“你們打電話了嗎?”
“他們、他們打了……但我沒有手機。”
我回憶著曾學過的急救常識,拼命拍打著表弟的背部,如果能將進入肺部的水拍出來—
對了!人工呼吸!
我抱住了表弟冰涼的身體,掰開他的小嘴,不管三七
二十一,就開始人工呼吸,同時按壓著他的胸口進行心肺復蘇。
表弟作為放養整天亂跑的農村娃,四肢都有著一層流暢的肌肉,摸上去卻頗為結實。經了水的重力和奮力的掙扎,他的短褲松松垮垮,半截垂到了大腿處,黝黑發亮的陰毛剛剛長出,掛著剔透玲瓏的水珠,淡褐色的性器隱約可見。我覆在他的上身,拼死做著人工呼吸,感受著少年緊實的小腹和毛茸茸的陰毛在我腹間摩擦,帶來令人心癢難耐的癢意。
我焦急地向他的口腔傳送空氣,好像是在親吻般,表弟濕潤的口腔還散發著泡泡糖的香味,兩片柔軟的嘴唇如同果凍一般彈滑,他卻只是緊閉雙目,任由著我動作。
“胡天碩!胡天碩!”一旁的小孩焦急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似乎渴望能喚醒表弟迷蒙的意識,時間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鐘都無比漫長。
“叮咚叮咚—”遠方傳來了救護車特有的信號聲,聽聞這樣的聲響,我眼淚險先落下。姍姍來遲的救護車停在了河畔,醫護人員們下了車,迅速奔到了我們這邊—
在進行一番激烈的搶救后,醫生長嘆一聲,“沒救了。”
這一消息在我看來不亞于晴天霹靂,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反問:“為什么?”
“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時機,現在送到醫院意義也不大了。”女醫生同情地看著我,“我好像認識你,你是老李家的兒子吧,叫李非,在殯儀館工作嗎……”
我陷入了莫大的悲傷之中,嘴唇一個勁直打顫。只能條件反射性點了點頭。
“近期我們已經接到好多期青少年溺亡的消息了,聽說殯儀館都爆滿了……”
“沒事……我帶他回家……”
在醫護人員的協力下,我們用一次性床單包裹好了表弟,將他放到了三輪車上。
陽光湮沒于烏云之后,午后的陽光迅速消逝,我踩上了三輪車,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不過短短一小時,表弟的生命仿若也隨著陽光的飛逝而泯滅,我的心境急轉直下,我掏出手機,用腦袋和肩膀夾住了它,撥通了表弟母親的號碼。
“你呼叫的用戶已停機—”
我咬牙切齒,再一次撥通了表弟父親的電話──
“你呼叫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我鍥而不舍繼續撥打著電話。然而反復呼叫皆無應答后,表弟像是被他的父母拋棄了……
這一個沉重的事實,讓我本就痛苦至極的心臟沉到了深淵之中,我愛憐地撫摸著表弟的面頰,他英挺的鼻子
我只能接受了表弟被他父母拋棄的沉重事實,我咬牙切齒,用盡了全身力氣,踩著三輪車回到了家中……
三、
“……”
電話那邊的爸爸陷入了沉默,他在艱難地咀嚼著事實,我心知必須給他接受現實的時間,也必須給我自己一段時間,便沒有催促。
在漫長的靜默中,我和電話那邊的父親都心如死灰,許久后他開了口:“那現在你已經運到家里了吧……”
“是的。”
“你弟弟的爹媽……哎,真是造孽啊,我打了很多通電話,就沒一個人接。”
我長嘆一聲,“我也打過。”
“算了,我現在就出發去城里找他失聯的父母。你媽心太軟,看不得這個,我讓她去住旅館了,小非,你在殯儀館工作了這么多年,一定能處理好的。”
“那好,今夜辦好后,我就自己一個人給他守靈,等他爹媽回來。”
在簡短回復后,我掛斷了電話,關上了大門,將看熱鬧的村民拒之門外,我家是一棟三層的自建房,房子中央有著一大塊空地,平時家中年長的長輩會在這里曬苞谷,此刻卻成為表弟的停尸場,水泥地被他身上還未干涸的水珠濡濕,呈現出灰黑色的水跡,仿佛是未盡的眼淚。
我不禁心如刀絞,手頭動作也放慢了下來,但此時正逢盛夏,倘若沒有及時對表弟的尸體進行處理,尸臭很快就彌漫開來,我顧不上悲傷,迅速地防水布鋪到了水泥地上,要是弄得一屋子水,睹物思人的父母看到可就不妙了。
我抱起了表弟精瘦的身體,做為留守兒童的他在被送到我家時,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他骨瘦如材,作為一個農村娃皮膚卻呈現出病態的蠟黃,不同意表弟居住我家的母親也心軟了,她每天按照網上的食譜,搭配著餐點,不出數周,表弟便調養得容光煥發,胳膊上長出了結實的肌肉,膚色也轉為了健康的小麥色,煥然一新的表弟也改變了畏畏縮縮的性格,像他同齡的男孩子般樂觀陽光。
然而,現下的表弟卻永遠地逝去了,我盈滿眼眶的淚水,此時才落下了臉頰,暮色四合,看熱鬧的村民也依次離去,碩大的飛蛾在頭頂上方的白熾燈上盤旋,投射出無比寂寥的影子,更增加了我的悲傷。
我輕拉住了表弟的內褲,小心翼翼地褪了下來,在拉下的瞬間,先是一小叢毛茸茸的陰毛調皮地彈了出來,陰毛其下淡褐色的雞巴比周圍的膚色略深一號,有著尚未性成熟的青澀魅力,表弟并沒有穿內褲,他黑色的褲襠
處有著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發著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此前我雖然與表弟一同沐浴過,但并沒有仔細觀察過他的雞巴,現下一看,這根少年的陽根已經成長得格外出色,粗壯的青筋宛如盤扎的巨龍,纏繞柱身的青紫色血管無比猙獰,沒有割過的包皮微微蓋住了略微有點發白的龜頭,盡管沒有勃起,兩枚沉甸甸的大卵帶掛在跨間,足可見其中精液的濃厚。雖然沒有勃起,但也足以可見這根少年雞巴的粗壯。
“哥哥接下來準備給你擦洗干凈。”我附在表弟耳邊細聲細語。
很快,我將表弟的衣服褪得干干凈凈,少年青澀的胴體暴露在夏季燥熱的空氣中,飛蛾在昏暗的燈泡飛舞,不時向下俯沖,我唯恐落下的鱗粉弄臟表弟白皙的身體,只能不斷地招手驅趕,那飛蛾飛動的陰影投射到表弟蒼白的身體之上。
我將表弟搬到了塑料布中央,一絲不掛的他靜靜地躺在塑料薄膜上,他雙目緊閉,除了緊蹙的眉頭和口鼻處干涸的泡沫外,他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般。我將他黑色的內褲放置在一邊,褲襠處有著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發著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他的上衣是一件老舊的背心,因為穿得時間過于長,這件背心已經被洗到透肉。每每表弟穿著這件背心,薄薄胸肌上兩顆淡褐色乳頭一覽無余,小麥色的健康皮膚也透過背心映入人的眼簾,帶著他朝氣蓬勃的少年氣息,表弟雖已身死,背心仍散發著他濃重的體味。
表弟身所穿著的李寧運動短褲是我母親購買,和他廉價的衣服格格不入。我將表弟身著的衣物依折疊好,放置在表弟赤裸的胴體旁,仿佛見證著他的死亡。
我凝視著表弟的尸體,他的口鼻處有著干涸的泡沫,凝結成口水印痕,還平日里有著流暢腹肌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裝滿了倒灌的河水。棕褐色的陰莖比周圍皮膚顏色更深一些,昭示著這具肉體已經性成熟的事實,小腹生長著一叢剛剛長出的黝黑毛發,在昏暗的光下閃閃發光,蒼白的龜頭堪堪探出了包皮,艷紅的馬眼處還殘留著未排盡的水珠。雖然死去數小時的他皮膚泛著不正常的青白,但仍然如生前那般俊朗。
我將表弟提了起來,緊緊抱住了他,開始給他的腹腔排水,方一提起,四濺的水珠就甩到了地上,表弟那根分量不俗的陽具也因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隨著我的動作,在他的小腹間搖搖晃晃。
仿佛弟弟還活著一般,我在他耳邊喃喃自語。“小碩,哥哥先幫你把水排干凈。”
我抓住了弟弟,向上使勁一提,抖著水。雖然我嗜好健身,力氣也勝于常人,但獨自處理表弟身體尚且不易,很快我汗如雨下。而隨著水流的排盡,表弟宛如小肚腩般鼓鼓的下腹也平坦了下來,恢復了以往的腹肌、他的口鼻也涌出了不少夾雜著黑色沙粒的污水。
我又將他的尸體放回了地上,用干凈的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表弟光潔的皮膚上仍然凝結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仿若是出浴的少年般性感,然眼下的他卻只是緊閉雙目,一動不動,任由著我檢視他的身體。
看到表弟口鼻處凝結的沙礫,我淚如雨下,如此粗糙的沙子卻刺入了他的呼吸道,可想而知他生前究竟是何等痛苦。我打開了院里的水管,這一條水管用于清洗家里的車輛和飼養的狗才接通,沒想到現下竟用于清洗表弟的尸體。
“嘩啦—”
劇烈的水流從水管中噴涌而出,帶著冰窟般的寒氣,明明是酷暑之夜,那水流偶濺到我的腳邊,我也感到刺骨的寒意。貪圖涼快跳入河里的表弟,現下身體也如水流一般冰冷了……
我不禁嘆息,用塑料大紅桶趕快接住了水,直到接了滿滿一桶,方才關閉了水龍頭。我先拿起了農村常見的大口杯,接了滿滿一桶水,從頭到腳澆到了表弟身上。在晦暗的光下,波動的水流卻投射出耀眼的光斑,水的波動令他烏黑的頭發飄逸無比,根根分明的睫毛在臉頰下投下濃密的陰影,逝去的表弟在那光斑和水的映襯浸潤下,宛如復蘇。
“嘩嘩—”
我將剩下的余水對著表弟的性器澆去,他油光發亮的陰毛上沾著大量黃色的沙礫,寂靜的小院中唯有流淌的水聲,就連山野間偶爾的犬鳴都不再響起,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空留軀殼的無魂表弟。
表弟柔軟的陰毛宛如一小叢海草,在水中漂浮,在過于蒼白的膚色映襯下,他的性器更顯黝黑,尚且還未失去血色的龜頭肥厚不已,邊緣外翻著,在混凝土地面上投射著粗壯的影子,隨著水流的沖刷,他的馬眼處噴涌著一小股水流,映襯在地上,仿佛是在撒尿一般。
我拿出洗發露,在涂抹到手心后,我揉搓成了綿密細膩泡沫,悉數抹到了表弟的頭上,溫柔地揉搓著他的頭發,表弟有著一頭天生的棕褐色卷毛,微卷的頭發下有著笑起來彎彎的眼睛,母親總是打趣,他一定能在城里找到不錯的老婆,可嘆表弟才13歲,就溺亡于李家莊的無名小河。
忙于業余生活的我和表弟交流不多,這還是我第一次為他洗頭,卻不想是他逝去之后。
“小碩,哥哥接下來幫你洗頭了,稍微忍耐一下,馬
上就好了。”
緊接著我將余下的泡沫抹到了表弟緊實的胸肌之上,他胸前的兩點乳頭受了涼水的刺激,一直傲然挺立著,停滯在了死前那一刻。隨著我的清洗,他兩點淡栗色的肉粒不時摩擦著我的手掌,給我帶來微妙的癢意。少年健壯的肉體觸感豐潤而緊實,那富有彈性的手感令人不禁面紅耳赤,然而表弟已經死去,這具肉體只會被無情地送入火葬場,淪為一堆不辨形體的香灰。
倘若運用殯儀館的水管,這一步驟會更加快速,然而我不忍心像對待物體一般對待自己的家人,我取來了家中的毛巾,細細為表弟擦洗,直到他上身被清洗得一干二凈,沐浴露的芳香掩蓋了淡淡的尸臭,然而我的時間不多了。
很快,我揉搓出豐富的泡沫,乳白的泡沫布滿了表弟的全身,就連他胯下那叢毛茸茸的小草也沾滿了泡沫,仿佛是圣誕老人落滿胡須的積雪一般。沐浴泡沫充滿著廉價的香精味道,很快蓋過了表弟身前的味道。
我加快了速度,轉向了表弟的下身,他緊實渾圓的兩瓣屁股已被壓平,像放置了很久的硅膠娃娃,失去了生前彈性的尸體經不得久躺,我趕緊將他翻了面,表弟本豐滿的臀部經過了久壓,已有一些平坦。在我翻過身后,那渾圓的臀肉開始緩緩回復,我將水管對準了他的臀部,開始著重沖洗他的屁眼。
表弟淡褐色的屁眼隱藏在臀縫之間,周遭長著幾根黝黑的肛毛,尚且被人染指過的屁眼深處透著淡淡的粉,仿若生者,只是夾雜著幾粒沙粒,我用手舀了水,那些沙粒順著屁眼的皺褶而被沖刷干凈、無聲無息地融入了水流之中。
我一邊揉洗著堂哥白嫩圓翹的屁股,一邊認真低頭看著那個部位,連耳根都在微微發燙。能感到自己的喉結正因吞咽口水而微微鼓動,我不禁搓著肥皂在手上打滿黏滑的肥皂泡,想馬上開始為堂哥的屁眼做清洗,但一上手,才發現他的臀肌厚碩得超出我的想象。而且之前尸體一直呈仰面躺姿,也使得臀部最先出現尸僵的痕跡,雖然還不明顯,但足以令堂哥的屁股更為緊實。我只好先將雙手深入他的臀縫底部,將屁股瓣朝兩側用力扒開,才將最深處的屁眼裸露出來。與我想象中有所不同,堂哥的屁眼顏色是深黑的,外圈漸變為黯淡的紫紅色,再往外則是一圈花瓣狀的肉粉色褶皺,稀稀落落長了幾根黑色的肛毛。這無疑是我第一次看到堂哥的屁眼,沒有任何經驗的我有點手足無措,只能逐步摸索著進行清洗了。我先用水和肥皂將那些褶皺清洗過之后,用一只手的兩指按著堂哥黑黑的屁眼邊緣,將另一只手沾滿肥皂液的食指緩緩往內插入。堂哥的屁眼口很緊,我不敢太用力,怕將堂哥劃傷,只能一邊往屁眼內濡進一些皂液,一邊用手指試探著深入。指尖一點點剝開堂哥皺緊的穴縫,我稍稍轉動濕黏的手指,宛如刺破什么東西般“噗啪”一聲,終于將食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但堂哥尸體的括約肌雖然已經變得相對松弛,依然有著條件反射般的收縮,即刻嚴絲合縫地將我的手指吞沒,他的屁眼里面雖然非常潮濕,能摸到可以想象出粉紅色的柔軟壁膜,但肉壁依然緊緊向內皺縮,有不小的壓迫感,令我食指的關節有些僵硬。我只得先將食指緩緩上下抽動,另一只手慢慢按摩著擴張堂哥的屁眼孔,繼續讓肥皂液流進肉穴,然后再輕輕彎曲著蠕動手指,讓這些黏液浸潤到深處。漸漸地,我的手指能夠自如地蜷動起來了,我向下稍一用力,便將堂哥濕黏緊致的肉壁向深處拓開,再往下稍微一探,指頭便觸碰到了那個栗子大小的飽滿凸起,質地柔軟又有韌性。隨著更多皂液的灌入,稍加潤滑后,我將中指同食指一起插入,攪動著擴張著屁眼孔與肉壁,再并入三指,以反復上下抽插的方式清洗著他的后穴內部。在徹底清洗干凈之后,我按照后事做法拿來白色藥棉,將堂哥的肛門再一次擴張到最大,然后立刻將藥棉緊緊塞入,并用手指戳到深處。
我分開了表弟的下半身,他色素沉著的陰部顯露在我面前,平日里被內褲包裹的茁壯陽具一覽無余,和表弟相處不多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雞巴,那沉甸甸的分量讓身為成年人的我都不禁啞然。兩枚卵袋上生長著些許絨毛似的陰毛,男性荷爾蒙味道和少年運動后的汗香直撲鼻息,半探出包皮的龜頭仿佛是害羞的小和尚,堪堪露出了一隅,外翻肥厚的冠狀龜頭被包皮緊緊束縛著,我只是略微一套弄,竟將包皮徹底拉了下去,深處的黏膜還殘留著通紅的血色,只是這片嬌嫩的黏膜也殘留著沙粒,令人驚心不已。
接下來應該清潔表弟的雞巴了,它被包皮緊緊束縛著,清洗起來恐怕頗為困難。我長嘆一聲,舀起了一捧水,沖洗著表弟的陰莖,直到那些沙粒悉數褪去,看著手中這粗壯至極的雄壯男根,我陷入了沉思。倘若表弟沒有溺水死亡,他或許會交往到超漂亮的女朋友吧?到時候這根雞巴也會在他們歡好時射出腥臊的精液,而現在表弟卻永遠喪失了這個機會,以處男之身死去。表弟無聲無息躺倒在地上,殊不知他的表哥在翻看、清洗著他最私密的地方,不過已逝的他也顧不上羞恥了,他只是一動不動,任由著我擦洗著他的私密之處。
我費勁地將表弟的雙腿拉開,讓他黑黝
黝的私處顯示在我的面前,少年的一雙腿已略微有些僵硬,仿若硅膠實體娃娃般,任由著被我擺動。男孩方才長成的初毛在夜風中微微搖曳,我輕輕用手褪下表弟的包皮,雖然是半包莖,但包皮十分松弛,像是長期自慰弄松的,我有點吃驚,萬萬沒有想到表弟居然學會了自慰。
粉嫩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馬眼上還殘留著半凝結成乳白糊狀的精液,在那緊窄的包皮之下,還有著灰白色的污垢,表弟沒有好好清洗過這里嗎?
我一邊沉思,一邊握住了表弟的雞巴,這根尺寸頗為傲人的男根被我緊緊捏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讓作為成年人的我也不禁汗顏,只是這根肉棒已喪失了人類的體溫,如寒夜一般冰冷。
我再一次揉搓出了泡沫,將其均勻地涂抹到了表弟粗壯的男根上,又翻開了包皮小心翼翼清洗著,不放過每一個死角和皺褶,倘若生前的表弟私密之處被如此廉價的沐浴露擦洗,一定會痛呼出聲,然而他卻無聲無息,享受著我的擦洗服務,我靈巧的雙手上下搓洗,仿佛是在給表弟擼管一般,尋常男人被如此觸碰敏感的性器,早就已經勃起。然而我手中所握的這根雞巴卻毫無變化,它和溺死表弟的河水一般冰冷。
待我將這根巨物沖洗完成后,我用力揉捏著表弟的龜頭,以便使他尿道里的體液排空,死去不久的他龜頭已經喪失了彈性,因我的指壓而略有些凹陷。我將水管仔細對準了他的冠狀溝,小心謹慎地檢查是否有漏網的污垢。兩枚沉甸甸的卵帶隨著我的擦拭,而在表弟雙腿之間微微搖晃,深埋在內里的睪丸仍不失彈性,似乎裝有無數濃厚的精液,然而那些處男的童精早已伴隨著表弟的死亡而失去了活性,再也無法孕育新的生命,一切都停留在表弟13歲的這個夏夜。
他的陰囊處有著胎兒似的毛發,那些毛茸茸的初毛是少年身體的發育的標志物,在那些毛發密集之處的皺褶中,卻有著油膩的污穢,是運動過后的汗液和皮脂分泌物的混合,散發著特屬于青春期少年的汗香。我特意多加了不少沐浴露,將其均勻地打在了表弟的卵袋,隨后上下搓動起來,我能明確感受到,表弟先前富有彈性的睪丸,隨著逐漸加沉的夜色,正在一點點變得無比僵硬。
在完成對性器的清洗后,我方才長出一口氣,我的視線轉向了表弟矯健的雙腿,他的雙腿上有著少年初次成長出的腿毛,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般,散發著還未熟透的男人味。我握住了表弟的雙腿,雙手一路揉搓著,延續至他的腳腕。
表弟有著一雙41的大腳,這雙腳有著清晰分明的粗筋,修長的跟腱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線,五根腳趾圓潤而飽滿,泛著淡淡的粉,腳底還有著一層薄薄的老繭。
我輕輕抓起了他的腳,著運動過后濃厚的腳汗味撲面而來。我不禁心生不舍,這股濃密的體味似乎象征表弟身上殘留不多的人味,隨著我的清洗,這股淡淡的味道也會被廉價的泡沫香味取代,在這燥熱的夏夜,隱約在發散的尸臭味也會越來越濃,最后逐漸取代那沐浴露的芳香。
我一手抓著表弟的腳,一手拿著塑膠水管,沖刷著少年矯健的雙足,在五根纖長的腳趾間有著污穢的黑泥,表弟臨死前劇烈掙扎讓他的腳趾間吸附了不少淤泥,其中還夾雜著貝殼的碎片,目睹此情此景更讓我無比心痛。
我低垂著腦袋,在水管的澆濕下,淤泥很快隨著水流而溶解,表弟年輕的靈魂仿若融于水流之中,在昏暗的小院地面上靜靜流淌,無聲無息地融入了致他于死地的江里。
體運回家中處理。李非對表弟遺體進行檢查、清洗、防腐、化妝后,停放在冰棺內保存,為他守靈,直到他失聯的父母歸來再下葬……
死后的世界也會像那樣只有黑暗與寂寞嗎?無法控制心底的寥落,我不由得握起堂哥的右手,一點點揉搓著堂哥微微蜷縮而發紫的關節,讓他修長的五指舒展開。我自己的右手緩緩穿過堂哥手指的指間,輕輕包住那只手蒼白的皮膚,最終與堂哥十指相扣。兩只手久久地緊握著,我試圖向堂哥冰涼的掌心傳遞出一點點我的體溫,然而終究無濟于事。最后我將堂哥的雙手抬起,交叉著覆蓋在他的陰莖上方。而堂哥雙手下掩映著的渾圓陰囊里再也不會有新的精子生成,再也不會有堂哥這樣帥氣又溫柔的人降生在這個世間。
整理了一會兒心情,我開始給堂哥洗下肢。堂哥的健碩的雙腿由于長年打籃球而格外的修長筆直,從大腿到小腿的流線型肌肉均勻緊實地隆起著,腳踝和修長的腳板上能隱約看到凸起的青色血管。由于經常穿短褲打球,小腿的膚色要更偏麥色,大腿則非常白皙,腿毛并不多,但是湊近清洗時格外明顯,每一根看起來都是男青年發育的象征。再往下,堂哥的兩只大腳以美觀的弓形舒展著,因為平時在室外穿著球鞋,腳踝以下的腳板部分呈現和小腿涇渭分明的白嫩。腳趾修長,腳趾甲平時已經修剪得干凈整齊,有著淡淡的年輕男生的腳味,除此沒有什么異味。我用剪刀剪斷堂哥腳踝上系著的紅繩,扔到一邊,如今的堂哥已不再需要它起什么保佑作用。當我正仔細清洗著堂哥腳趾間的沙粒污物時,二伯走了過來,開始按照老家
的規矩給堂哥剃陰毛,他單手把堂哥的陰莖提起來,在細嫩的陰莖皮表面打滿肥皂之后,用另一只手上的剃刀上下刮除陰莖周圍的烏黑毛叢,讓陰毛一簇一簇地落下。等用水沖干凈之后,堂哥的陰莖四周已然是光溜溜的一片,但是整個陰部依然黝黑,和其他部位白嫩的皮膚形成明顯的反差。青年款式的衣服、成年人性征的體毛,是讓一個正處二十歲的男生從少年向青年邁進的表現,現在衣服未穿全身赤裸,胡須、陰毛被盡數剃凈的堂哥,雖然身材依然修長和健壯,但看上去比平時小了好幾歲,乍看之下仿佛是個夭折的高中生,躺在停尸床上甚至有種小孩子般的脆弱。“赤條條地來赤條條地去”,低頭看著堂哥宛如睡容般閉闔的雙眼,我突然想起村長念叨的這句話,如果堂哥就以這樣回歸出生時狀態的樣子全裸著安葬,其實也未嘗不好。
只是想歸想,在重視葬事規矩的鄉下自然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之后我們一起將堂哥翻過身來,給他搓洗背部沒有清理到的地方。堂哥面朝右側趴在停尸床上,臉緊貼在床板表面,嘴角被向上擠出了一條弧線,整張臉的表情像是在睡夢中憨笑。堂哥的脊背和雙腿都光潔而修長,圓鼓的小腿肚上泛著水光,兩只裸足并排著腳心朝上,被洗凈的蒼白腳趾像剝開的蠶豆般圓潤可愛,令我心生想要去吸吮的欲望。他臀大肌與大腿交接處的溝線像是豆腐塊上的壓痕,里面濕淋淋地沾了些水珠,緊翹的屁股微微向上撅著,結實又白嫩,最頂端臀瓣的夾縫處顏色較深,深藏著那處無人觸及、就連堂哥自己大概都不曾探索過的秘密角落。
最后用清水沖洗一遍堂哥一絲不掛的全身,我們用喪事專用的黃裱紙將堂哥身上的水裹干,再謹慎地擦凈陰部、腋下、臀縫等死角處殘存的水珠,確保尸體全身表面都要干燥。然后我們將堂哥在尸床上的躺姿整理端正,開始為尸體全身涂抹防腐的消毒皂水和乳膏。步驟不復雜,就是在堂哥的身體各處擠上乳液和精油,然后以按摩的形式均勻地涂抹到全身皮膚上。由于可以借此再次撫摸一遍堂哥的全身,我涂得格外認真細致,用手近乎莊嚴地輕撫著堂哥寬厚的臂膀、健壯的胸腹、結實的雙腿、性感的腳掌。堂哥赤裸的肢體在被涂上乳膏后油光锃亮,粗碩的陰莖碼放在陰囊的正中央,包皮內外都同樣經乳液涂抹,手撫摸上去滑溜溜的,看來遺體本身的后事處理已經結束,是時候為堂哥穿衣了。
按照這里農村的做法,一般情況下年輕男子去世都是由男性家屬在院子里為死者脫去衣物、沐浴洗身,然后將洗凈的遺體用白色粗紙覆蓋陰部轉移到室內,由女性家屬穿衣。但堂哥的母親等家人現在不在本地,又不可能讓堂哥一直光著身子,只能我們代為給他穿衣了。堂哥是青年夭折,理屬不孝,自然不被允許穿正式的壽衣。和二伯商量之后,我從堂哥的臥室拿了另一套干凈的籃球服,也是他生前喜歡的,讓他穿著一起上路。
晚上八點鐘,按村里規矩已經到了夜里停靈悼念的時候,但之前村長來耽誤了不少事,導致現在衣服還沒開始穿,卻已經有街坊鄰居前來想看堂哥遺容。來的人里男女老少都有,在白天的打撈現場必然有不少人已經見過了堂哥一覽無余的裸體,如今又要來湊熱鬧,令我很是心煩。由于他們來的突然,我只能連忙脫了自己的襯衫,最大面積地蓋住了堂哥肚臍以下膝蓋以上的部分,再讓他們進院子悼念。堂哥的遺體在停尸床邊燈光的照射下更加光潔白皙,胸腹的肌肉細膩油亮,遺容安祥平靜,仿佛只是入睡了。下體雖然被被我的衣服遮蓋著,那明顯隆起的輪廓依然難掩青年生前的雄風。看到面容安詳仰躺在停尸床上、衣服尚未來得及穿的堂哥,街坊們都擺出紛紛搖頭惋惜的樣子,硬是給二伯塞了不少后事錢。之后堂哥的中學朋友也來了,幾個男生沉默地站在床邊望向堂哥的臉,撫摸著好兄弟如今冰冷的遺體。女生們則遠遠地啜泣著,但又時不時抬頭掃一眼堂哥光裸的胸脯。雖然時間緊迫,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的哀悼,只能在一旁輕輕按摩和拍打堂哥的全身,延緩尸體肌肉的僵硬速度。
一陣晚風襲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才意識到上半身脫掉的襯衣正蓋在堂哥身上,而自己正光著膀子,剛才我也一直是以半裸的形象面對那些街坊鄰居,對于我而言還是第一次。怪不得他們剛才看我的眼神較平日多了些驚訝,不過情緒好像并不負面,尤其是同齡人的目光似乎更多的是欣賞與羨慕。我不由得低下頭,輕輕撫摸自己赤裸的胸膛和腹部,重新審視著這具身體。自從我回到農村后也時常陪堂哥一起打籃球或晨跑,原來不經意間,我的身體也變得更加結實好看了,白凈的皮膚上已初具肌肉的輪廓,看上去有幾分接近堂哥的樣子。堂哥在我生命中留下的影響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等群眾陸陸續續離開后,我將披在堂哥身上的衣服拿開,開始和二伯一起著手給堂哥的裸尸穿衣。第一步肯定要先把內褲穿上,在屋里翻找半天,也沒發現堂哥的內褲放在哪里,我只能拿了一條自己的白色平角內褲,雖然我前一陣穿過幾次,但洗的還算干凈整潔,應該無妨。我將堂哥挺直的腳板依次套進內褲的褲洞,然后將內褲順著堂哥修長
結實的兩腿往大腿根拉拽,堂哥腿部肌肉不少,用我尺寸較小的內褲穿起來有些吃力,我努力將堂哥的兩條大腿往左右稍稍分開,才終于將內褲拽到胯部。我提起他的陰莖費力塞進內褲的囊袋,然后整理內褲邊緣讓它看起來更整齊一些。但我的內褲確實偏小,內褲的布料鼓鼓囊囊的,幾乎撐到半透明,里面陰莖和睪丸外凸的黑色輪廓清晰可見。幸好二伯事先已對堂哥的陰毛做了剃光處理,否則恐怕那半片黝黑濃密的毛叢都得露在外面。
我后退幾步站遠,眼前的堂哥全身只著一條貼身內褲,遺容平靜,紋絲不動地平躺在停尸床上。曾經暑假每一天的中午,堂哥都像這樣全身脫得只剩褲衩,仰在房間的涼席上午睡,我時常站在門外偷看堂哥微微咧嘴的憨態睡容,又忍不住看向堂哥的下半身,看向內褲的中央部分,那塊布料褶皺所勾勒出的飽滿輪廓。我無數次想要趁堂哥睡沉時偷偷揭開那塊薄薄的黑布,卻每次都因不敢而作罷。
而此時依然是悶熱的暑假,我卻已經用手清洗撫摸過堂哥全身的每一寸肉體,并為原本一絲不掛的他穿上了內褲。如今躺在面前的堂哥已經只是一具冰冷的遺體,無法再對我的言行做出任何反應,并且明天就將送往殯儀館火化,孤獨地安葬在離家很遠的墓地里。在高中宿舍里第一次夢遺時想起的,每一次自慰時都出現在幻想里的,都是堂哥,我永遠無法想象他那比任何人都要完美、性感的肉體會怎樣隨烈火而無聲地在棺木中燒作骨灰。“以后,我就再也見不到他了。”回憶與現實的反差涌上心頭,心中的悲傷像潮水一樣洶涌地擴散開,讓我對堂哥的死亡有了進一步的實感。我察覺到自己的眼眶已經熱得難以承受,連忙用力揉了揉眼將眼淚憋了回去,強撐著繼續為堂哥穿剩下的衣服。
運動短褲和運動背心都是堂哥自己的尺寸,而且款式比較寬松,穿起來就輕松多了。雖然之前耽誤了時間,還好現在尸體依然是綿軟的。我雙手伸進堂哥的腋下將他的上半身從停尸床上抱起,讓他保持坐立著的姿勢。可能是剛才穿內褲的時候就只是勉強穿上,沒有將褲腰提到位,我剛把堂哥扶坐起來,他胯間的內褲急遽向下脫落,一大截的屁股縫都露了出來,連陰莖也露出半根。我連忙向上拽了好幾把,才將褲腰勉強歸位。堂哥垂著頭倚在我的懷里,露出清秀俊朗的側臉,那被白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的下體因肌肉的牽動而完全鼓起了,宛如一架幾乎要被漲爆的大帳篷。我抱著堂哥冰涼的身體,心中卻燥熱難耐,手忍不住在堂哥精健的胸腹肌肉上來回揉摸了幾把,鼻尖貼近堂哥的肩部,近乎貪戀地深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嘴唇悄悄蹭過堂哥那生前同汗水一起裹在濕漉漉的內衣里的結實肩背。之后,我把運動背心套在他的頸上,將他的雙臂依次上舉套進背心的袖口,然后把背心下扯,蓋住堂哥白皙而赤裸的上身。藍色的籃球背心是無袖的,所以有幾根黑色的腋毛露出來,我輕輕將它們塞回腋窩之中。扶著堂哥的上半身讓他重新躺下后,我和二伯將他的雙腿抬起,給他穿上了及膝長度的黑色運動短褲,并未遮擋小腿健壯的線條,雖然仔細觀察襠部依然能看到隱約的凸起,但由于短褲是黑色的所以并不明顯,不需要刻意再作遮蓋。
最后,我抬起堂哥寬大的裸足,準備給他穿上長筒白色球襪遮住腳板上被水泡出的褶皺,這雙球襪是堂哥平時穿舊的,洗得有些發黃起皺。我將堂哥的腳抱在懷中,左右依次給那雙白皙瘦長的大腳穿上白襪,套上那雙堂哥平時喜歡的黑球鞋。在堂哥頭上系好護額的深藍色運動發帶,后事里的穿衣環節就徹底結束了,其余的工作還有在尸體腋下、手腕噴涂古龍水等零碎的善后,不用幾分鐘就能完成。我站遠望向停尸床,穿上衣服的堂哥幾乎還是平時的陽光帥氣的樣子,令人不由想起他在球場上健步如飛,自如地運球、走位的身影。他似乎只是打了一場籃球賽累了,正躺在場地邊的樹蔭下小睡。二伯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堂哥冰冷清秀的臉。他從堂哥的額頭一路撫摸到下巴,最后望著門外連綿的夜幕無聲地嘆了口氣。
時間已經快到九點了,二伯將租來的停尸冰棺插上電打開,像之前那樣由我托著堂哥的腋下,二伯抬起堂哥裹著球襪的小腿,準備將堂哥的尸體轉移到冰棺里。堂哥的腋窩現在早已干燥,不再是之前那樣濕潤的觸感,密密的腋毛隱約在我的指間窸窣。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堂哥的身體似乎變得比之前輕了一些。他后仰著頭,蒼白而光裸的胳膊無力地垂著,隨著我們的步子微微地晃動。
走到冰棺旁,我們一點點挪動著堂哥的尸體,將他緩緩放入冰棺中,然后稍微將堂哥的上半身上提,把他的頭枕在冰棺里的枕頭上。我將堂哥冰涼的雙手搭在他的胯部,讓姿勢看起來更自然一些。冰棺透明的棺蓋下,穿戴整齊、安靜平躺的堂哥明明就在我的面前,卻又仿佛無比遙遠,他安詳的面容上甚至多了一份孩童般的稚氣可愛,只是面色灰白,胸脯沒有任何呼吸的起伏。每當看到堂哥那張安詳到殘忍的臉,我的心都充滿痙攣般的疼痛。